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62
那個中隊也拼命加快腳步，想在炮彈落地之前衝進城。
陣地後方，佐川一木瞪著眼，瞳孔猛地縮緊。
忻陽城前方三百米，整片地面炸開了花。
炮彈一顆接一顆砸下來，轟隆聲連成一片，震得人胸口發悶。火光沖天，氣浪翻滾，地皮像被翻了一遍。
那群鬼子兵在 ** 中亂成了一鍋粥。
有的直接被炸飛，斷肢殘骸甩得到處都是。僥倖沒死的，也嚇得丟了魂，抱著腦袋四處亂跑，嘴裡嗷嗷叫喚。
「這……這不可能！」
佐川一木聲音發顫，臉皮抖得厲害。
他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在華夏打了這麼多年仗，從沒見過這麼凶的炮火。天在晃，地在顫，整座忻陽城底下就像開了煉獄大門。
** 聲一波接一波，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迴響。煙霧把天都遮了，什麼都看不清楚。
硝煙里，小鬼子的慘叫和哭喊攪在一塊兒，聽得人頭皮發麻。
保安團的陣地上，三十門重型榴彈炮一字排開，炮管發紅，噴出一團團火焰，映得天邊都紅了半邊。
炮彈像暴雨一樣砸進鬼子堆里，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
地面被撕開一道道口子，氣浪掀起來像大風颳過，把周圍的小鬼子卷得東倒西歪。有幾個直接被氣浪甩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鬼子的 ** 中隊更慘。
那些以前耀武揚威的大炮，在榴彈炮面前跟紙糊的差不多。有的挨了一發，炮塔當場飛上天。有的被掀翻在地，鐵架子擰成一團。
步兵也扛不住了。
原本排得整整齊齊的隊形，被炸得稀碎，連個能躲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們只能趴在地上，縮著脖子，嘴裡念叨著老天保佑。
「跑啊！快跑！這火力太猛了！」
一個鬼子兵扯著嗓子喊，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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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我們的炮呢！全炸沒了！」
另一個 ** ** 吼得像頭瘋牛，可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下一輪炮響吞沒了。
戰場上，鬼子的膽氣被一點一點打光了。
開始有人往後跑。 ** 怎麼喊也喊不住，那些兵就像沒頭的蒼蠅，誰也攔不住。
十輪齊射打完，忻陽城前的陣地徹底變了樣。
地上到處是坑，深的淺的，密得讓人下不去腳。硝煙還沒散，沉甸甸地罩在上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鬼子的 ** 中隊，三輪炮轟下來，徹底報銷了。
那些鐵疙瘩，以前多神氣，現在全趴窩了。殘骸燒得噼啪響，黑煙直冒，看得人心裡頭那個舒坦。
王大寶趴在城垛上，臉上笑開了花，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
他扯著嗓子喊：「痛快！太他媽痛快了！這榴彈炮比小鬼子那破山炮狠多了。一炮下去，十幾個鬼子直接上天，過癮！」
城牆上，戰士們跟著嗷嗷叫。一個個眉開眼笑，滿臉都是掩不住的高興勁兒。
看著小鬼子連滾帶爬往後跑，他們腰板挺得筆直，心裡頭那股子驕傲，壓都壓不住。
鬼子陣地後方，佐川一木那張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盯著眼前那片被炮火翻了個底朝天的土地，心裡頭涼透了。
他的 ** 中隊，他的防線，全讓保安團的重炮給轟成了渣。
他想不通，這幫人炮彈怎麼跟不要錢似的？前面友軍傳回來的消息，保安團的炮火就一直沒斷過，到現在還是這麼凶。
誰知道，這一步棋，直接把整個大隊都送了進去。
佐川一木心裡清楚，沒了 ** 和陣地的掩護，他們這點人，拿什麼跟人家重炮部隊拼？
一個鬼子大隊長跑過來，滿臉血污，軍裝破破爛爛的。聲音又抖又啞，帶著哭腔：
「聯隊長閣下，對面火力太猛了！我們一大隊，原來一千五百人，現在能喘氣的不到五百，還個個帶傷。另外兩個大隊更慘，大隊長都……」
說著說著，喉嚨跟堵了棉花似的，再也說不下去。
「聯隊長閣下，不能再打了！」
那大隊長嗓子都喊破音了：「再打下去，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佐川一木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進肉里了。他知道，這大隊長說的全是實話。
