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谷大山激動地一把抱住張伍：「打下老鴉溝炮樓後缺十六支槍，現在反倒多出七支來！」
田喜川迫不及待地問：「那些裝備在哪兒？我這就帶人去搬！」
張伍說了位置，田喜川立刻帶人出發。
張伍藉機跟谷大山來到連部。
見沒人，他從懷裡掏出香菸和火柴擺在谷大山面前，笑道：「連長，孝敬您的！」
「捲菸？」
谷大山眼睛一亮，抽出一支聞了聞，滿臉享受：
「算你小子有良心！」
他叼上煙，張伍麻利地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
谷大山深吸一口，連連點頭：「比旱菸強多了，不枉我打算給你請功……」
「報告！」
話沒說完，傳令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谷大山直接道：
「進來！」
傳令兵帶著團部警衛排長虎子進屋。
虎子先敬了個禮，隨即傳達：
「谷連長，團長和一營長正從團部出發，要在李莊休整，請做好警衛工作！」
團長要來？谷大山先是一愣，隨後鄭重保證：「虎子同志放心，九連保證團長安全。
」
李雲龍！張伍心頭一震，穿越後終於能見到這位傳奇團長了！他倒要看看，李雲龍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威風。
見兩人開始商量接待事宜，張伍悄悄打量著虎子。
虎子站得筆直，動作乾脆利落，和後來的魏和尚、段鵬氣質很像，估計也是個練家子。
商量完，眾人出去安排。
張伍留在連部等著。
等谷大山單獨回來，他興奮地對張伍說：「張伍，團長這趟多半是沖你來的，趕緊想想有啥要求！機會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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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團講究能者多得，虛名不如實惠！」
打李雲龍的主意？張伍聽完一愣。
李雲龍在孔捷嘴裡可是個連秤砣都能當寶貝的主兒！
但轉念一想，張伍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李雲龍的兵，可不就隨他的性子嘛！
李雲龍雖然對外摳門，但對自己人向來大方。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開始盤算起來。
眼下最缺兩樣東西：一是更好的狙擊視野，二是專業的狙擊槍。
以新一團的現狀，狙擊槍很難弄到，但視野問題或許可以解決——搞個望遠鏡。
有瞭望遠鏡，在混戰時就不用擔心誤傷戰友，還能為日後系統升級提前準備。
要是能搞到瞄準鏡就更好了！
拿定主意，他開口道：
"連長，我現在能在460米外百發百中。
可這麼遠的距離，人眼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要是有瞄準鏡或望遠鏡，和小鬼子近戰時我也能放心開槍，不怕傷到自己人！"
谷大山沒聽說過瞄準鏡："瞄準鏡是啥？"
張伍解釋道："就是小型望遠鏡，能裝在槍上，比普通望遠鏡更方便！"
谷大山點點頭：
"行，我給你想辦法！"
見谷大山這麼爽快，張伍也投桃報李，主動幫忙張羅接風宴。
等田喜川回來，張伍協助登記伍器、發放彈藥，連擲彈筒和炮彈都搬了出來。
他知道谷大山這是在展示九連的實力。
九連的戰鬥力就是谷大山的本事，他想讓李雲龍留下好印象，將來大戰時能爭取主攻任務，多分戰利品。
在李雲龍手下，有本事的部隊才能吃肉！
忙完這些，張伍跟著全連到村口列隊迎接。
不多時，五六名八路軍戰士騎馬來到李莊村口。
來了！
見谷大山迎上去，張伍就知道是李雲龍到了，趕緊從人群中望過去。
只見領頭那人濃眉大眼，渾身透著鐵血氣息，英氣逼人。
李雲龍！張伍一眼認出，心裡暗嘆，除了比電視劇里年輕些，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大嗓門。
谷大山剛立正敬禮說著歡迎詞，李雲龍的聲音就震得張伍耳膜發顫："少跟老子裝斯文！你谷大膽什麼德性，老子還不清楚？"
谷大膽？張伍對這個外號感到新奇，但這嗓門，絕對是李雲龍本人！谷大山不僅不介意，反倒一臉得意，等李雲龍下馬，殷勤地去牽馬："團長，還是您了解我，裝文化人真累！"
李雲龍沒理他，目光直接掃向整齊列隊的九連：
"哪個是張伍？趕緊叫過來！別藏著掖著了，盤水鎮的事老子早聽說了！不錯啊谷大膽，帶出個好兵！"
"是！"
得到李雲龍誇獎，谷大山挺直腰板，回頭喊道："張伍，過來！團長要見你！"
"是！"
早就聽見動靜的張伍應聲走出隊列，小跑上前立正敬禮："團長，張伍報到！"
李雲龍上下打量張伍，滿意地點頭："嗯，是個好後生，比我當年稍差那麼一點！想當年，我可是方圓幾十里出了名的俊小伙......"
