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得了得了，你邊兒待著去。這是我跟大彪打的賭，你搭把手就行。」
李雲龍擺擺手，這小子這不是明擺著作弊嗎？
「成，我聽團長的。」
張子榮沒再多說。
「張大哥，你背這槍什麼來路？我咋沒見過？」
喜子摸到李雲龍身後，盯著張子榮肩上的傢伙事，眼睛發亮。
「鬼子最新款的**，和三八大蓋差不多，但射程和穿透力都強一截。這個是瞄準鏡，**手的魂。四百米之內，我說彈無虛發，彈殼都不帶偏的。過了四百米就看不清了，要是換個倍數高的鏡子，我能打更遠。」
張子榮挺喜歡喜子這小子，天生就是打冷槍的料，全是實戰餵出來的。
「四百米？我一百五十米外，子彈就開始飄了。」
喜子瞪著眼，吃驚不小。
打槍這事兒，門道多著呢，不是光會扣扳機就成。光學、力學，裡頭彎彎繞繞不少。就說三八大蓋吧，理論射程能到一千米。要是給我配個八倍鏡，我能做到極限射擊，真打一千米。但換了你，就算給你瞄準鏡，頂多打到一百五十米。這都得靠長期練，經驗一點點攢出來的。
張子榮說完，笑了笑。
「放屁！老子打了十幾年仗，跟神槍手有啥區別？字不認識幾個，槍不一樣打得響？」
李雲龍一聽這話，不服氣了。
「團長，你還真別不信。要不咱比比？你等著，我去立個靶子。」
張子榮沒等李雲龍答應，轉身從路邊砍了根竹條，把枝丫剃乾淨。跑出去差不多兩百米遠，把竹條插在路邊，又飛快跑回來。
「就用這把三八大蓋試試？」
張子榮笑著從喜子背後抽出槍，問了一句。
「兩百米？我老李沒那本事。喜子，你來。」
李雲龍心裡有數，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他沒文化。
喜子也不推辭，舉槍開始瞄準。兩百米外一根竹條，早超出人眼極限了。正常人看清五十米都費勁，兩百米只能瞧見個模糊影子。
喜子開了槍。結果很明顯——子彈不知道飛哪去了。
輪到張子榮。接過槍，呼吸穩住，目光鎖定那根竹竿。穿越後身體強化過，眼力自然不一樣。輕輕扣下扳機，竹竿應聲斷開。
「好！好啊！這才叫真神槍手！」
李雲龍從望遠鏡里看見竹竿斷了，拍著大腿直樂。
「哎呀，寶貝！真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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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得兩眼放光，圍著張子榮打轉。
「團長，我只對女人感興趣。」
張子榮被這老光棍的眼神盯得發毛。
「跟著老子干，老子給你個營長，怎麼樣？」
李雲龍沒接他的話茬，笑著問。
「不干。我研究最多的是特種作戰，對當官沒興趣。」
張子榮撇嘴。營長有啥用？要槍沒槍，要炮沒炮。自己一身本事，擱正面戰場上純屬浪費。
「團長，再不去鎮上，小鬼子該回過神了。」
沈泉在旁邊提醒了一句，把犯花痴的李雲龍拉回來。
「哦，對。先去鎮上，有啥事回團部再說。」
李雲龍一拍腦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張子榮走在鎮子裡，忍不住撇嘴：「小鬼子囂張，我算見識了。可這些二鬼子更離譜，鎮子上連個像樣的崗哨都沒有。咱們背著槍大搖大擺走進來，愣是沒人攔。」
李雲龍哼了一聲，邊走邊說：「那些矮騾子在中國境內一路平推，仗打得順，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以前我們拿不出像樣的招兒，叫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可你也別急，眼下全國老百姓都擰成一股繩，統一戰線的局面已經擺開。上頭正謀劃著名在晉西北干一票大的。那地方山多溝深，地盤大，正適合咱們放開手腳跟他們周旋。利用這地利的優勢，非得狠狠教訓教訓那些小鬼子不可。叫他們明白，中國人不是隨便就能欺負的。」
張子榮穿著小鬼子的軍裝走在前頭，後面跟著幾個人，大剌剌地直接進了二鬼子的營部。
「太君！太君！」
偽軍營長一看見張子榮，立馬哈腰點頭，堆著笑迎上來。
李雲龍推開屋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兩條腿往桌上一搭，開口就罵：「少廢話。叫你的人把武器和輜重全搬出來，都給我到院子裡集合。老子有話要說。」
偽軍營長一愣，回過神來，盯著李雲龍：「你是什麼人？」
「八路軍新一團，李雲龍。」
李雲龍把腿翹得更高，眯著眼睛看他，嘴邊掛著一絲笑意。
