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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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葉天神色驟然凝重

  起身立於二人面前

  警告之語字字千鈞

  我記憶力向來超群

  誰真誰假心中自明

  若有人敢背信棄義

  九門上下皆不得安寧

  話音落下龍威乍現

  壓迫感如狂風驟雨

  佛爺雖久經沙場

  亦覺心頭波瀾起伏

  齊鐵嘴更是雙腿發軟

  險些站立不穩

  強撐著身軀不敢懈怠

  張啟杉連忙表態解釋

  既求結盟便守信用

  背信棄義之事斷不會做

  葉天見狀斂去鋒芒

  重新落座恢復溫和

  端起茶杯示意慶祝

  以茶代酒共飲此杯

  見證兩帥情誼深厚

  從此榮辱與共休戚相關

  齊鐵嘴躬身行禮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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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見證此刻深感榮幸

  臉上笑容真誠無比

  葉天含笑點頭,與佛爺共飲此茶,以此定下兩軍同盟之契。

  茶香入喉,佛爺眼中精光閃爍,難掩心中狂喜。

  他放下瓷杯,滿臉堆笑地看向對面那位年輕統領。

  聽聞對方竟主動願贈千萬大洋作為軍資,葉天頗感意外。

  他重重拍了拍對方肩頭,神色間透著幾分誠摯與信任。

  既稱兄道弟,便當榮辱與共,若有急需兵器,儘管開口。

  這番表態讓佛爺心中大石落地,笑意更濃了幾分。

  畢竟葉家軍手握眾多兵工廠,火力之強在軍閥中首屈一指。

  此番結盟能換來先進槍械,對佛爺而言可謂賺得盆滿缽滿。

  葉天淡然擺手,表示些許物資不足掛齒,任由對方運走。

  這種豪爽做派,在旁人眼中更是顯得義氣沖天。

  話題一轉,葉天神情微凝,提及另一樁需要協助之事。

  他直言對湘西瓶山那座古墓極感興趣,欲借官道一探究竟。

  話音未落,佛爺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面色驟變。

  身旁的齊鐵嘴更是被茶水嗆得咳嗽連連,驚駭不已。

  那處險地瘴氣瀰漫,凶獸橫行,此前無數精銳皆葬身於此。

  即便是身為九門之首的張啟杉,也深知其中兇險萬分。

  這般禁地,怎會輕易踏足?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面對兩人的震驚,葉天卻依舊雲淡風輕,嘴角掛著淺笑。

  據情報顯示,墓中乃元代將軍長眠之所,珍寶堆積如山。

  常年養兵耗費巨大,若能挖出陪葬品,軍費難題迎刃而解。

  且承諾所得利益將與盟友共享,絕不獨吞半點好處。

  佛爺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還是勸誡此事萬萬不可輕率。

  葉天雖深以為然,佛爺卻仍覺瓶山兇險難測。

  他苦口婆心勸道若有軍需儘管開口。

  切莫輕舉妄動去那墓中探險才是正理。

  我可不願見你折損在那暗無天日的地宮。

  若你有個三長兩短蘇省必易主他人之手。

  葉天面露從容笑意直言此事自有分寸把握。

  他深知張啟杉這份擔憂出自真心實意。

  可如此誘人肥肉擺在眼前豈有放過之理。

  況且湘地大半已入佛爺掌控囊中。

  我葉家軍僅據半角城池勢單力薄難以立足。

  欲求壯大必先吞併羅老歪殘餘勢力地盤。

  待根基穩固再圖謀奪回佛爺核心疆土亦非難事。

  世間本無永恆盟友唯有利益至上法則。

  軍閥混戰更是此道體現得淋漓盡致。

  眼下同盟不過是形勢所迫權宜之計罷了。

  終有一日我要一統中原傲視群雄之上。

  至於古墓里那些六翅蜈蚣血屍將軍皆成墊腳石。

  見其意志堅定佛爺只得嘆息不再多言。

  他重新落座沙發點頭應允兄弟生死與共。

  齊鐵嘴在一旁拱手願傾八門財力人力相助。

  葉天擺手拒絕坦言只需官道通行即可。

  瓶山陪葬品若被分潤此番辛苦便付諸東流。

  為保全額所得決意獨攬行動免生枝節。

  佛爺聞言滿臉錯愕追問是否真無需幫手。

  葉天輕拍其肩笑稱不必操心只管痛快飲酒。

  誰要退縮誰便不配稱大丈夫男子漢。

  佛爺無奈苦笑既已如此便不再強求勸阻。

  今日定要三人開懷暢飲痛飲至天明方休。

  佛爺出身行伍,最對葉天的性子。

  齊鐵嘴在一旁苦笑,他酒量淺。

  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帥府今日熱鬧非凡,鞭炮聲震天。

  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划拳聲。

  那叫一個痛快,透著自在勁兒。

  眉紙紮鋪里,客人絡繹不絕。

  中元節將至,大家都來買祭品。

  阿寶忙得滿頭大汗,卻幹勁足。

  問師傅師兄去哪了,只剩他在前頭。

  師傅在後面印紙錢,顧不上這邊。

  客人指著櫃檯明黃紙錢,滿臉疑惑。

  這也要印?到處不都是現成的嗎。

  阿寶笑笑,沒做多餘的解釋。

  師傅林九印的,是地府流通冥錢。

  中元節地府開銷巨大,急需資金。

  林九負責按規格印製這些冥幣。

  寫通知單,連同冥錢一起焚燒。

  地府財政司接收,用於日常開銷。

  今年指標比往年多出不少。

  林九肩上擔子重,壓力自然大。

  幸好四目師徒也到了金陵城。

  四目開了家茶館,雖冷清。

  他卻毫不在意,整天逍遙自在。

  沒事就教訓徒弟家樂,閒得很。

  中元臨近,林九拉師徒幫工。

  熬夜趕章,大家早點休息。

  第一更!