自誇完，他上前拍拍張伍肩膀："好樣的，在盤水鎮打出了新一團的氣勢，對我胃口！哈哈，真想親眼看看你的槍法！"
張伍沒說話，目光轉向谷大山。
八路軍紀律嚴明，不能越級行事，行動必須聽從谷大山安排。
谷大山並未立即讓張伍演示，爽快答應反而不好談條件。
他委婉推辭道：「團長，眼下戰士們都在等著，您先給大家訓話吧！」
李雲龍頷首，目光在張伍身上停留片刻，隨谷大山走向隊列。
谷大山悄悄向張伍使了個眼色。
「好樣的！」李雲龍檢閱著九連，「都是跟鬼子真刀真槍幹過的硬漢子！」忽然他指著谷大山笑道：「我說你怎麼底氣十足，原來全連都配齊槍枝了。
」
谷大山強壓得意：「多虧張伍今天繳獲23套裝備，這才勉強湊齊。
」
李雲龍愈發期待。
他擺弄著擲彈筒侃侃而談：「50毫米口徑，射程五百米，小鬼子的好東西！」轉頭問道：「會用嗎？這玩意兒可不比槍械。
」
谷大山順勢接話：「正盼著您派個行家來指點呢！」
李雲龍招手叫來個圓臉士兵：「王承柱，炮排排長歸你了。
」谷大山熱情握住新人的手，李雲龍打趣道：「別客氣，他這是拜師呢！」
面對全連，李雲龍高聲說：「瞧你們這全副武裝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娶親呢！」鬨笑聲中他繼續鼓動：「鬼子有的咱們都要搶！不過要是帶回個東洋婆娘，老子可不收！」
解散後，李雲龍攔住要去吃飯的眾人：「急什麼？讓張伍露一手！」谷大山趁機吆喝：「真本事哪能白看？團長您說是不是？」
「滑頭！」李雲龍笑罵，「要什麼直說！」
谷大山正色道：「張伍能在460米外百發百中，就差個瞄準鏡。
」這話令全場悚然動容。
這般遠距尚能彈無虛發，若此事屬實，張伍的槍法豈非神乎其技？
李雲龍眼底掠過喜色，倘若此言非虛，那支日軍中隊與盤水鎮之困又算得了什麼？他一把扣住谷大山的手腕，肅然問道：
"此言當真？"
谷大山面色凝重："我谷大山從不妄言！"
"好極！"
李雲龍喜上眉梢："瞄準鏡雖無，望遠鏡倒是現成，且讓張伍暫用。」
說罷轉頭高呼："虎子，取我的望遠鏡來！"
虎子不情不願地取下頸間望遠鏡，小聲嘟囔：
"團長，這可是您唯一的六倍鏡，不如回團部換那四倍的......"
"囉嗦什麼！"
李雲龍劈手奪過望遠鏡：
"與張伍的能耐相較，區區望遠鏡何足掛齒？待騰出手來，莫說瞄準鏡，老子定要為他尋杆趁手好槍！"
說著將望遠鏡重重拍在谷大山掌心："且看張伍本事！"
事成矣！
谷大山暗自舒了口氣，捶胸保證："團長放心，張伍定不負所托！"
隨後他喚來張伍，於後山布置好靶場。
對張伍滿懷信心的谷大山徑直遞上望遠鏡，刻意提高聲調讓李雲龍聽聞：
"張伍，此番須展真本事！團長有言，若能在四百六十米處百發百中，不僅這六倍鏡歸你，更要配更好的槍械！"
然論射速、彈藥適配與有效射程，他仍最中意毛瑟98K。
"不錯，正是我言！"
李雲龍在側提醒道：
"四百六十米外，人眼望去不過模糊輪廓。
如此遙距，彈道亦會飄忽，絕非簡單瞄準便可命中！"
此乃尋常狙擊手之憂！
張伍對李雲龍告誡不以為意，他所倚仗乃是特異能力，這些外在因素於他毫無阻滯！
將望遠鏡掛在脖頸，張伍自信揚唇，利落推彈上膛：
"您且拭目以待！"
言畢伏身臥倒，催動特異能力，無需刻意瞄準，那股力量自會引導槍口指向草靶。
但他並未立即擊發，而是舉鏡觀察。
既索要瞭望遠鏡，便該做出需要藉助之態。
六倍鏡果然不凡，調至最大倍率時，四百六十米外的草靶恍若七八十米之距，連蒿草莖稈紋理都清晰可辨。
張伍觀察片刻，放下望遠鏡，果斷扣動扳機，迅速退殼上膛，再次瞄準。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幾乎在十秒內完成，報靶員高聲唱報："五發全中靶心！"
"團長，可還入眼？"張伍故作輕鬆地望向李雲龍，忽又蹙眉，"可惜三八式射程有限，若換作毛瑟98K，八百米外我亦能彈無虛發！"
四百六十米遠非他的極限！
此言既出，不僅李雲龍一行怔住，連谷大山也震驚不已——八百米百發百中，此等射程甚至超越擲彈筒最大殺傷範圍！
谷大山最先回神，一把箍住張伍肩膀，衝著李雲龍咧嘴笑道："團長，咱們須一諾千金！張伍缺的那......"