這些替鬼子賣命的傢伙，平時沒膽跟日本人硬碰硬，但碰上自己人時，多半是舉槍朝天放。倒不是他們心裡有什麼民族大義，而是怕將來被秋後算帳，給自己留條後路。
不到一會兒功夫，人全被趕到院子裡。將近兩百號人擠成一團。就憑七八條槍對著，這幫人直接繳了械，連一個敢反抗的都沒有。
院子破破爛爛，牆皮剝落。李雲龍站在一群偽軍面前，腰板挺得筆直，目光像刀子，聲音炸開：「咱們的國家正被鬼子糟蹋，咱們的兄弟姐妹在遭罪！」
偽軍里有人低頭，有人眼神閃躲，沒人吭聲。
「但誰他媽想當孬種？」
李雲龍嗓門拔高，「給老子拿起槍，打回去！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自己家裡人！」
這話砸下去，像石頭扔進了死水坑。慢慢地，有人抬起頭來，眼神變了。
「你們走錯過路，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李雲龍攥著拳頭，手臂青筋暴起，「加入八路，一起干他娘的鬼子！」
話音剛落，一個偽軍踏出人群：「我跟著你們干！」
接著，又站出來幾個人。
李雲龍嘴角一咧，樂了，「行！打今兒起，咱們就是打鬼子的人了！」
這老李還真有兩下子。嘴皮子一翻，半個時辰的功夫，底下那快兩百號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嚷嚷著要跟他干。
往回走的路上，新歸順的偽軍們扛著傢伙什，擠擠挨挨地順著大路往大王莊趕。李雲龍扭頭瞅了瞅旁邊的張大彪，「大彪，咋樣，跟老子干小鬼子，痛快點！」
「團長您給臉，我哪能不識抬。」
張大彪呵呵一笑，痛快應了，「成，我就跟您幹了。不過您得給我弄把趁手的傢伙，我在七十二軍那會兒，用的就是刀。」
「沒問題！」
李雲龍一擺手，又盤算起來，「咱們現在人不夠。大王莊本來六百多號，加上這撥人，攏共也就八百出頭。你當一營長，沈泉當二營長，咋樣？」
話音還沒落，旁邊沈泉的臉就拉下來了，「團長，憑啥？他一來就跟老子平起平坐？他爬過雪山、過過草地嗎？」
「嘿！」
李雲龍眼一瞪，「沈泉，你小子少在這放屁！人家張大彪上過戰場，跟小鬼子真刀真槍幹過，那時候就是上尉了！當個營長，綽綽有餘！」
幾句話，把沈泉噎得沒聲了。
李雲龍身上有股勁兒，讓你瞅著就想跟著他干。
他又看向張子榮，「小張，我老李這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先給我當個參謀長。等回了團部，你的材料我會報上去。不是信不過你，營級以上幹部都得走政審，隊伍得乾淨，萬一混進來個特務，這損失誰都擔不起。」
張子榮讓他越看越順眼——不管是自己報的身份，還是那手好槍法，加上剛才說話的分寸，都比別人高出一截。
「團長，我不稀罕當官。」
張子榮笑了笑，「您要是看得起我，就給我個自主權。讓我在全團，甚至旅里、全軍挑人，我給您拉一隊特種兵出來。到時候，保准拿份漂亮答卷給您。」
他心裡門兒清。近代那些大戰役他翻來覆去研究過，部隊指揮系統的學問他啃得透，德國七年軍校的東西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可大部隊指揮跟小股滲透是兩碼事。他更上心的，還是帶一支精幹小隊，玩突襲、打穿插。一場硬仗，天平倒向哪邊，往往就看這撥人。
「還全軍？」
李雲龍笑得直搖頭，「你小子倒會做夢！老子要有那本事，早他娘當師長了！聽我的，就在新一團給我當參謀長，先試試水。我能保證的就一條——新一團的人，你隨便挑。你是參謀長，看上了誰，那小子敢放個屁試試？」
張子榮也不推了，「成，團長看得起我，我再推辭就是矯情了。」
沈泉的臉色有點僵，嘴裡嘟囔了句：「團長，你這就太偏心了，憑啥這傢伙一上來就比我高一級？」
「你小子少在這抱怨。」
李雲龍衝著沈泉就是一通懟，「你信不信，老子現在把小張往總部一送，明兒個見著他，老子也得叫聲首長。留過洋的軍事人才，那是遍地可見的玩意兒？你偷著樂去吧。」
張子榮沒再推拒，心裡門兒清。李雲龍這麼安排，不是拍腦門子隨便來的。參謀長是副團級的位置，擱在別的部隊，光這份資歷就得長到天上去。能坐上這位置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抗戰剛開打那會兒，副團級還是營級，哪個不是從長征、草地上一路爬過來的好手？他一個剛來沒幾天的毛頭小子，身份背景還沒捂熱乎，李雲龍甩手就給了這麼大個官。
李雲龍擺擺手，這小子這不是明擺著作弊嗎？
「成，我聽團長的。」
張子榮沒再多說。
「張大哥，你背這槍什麼來路？我咋沒見過？」
