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該死的海軍馬鹿
包圍圈內的山本特工隊頻頻動作，但孔捷絲毫不為所動。
哪怕進攻的鬼子潰不成軍，從進攻時的二十幾人減弱到了只有幾把槍的聲音，看上去好像一衝就能結束，孔捷也依舊當沒看見。
他一直在等。
直到太陽從山巔升起，楊村重新恢復光亮，孔捷這才放鬆下來。
「太陽升起來了，黑暗中的老鼠也就無處藏身了。」孔捷笑了起來。
戰局已定。
「把重機槍和步兵炮，全都調過來，擲彈筒組成炮群。」
「以火力進行壓制，步兵緩步推進。」
「告訴同志們，不要著急，肉已經下了鍋，小火慢燉才能燉爛。」
「是！」
……
獨立團的動向並沒有隱蔽，山本一木自然也能看的清楚。
不過看的越清楚，山本一木的內心也就越絕望。
「長官，援軍真的無法抵達了嗎？」
旁邊的鬼子垂頭喪氣。
兩年前，他們從日本出發前往德國，開啟了為期兩年的艱苦訓練。
出發之時，他們所經之地，民眾無不歡呼雀躍，那種皇軍精銳、帝國之花的稱讚猶在眼前。
結果他們剛從德國回來，這才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這裡竟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
山本一木沒有管援軍什麼時候到，而是看向了眾人。
「諸君，都是帝國的精銳，出征之前，還接受過天皇的召見。」
「關於現在的戰局，想必已經不用我多說，諸君必然清楚。」
「而我要說的是，此戰失利，責任並不在我們。」
「我軍高層中恐怕有鼴鼠，特戰隊的情報可能早已被泄露，我們的行動路線被出賣了，否則八路軍不可能提前制定如此完善的伏擊計劃。」
「至於援軍，我想恐怕已無可能，八路軍既然有埋伏計劃，自然有阻擊計劃，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們手中的槍。」
「諸君！」山本一木環視一圈，「九段坂見！」
「天鬧黑卡！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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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載！」
山本一木抽出指揮，向前重重一下，「全軍突擊！」
噠噠噠噠……
轟！轟！……
戰場上子彈橫飛，爆炸四起。
山本特工隊的決死突擊的確給獨立團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是戰場之上，火力為王，更何況山本特工隊還處於被包圍的絕對劣勢。
獨立團的推進穩步進行。
山本特工隊拼死抵抗，但依舊被一一打死。
一小時後，包圍圈中只剩了山本一木一人。
扶著指揮刀站在那裡，山本一木對圍上來的獨立團戰士喊道：「我已經沒有武器！我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交出你的指揮刀，舉手投降，我想你應該可以見到我們團長。」
「團長？我可以知道你們的番號嗎？」山本一木問道。
「我說了，交出指揮刀，舉手投降！」
「你是誰？能代表你們團長嗎？」
「一營3排長，怎麼，由我俘虜你感覺委屈了？我現在再說最後一遍，交出指揮刀，舉手投降。」
後方陣地上，孔捷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幕。
「團長，看樣子，那應該是鬼子的指揮官，要不要去接收他的投降？」姜必達提議道。
「投降？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投降。」孔捷放下瞭望遠鏡。
