第七十九章 獨立第一支隊
晨光從東面的山脊線上升起來，把趙家峪的空地照成一片均勻的暖金色。三千多名戰士列隊站在空地上，隊列從空地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持續延伸的灰布色隊列。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保持著持槍姿勢，有人正在調整肩上的槍背帶。隊列中偶爾傳出壓低聲音的交談聲和腳步移動的輕微摩擦聲，但沒有人在隊列中隨意走動。旗幟被舉到隊列前方，紅底白邊的旗幟正在晨光中緩慢展開，旗面上用黑色墨水寫著「獨立第一支隊」的字樣，字跡工整。
李雲龍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攥著一份文件，文件邊角被風掀動了一下。他站在一處略高於地面的土台上，他展開文件，讀完了第一段之後停頓了一下，讓那幾句話在隊列中持續擴散，然後繼續往下讀。他讀完文件，把文件折好放進口袋，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老子帶了十幾年兵，頭一回帶三千人。」他的聲音在晨光中保持著他平時說話的那種不快不慢的節奏，但比平時略低一些，像是那句話在喉嚨里停留的時間比平時更長。
【叮——部隊擴編任務已觸發。】
【當前編制：獨立第一支隊。】
【下轄：三個步兵營、一個裝甲連、一個德械連、一個機槍連、一個迫擊炮排。】
【總兵力：約三千二百人。】
【當前可用裝備：Kar98k×300支、MP40×80支、MG42×30挺、三號突擊炮×3、迫擊炮×6門。】
【任務目標：完成擴編後的編制確認和裝備分配。】
【任務獎勵：編制確認後，將解鎖後續推進任務。】
張大彪站在隊列側前方，正在確認裝備分配的次序。他的右手握著那支Kar98k的槍管，手指沿著槍管表面緩慢移動，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節奏。虎子站在他身後約一步處，正在確認隊列中各連隊的位置是否和花名冊對得上。各營營長依次上前，從李雲龍手中接過任命文件，在隊列前方站定，確認番號和所轄單位的數量和人員構成，然後把文件折好放進內袋，退回隊列中。
隊列中傳出壓低聲音的交談和腳步移動的輕微摩擦聲，有人在隊列中調整了一下站姿，有人正從口袋裡掏出半塊干饃咬了一口，又放回去。李雲龍在土台邊緣蹲下來，把旱菸袋叼在嘴裡，沒有點著，只是咬著菸嘴，側頭看著那些正在陸續歸位的營長們。他吐出一口沒有煙的干氣，在隊列中形成一次短暫的停頓。
【叮——擴編確認完成。】
【當前編制：獨立第一支隊已確認。】
【裝備分配階段：已解鎖。】
張大彪站在隊列側前方，正在分配裝備。他的動作很慢，先從德械連開始，確認了他們的裝備已經完全配齊——Kar98k、MP40、MG42、彈藥，已經被整齊地碼放在隊列前方的油布上。機槍連的戰士正在領取MG42，有人蹲在裝備箱前面正在檢查槍管和彈鏈的對應編號，有人正在試裝彈鏈。突擊連在領取MP40，他們正在陸續領取到新的衝鋒鎗和備用彈匣。步兵營在領取Kar98k，那些在之前戰鬥中已經消耗過裝備的連隊正在補充彈藥。重武器排在領取迫擊炮和炮彈，裝備車在隊列側面停著，正在從車上卸下配件。
虎子蹲在機槍連的裝備箱旁邊，正在確認MG42的配發數量。他的手指沿著箱體邊緣移動，核對了編號和數量。他數完最後一挺，在確認單上畫了一道橫線，然後站起身，沿著隊列方向走了幾步，在突擊連的位置停下來。他蹲下來，看了一會兒他們領取MP40時各自調整背帶的方式和檢查彈匣卡榫的動作，然後又站起身，沿著隊列繼續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在張大彪身後蹲下來。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些正在領取裝備的戰士們身上——有人正把Kar98k從油布中取出來，拉動槍機確認膛內無異物；有人正在把MG42的三腳架從箱子裡取出，在晨光中檢查接口的對應位置；有人正在把MP40的彈匣逐個壓滿，每壓完一個就用拇指按一下確認彈簧行程。他蹲了一會兒，在確認完所有領取裝備的戰士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檢查動作之後，才站起身，走回隊列側前方自己該站的位置。
【叮——裝備分配已完成。】
【當前兵力：約三千二百人。】
【當前可用裝備：已全部配發至各連隊。】
擴編後的第一次合成訓練在當天下午進行。訓練場設在趙家峪東北方向一片約兩里長的開闊地上，場地被劃分為多個區域——步兵推進區、裝甲突擊區、火力支援區、預備陣地。步兵營在推進區展開隊形，機槍連在火力支援區架設MG42，突擊連在裝甲突擊區等待指令，迫擊炮排在預備陣地調整炮管角度。