他向張伍遞去眼色，張伍即刻會意："毛瑟98K。」
"正是！毛瑟98K！"谷大山連連點頭，"此槍，您可得為張伍弄來！"
"少在這兒囉嗦！"李雲龍雙眼一瞪，"不就是支步槍嗎？老子找不著就去纏旅長，旅長搞不定還有師長，師長沒轍還有總司令！堂堂八路軍，還能被支槍難倒不成？"
說著他拽住張伍胳膊，一字一頓道："張伍，我李雲龍吐口唾沫都是釘，說給你弄卡爾98K就絕對弄來！"
"謝團長栽培！"張伍清楚李雲龍從不食言，激動得聲音發顫，"我定多宰幾個鬼子，絕不給您丟臉！"
張大彪突然湊過來："張伍，你這槍法邪門了，有啥門道沒有？老子當兵這麼多年，頭回見人在四百六十米外槍槍咬肉！難怪能把小鬼子嚇得三天不敢露頭！"
戰士們全都豎起耳朵——要是能學來這手絕活，個個都成神槍手該多好！
張伍心裡叫苦，總不能說是系統開掛吧？支吾著搪塞："沒啥特別的，就是平常練的。
田喜川迫不及待地問：「那些裝備在哪兒？我這就帶人去搬！」
張伍說了位置，田喜川立刻帶人出發。
張伍藉機跟谷大山來到連部。
見沒人，他從懷裡掏出香菸和火柴擺在谷大山面前，笑道：「連長，孝敬您的！」
「捲菸？」
谷大山眼睛一亮，抽出一支聞了聞，滿臉享受：
「算你小子有良心！」
他叼上煙，張伍麻利地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
谷大山深吸一口，連連點頭：「比旱菸強多了，不枉我打算給你請功……」
「報告！」
話沒說完，傳令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谷大山直接道：
「進來！」
傳令兵帶著團部警衛排長虎子進屋。
虎子先敬了個禮，隨即傳達：
「谷連長，團長和一營長正從團部出發，要在李莊休整，請做好警衛工作！」
團長要來？谷大山先是一愣，隨後鄭重保證：「虎子同志放心，九連保證團長安全。
」
李雲龍！張伍心頭一震，穿越後終於能見到這位傳奇團長了！他倒要看看，李雲龍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威風。
見兩人開始商量接待事宜，張伍悄悄打量著虎子。
虎子站得筆直，動作乾脆利落，和後來的魏和尚、段鵬氣質很像，估計也是個練家子。
商量完，眾人出去安排。
張伍留在連部等著。
等谷大山單獨回來，他興奮地對張伍說：「張伍，團長這趟多半是沖你來的，趕緊想想有啥要求！機會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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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團講究能者多得，虛名不如實惠！」
打李雲龍的主意？張伍聽完一愣。
李雲龍在孔捷嘴裡可是個連秤砣都能當寶貝的主兒！
但轉念一想，張伍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李雲龍的兵，可不就隨他的性子嘛！
李雲龍雖然對外摳門，但對自己人向來大方。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開始盤算起來。
眼下最缺兩樣東西：一是更好的狙擊視野，二是專業的狙擊槍。
以新一團的現狀，狙擊槍很難弄到，但視野問題或許可以解決——搞個望遠鏡。
有瞭望遠鏡，在混戰時就不用擔心誤傷戰友，還能為日後系統升級提前準備。
要是能搞到瞄準鏡就更好了！
拿定主意，他開口道：
"連長，我現在能在460米外百發百中。
可這麼遠的距離，人眼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要是有瞄準鏡或望遠鏡，和小鬼子近戰時我也能放心開槍，不怕傷到自己人！"
谷大山沒聽說過瞄準鏡："瞄準鏡是啥？"