山本一木，一個極其高傲的鬼子，怎可能投降。
「喜子！」孔捷喊道。
「團長。」王喜奎小跑過來。
「看到那個鬼子了嗎？」孔捷指向山本一木。
王喜奎點了點頭，「看到了。」
現在戰場上就剩這麼一個鬼子，自然是顯眼無比。
「那是個鬼子大佐，我給你個機會，打死他。」
王喜奎吃了一驚，「就這麼打死？」
一個鬼子大佐，活著要比死了更有價值。
「先打死了再說。」孔捷點頭道，「不過你要注意，不要傷到後面的同志。」
王喜奎拿的是三八大蓋，穿透力很強，如果打穿山本一木的身體再擊中後面的戰士，後面戰士中彈的傷口會更大。
「團長，這個您放心，保證傷不到後面的同志，我往前50米，以低打高，打那個鬼子的腦袋，子彈只會往更高處飛，傷不到自己人。」
「去吧。」
「是！」
王喜奎提著步槍小跑出去。
兩分鐘後，只聽『啪』的一聲，山本一木應聲倒地。
……
太原，筱冢義男同樣聽到了槍響。
筱冢義男依靠到椅子上，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宮本信見狀，趕忙擺手，示意通訊兵將與山本特戰隊聯通的無線電通話機搬走。
隨著無線電通話機被搬走，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長官，山本君已經玉碎，只可惜沒有套出泄密的原因。」宮本信有些可惜。
套取情報，這是山本一木與筱冢義男溝通過的決定，山本一木想在死之前為清除間諜在盡最後一份力。
從德國帶回來的這兩台可以通話的無線電通話機，是這次計劃的支柱。
本來筱冢義男還擔心山區信號會不會不好，結果信號很好，八路軍卻沒有配合。
筱冢義男嘆了口氣，「我原以為，突襲大夏壪即使無法成功，山本君也能輕易撤出戰鬥，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山本一木在出發前說的話，此時還猶在耳邊，結果這麼快人就死了。
「長官，此非戰之罪。」宮本信道。
「正如山本君所說，此戰八路軍早有預謀，我們內部有鼴鼠，而且是級別很高的鼴鼠。」
「特工隊本來就是以偷襲為主，正面戰場甚至可能還比不過一個中隊，一旦暴露，被圍殲的可能性極高。」
「你覺得鼴鼠可能在哪個部門？」筱冢義男問。
「卑職暫且不知。」宮本信搖了搖頭。
雖然山本特工隊的行動屬於絕密，但是能接觸的人其實並不是很少。
「不過長官，我不認為是八路軍或者國軍在我們內部有間諜，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筱冢義男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說你的判斷。」
「長官，據我分析，目前唯一能做到在我軍高層安插鼴鼠的，恐怕只有海軍。」
聽到海軍，筱冢義男瞬間的坐直了身子。
鬼子的陸軍和海軍的不和已經是祖傳的問題了，隱瞞數據、扣押情報、散布謠言，這些都是常態化操作。
為了避免己方被對面的馬鹿蒙蔽，安插眼線就是最好的選擇。
「海軍馬鹿？的確很有可能。」筱冢義男語氣陰冷。
「之前在大本營會議上，那些該死的馬鹿就對陸軍組建特工隊百般阻撓，說什麼組建特工隊沒用，軍費應該拿來給他們造軍艦。」
「造軍艦？哼！錢給了他們，怕是很快就會變成和牛，變成紅酒！」筱冢義男冷哼一聲。
鬼子海軍學的是西方海軍那一套，軍艦上配有專業廚師，西式的牛排、紅酒，日式的壽司、生魚片應有盡有。
『牛肉也能吃飽』，這是海軍的口頭禪。
而且海軍的牛肉可不是陸軍的罐頭，海軍吃的是用用冷庫儲存的鮮肉。
上等的牛肉、牛排會先送到海軍，剩下的那些邊角料、內臟則是做成罐頭供應陸軍。
而鬼子陸軍，哪怕是在縣城駐防，白米飯加牛雜罐頭這樣的伙食輕易也吃不到，更多的時候是米飯配咸蘿蔔乾。
外出掃蕩的時候，摻了雜糧或者沙子的飯糰加一顆醃梅子更是鬼子的日常，能搶到點雞鴨就算是過年。
