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82
他腦子裡的敵我識別系統瞬間彈出來，屏幕上跳出八個紅點，離他不遠。楊峰猛地扭頭，視線鎖住二樓窗戶。那地方有個影子，半遮半掩的。
他盯著那個人影，盯了好幾秒，眼神硬邦邦的，跟釘子似的釘過去。
遠藤雄一在二樓對上楊峰的目光，心口猛地一跳，手心裡瞬間冒了汗。他下意識覺得自己露餡了，可轉念一想，自己從沒踏進過山西地界，那小子怎麼可能認得他？深吸了口氣，遠藤雄一穩住心神，繼續盯著樓下的動靜。
楊峰收回視線，沒再耽擱，帶著楊清上了專車，直接回了縣大院。
一進辦公室，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暗夜小組那邊的辦公室里，燈暗得跟黃昏似的，吳志平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背影透著濃重的疲憊。
吳志平往後一仰，椅背壓得吱嘎響。眼睛閉上，眼皮子搭拉著，看著像是打盹。
可腦子裡壓根沒閒著。
昨兒晚上審了個小鬼子，那嘴硬得跟鐵疙瘩似的。折騰了大半宿，愣是一個字沒撬出來。
他胸口憋著一股火，燒得慌。這陣子暗夜小組抓的人太多，拘留室都快塞滿了。
一想到楊峰，他又忍不住佩服。也不知道司令打哪兒搞來的消息，一抓一個準，從來沒跑偏過。
電話鈴響了。
吳志平彈起來，一把抓起聽筒。
「吳志平，帶你的人去平安銀行對面那家酒樓。今天剛進城的一批鬼子，全給我摁住。」
楊峰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不緊不慢。
吳志平腰杆子一下就直了：「收到，司令。我馬上帶隊過去，一個都跑不了。」
楊峰繼續道：「這波有八個人，你多帶點人手。有沒有帶傢伙還不清楚，自己留神。」
電話掛了。
吳志平心裡罵了一句，這縣長簡直是小鬼子的克星，老天爺派來收拾他們的。
他推開辦公室門，穿過走廊，步子又快又響。
大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隊員們有的看報，有的湊一塊兒扯淡。吳志平一進門，所有人立馬站起身，眼睛齊刷刷盯著他。
他掃了一圈：「通知下去，全體集合，檢查裝備。有新活兒了。一夥小鬼子今天進了平安城，任務目標——全部拿下，少一個都不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
「兄弟們，幹活了！快，快，動起來！」
有人扯著嗓子喊。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這幫鬼子，來一波抓一波，怎麼抓都抓不完。」
「組長到底從哪兒弄的消息？鬼子前腳進城，後腳就落網，神了。」
「組長這本事，我懷疑是不是開了天眼。」
「別磨嘰了！趕緊叫人，傢伙都帶上。讓那幫小鬼子看看，平安城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大辦公室一下子炸了鍋，所有人都在動。
暗夜小組三十號人，齊刷刷站在院裡，沒一個亂動的。
吳志平站在辦公室窗口，掃了一眼樓下。人都到齊了，他轉身下樓。
走到隊伍最前面，他站定，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說任務。平安銀行對面，來福酒樓。八個鬼子藏在裡頭。」
「咱們要幹的事，乾淨利落，把他們摁住。不能傷到老百姓。」
「這幫人身上大概率有傢伙。誰敢反抗，當場擊斃。但記住了——槍口，永遠只對準敵人。」
「是！」
三十個人的聲音撞在一起，乾脆，利落。
吳志平一擺手：「走。」
暗夜小組沒廢話，魚貫而出，直奔平安銀行對面那座酒樓。
……
來福酒樓里，遠藤雄一那桌剛吃完。
八個人往樓上走，開了兩間房。303，304。房間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四個人一間剛好。
遠藤雄一在走廊里停下，回頭掃了一圈身後的人。
「都歇一個鐘頭。喘口氣，然後走。這地方不能多待。」
「是，老爺。」
幾個人應了一聲，各自推門進屋。
門剛關上不久，吳志平帶著人就摸到了酒樓門口。
一進大廳，他沒繞彎子，直接走向吧檯，證件一亮。
「今天上午來開房的那八個人，住哪間？」
吧檯的服務員妹子看到證件，臉都白了，聲音發顫：「在、在三樓……303和304……」
吳志平點了下頭：「謝了。這事別往外說。」
「不會的不會的，您放心。」
妹子連連擺手。
吳志平沒再多說，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員。
「三樓。303和304。手腳都給我放輕點，一下摁死。」
他第一個邁上樓梯。
身後的人跟著往上走，腳步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響動。
樓上303和304里，遠藤雄一那幾個人正靠在床上閉眼歇著。
他們壓根不知道，人已經摸到門口了。
更想不到，他們前腳剛踏進平安城，後腳就被人盯死了。