張伍解釋道："就是小型望遠鏡，能裝在槍上，比普通望遠鏡更方便！"
谷大山點點頭：
"行，我給你想辦法！"
見谷大山這麼爽快，張伍也投桃報李，主動幫忙張羅接風宴。
等田喜川回來，張伍協助登記伍器、發放彈藥，連擲彈筒和炮彈都搬了出來。
他知道谷大山這是在展示九連的實力。
九連的戰鬥力就是谷大山的本事，他想讓李雲龍留下好印象，將來大戰時能爭取主攻任務，多分戰利品。
在李雲龍手下，有本事的部隊才能吃肉！
忙完這些，張伍跟著全連到村口列隊迎接。
不多時，五六名八路軍戰士騎馬來到李莊村口。
來了！
見谷大山迎上去，張伍就知道是李雲龍到了，趕緊從人群中望過去。
只見領頭那人濃眉大眼，渾身透著鐵血氣息，英氣逼人。
李雲龍！張伍一眼認出，心裡暗嘆，除了比電視劇里年輕些，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大嗓門。
谷大山剛立正敬禮說著歡迎詞，李雲龍的聲音就震得張伍耳膜發顫："少跟老子裝斯文！你谷大膽什麼德性，老子還不清楚？"
谷大膽？張伍對這個外號感到新奇，但這嗓門，絕對是李雲龍本人！谷大山不僅不介意，反倒一臉得意，等李雲龍下馬，殷勤地去牽馬："團長，還是您了解我，裝文化人真累！"
李雲龍沒理他，目光直接掃向整齊列隊的九連：
"哪個是張伍？趕緊叫過來！別藏著掖著了，盤水鎮的事老子早聽說了！不錯啊谷大膽，帶出個好兵！"
"是！"
得到李雲龍誇獎，谷大山挺直腰板，回頭喊道："張伍，過來！團長要見你！"
"是！"
早就聽見動靜的張伍應聲走出隊列，小跑上前立正敬禮："團長，張伍報到！"
李雲龍上下打量張伍，滿意地點頭："嗯，是個好後生，比我當年稍差那麼一點！想當年，我可是方圓幾十里出了名的俊小伙......"
自誇完，他上前拍拍張伍肩膀："好樣的，在盤水鎮打出了新一團的氣勢，對我胃口！哈哈，真想親眼看看你的槍法！"
張伍沒說話，目光轉向谷大山。
八路軍紀律嚴明，不能越級行事，行動必須聽從谷大山安排。
谷大山並未立即讓張伍演示，爽快答應反而不好談條件。
他委婉推辭道：「團長，眼下戰士們都在等著，您先給大家訓話吧！」
李雲龍頷首，目光在張伍身上停留片刻，隨谷大山走向隊列。
谷大山悄悄向張伍使了個眼色。
「好樣的！」李雲龍檢閱著九連，「都是跟鬼子真刀真槍幹過的硬漢子！」忽然他指著谷大山笑道：「我說你怎麼底氣十足，原來全連都配齊槍枝了。
」
谷大山強壓得意：「多虧張伍今天繳獲23套裝備，這才勉強湊齊。
」
李雲龍愈發期待。
他擺弄著擲彈筒侃侃而談：「50毫米口徑，射程五百米，小鬼子的好東西！」轉頭問道：「會用嗎？這玩意兒可不比槍械。
」
谷大山順勢接話：「正盼著您派個行家來指點呢！」
李雲龍招手叫來個圓臉士兵：「王承柱，炮排排長歸你了。
」谷大山熱情握住新人的手，李雲龍打趣道：「別客氣，他這是拜師呢！」
面對全連，李雲龍高聲說：「瞧你們這全副武裝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娶親呢！」鬨笑聲中他繼續鼓動：「鬼子有的咱們都要搶！不過要是帶回個東洋婆娘，老子可不收！」
解散後，李雲龍攔住要去吃飯的眾人：「急什麼？讓張伍露一手！」谷大山趁機吆喝：「真本事哪能白看？團長您說是不是？」
「滑頭！」李雲龍笑罵，「要什麼直說！」
谷大山正色道：「張伍能在460米外百發百中，就差個瞄準鏡。
」這話令全場悚然動容。
這般遠距尚能彈無虛發，若此事屬實，張伍的槍法豈非神乎其技？
李雲龍眼底掠過喜色，倘若此言非虛，那支日軍中隊與盤水鎮之困又算得了什麼？他一把扣住谷大山的手腕，肅然問道：
"此言當真？"
谷大山面色凝重："我谷大山從不妄言！"
"好極！"
李雲龍喜上眉梢："瞄準鏡雖無，望遠鏡倒是現成，且讓張伍暫用。」
說罷轉頭高呼："虎子，取我的望遠鏡來！"
虎子不情不願地取下頸間望遠鏡，小聲嘟囔：
"團長，這可是您唯一的六倍鏡，不如回團部換那四倍的......"