「長官，恐怕就是因為海軍馬鹿沒有成功阻止特工隊的組建，因此才會耍陰招。」宮本信分析道。
「利用情報網絡將山本特工隊的情報泄露給八路軍，然而借八路軍之手消滅山本特工隊。」
「我想，海軍馬鹿很快就會在大本營會議上藉此發難。」
「八嘎——，海軍都是該死的畜生！」筱冢義男大罵。
「陸軍發展特工隊，是為了以後儘可能降低大部隊出擊掃蕩的概率，這也是為了節約戰備物資，海軍馬鹿連這點先行投資的小錢都不放過！」
又罵了一通，筱冢義男喘了幾口粗氣。
「宮本君，你覺得還有沒有必要重建特工隊？」
「這次山本君雖然出師不利，但是他的理論我認為還是非常有見地。」
「長官，這次失利影響很大，大本營恐怕不可能再派人到德國集訓了。」宮本信道。
為了訓練山本一木這80人，鬼子消耗了大量的外匯，這些錢武裝一個聯隊都綽綽有餘。
鬼子根本消耗不起。
「長官，我這麼說可能不合時宜，但是山本君的這套德國式特種作戰，可能並不適合中國作戰。」
「如果長官還想組建類似部隊，只能從第一軍中選拔人手，成立類似突擊隊的隊伍。」宮本信道。
筱冢義男點了點頭，「宮本君，你說的很對，大本營不可能再這麼大手筆的支持了，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你幫我調查一下，國內還有沒有山本君的這樣的人，想辦法調到第一軍來。」
「嗨！」宮本信立正。
「長官，之前制定的掃蕩計劃還要不要進行？」宮本信問。
「當然！」筱冢義男重重點頭，起身走到地圖前。
「八路軍總部就在這裡，這是我們的大好時機！」
「命令各部，立刻展開掃蕩前全面偵察，物資調配加速，儘快完成所有準備。」
山本特工隊出擊也是為了掃蕩獲得更大的戰果，現在雖然斬首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掃蕩還是要正常進行。
「另外，安排人手，想辦法將特工隊勇士們的屍體全部帶回來。」
山本特工隊的鬼子不同於普通鬼子兵，筱冢義男不能把他們的屍體直接扔在野地里。
「嗨！」
……
哪怕進攻的鬼子潰不成軍，從進攻時的二十幾人減弱到了只有幾把槍的聲音，看上去好像一衝就能結束，孔捷也依舊當沒看見。
他一直在等。
直到太陽從山巔升起，楊村重新恢復光亮，孔捷這才放鬆下來。
「太陽升起來了，黑暗中的老鼠也就無處藏身了。」孔捷笑了起來。
戰局已定。
「把重機槍和步兵炮，全都調過來，擲彈筒組成炮群。」
「以火力進行壓制，步兵緩步推進。」
「告訴同志們，不要著急，肉已經下了鍋，小火慢燉才能燉爛。」
「是！」
……
獨立團的動向並沒有隱蔽，山本一木自然也能看的清楚。
不過看的越清楚，山本一木的內心也就越絕望。
「長官，援軍真的無法抵達了嗎？」
旁邊的鬼子垂頭喪氣。
兩年前，他們從日本出發前往德國，開啟了為期兩年的艱苦訓練。
出發之時，他們所經之地，民眾無不歡呼雀躍，那種皇軍精銳、帝國之花的稱讚猶在眼前。
結果他們剛從德國回來，這才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這裡竟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
山本一木沒有管援軍什麼時候到，而是看向了眾人。
「諸君，都是帝國的精銳，出征之前，還接受過天皇的召見。」
「關於現在的戰局，想必已經不用我多說，諸君必然清楚。」
「而我要說的是，此戰失利，責任並不在我們。」
「我軍高層中恐怕有鼴鼠，特戰隊的情報可能早已被泄露，我們的行動路線被出賣了，否則八路軍不可能提前制定如此完善的伏擊計劃。」
「至於援軍，我想恐怕已無可能，八路軍既然有埋伏計劃，自然有阻擊計劃，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們手中的槍。」
「諸君！」山本一木環視一圈，「九段坂見！」