喜子摸到李雲龍身後，盯著張子榮肩上的傢伙事，眼睛發亮。
「鬼子最新款的**，和三八大蓋差不多，但射程和穿透力都強一截。這個是瞄準鏡，**手的魂。四百米之內，我說彈無虛發，彈殼都不帶偏的。過了四百米就看不清了，要是換個倍數高的鏡子，我能打更遠。」
張子榮挺喜歡喜子這小子，天生就是打冷槍的料，全是實戰餵出來的。
「四百米？我一百五十米外，子彈就開始飄了。」
喜子瞪著眼，吃驚不小。
打槍這事兒，門道多著呢，不是光會扣扳機就成。光學、力學，裡頭彎彎繞繞不少。就說三八大蓋吧，理論射程能到一千米。要是給我配個八倍鏡，我能做到極限射擊，真打一千米。但換了你，就算給你瞄準鏡，頂多打到一百五十米。這都得靠長期練，經驗一點點攢出來的。
張子榮說完，笑了笑。
「放屁！老子打了十幾年仗，跟神槍手有啥區別？字不認識幾個，槍不一樣打得響？」
李雲龍一聽這話，不服氣了。
「團長，你還真別不信。要不咱比比？你等著，我去立個靶子。」
張子榮沒等李雲龍答應，轉身從路邊砍了根竹條，把枝丫剃乾淨。跑出去差不多兩百米遠，把竹條插在路邊，又飛快跑回來。
「就用這把三八大蓋試試？」
張子榮笑著從喜子背後抽出槍，問了一句。
「兩百米？我老李沒那本事。喜子，你來。」
李雲龍心裡有數，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他沒文化。
喜子也不推辭，舉槍開始瞄準。兩百米外一根竹條，早超出人眼極限了。正常人看清五十米都費勁，兩百米只能瞧見個模糊影子。
喜子開了槍。結果很明顯——子彈不知道飛哪去了。
輪到張子榮。接過槍，呼吸穩住，目光鎖定那根竹竿。穿越後身體強化過，眼力自然不一樣。輕輕扣下扳機，竹竿應聲斷開。
「好！好啊！這才叫真神槍手！」
李雲龍從望遠鏡里看見竹竿斷了，拍著大腿直樂。
「哎呀，寶貝！真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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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沒接他的話茬，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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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榮撇嘴。營長有啥用？要槍沒槍，要炮沒炮。自己一身本事，擱正面戰場上純屬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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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泉在旁邊提醒了一句，把犯花痴的李雲龍拉回來。
「哦，對。先去鎮上，有啥事回團部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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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榮走在鎮子裡，忍不住撇嘴：「小鬼子囂張，我算見識了。可這些二鬼子更離譜，鎮子上連個像樣的崗哨都沒有。咱們背著槍大搖大擺走進來，愣是沒人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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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榮穿著小鬼子的軍裝走在前頭，後面跟著幾個人，大剌剌地直接進了二鬼子的營部。
「太君！太君！」
偽軍營長一看見張子榮，立馬哈腰點頭，堆著笑迎上來。
李雲龍推開屋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兩條腿往桌上一搭，開口就罵：「少廢話。叫你的人把武器和輜重全搬出來，都給我到院子裡集合。老子有話要說。」
偽軍營長一愣，回過神來，盯著李雲龍：「你是什麼人？」
「八路軍新一團，李雲龍。」
