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85
車裡，東條英機透過車窗看著外頭熱鬧的街道。汽車一輛接一輛竄過去，捲起一串灰土。他轉臉對杉山元說：「參謀長，我打算把華北方面軍的多田駿撤了。那傢伙現在壓根鎮不住場子。」
杉山元沉思了一會，點頭附和：「司令官，我完全同意。多田駿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位置他確實坐不下去了。 ** 要是追責起來，他也逃不掉。」
東條英機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那你覺得，多田駿之後，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該換誰上？」
杉山元沒急著接話，腦子裡像是在翻人名冊。
沉吟片刻後，他抬起頭：「司令官，我覺著崗村寧次將軍挺合適。他帶兵年頭長，經驗老到，好幾個戰區都打過硬仗，指揮能力沒得挑。讓他去華北，我看行。」
東條英機聽完，眼睛亮了，連連點頭：「山元君，你這提議不錯。崗村寧次確實能扛這活兒。」
他頓了頓：「一會兒見陛下的時候，我會跟他提這事，讓崗村寧次接手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位子。」
兩人正說著，專車已經緩緩開進了京都市中心的皇居，在指定位置停下。
他們穿過一道道門禁，最後站到了議事廳外頭。
經過仔細搜檢後，兩人安靜地等在門口，等陛下傳話。
侍衛官輕手輕腳進了議事廳，跟裡面通報了一聲。
沒過多久，侍衛官走出來，臉上帶著恭敬：「東條英機閣下，陛下請您進去。」
東條英機深吸了口氣，帶著杉山元邁步進了議事廳。
一進門，他眼角就掃到旁邊坐著的海軍總長大角岑生。
東條英機臉色一沉，心裡直接罵開了：「這幫海軍馬鹿，果然是他們在陛下跟前捅的刀子！」
心裡火大歸火大，他面上還是端著軍人的做派。
他和杉山元恭恭敬敬走到陛下面前，深深彎下腰：「陛下。」
陛下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坐下。
兩人在旁邊落了座。
陛下盯著東條英機，聲音不緊不慢：「東條英機總長，我聽海軍總長說，你們 ** 在華北跟華夏的八路軍幹上了，還吃了不小的虧，損失挺重。這事是怎麼回事？」
東條英機被這句質問砸得臉上一僵，但馬上穩住神色：「陛下，不瞞您說， ** 在華北確實挨了八路軍的大規模襲擊。不過請您放心，我們動作快，現在已經把局面穩住了。部隊正在全力圍剿八路軍，華北的安定沒問題。」
陛下語氣一沉：「這麼大的事，我這個當 ** 的居然一點風聲沒聽到，還得從海軍總長嘴裡才知道。東條英機總長，你們 ** 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個 ** 在你們眼裡已經不算什麼了？」
東條英機感受到那股火氣撲面而來，趕緊開口：「陛下，臣等絕沒有那個意思。消息沒往外放，是怕引起老百姓恐慌，鬧出亂子。還請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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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腦門上全是汗珠。
火氣壓下去之後，他也琢磨明白了，不管是 ** 那幫人還是海軍那幫人，肚子裡的彎彎繞繞誰都不比他少。
再往下揪，事情只會越扯越亂。更何況眼下這個節骨眼，他還真離不開東條英機那幫人撐著。
他抬眼看向東條英機：「東條總長，事到如今，總得有人扛這個鍋。華北那頭的多田駿，我看他已經撐不住了。讓他回來養老吧，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
東條英機一聽這話，立馬彎腰回話：「是，陛下，我馬上去辦。」
他又補了一句：「東條總長，你說說，接下來誰去華北坐那個位置合適？」
「陛下，我跟杉山原總參謀長商量過，我倆都覺得崗村寧次是最好的人選。」
他聽完，沒急著開口，像是在腦子裡轉了幾圈。
半晌，他才吐出幾個字：「行，就按你們 ** 總部的意思辦，讓崗村寧次去華北接手。」
「現在華北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八路的活動越來越囂張。你們 ** 必須儘快調兵，給我狠狠圍剿，絕不能再讓他們的地盤擴大。這是你們當前的頭等大事，聽清楚了沒有？」
東條英機立馬挺直腰杆：「聽清楚了，陛下。我回去就讓崗村將軍立刻上任，調動大軍對八路軍展開圍剿，穩住華北局勢。」
他聽完，點了下頭，臉上露出點滿意的神色。
冗長的軍事會議結束後，他把目光轉向海軍總長：「海軍這邊，必須全力配合 ** 行動。物資運輸，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海軍總長輕輕點頭：「陛下放心，海軍一定全力以赴，配合 ** 作戰，確保物資輸送不出任何岔子。」
會議散場，東條英機和大角岑生一前一後走出議事廳。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得能結冰。
