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77
楊峰抬起頭，視線從文件上挪開，目光帶著點好奇和打趣：「什麼事兒？你李師爺還能有拿不準主意的時候？」
這話聽著是調侃，但話裡頭的信任感挺明顯。
「平安銀行的基本架構已經搭好了，這幾天我從各處挖了不少銀行方面的專才。」
李維頓了頓，「但現在的問題是，行長的位置還空著。我想了一個人選——司徒清揚。」
「司徒清揚？」
楊峰眉頭皺了下，像是在腦袋裡搜刮這個名兒。
好像在哪聽過，但又一下子抓不住。
他看向李維，眼裡帶著詢問的意思：「李師爺，這人什麼背景？」
李維微微一笑，像是早就猜到楊峰會這麼問。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道來：「縣長，司徒清揚曾是山西人民銀行的一把手。我年輕那會兒跟他一起共事過好些年，算是老交情了。他的底細我清楚，做人做事都沒得挑。正兒八經的金融家，對銀行業務和市場的理解很深。」
聽李維這麼一說，楊峰臉上漸漸亮了起來。
「想起來了！司徒清揚！山西金融界可是響噹噹的人物啊！」
他拍了下桌面，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李維，你要是能把這位大銀行家請過來，咱們平安銀行可就真是插上翅膀了！他要什麼條件都行，股份的事也不是不能談。」
司徒清揚這種檔次的人才，楊峰心裡明白，打著燈籠都難找。
平安銀行要想走得遠，必須得有這樣的人坐鎮。
李維聽了這話，笑容也多了幾分篤定：「縣長您放心，我和司徒先生是老友了，感情擺在那兒。等他把咱們銀行的運作模式和理念了解了，我信他會願意加入。他這人，天生對新東西有好奇，再說現在他也正好閒著。」
「這事就這麼定了，李師爺。你去聯絡司徒清揚，請他過來執掌平安銀行。」
李維立刻站起來，手裡的文件理了理，嘴角一揚，滿臉篤定。
轉身就出了門，動作利索得很。
……
克難城，楊家大宅門口。
楊棟一路騎馬回來，風塵僕僕，臉上掛著倦意，但眼神里藏不住興奮。
翻下馬背，大步跨進院子。
楊家下人一見他，紛紛圍上來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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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回來了！」
「大少爺，您可算到家了！」
楊棟笑著點點頭，抬抬手算作回應。
他沒在廳里多待，穿過前院，直奔楊老爺子的書房。
到了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老爺子，我回來了。」
書房裡頭，楊老爺子正翻著一本舊書。聽見動靜，把書放下。
「進來說話。」
楊棟推門進去。
老爺子坐在桌後，臉上帶著笑，看著他。
楊棟幾步走到桌前，彎腰行了個禮。
「老爺子，這次在平安城，我見著小弟了。」
「平安城現在讓他管得熱火朝天，繁華得很，比當年的太原城一點不差。」
楊老爺子聽完，嘴角的紋路舒展開，點了點頭。
「哼，這臭小子總算幹了點正事。我廢了那麼多人情送他上任，沒白花功夫。大學那幾年的書也沒白讀。」
「老爺子，我這回在平安城做了個決定。這個決定，能讓咱楊家一直旺下去，說不定還能擠進最頂上那幾家。」
楊老爺子眼睛一眯，身子往前探了探。
「哦？說說看，什麼決定。」
楊棟點點頭，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他說自己怎麼進了平安銀行，楊峰又怎麼答應把10%的股份便宜賣給楊家。
「還有一點——楊峰在平安城拉起了六萬人的隊伍！六萬人！」
聽到這話，楊老爺子愣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
他是山西地面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眼光毒辣得很。
這一瞬間，腦子裡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平安銀行的盤子有多大，楊家能借著這股風衝到什麼位置，他心裡清楚得很。
「這……這簡直……」
平安銀行的前景，根本看不到頂。你弟手裡那六萬兵，活脫脫就是一方軍閥的底子。
楊老爺子越講越亢奮，滿腦子都是楊家要飛黃騰達的畫面。
過了好半天，楊老爺子抬起頭，眼神鉚在楊棟身上。
楊棟，這一回你幹得漂亮。
我這邊沒二話。你直接去帳房拿錢入股，往後楊家全力助推楊峰。他的平安城越穩，楊家就越旺。