房門被踹開的時候，屋裡那些小鬼子還在迷糊。
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暗夜小隊的人已經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衝鋒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幾十號人就撲到了床鋪跟前。
有的人剛從被窩裡坐起來，就被迎面按住，腦袋磕在床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混亂從第一秒就炸開了鍋。
有人驚呼，有人咒罵，有人拼命踢腿想掙脫。
但沒用，身上壓著兩三個壯漢，手腳全被鎖死，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遠藤雄一腦袋還在發蒙，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他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幾秒鐘前還在做夢，現在就被摁在了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你們幹什麼？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們！」
他扯著嗓子喊，聲音又急又沖。
「我們是商人！來做生意的！你們搞錯了！」
可暗夜小隊的人壓根兒沒搭理他。
他掙扎著抬頭，看到其他同伴也都被人騎在身上，一個個狼狽不堪。
遠藤雄一腦子裡嗡的一聲——他們是兩個小時前才進的平安縣城。
怎麼可能？這才多久？
平安縣的抓捕速度，快得離譜。
***
審訊室的燈很暗。
遠藤雄一還在喘粗氣，膝蓋頂在地上，試圖站起來，但肩膀被人死死壓住，整個人只能跪著，腰都直不起來。
吳志平走了進來，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
兩人隔著一米遠。
吳志平沒說話，就盯著他看，眼神像刀子一樣，一寸一寸剝開他的偽裝。
遠藤雄一嗓子發乾，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哆嗦了一下。
「先生，」
他終於開口，聲音發虛，「我們真的是正經商人，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
「少在這兒嘴硬了。暗夜小組的人不是傻子，你什麼來路，我們一清二楚。老實交代，從哪兒來的，誰派你來的。」
遠藤雄一使勁仰起腦袋，牙咬得咯吱響。
「胡說什麼？我們不是 ** ！老子是正經中國人，來平安縣做買賣的。你們就這麼對待一個本分商人？」
吳志平嘴角一扯，站起來，走到遠藤雄一跟前，彎下腰，盯著他。
那眼神里全是不屑，就跟看耍猴似的。
「這位先生，你們要是真來平安縣做生意，我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馬。可惜，你們不是。你們是日本人的探子，藏在人群里，想搞破壞。碰上這種貨色，暗夜小組從來不留情。」
「帶走！」
吳志 ** 音一落，暗夜隊員就動了手。
遠藤雄一那幫人全被押出酒店。每個人腦袋上扣了黑布套，嘴也封得死緊，只能發出點嗚嗚聲。
一幫人很快上了車。車輪一轉，塵土揚起來。
暗夜小組直接回了基地。
一到地方，吳志平就叫人把小鬼子全送進審訊室。
他自己回了大辦公室，抓起電話，撥了楊峰的號。
那頭很快接起來。吳志平張嘴就匯報。
「報告司令，來福酒樓那幫小鬼子，全抓了。行動順利，沒傷一個人。」
「那幫傢伙到被抓了，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那反應，真是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電話里，楊峰聽完，也笑了。
「吳志平，暗夜小組幹得不錯，繼續保持。對這種小鬼子 ** ，手軟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明白，司令！」
「這幫人進了暗夜基地，就別想出得去了。這兒只有死人能走。」
審訊室里，燈暗得發昏，空氣悶得壓人。
遠藤雄一被兩個暗夜隊員架著拖進去，步子都站不穩。
「審訊組的兄弟們，來活了，新貨到了！」
審訊室里其他人抬起了頭。
「你們行動組也太快了吧，這又來新貨了？」
有人打趣道。
「可不是嘛，我們這牢房都快擠滿了。」
「哎，真羨慕你們行動組的。每次出去都能拉回來這麼多鬼子探子。這個月績效又是你們穩拿，獎金肯定少不了。」
審訊組這邊就沒啥進展，那幫小鬼子牙關咬得死死的，半個有用的字都撬不出來。
行動組幾個人聽了，嘴角全翹起來。
「哥幾個，這幾個貨就交給你們了。」
行動組隊長撂下話，帶人走了出去。
鐵門哐當一聲合上，冷氣從腳底板往上竄。
遠藤雄一被單獨關進一間屋子。
他知道，接下來這頓審，夠他喝一壺的。
審訊組那幫人早就備好了傢伙什。