三台突擊炮從開闊地側面的隱蔽位置駛出，排成一列縱隊，炮管朝向訓練場縱深方向。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開闊地上擴散開來，沿著地面的起伏和植被的間隙持續傳播。虎子蹲在第一台突擊炮側面，正在用望遠鏡確認步兵推進區的位置和坦克與步兵之間的間距。他的手指沿著望遠鏡邊緣移動了一段距離，調整到適合的焦距，然後放下望遠鏡，側過頭朝身後的方向確認了一句：「步兵班到位了，跟在突擊炮後面，保持間距。」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步兵在突擊炮車體側面形成的移動陰影中交替躍進，機槍連在火力支援區保持射擊方向，迫擊炮排在預備陣地發射訓練彈。各連隊按照預定順序完成了各自的演練項目，在訓練結束時按順序退回出發位置。
【叮——合成訓練完成。】
當天傍晚，李雲龍蹲在訓練場邊緣的土坎上，正在把訓練中收集到的彈殼一枚一枚地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他堆完最後一枚，用手掌把彈殼排成一排，然後沿著排成的直線數了一遍，在計數結束時停頓了一下，像是那個數字比他預想的少了一些。他數完之後，用手掌把這排彈殼攏到一起，裝進旁邊的彈藥箱裡，扣上箱蓋，然後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朝趙家峪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在走到趙家峪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面時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正在落下的夕陽，然後繼續向前走。
當天夜裡，張大彪蹲在指揮所的桌邊，面前攤著一張新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獨立支隊防區的範圍——從趙家峪向南延伸至舊河床，向東延伸至封鎖線邊緣，向西延伸至青龍山方向。他用鉛筆在地圖邊緣畫了一個圈，標註了日軍下一個據點的位置，然後在圓圈旁邊寫下了距離和地形備註，放下鉛筆，側過頭朝門口的方向說了一句：「明天開始，向這個位置推進。」
虎子蹲在門口，正在用一塊干布擦拭那支Kar98k的槍管。他聽完那句話之後沒有抬頭，只是繼續擦槍管，擦完槍管之後，他才說了一句：「好。」
李雲龍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攥著一份文件，文件邊角被風掀動了一下。他站在一處略高於地面的土台上，他展開文件，讀完了第一段之後停頓了一下，讓那幾句話在隊列中持續擴散，然後繼續往下讀。他讀完文件，把文件折好放進口袋，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老子帶了十幾年兵，頭一回帶三千人。」他的聲音在晨光中保持著他平時說話的那種不快不慢的節奏，但比平時略低一些，像是那句話在喉嚨里停留的時間比平時更長。
【叮——部隊擴編任務已觸發。】
【當前編制：獨立第一支隊。】
【下轄：三個步兵營、一個裝甲連、一個德械連、一個機槍連、一個迫擊炮排。】
【總兵力：約三千二百人。】
【當前可用裝備：Kar98k×300支、MP40×80支、MG42×30挺、三號突擊炮×3、迫擊炮×6門。】
【任務目標：完成擴編後的編制確認和裝備分配。】
【任務獎勵：編制確認後，將解鎖後續推進任務。】
張大彪站在隊列側前方，正在確認裝備分配的次序。他的右手握著那支Kar98k的槍管，手指沿著槍管表面緩慢移動，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節奏。虎子站在他身後約一步處，正在確認隊列中各連隊的位置是否和花名冊對得上。各營營長依次上前，從李雲龍手中接過任命文件，在隊列前方站定，確認番號和所轄單位的數量和人員構成，然後把文件折好放進內袋，退回隊列中。
隊列中傳出壓低聲音的交談和腳步移動的輕微摩擦聲，有人在隊列中調整了一下站姿，有人正從口袋裡掏出半塊干饃咬了一口，又放回去。李雲龍在土台邊緣蹲下來，把旱菸袋叼在嘴裡，沒有點著，只是咬著菸嘴，側頭看著那些正在陸續歸位的營長們。他吐出一口沒有煙的干氣，在隊列中形成一次短暫的停頓。
【叮——擴編確認完成。】
【當前編制：獨立第一支隊已確認。】
【裝備分配階段：已解鎖。】