楊棟聽見老爺子這話，胸口熱乎乎的。
他清楚，自己是長子，平時家裡的事大多能拍板，可這種大方向的決策，沒老爺子點頭，根本推不動。
得嘞，您放心。
父子倆在書房裡又聊了十來分鐘。
楊老爺子時不時點頭，對楊棟的想法和規劃挺滿意。
聊到最後，楊棟站起身來告辭。
兩天後。
克難城的日光灑滿街道，整座小城被照得暖烘烘的。
城裡某個不起眼的地方，一棟雅致的公寓靜立在那裡。
公寓門外，今天來了個不一般的客人——李維。
兩天前，李維從楊峰那裡拿到點頭後，心裡頭又激動又急迫。
他立馬跑回辦公室，趕緊給司徒清揚發了封 ** ，說好了要親自登門拜訪。
** 發出去，李維仔細交代完手頭的事，確保底下一切運轉正常。
第二天，他帶著幾個得力手下，從平安城出發，一路趕往克難城。
路上顛簸不斷，塵土飛揚。
好不容易，折騰了好一陣子，總算到了克難城。
李維站在這棟公寓前頭，整了整衣領，邁步走向大門。
這一次登門，他是專程來請司徒清揚出山的，足以見得他對這個人有多看重。
李維站在司徒公寓門口，伸手按了門鈴。
沒多久，門裡走出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一身整潔制服，氣質沉穩。
他透過鐵藝門欄，上下打量這個訪客。
這裡是司徒公館，您找誰？
你好，我叫李維。前兩天給司徒先生發了封 ** ，說好要過來拜訪。
管家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明白了的樣子。
哦，李先生啊。
司徒先生交代過，這兩天有位李維先生會來。來來來，快請進。
管家邊說邊優雅地拉開鐵藝門，引著李維走進了司徒公寓。
李維跟在管家後頭，踏進司徒公寓那間寬敞的客廳。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迴蕩。
屋裡有點安靜，他抬頭就瞧見沙發上坐著個老人。
那人估摸五十來歲，臉上皺紋挺深，可一雙眼睛亮得扎人。正是司徒清揚。
司徒清揚一看李維進門，立馬站起來，笑得褶子都堆一塊兒了。
「李老弟，可有日子沒見著你了！快坐快坐，別客氣。」
李維笑著迎上去：「司徒老哥，可不是嘛。上回碰面還是幾年前的事，一眨眼工夫，跟昨天似的。」
「唉，日子不饒人啊，咱倆都添歲數了。」
司徒清揚感慨兩聲，順手招呼李維落座。
他親自提起茶壺，倒上一杯熱茶，白氣直往上冒，茶香滿屋子飄。
兩人坐安穩了，司徒清揚臉上的笑收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正經。
他清楚，李維這趟上門，絕對不是來敘舊的。
「你之前那封信里說了要找我，現在總該說說，到底什麼事吧？」
李維坐在對面沙發上，兩手擱在膝蓋上，開了口。
他把平安縣要搞住建平安銀行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每個環節都掰開了揉碎了說，那語氣就像在描一張大圖。
司徒清揚聽著聽著，臉上神色慢慢變了。
從一開始的隨便聽聽，到後來眼睛越睜越大，嘴角抽了幾下，最後倒吸一口冷氣。
他在金融圈摸爬滾打幾十年，還幹過山西省人民銀行行長，什麼門道沒見過？
可李維說的這套東西，他愣是頭一回聽。
「要是照這麼搞下去……」
司徒清揚忍不住接了句話，「這平安銀行，怕是要在華夏大地上變成個金融大塊頭，前途沒法估量。」
他心裡清楚，這模式新得離譜，超前得嚇人。
要是楊峰這會兒在場，八成得樂出聲：「那當然，你哪能見過？這可是以後銀行搞錢的法子。」
李維說完正事，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沖司徒清揚鄭重開口：「司徒老哥，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請您出山，當平安銀行的行長。」
「待遇這塊，您放心，絕對給您最頂級的。」
司徒清揚聽完，沒急著答話。
他往後一靠，盯著茶几上的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
自打從山西人民銀行那位置退下來，他就打算窩家裡享清福，沒事遛遛彎、喝喝茶。
可現在，他肚子裡那點好奇心，跟點著了的火似的，燒得他坐不住。
「行，李維，這行長我接了。」
李維眼睛一亮，嘴咧得快合不上：「司徒老哥，太好了！有您在，平安銀行肯定能飛起來。」
司徒清揚擺了擺手，話鋒一轉：「不過，我有個小條件。」
李維愣了下，跟著咧嘴一笑：「司徒老哥，您儘管開口提條件。但凡我辦得到，肯定讓你滿意。」
「我想見見那個琢磨出整套銀行新路子的人。我得知道他是哪位。」