到了皇居外的停車場，東條英機猛地停下步子，轉身衝著大角岑生，怒火沖腦門：「大角岑生，今天是你跟陛下告的密吧？」
大角岑生無所謂地聳聳肩，嘴角掛著點得意的笑：「沒錯，就是我。東條英機，你又能把我怎麼著？」
東條英機氣得牙根痒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八格牙路！大角岑生，你給我記住了，這筆帳，遲早我跟你們海軍算清楚！」
說完，他狠狠一甩手，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豪華轎車在街道上疾馳，輪胎碾過路面，揚起一片灰土。
東條英機靠在真皮座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海軍那群 ** ，早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呼吸了幾口氣，情緒稍微穩定些，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杉山元：「總參謀長，回去就發令。讓多田駿滾回國內養老，崗村寧次準備接手，立刻上任。」
杉山元低下頭，語氣恭敬：「明白，司令官閣下。我回去第一時間向華北方面軍發 ** ，照著您的意思辦。」
車子拐了個彎，穩穩停在大本營指揮部樓前。
車門推開，東條英機邁步下來，臉上沒什麼表情，步子卻邁得很快。他穿過走廊，推開幾道門，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下之後，他盯著桌面的紋路出神，腦子裡盤算著什麼事。
另一邊，杉山元也回了辦公室。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拉開抽屜，拿出紙和筆，開始起草調令。
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沒一會兒，內容就寫完了。他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紕漏。
抬頭看向副官，他把紙遞過去：「馬上發給華北方面軍，還有崗村寧次將軍。」
副官雙手接過，轉身快步出門。
北平。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里，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
會議桌上攤著地圖，多田駿坐在首位，臉色不算好看。最近這段時間，八路軍那幫人打得太狠，華北方面軍吃了幾次大虧，傷亡不小。
但他沒慌。
他連夜調集了手頭能用的所有主力，組織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反撲。效果也出來了——八路軍開始收縮陣地，轉為防守，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地進攻。
會議室里，多田駿對著各級 ** 下達了新的作戰指令。
** 們領命散去，各自回去準備。
多田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屋子裡安靜下來，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大本營那邊，消息一直沒來。
他託了好幾層關係去打聽，可每次回來都是模模糊糊的回話，沒法確認到底什麼情況。他坐立不安，心裡像揣了塊石頭。
華北這攤子事，他是第一責任人。萬一上頭真要追究，撤職都算輕的。
但他沒打算就這麼認栽。
只要仗打贏了，他多田駿還有翻盤的機會。
辦公室外頭響起咣咣咣的敲門聲，副官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份 ** 。
「司令官閣下，大本營的電令。」
多田駿一聽這話，後背立馬繃直了。他騰地站起來，手伸得老長。
「拿來。」
副官把電文遞過去，那張薄薄的紙在對方手裡像多了千斤分量。
多田駿接過來，眼睛直接盯上那幾行字。
電文不長，可一個字一個字往他心口上砸，砸得他胸口發悶。
他以為大本營能給他個機會，讓他接著給帝國賣命。結果等來的不是機會，是調他回國的命令。
他明白，這一走，華北就沒他什麼事了。待了這麼多年的地方，熟悉的戰場，並肩的戰友，全得放下。回國就是養老，日子 ** 淡淡，啥波瀾都沒有。
這滋味，說不出的憋屈和無力。
他抬起頭，看了看副官。
「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聲音又低又啞，裡頭壓著的難受誰都聽得出來。
副官掃了眼他的臉色，知道這時候別多嘴。點了點頭，悄沒聲地退出了辦公室。
…………
另一邊。
千里外的崗村寧次也接到了大本營的調令。
他拆開 ** 的時候，心裡頭一陣翻騰，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華北方面軍，那是中國派遣軍裡頭的重頭戲。帝國最看重的就是華北這塊地兒，能坐上這個司令官的位置，等於說他崗村寧次的本事被上頭認可了。
他心裡門兒清，這個位子對他往上爬有多重要。