張大彪站在隊列側前方，正在分配裝備。他的動作很慢，先從德械連開始，確認了他們的裝備已經完全配齊——Kar98k、MP40、MG42、彈藥，已經被整齊地碼放在隊列前方的油布上。機槍連的戰士正在領取MG42，有人蹲在裝備箱前面正在檢查槍管和彈鏈的對應編號，有人正在試裝彈鏈。突擊連在領取MP40，他們正在陸續領取到新的衝鋒鎗和備用彈匣。步兵營在領取Kar98k，那些在之前戰鬥中已經消耗過裝備的連隊正在補充彈藥。重武器排在領取迫擊炮和炮彈，裝備車在隊列側面停著，正在從車上卸下配件。
虎子蹲在機槍連的裝備箱旁邊，正在確認MG42的配發數量。他的手指沿著箱體邊緣移動，核對了編號和數量。他數完最後一挺，在確認單上畫了一道橫線，然後站起身，沿著隊列方向走了幾步，在突擊連的位置停下來。他蹲下來，看了一會兒他們領取MP40時各自調整背帶的方式和檢查彈匣卡榫的動作，然後又站起身，沿著隊列繼續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在張大彪身後蹲下來。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些正在領取裝備的戰士們身上——有人正把Kar98k從油布中取出來，拉動槍機確認膛內無異物；有人正在把MG42的三腳架從箱子裡取出，在晨光中檢查接口的對應位置；有人正在把MP40的彈匣逐個壓滿，每壓完一個就用拇指按一下確認彈簧行程。他蹲了一會兒，在確認完所有領取裝備的戰士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檢查動作之後，才站起身，走回隊列側前方自己該站的位置。
【叮——裝備分配已完成。】
【當前兵力：約三千二百人。】
【當前可用裝備：已全部配發至各連隊。】
擴編後的第一次合成訓練在當天下午進行。訓練場設在趙家峪東北方向一片約兩里長的開闊地上，場地被劃分為多個區域——步兵推進區、裝甲突擊區、火力支援區、預備陣地。步兵營在推進區展開隊形，機槍連在火力支援區架設MG42，突擊連在裝甲突擊區等待指令，迫擊炮排在預備陣地調整炮管角度。
三台突擊炮從開闊地側面的隱蔽位置駛出，排成一列縱隊，炮管朝向訓練場縱深方向。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開闊地上擴散開來，沿著地面的起伏和植被的間隙持續傳播。虎子蹲在第一台突擊炮側面，正在用望遠鏡確認步兵推進區的位置和坦克與步兵之間的間距。他的手指沿著望遠鏡邊緣移動了一段距離，調整到適合的焦距，然後放下望遠鏡，側過頭朝身後的方向確認了一句：「步兵班到位了，跟在突擊炮後面，保持間距。」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步兵在突擊炮車體側面形成的移動陰影中交替躍進，機槍連在火力支援區保持射擊方向，迫擊炮排在預備陣地發射訓練彈。各連隊按照預定順序完成了各自的演練項目，在訓練結束時按順序退回出發位置。
【叮——合成訓練完成。】
當天傍晚，李雲龍蹲在訓練場邊緣的土坎上，正在把訓練中收集到的彈殼一枚一枚地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他堆完最後一枚，用手掌把彈殼排成一排，然後沿著排成的直線數了一遍，在計數結束時停頓了一下，像是那個數字比他預想的少了一些。他數完之後，用手掌把這排彈殼攏到一起，裝進旁邊的彈藥箱裡，扣上箱蓋，然後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朝趙家峪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在走到趙家峪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面時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正在落下的夕陽，然後繼續向前走。
當天夜裡，張大彪蹲在指揮所的桌邊，面前攤著一張新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獨立支隊防區的範圍——從趙家峪向南延伸至舊河床，向東延伸至封鎖線邊緣，向西延伸至青龍山方向。他用鉛筆在地圖邊緣畫了一個圈，標註了日軍下一個據點的位置，然後在圓圈旁邊寫下了距離和地形備註，放下鉛筆，側過頭朝門口的方向說了一句：「明天開始，向這個位置推進。」
虎子蹲在門口，正在用一塊干布擦拭那支Kar98k的槍管。他聽完那句話之後沒有抬頭，只是繼續擦槍管，擦完槍管之後，他才說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