聽罷這話，李維臉上頓時舒展開來，像是壓在胸口的東西終於落了地。他望著司徒清揚，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
楊峰抬起頭，視線從文件上挪開，目光帶著點好奇和打趣：「什麼事兒？你李師爺還能有拿不準主意的時候？」
這話聽著是調侃，但話裡頭的信任感挺明顯。
「平安銀行的基本架構已經搭好了，這幾天我從各處挖了不少銀行方面的專才。」
李維頓了頓，「但現在的問題是，行長的位置還空著。我想了一個人選——司徒清揚。」
「司徒清揚？」
楊峰眉頭皺了下，像是在腦袋裡搜刮這個名兒。
好像在哪聽過，但又一下子抓不住。
他看向李維，眼裡帶著詢問的意思：「李師爺，這人什麼背景？」
李維微微一笑，像是早就猜到楊峰會這麼問。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道來：「縣長，司徒清揚曾是山西人民銀行的一把手。我年輕那會兒跟他一起共事過好些年，算是老交情了。他的底細我清楚，做人做事都沒得挑。正兒八經的金融家，對銀行業務和市場的理解很深。」
聽李維這麼一說，楊峰臉上漸漸亮了起來。
「想起來了！司徒清揚！山西金融界可是響噹噹的人物啊！」
他拍了下桌面，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李維，你要是能把這位大銀行家請過來，咱們平安銀行可就真是插上翅膀了！他要什麼條件都行，股份的事也不是不能談。」
司徒清揚這種檔次的人才，楊峰心裡明白，打著燈籠都難找。
平安銀行要想走得遠，必須得有這樣的人坐鎮。
李維聽了這話，笑容也多了幾分篤定：「縣長您放心，我和司徒先生是老友了，感情擺在那兒。等他把咱們銀行的運作模式和理念了解了，我信他會願意加入。他這人，天生對新東西有好奇，再說現在他也正好閒著。」
「這事就這麼定了，李師爺。你去聯絡司徒清揚，請他過來執掌平安銀行。」
李維立刻站起來，手裡的文件理了理，嘴角一揚，滿臉篤定。
轉身就出了門，動作利索得很。
……
克難城，楊家大宅門口。
楊棟一路騎馬回來，風塵僕僕，臉上掛著倦意，但眼神里藏不住興奮。
翻下馬背，大步跨進院子。
楊家下人一見他，紛紛圍上來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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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回來了！」
「大少爺，您可算到家了！」
楊棟笑著點點頭，抬抬手算作回應。
他沒在廳里多待，穿過前院，直奔楊老爺子的書房。
到了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老爺子，我回來了。」
書房裡頭，楊老爺子正翻著一本舊書。聽見動靜，把書放下。
「進來說話。」
楊棟推門進去。
老爺子坐在桌後，臉上帶著笑，看著他。
楊棟幾步走到桌前，彎腰行了個禮。
「老爺子，這次在平安城，我見著小弟了。」
「平安城現在讓他管得熱火朝天，繁華得很，比當年的太原城一點不差。」
楊老爺子聽完，嘴角的紋路舒展開，點了點頭。
「哼，這臭小子總算幹了點正事。我廢了那麼多人情送他上任，沒白花功夫。大學那幾年的書也沒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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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楊老爺子愣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
他是山西地面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眼光毒辣得很。
這一瞬間，腦子裡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平安銀行的盤子有多大，楊家能借著這股風衝到什麼位置，他心裡清楚得很。
「這……這簡直……」
平安銀行的前景，根本看不到頂。你弟手裡那六萬兵，活脫脫就是一方軍閥的底子。
楊老爺子越講越亢奮，滿腦子都是楊家要飛黃騰達的畫面。
過了好半天，楊老爺子抬起頭，眼神鉚在楊棟身上。
楊棟，這一回你幹得漂亮。
我這邊沒二話。你直接去帳房拿錢入股，往後楊家全力助推楊峰。他的平安城越穩，楊家就越旺。
楊棟聽見老爺子這話，胸口熱乎乎的。
他清楚，自己是長子，平時家裡的事大多能拍板，可這種大方向的決策，沒老爺子點頭，根本推不動。