「天鬧黑卡！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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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載！」
山本一木抽出指揮，向前重重一下，「全軍突擊！」
噠噠噠噠……
轟！轟！……
戰場上子彈橫飛，爆炸四起。
山本特工隊的決死突擊的確給獨立團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是戰場之上，火力為王，更何況山本特工隊還處於被包圍的絕對劣勢。
獨立團的推進穩步進行。
山本特工隊拼死抵抗，但依舊被一一打死。
一小時後，包圍圈中只剩了山本一木一人。
扶著指揮刀站在那裡，山本一木對圍上來的獨立團戰士喊道：「我已經沒有武器！我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交出你的指揮刀，舉手投降，我想你應該可以見到我們團長。」
「團長？我可以知道你們的番號嗎？」山本一木問道。
「我說了，交出指揮刀，舉手投降！」
「你是誰？能代表你們團長嗎？」
「一營3排長，怎麼，由我俘虜你感覺委屈了？我現在再說最後一遍，交出指揮刀，舉手投降。」
後方陣地上，孔捷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幕。
「團長，看樣子，那應該是鬼子的指揮官，要不要去接收他的投降？」姜必達提議道。
「投降？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投降。」孔捷放下瞭望遠鏡。
山本一木，一個極其高傲的鬼子，怎可能投降。
「喜子！」孔捷喊道。
「團長。」王喜奎小跑過來。
「看到那個鬼子了嗎？」孔捷指向山本一木。
王喜奎點了點頭，「看到了。」
現在戰場上就剩這麼一個鬼子，自然是顯眼無比。
「那是個鬼子大佐，我給你個機會，打死他。」
王喜奎吃了一驚，「就這麼打死？」
一個鬼子大佐，活著要比死了更有價值。
「先打死了再說。」孔捷點頭道，「不過你要注意，不要傷到後面的同志。」
王喜奎拿的是三八大蓋，穿透力很強，如果打穿山本一木的身體再擊中後面的戰士，後面戰士中彈的傷口會更大。
「團長，這個您放心，保證傷不到後面的同志，我往前50米，以低打高，打那個鬼子的腦袋，子彈只會往更高處飛，傷不到自己人。」
「去吧。」
「是！」
王喜奎提著步槍小跑出去。
兩分鐘後，只聽『啪』的一聲，山本一木應聲倒地。
……
太原，筱冢義男同樣聽到了槍響。
筱冢義男依靠到椅子上，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宮本信見狀，趕忙擺手，示意通訊兵將與山本特戰隊聯通的無線電通話機搬走。
隨著無線電通話機被搬走，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長官，山本君已經玉碎，只可惜沒有套出泄密的原因。」宮本信有些可惜。
套取情報，這是山本一木與筱冢義男溝通過的決定，山本一木想在死之前為清除間諜在盡最後一份力。
從德國帶回來的這兩台可以通話的無線電通話機，是這次計劃的支柱。
本來筱冢義男還擔心山區信號會不會不好，結果信號很好，八路軍卻沒有配合。
筱冢義男嘆了口氣，「我原以為，突襲大夏壪即使無法成功，山本君也能輕易撤出戰鬥，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山本一木在出發前說的話，此時還猶在耳邊，結果這麼快人就死了。
「長官，此非戰之罪。」宮本信道。
「正如山本君所說，此戰八路軍早有預謀，我們內部有鼴鼠，而且是級別很高的鼴鼠。」