  累死個人,四目罵罵咧咧。

  忙了一上午,衣衫全濕透。

  他把做好的冥錢扔在一邊。

  坐在椅子上,氣呼呼地抱怨。

  羨慕你風光,原來是出苦力。

  印這麼多,不得把人累死啊。

  你懂什麼,大師兄冷哼一聲。

  林九瞥向四目,神情淡然。

  手中法事未停,語氣平靜。

  地府差事能積陰德。

  死後憑此謀得職司。

  四目嗤之以鼻,撇嘴不屑。

  茅山派乃修行界巨頭。

  長老死後皆居要職。

  你那職位不過是苦役。

  林九聞言面色沉下。

  那些高位者皆是長老。

  他豈是那般身份?

  四目挑眉反問其意。

  怎不求個長老之位?

  茅山豈是隨意掌管?

  這般妄言豈能成事?

  林九怒火中燒起身。

  斥責聲調陡然拔高。

  石堅已逝毛小方在。

  師兄本事勝過同門。

  待掌門歸天繼任後。

  長老之位非你莫屬。

  林九怒罵胡說八道。

  臉色鐵青上前捶打。

  敢咒掌門真是找死!

  四目心頭一顫認錯。

  連忙跪地叩拜蒼天。

  念念有詞祈求寬恕。

  文才秋生家樂忍笑。

  三人終於憋不住聲。

  四目轉頭怒視小輩。

  伸手捏住三人臉頰。

  力道之大令人膽寒。

  文才撫著紅腫臉頰。

  委屈訴說著師叔狠。

  秋生搖頭暗自嘆息。

  竟妄想與師叔講理。

  這舉動實在太過蠢。

  果然招致二次毆打。

  整張臉腫如豬頭樣。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笨蛋就是話太多端。

  林九瞥見文才那張腫如豬頭的臉,心頭火起。

  文才捂著臉嗚咽,透過窗欞望向大帥府的喧囂。

  他撇撇嘴,滿臉委屈地抱怨師父也來湊熱鬧。

  今日是葉帥壽辰,師傅師叔竟真打算缺席?

  秋生與家樂原本沉默,此刻眼中卻閃過精光。

  二人齊聲附和,急切詢問是否真的不赴宴。

  林九怒目圓睜,厲喝三人閉嘴。

  他洞悉了這群逆徒混吃混喝的齷齪心思。

  三人臉頰抽搐,尷尬笑容僵在臉上。

  林九指出帥府內滿是權貴,去了只會丟人現眼。

  四首在一旁鄭重頷首,稱已提前送過厚禮。

  他勸誡師弟收起妄念,安分守己做好本分。

  秋生三人唉聲嘆氣,大快朵頤的美夢破碎。

  林九無奈搖頭,望向窗外忙碌的阿寶身影。

  他吩咐秋生去前堂協助小師弟分擔勞碌。

  秋生聞言如釋重負,歡呼雀躍奔向前廳。

  只留文才與家樂羨慕嫉妒的眼神在身後跟隨。

  秋生現身,阿寶頓時喜笑顏開,感激涕零。

  有了幫手,阿寶不再手忙腳亂,迅速安撫顧客。

  片刻工夫,店內事務處理妥當,阿寶得以喘息。

  他連聲道謝,慶幸有大師兄援手解圍。

  秋生淡然一笑,強調同門互助乃天經地義。

  話音未落,門口又迎來一位新客。

  秋生高聲提醒,阿寶只得放下茶杯迎上前去。

  那中年漢子踏入店門,目光掃過滿架冥器。

  他發間雜著霜色,卻難掩眸中精光。

  阿寶迎上前去,滿臉堆笑詢問需求。

  那人只淡淡瞥來,語調冷淡如冰。

  他開口便問此地可是林鳳嬌行事之所。

  阿寶聞言一怔,師傅的名號竟被外人提起。

  秋生也湊過來,賠著笑臉試探緣由。

  話音未落,那漢眼神驟冷,殺機畢露。

  寒芒一閃,重拳已至秋生腹間。

  沉悶撞擊聲中,秋生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櫃檯上。

  阿寶大驚失色,怒目圓睜欲要出手。

  對方卻指尖彈出一張黃符,光影閃過。

  阿寶眼前一黑,頓時失去知覺。

  那漢冷笑一聲,收起手中之物,轉身離去。

  紙紮鋪內只剩昏迷的二人,轉瞬空無一人。

  林九等人聞聲趕來,只見滿地狼藉。

  四目怒火中燒衝出店門,環顧四周人群,咬牙切齒質問是誰下的 ** 。

  秋生口吐鮮血,肋骨斷了幾根,艱難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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