車裡，東條英機透過車窗看著外頭熱鬧的街道。汽車一輛接一輛竄過去，捲起一串灰土。他轉臉對杉山元說：「參謀長，我打算把華北方面軍的多田駿撤了。那傢伙現在壓根鎮不住場子。」
杉山元沉思了一會，點頭附和：「司令官，我完全同意。多田駿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位置他確實坐不下去了。 ** 要是追責起來，他也逃不掉。」
東條英機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那你覺得，多田駿之後，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該換誰上？」
杉山元沒急著接話，腦子裡像是在翻人名冊。
沉吟片刻後，他抬起頭：「司令官，我覺著崗村寧次將軍挺合適。他帶兵年頭長，經驗老到，好幾個戰區都打過硬仗，指揮能力沒得挑。讓他去華北，我看行。」
東條英機聽完，眼睛亮了，連連點頭：「山元君，你這提議不錯。崗村寧次確實能扛這活兒。」
他頓了頓：「一會兒見陛下的時候，我會跟他提這事，讓崗村寧次接手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位子。」
兩人正說著，專車已經緩緩開進了京都市中心的皇居，在指定位置停下。
他們穿過一道道門禁，最後站到了議事廳外頭。
經過仔細搜檢後，兩人安靜地等在門口，等陛下傳話。
侍衛官輕手輕腳進了議事廳，跟裡面通報了一聲。
沒過多久，侍衛官走出來，臉上帶著恭敬：「東條英機閣下，陛下請您進去。」
東條英機深吸了口氣，帶著杉山元邁步進了議事廳。
一進門，他眼角就掃到旁邊坐著的海軍總長大角岑生。
東條英機臉色一沉，心裡直接罵開了：「這幫海軍馬鹿，果然是他們在陛下跟前捅的刀子！」
心裡火大歸火大，他面上還是端著軍人的做派。
他和杉山元恭恭敬敬走到陛下面前，深深彎下腰：「陛下。」
陛下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坐下。
兩人在旁邊落了座。
陛下盯著東條英機，聲音不緊不慢：「東條英機總長，我聽海軍總長說，你們 ** 在華北跟華夏的八路軍幹上了，還吃了不小的虧，損失挺重。這事是怎麼回事？」
東條英機被這句質問砸得臉上一僵，但馬上穩住神色：「陛下，不瞞您說， ** 在華北確實挨了八路軍的大規模襲擊。不過請您放心，我們動作快，現在已經把局面穩住了。部隊正在全力圍剿八路軍，華北的安定沒問題。」
陛下語氣一沉：「這麼大的事，我這個當 ** 的居然一點風聲沒聽到，還得從海軍總長嘴裡才知道。東條英機總長，你們 ** 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個 ** 在你們眼裡已經不算什麼了？」
東條英機感受到那股火氣撲面而來，趕緊開口：「陛下，臣等絕沒有那個意思。消息沒往外放，是怕引起老百姓恐慌，鬧出亂子。還請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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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腦門上全是汗珠。
火氣壓下去之後，他也琢磨明白了，不管是 ** 那幫人還是海軍那幫人，肚子裡的彎彎繞繞誰都不比他少。
再往下揪，事情只會越扯越亂。更何況眼下這個節骨眼，他還真離不開東條英機那幫人撐著。
他抬眼看向東條英機：「東條總長，事到如今，總得有人扛這個鍋。華北那頭的多田駿，我看他已經撐不住了。讓他回來養老吧，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
東條英機一聽這話，立馬彎腰回話：「是，陛下，我馬上去辦。」
他又補了一句：「東條總長，你說說，接下來誰去華北坐那個位置合適？」
「陛下，我跟杉山原總參謀長商量過，我倆都覺得崗村寧次是最好的人選。」
他聽完，沒急著開口，像是在腦子裡轉了幾圈。
半晌，他才吐出幾個字：「行，就按你們 ** 總部的意思辦，讓崗村寧次去華北接手。」
「現在華北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八路的活動越來越囂張。你們 ** 必須儘快調兵，給我狠狠圍剿，絕不能再讓他們的地盤擴大。這是你們當前的頭等大事，聽清楚了沒有？」
東條英機立馬挺直腰杆：「聽清楚了，陛下。我回去就讓崗村將軍立刻上任，調動大軍對八路軍展開圍剿，穩住華北局勢。」
他聽完，點了下頭，臉上露出點滿意的神色。
冗長的軍事會議結束後，他把目光轉向海軍總長：「海軍這邊，必須全力配合 ** 行動。物資運輸，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海軍總長輕輕點頭：「陛下放心，海軍一定全力以赴，配合 ** 作戰，確保物資輸送不出任何岔子。」
會議散場，東條英機和大角岑生一前一後走出議事廳。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得能結冰。
到了皇居外的停車場，東條英機猛地停下步子，轉身衝著大角岑生，怒火沖腦門：「大角岑生，今天是你跟陛下告的密吧？」