「特工隊本來就是以偷襲為主，正面戰場甚至可能還比不過一個中隊，一旦暴露，被圍殲的可能性極高。」
「你覺得鼴鼠可能在哪個部門？」筱冢義男問。
「卑職暫且不知。」宮本信搖了搖頭。
雖然山本特工隊的行動屬於絕密，但是能接觸的人其實並不是很少。
「不過長官，我不認為是八路軍或者國軍在我們內部有間諜，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筱冢義男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說你的判斷。」
「長官，據我分析，目前唯一能做到在我軍高層安插鼴鼠的，恐怕只有海軍。」
聽到海軍，筱冢義男瞬間的坐直了身子。
鬼子的陸軍和海軍的不和已經是祖傳的問題了，隱瞞數據、扣押情報、散布謠言，這些都是常態化操作。
為了避免己方被對面的馬鹿蒙蔽，安插眼線就是最好的選擇。
「海軍馬鹿？的確很有可能。」筱冢義男語氣陰冷。
「之前在大本營會議上，那些該死的馬鹿就對陸軍組建特工隊百般阻撓，說什麼組建特工隊沒用，軍費應該拿來給他們造軍艦。」
「造軍艦？哼！錢給了他們，怕是很快就會變成和牛，變成紅酒！」筱冢義男冷哼一聲。
鬼子海軍學的是西方海軍那一套，軍艦上配有專業廚師，西式的牛排、紅酒，日式的壽司、生魚片應有盡有。
『牛肉也能吃飽』，這是海軍的口頭禪。
而且海軍的牛肉可不是陸軍的罐頭，海軍吃的是用用冷庫儲存的鮮肉。
上等的牛肉、牛排會先送到海軍，剩下的那些邊角料、內臟則是做成罐頭供應陸軍。
而鬼子陸軍，哪怕是在縣城駐防，白米飯加牛雜罐頭這樣的伙食輕易也吃不到，更多的時候是米飯配咸蘿蔔乾。
外出掃蕩的時候，摻了雜糧或者沙子的飯糰加一顆醃梅子更是鬼子的日常，能搶到點雞鴨就算是過年。
「長官，恐怕就是因為海軍馬鹿沒有成功阻止特工隊的組建，因此才會耍陰招。」宮本信分析道。
「利用情報網絡將山本特工隊的情報泄露給八路軍，然而借八路軍之手消滅山本特工隊。」
「我想，海軍馬鹿很快就會在大本營會議上藉此發難。」
「八嘎——，海軍都是該死的畜生！」筱冢義男大罵。
「陸軍發展特工隊，是為了以後儘可能降低大部隊出擊掃蕩的概率，這也是為了節約戰備物資，海軍馬鹿連這點先行投資的小錢都不放過！」
又罵了一通，筱冢義男喘了幾口粗氣。
「宮本君，你覺得還有沒有必要重建特工隊？」
「這次山本君雖然出師不利，但是他的理論我認為還是非常有見地。」
「長官，這次失利影響很大，大本營恐怕不可能再派人到德國集訓了。」宮本信道。
為了訓練山本一木這80人，鬼子消耗了大量的外匯，這些錢武裝一個聯隊都綽綽有餘。
鬼子根本消耗不起。
「長官，我這麼說可能不合時宜，但是山本君的這套德國式特種作戰，可能並不適合中國作戰。」
「如果長官還想組建類似部隊，只能從第一軍中選拔人手，成立類似突擊隊的隊伍。」宮本信道。
筱冢義男點了點頭，「宮本君，你說的很對，大本營不可能再這麼大手筆的支持了，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你幫我調查一下，國內還有沒有山本君的這樣的人，想辦法調到第一軍來。」
「嗨！」宮本信立正。
「長官，之前制定的掃蕩計劃還要不要進行？」宮本信問。
「當然！」筱冢義男重重點頭，起身走到地圖前。
「八路軍總部就在這裡，這是我們的大好時機！」
「命令各部，立刻展開掃蕩前全面偵察，物資調配加速，儘快完成所有準備。」
山本特工隊出擊也是為了掃蕩獲得更大的戰果，現在雖然斬首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掃蕩還是要正常進行。
「另外，安排人手，想辦法將特工隊勇士們的屍體全部帶回來。」
山本特工隊的鬼子不同於普通鬼子兵，筱冢義男不能把他們的屍體直接扔在野地里。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