他腦子裡的敵我識別系統瞬間彈出來，屏幕上跳出八個紅點，離他不遠。楊峰猛地扭頭，視線鎖住二樓窗戶。那地方有個影子，半遮半掩的。
他盯著那個人影，盯了好幾秒，眼神硬邦邦的，跟釘子似的釘過去。
遠藤雄一在二樓對上楊峰的目光，心口猛地一跳，手心裡瞬間冒了汗。他下意識覺得自己露餡了，可轉念一想，自己從沒踏進過山西地界，那小子怎麼可能認得他？深吸了口氣，遠藤雄一穩住心神，繼續盯著樓下的動靜。
楊峰收回視線，沒再耽擱，帶著楊清上了專車，直接回了縣大院。
一進辦公室，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暗夜小組那邊的辦公室里，燈暗得跟黃昏似的，吳志平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背影透著濃重的疲憊。
吳志平往後一仰，椅背壓得吱嘎響。眼睛閉上，眼皮子搭拉著，看著像是打盹。
可腦子裡壓根沒閒著。
昨兒晚上審了個小鬼子，那嘴硬得跟鐵疙瘩似的。折騰了大半宿，愣是一個字沒撬出來。
他胸口憋著一股火，燒得慌。這陣子暗夜小組抓的人太多，拘留室都快塞滿了。
一想到楊峰，他又忍不住佩服。也不知道司令打哪兒搞來的消息，一抓一個準，從來沒跑偏過。
電話鈴響了。
吳志平彈起來，一把抓起聽筒。
「吳志平，帶你的人去平安銀行對面那家酒樓。今天剛進城的一批鬼子，全給我摁住。」
楊峰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不緊不慢。
吳志平腰杆子一下就直了：「收到，司令。我馬上帶隊過去，一個都跑不了。」
楊峰繼續道：「這波有八個人，你多帶點人手。有沒有帶傢伙還不清楚，自己留神。」
電話掛了。
吳志平心裡罵了一句，這縣長簡直是小鬼子的克星，老天爺派來收拾他們的。
他推開辦公室門，穿過走廊，步子又快又響。
大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隊員們有的看報，有的湊一塊兒扯淡。吳志平一進門，所有人立馬站起身，眼睛齊刷刷盯著他。
他掃了一圈：「通知下去，全體集合，檢查裝備。有新活兒了。一夥小鬼子今天進了平安城，任務目標——全部拿下，少一個都不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
「兄弟們，幹活了！快，快，動起來！」
有人扯著嗓子喊。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這幫鬼子，來一波抓一波，怎麼抓都抓不完。」
「組長到底從哪兒弄的消息？鬼子前腳進城，後腳就落網，神了。」
「組長這本事，我懷疑是不是開了天眼。」
「別磨嘰了！趕緊叫人，傢伙都帶上。讓那幫小鬼子看看，平安城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大辦公室一下子炸了鍋，所有人都在動。
暗夜小組三十號人，齊刷刷站在院裡，沒一個亂動的。
吳志平站在辦公室窗口，掃了一眼樓下。人都到齊了，他轉身下樓。
走到隊伍最前面，他站定，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說任務。平安銀行對面，來福酒樓。八個鬼子藏在裡頭。」
「咱們要幹的事，乾淨利落，把他們摁住。不能傷到老百姓。」
「這幫人身上大概率有傢伙。誰敢反抗，當場擊斃。但記住了——槍口，永遠只對準敵人。」
「是！」
三十個人的聲音撞在一起，乾脆，利落。
吳志平一擺手：「走。」
暗夜小組沒廢話，魚貫而出，直奔平安銀行對面那座酒樓。
……
來福酒樓里，遠藤雄一那桌剛吃完。
八個人往樓上走，開了兩間房。303，304。房間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四個人一間剛好。
遠藤雄一在走廊里停下，回頭掃了一圈身後的人。
「都歇一個鐘頭。喘口氣，然後走。這地方不能多待。」
「是，老爺。」
幾個人應了一聲，各自推門進屋。
門剛關上不久，吳志平帶著人就摸到了酒樓門口。
一進大廳，他沒繞彎子，直接走向吧檯，證件一亮。
「今天上午來開房的那八個人，住哪間？」
吧檯的服務員妹子看到證件，臉都白了，聲音發顫：「在、在三樓……303和304……」
吳志平點了下頭：「謝了。這事別往外說。」
「不會的不會的，您放心。」
妹子連連擺手。
吳志平沒再多說，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員。
「三樓。303和304。手腳都給我放輕點，一下摁死。」
他第一個邁上樓梯。
身後的人跟著往上走，腳步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響動。
樓上303和304里，遠藤雄一那幾個人正靠在床上閉眼歇著。
他們壓根不知道，人已經摸到門口了。
更想不到，他們前腳剛踏進平安城，後腳就被人盯死了。
房門被踹開的時候，屋裡那些小鬼子還在迷糊。