得嘞，您放心。
父子倆在書房裡又聊了十來分鐘。
楊老爺子時不時點頭，對楊棟的想法和規劃挺滿意。
聊到最後，楊棟站起身來告辭。
兩天後。
克難城的日光灑滿街道，整座小城被照得暖烘烘的。
城裡某個不起眼的地方，一棟雅致的公寓靜立在那裡。
公寓門外，今天來了個不一般的客人——李維。
兩天前，李維從楊峰那裡拿到點頭後，心裡頭又激動又急迫。
他立馬跑回辦公室，趕緊給司徒清揚發了封 ** ，說好了要親自登門拜訪。
** 發出去，李維仔細交代完手頭的事，確保底下一切運轉正常。
第二天，他帶著幾個得力手下，從平安城出發，一路趕往克難城。
路上顛簸不斷，塵土飛揚。
好不容易，折騰了好一陣子，總算到了克難城。
李維站在這棟公寓前頭，整了整衣領，邁步走向大門。
這一次登門，他是專程來請司徒清揚出山的，足以見得他對這個人有多看重。
李維站在司徒公寓門口，伸手按了門鈴。
沒多久，門裡走出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一身整潔制服，氣質沉穩。
他透過鐵藝門欄，上下打量這個訪客。
這裡是司徒公館，您找誰？
你好，我叫李維。前兩天給司徒先生發了封 ** ，說好要過來拜訪。
管家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明白了的樣子。
哦，李先生啊。
司徒先生交代過，這兩天有位李維先生會來。來來來，快請進。
管家邊說邊優雅地拉開鐵藝門，引著李維走進了司徒公寓。
李維跟在管家後頭，踏進司徒公寓那間寬敞的客廳。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迴蕩。
屋裡有點安靜，他抬頭就瞧見沙發上坐著個老人。
那人估摸五十來歲，臉上皺紋挺深，可一雙眼睛亮得扎人。正是司徒清揚。
司徒清揚一看李維進門，立馬站起來，笑得褶子都堆一塊兒了。
「李老弟，可有日子沒見著你了！快坐快坐，別客氣。」
李維笑著迎上去：「司徒老哥，可不是嘛。上回碰面還是幾年前的事，一眨眼工夫，跟昨天似的。」
「唉，日子不饒人啊，咱倆都添歲數了。」
司徒清揚感慨兩聲，順手招呼李維落座。
他親自提起茶壺，倒上一杯熱茶，白氣直往上冒，茶香滿屋子飄。
兩人坐安穩了，司徒清揚臉上的笑收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正經。
他清楚，李維這趟上門，絕對不是來敘舊的。
「你之前那封信里說了要找我，現在總該說說，到底什麼事吧？」
李維坐在對面沙發上，兩手擱在膝蓋上，開了口。
他把平安縣要搞住建平安銀行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每個環節都掰開了揉碎了說，那語氣就像在描一張大圖。
司徒清揚聽著聽著，臉上神色慢慢變了。
從一開始的隨便聽聽，到後來眼睛越睜越大，嘴角抽了幾下，最後倒吸一口冷氣。
他在金融圈摸爬滾打幾十年，還幹過山西省人民銀行行長，什麼門道沒見過？
可李維說的這套東西，他愣是頭一回聽。
「要是照這麼搞下去……」
司徒清揚忍不住接了句話，「這平安銀行，怕是要在華夏大地上變成個金融大塊頭，前途沒法估量。」
他心裡清楚，這模式新得離譜，超前得嚇人。
要是楊峰這會兒在場，八成得樂出聲：「那當然，你哪能見過？這可是以後銀行搞錢的法子。」
李維說完正事，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沖司徒清揚鄭重開口：「司徒老哥，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請您出山，當平安銀行的行長。」
「待遇這塊，您放心，絕對給您最頂級的。」
司徒清揚聽完，沒急著答話。
他往後一靠，盯著茶几上的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
自打從山西人民銀行那位置退下來，他就打算窩家裡享清福，沒事遛遛彎、喝喝茶。
可現在，他肚子裡那點好奇心，跟點著了的火似的，燒得他坐不住。
「行，李維，這行長我接了。」
李維眼睛一亮，嘴咧得快合不上：「司徒老哥，太好了！有您在，平安銀行肯定能飛起來。」
司徒清揚擺了擺手，話鋒一轉：「不過，我有個小條件。」
李維愣了下，跟著咧嘴一笑：「司徒老哥，您儘管開口提條件。但凡我辦得到，肯定讓你滿意。」
「我想見見那個琢磨出整套銀行新路子的人。我得知道他是哪位。」
聽罷這話，李維臉上頓時舒展開來，像是壓在胸口的東西終於落了地。他望著司徒清揚，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