李雲龍把腿翹得更高，眯著眼睛看他，嘴邊掛著一絲笑意。
這些替鬼子賣命的傢伙，平時沒膽跟日本人硬碰硬，但碰上自己人時，多半是舉槍朝天放。倒不是他們心裡有什麼民族大義，而是怕將來被秋後算帳，給自己留條後路。
不到一會兒功夫，人全被趕到院子裡。將近兩百號人擠成一團。就憑七八條槍對著，這幫人直接繳了械，連一個敢反抗的都沒有。
院子破破爛爛，牆皮剝落。李雲龍站在一群偽軍面前，腰板挺得筆直，目光像刀子，聲音炸開：「咱們的國家正被鬼子糟蹋，咱們的兄弟姐妹在遭罪！」
偽軍里有人低頭，有人眼神閃躲，沒人吭聲。
「但誰他媽想當孬種？」
李雲龍嗓門拔高，「給老子拿起槍，打回去！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自己家裡人！」
這話砸下去，像石頭扔進了死水坑。慢慢地，有人抬起頭來，眼神變了。
「你們走錯過路，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李雲龍攥著拳頭，手臂青筋暴起，「加入八路，一起干他娘的鬼子！」
話音剛落，一個偽軍踏出人群：「我跟著你們干！」
接著，又站出來幾個人。
李雲龍嘴角一咧，樂了，「行！打今兒起，咱們就是打鬼子的人了！」
這老李還真有兩下子。嘴皮子一翻，半個時辰的功夫，底下那快兩百號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嚷嚷著要跟他干。
往回走的路上，新歸順的偽軍們扛著傢伙什，擠擠挨挨地順著大路往大王莊趕。李雲龍扭頭瞅了瞅旁邊的張大彪，「大彪，咋樣，跟老子干小鬼子，痛快點！」
「團長您給臉，我哪能不識抬。」
張大彪呵呵一笑，痛快應了，「成，我就跟您幹了。不過您得給我弄把趁手的傢伙，我在七十二軍那會兒，用的就是刀。」
「沒問題！」
李雲龍一擺手，又盤算起來，「咱們現在人不夠。大王莊本來六百多號，加上這撥人，攏共也就八百出頭。你當一營長，沈泉當二營長，咋樣？」
話音還沒落，旁邊沈泉的臉就拉下來了，「團長，憑啥？他一來就跟老子平起平坐？他爬過雪山、過過草地嗎？」
「嘿！」
李雲龍眼一瞪，「沈泉，你小子少在這放屁！人家張大彪上過戰場，跟小鬼子真刀真槍幹過，那時候就是上尉了！當個營長，綽綽有餘！」
幾句話，把沈泉噎得沒聲了。
李雲龍身上有股勁兒，讓你瞅著就想跟著他干。
他又看向張子榮，「小張，我老李這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先給我當個參謀長。等回了團部，你的材料我會報上去。不是信不過你，營級以上幹部都得走政審，隊伍得乾淨，萬一混進來個特務，這損失誰都擔不起。」
張子榮讓他越看越順眼——不管是自己報的身份，還是那手好槍法，加上剛才說話的分寸，都比別人高出一截。
「團長，我不稀罕當官。」
張子榮笑了笑，「您要是看得起我，就給我個自主權。讓我在全團，甚至旅里、全軍挑人，我給您拉一隊特種兵出來。到時候，保准拿份漂亮答卷給您。」
他心裡門兒清。近代那些大戰役他翻來覆去研究過，部隊指揮系統的學問他啃得透，德國七年軍校的東西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可大部隊指揮跟小股滲透是兩碼事。他更上心的，還是帶一支精幹小隊，玩突襲、打穿插。一場硬仗，天平倒向哪邊，往往就看這撥人。
「還全軍？」
李雲龍笑得直搖頭，「你小子倒會做夢！老子要有那本事，早他娘當師長了！聽我的，就在新一團給我當參謀長，先試試水。我能保證的就一條——新一團的人，你隨便挑。你是參謀長，看上了誰，那小子敢放個屁試試？」
張子榮也不推了，「成，團長看得起我，我再推辭就是矯情了。」
沈泉的臉色有點僵，嘴裡嘟囔了句：「團長，你這就太偏心了，憑啥這傢伙一上來就比我高一級？」
「你小子少在這抱怨。」
李雲龍衝著沈泉就是一通懟，「你信不信，老子現在把小張往總部一送，明兒個見著他，老子也得叫聲首長。留過洋的軍事人才，那是遍地可見的玩意兒？你偷著樂去吧。」
張子榮沒再推拒，心裡門兒清。李雲龍這麼安排，不是拍腦門子隨便來的。參謀長是副團級的位置，擱在別的部隊，光這份資歷就得長到天上去。能坐上這位置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抗戰剛開打那會兒，副團級還是營級，哪個不是從長征、草地上一路爬過來的好手？他一個剛來沒幾天的毛頭小子，身份背景還沒捂熱乎，李雲龍甩手就給了這麼大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