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暗夜小隊的人已經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衝鋒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幾十號人就撲到了床鋪跟前。
有的人剛從被窩裡坐起來，就被迎面按住，腦袋磕在床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混亂從第一秒就炸開了鍋。
有人驚呼，有人咒罵，有人拼命踢腿想掙脫。
但沒用，身上壓著兩三個壯漢，手腳全被鎖死，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遠藤雄一腦袋還在發蒙，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他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幾秒鐘前還在做夢，現在就被摁在了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你們幹什麼？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們！」
他扯著嗓子喊，聲音又急又沖。
「我們是商人！來做生意的！你們搞錯了！」
可暗夜小隊的人壓根兒沒搭理他。
他掙扎著抬頭，看到其他同伴也都被人騎在身上，一個個狼狽不堪。
遠藤雄一腦子裡嗡的一聲——他們是兩個小時前才進的平安縣城。
怎麼可能？這才多久？
平安縣的抓捕速度，快得離譜。
***
審訊室的燈很暗。
遠藤雄一還在喘粗氣，膝蓋頂在地上，試圖站起來，但肩膀被人死死壓住，整個人只能跪著，腰都直不起來。
吳志平走了進來，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
兩人隔著一米遠。
吳志平沒說話，就盯著他看，眼神像刀子一樣，一寸一寸剝開他的偽裝。
遠藤雄一嗓子發乾，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哆嗦了一下。
「先生，」
他終於開口，聲音發虛，「我們真的是正經商人，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
「少在這兒嘴硬了。暗夜小組的人不是傻子，你什麼來路，我們一清二楚。老實交代，從哪兒來的，誰派你來的。」
遠藤雄一使勁仰起腦袋，牙咬得咯吱響。
「胡說什麼？我們不是 ** ！老子是正經中國人，來平安縣做買賣的。你們就這麼對待一個本分商人？」
吳志平嘴角一扯，站起來，走到遠藤雄一跟前，彎下腰，盯著他。
那眼神里全是不屑，就跟看耍猴似的。
「這位先生，你們要是真來平安縣做生意，我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馬。可惜，你們不是。你們是日本人的探子，藏在人群里，想搞破壞。碰上這種貨色，暗夜小組從來不留情。」
「帶走！」
吳志 ** 音一落，暗夜隊員就動了手。
遠藤雄一那幫人全被押出酒店。每個人腦袋上扣了黑布套，嘴也封得死緊，只能發出點嗚嗚聲。
一幫人很快上了車。車輪一轉，塵土揚起來。
暗夜小組直接回了基地。
一到地方，吳志平就叫人把小鬼子全送進審訊室。
他自己回了大辦公室，抓起電話，撥了楊峰的號。
那頭很快接起來。吳志平張嘴就匯報。
「報告司令，來福酒樓那幫小鬼子，全抓了。行動順利，沒傷一個人。」
「那幫傢伙到被抓了，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那反應，真是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電話里，楊峰聽完，也笑了。
「吳志平，暗夜小組幹得不錯，繼續保持。對這種小鬼子 ** ，手軟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明白，司令！」
「這幫人進了暗夜基地，就別想出得去了。這兒只有死人能走。」
審訊室里，燈暗得發昏，空氣悶得壓人。
遠藤雄一被兩個暗夜隊員架著拖進去，步子都站不穩。
「審訊組的兄弟們，來活了，新貨到了！」
審訊室里其他人抬起了頭。
「你們行動組也太快了吧，這又來新貨了？」
有人打趣道。
「可不是嘛，我們這牢房都快擠滿了。」
「哎，真羨慕你們行動組的。每次出去都能拉回來這麼多鬼子探子。這個月績效又是你們穩拿，獎金肯定少不了。」
審訊組這邊就沒啥進展，那幫小鬼子牙關咬得死死的，半個有用的字都撬不出來。
行動組幾個人聽了，嘴角全翹起來。
「哥幾個，這幾個貨就交給你們了。」
行動組隊長撂下話，帶人走了出去。
鐵門哐當一聲合上，冷氣從腳底板往上竄。
遠藤雄一被單獨關進一間屋子。
他知道，接下來這頓審，夠他喝一壺的。
審訊組那幫人早就備好了傢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