大角岑生無所謂地聳聳肩，嘴角掛著點得意的笑：「沒錯，就是我。東條英機，你又能把我怎麼著？」
東條英機氣得牙根痒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八格牙路！大角岑生，你給我記住了，這筆帳，遲早我跟你們海軍算清楚！」
說完，他狠狠一甩手，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豪華轎車在街道上疾馳，輪胎碾過路面，揚起一片灰土。
東條英機靠在真皮座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海軍那群 ** ，早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呼吸了幾口氣，情緒稍微穩定些，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杉山元：「總參謀長，回去就發令。讓多田駿滾回國內養老，崗村寧次準備接手，立刻上任。」
杉山元低下頭，語氣恭敬：「明白，司令官閣下。我回去第一時間向華北方面軍發 ** ，照著您的意思辦。」
車子拐了個彎，穩穩停在大本營指揮部樓前。
車門推開，東條英機邁步下來，臉上沒什麼表情，步子卻邁得很快。他穿過走廊，推開幾道門，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下之後，他盯著桌面的紋路出神，腦子裡盤算著什麼事。
另一邊，杉山元也回了辦公室。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拉開抽屜，拿出紙和筆，開始起草調令。
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沒一會兒，內容就寫完了。他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紕漏。
抬頭看向副官，他把紙遞過去：「馬上發給華北方面軍，還有崗村寧次將軍。」
副官雙手接過，轉身快步出門。
北平。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里，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
會議桌上攤著地圖，多田駿坐在首位，臉色不算好看。最近這段時間，八路軍那幫人打得太狠，華北方面軍吃了幾次大虧，傷亡不小。
但他沒慌。
他連夜調集了手頭能用的所有主力，組織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反撲。效果也出來了——八路軍開始收縮陣地，轉為防守，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地進攻。
會議室里，多田駿對著各級 ** 下達了新的作戰指令。
** 們領命散去，各自回去準備。
多田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屋子裡安靜下來，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大本營那邊，消息一直沒來。
他託了好幾層關係去打聽，可每次回來都是模模糊糊的回話，沒法確認到底什麼情況。他坐立不安，心裡像揣了塊石頭。
華北這攤子事，他是第一責任人。萬一上頭真要追究，撤職都算輕的。
但他沒打算就這麼認栽。
只要仗打贏了，他多田駿還有翻盤的機會。
辦公室外頭響起咣咣咣的敲門聲，副官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份 ** 。
「司令官閣下，大本營的電令。」
多田駿一聽這話，後背立馬繃直了。他騰地站起來，手伸得老長。
「拿來。」
副官把電文遞過去，那張薄薄的紙在對方手裡像多了千斤分量。
多田駿接過來，眼睛直接盯上那幾行字。
電文不長，可一個字一個字往他心口上砸，砸得他胸口發悶。
他以為大本營能給他個機會，讓他接著給帝國賣命。結果等來的不是機會，是調他回國的命令。
他明白，這一走，華北就沒他什麼事了。待了這麼多年的地方，熟悉的戰場，並肩的戰友，全得放下。回國就是養老，日子 ** 淡淡，啥波瀾都沒有。
這滋味，說不出的憋屈和無力。
他抬起頭，看了看副官。
「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聲音又低又啞，裡頭壓著的難受誰都聽得出來。
副官掃了眼他的臉色，知道這時候別多嘴。點了點頭，悄沒聲地退出了辦公室。
…………
另一邊。
千里外的崗村寧次也接到了大本營的調令。
他拆開 ** 的時候，心裡頭一陣翻騰，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華北方面軍，那是中國派遣軍裡頭的重頭戲。帝國最看重的就是華北這塊地兒，能坐上這個司令官的位置，等於說他崗村寧次的本事被上頭認可了。
他心裡門兒清，這個位子對他往上爬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