"囉嗦什麼！"
李雲龍劈手奪過望遠鏡：
"與張伍的能耐相較，區區望遠鏡何足掛齒？待騰出手來，莫說瞄準鏡，老子定要為他尋杆趁手好槍！"
說著將望遠鏡重重拍在谷大山掌心："且看張伍本事！"
事成矣！
谷大山暗自舒了口氣，捶胸保證："團長放心，張伍定不負所托！"
隨後他喚來張伍，於後山布置好靶場。
對張伍滿懷信心的谷大山徑直遞上望遠鏡，刻意提高聲調讓李雲龍聽聞：
"張伍，此番須展真本事！團長有言，若能在四百六十米處百發百中，不僅這六倍鏡歸你，更要配更好的槍械！"
然論射速、彈藥適配與有效射程，他仍最中意毛瑟98K。
"不錯，正是我言！"
李雲龍在側提醒道：
"四百六十米外，人眼望去不過模糊輪廓。
如此遙距，彈道亦會飄忽，絕非簡單瞄準便可命中！"
此乃尋常狙擊手之憂！
張伍對李雲龍告誡不以為意，他所倚仗乃是特異能力，這些外在因素於他毫無阻滯！
將望遠鏡掛在脖頸，張伍自信揚唇，利落推彈上膛：
"您且拭目以待！"
言畢伏身臥倒，催動特異能力，無需刻意瞄準，那股力量自會引導槍口指向草靶。
但他並未立即擊發，而是舉鏡觀察。
既索要瞭望遠鏡，便該做出需要藉助之態。
六倍鏡果然不凡，調至最大倍率時，四百六十米外的草靶恍若七八十米之距，連蒿草莖稈紋理都清晰可辨。
張伍觀察片刻，放下望遠鏡，果斷扣動扳機，迅速退殼上膛，再次瞄準。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幾乎在十秒內完成，報靶員高聲唱報："五發全中靶心！"
"團長，可還入眼？"張伍故作輕鬆地望向李雲龍，忽又蹙眉，"可惜三八式射程有限，若換作毛瑟98K，八百米外我亦能彈無虛發！"
四百六十米遠非他的極限！
此言既出，不僅李雲龍一行怔住，連谷大山也震驚不已——八百米百發百中，此等射程甚至超越擲彈筒最大殺傷範圍！
谷大山最先回神，一把箍住張伍肩膀，衝著李雲龍咧嘴笑道："團長，咱們須一諾千金！張伍缺的那......"
他向張伍遞去眼色，張伍即刻會意："毛瑟98K。」
"正是！毛瑟98K！"谷大山連連點頭，"此槍，您可得為張伍弄來！"
"少在這兒囉嗦！"李雲龍雙眼一瞪，"不就是支步槍嗎？老子找不著就去纏旅長，旅長搞不定還有師長，師長沒轍還有總司令！堂堂八路軍，還能被支槍難倒不成？"
說著他拽住張伍胳膊，一字一頓道："張伍，我李雲龍吐口唾沫都是釘，說給你弄卡爾98K就絕對弄來！"
"謝團長栽培！"張伍清楚李雲龍從不食言，激動得聲音發顫，"我定多宰幾個鬼子，絕不給您丟臉！"
張大彪突然湊過來："張伍，你這槍法邪門了，有啥門道沒有？老子當兵這麼多年，頭回見人在四百六十米外槍槍咬肉！難怪能把小鬼子嚇得三天不敢露頭！"
戰士們全都豎起耳朵——要是能學來這手絕活，個個都成神槍手該多好！
張伍心裡叫苦，總不能說是系統開掛吧？支吾著搪塞："沒啥特別的，就是平常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