可他是聯隊長，怎麼能就這麼認輸？心裡頭那股火氣和不甘，燒得他渾身發顫，可現實的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把他那點念想全澆滅了。
旁邊的副官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聯隊長閣下，現在咱們已經沒能力組織大規模進攻了。帝國的戰士傷亡太重，是不是該考慮撤退了？」
佐川一木停了幾秒，眼神掃過整片戰場。
那些剛剛還端著槍衝鋒的士兵，現在橫七豎八倒在血里，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全是恐懼。他心裡堵得慌，喉嚨像被什麼掐住了一樣。
他嘆了口氣，終於點了頭：「行，撤吧。」
這道命令一下，他臉上的不甘和憤怒全攪在一起，腮幫子繃得死緊。可腦子還清醒——再不撤，全得交待在這兒。
小鬼子們接到命令，開始往後縮。動作有點亂，但還沒散架，武器裝備收拾得利索，扭頭就往後方跑。
城牆上，王大寶舉著望遠鏡，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動靜。
當他看清小鬼子真在往後撤，嘴角當場就咧開了。
他把望遠鏡一放，扯著嗓子吼：「兄弟們！小鬼子跑了！忻陽城咱們守住了！」
話音剛落，整段城牆炸了鍋。
士兵們舉著槍桿子，扯開喉嚨喊：
「小鬼子被打跑了！」
「贏了！」
「忻陽城還在咱們手裡！」
王大寶看著這幫人，心裡頭那股歡喜勁兒壓都壓不住。
他知道這一仗打得有多難，多少人把命搭在了這兒。
仗打完，城外頭一片狼藉。小鬼子的屍首橫一道豎一道地鋪在地上，有幾個還在抽抽。
保安團的人挨個兒補槍，確保沒留活口。
王大寶讓人在城外挖了個大坑，把小鬼子的屍首都拖進去，一具一具埋了。
佐川一木那邊一撤，小野健雄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他站在陣地上，看著前頭硝煙還沒散淨的戰場，胸口發悶，滿嘴都是苦澀。
「打成這樣了，還能輸？」
小野健雄咬著牙說，「他們那重炮，簡直不是人能扛的。」
他深吸了口氣，下令撤退。
輸了就是輸了，說什麼都是廢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撤出去。
小野健雄聯隊一撤，忻陽城這一仗算是打完了。
保安團守住了城，打贏了。
忻陽城那邊的槍炮聲剛停，平安城裡氣氛就變了。
楊峰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和地圖。他時不時抬眼看向窗外，像是在等什麼消息。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聲脆響。
系統任務結算了。
楊峰猛地抬頭，眼裡的光一下子亮得刺眼。他手指飛快地劃開系統面板，獎勵清單在眼前攤開。
「成了！」
他嘴角壓不住，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臉上那層厚厚疲憊，眨眼間就沒了影。
保安團拿下忻陽城，還把鬼子的援軍給頂了回去。這一仗，打得漂亮。
他盯著系統獎勵一項一項往下看。
二十輛豹式 ** 的影像在眼前晃了一下，好像已經碾過了戰場。炮管揚起，履帶卷著泥。
系統還配了車組人員。這撥人一到，保安團的底子立馬厚了一層。
兩座防空雷達站也讓他心頭一熱。一座架在平安城，一座架在忻陽城，都挑高地上。雷達轉起來，像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天。鬼子飛機敢來，地面上的防空炮就能把它們打下來。
楊峰往後一靠，臉上全是滿意的笑。這些家底堆進來，保安團的拳頭又硬了幾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天邊光亮晃晃的。有了這防空網，平安和忻陽兩座城，天上再也不用提心弔膽。
還有那個大型醫院。楊峰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就擱平安城中心，老百姓走幾步就能到。系統給的設備和醫生都是現成的，但蓋樓這事得自己盯著。他打算馬上去安排施工隊，趕緊進場開工。
正琢磨著，門「哐」
一聲被推開。
小楊子衝進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縣長！前線戰報！保安團打下忻陽城了！鬼子援軍也打跑了！咱們贏了！」
楊峰一聽，臉上笑開了花，眼裡亮得跟點了火似的。
他站起來，拍了小楊子肩膀兩下。
「幹得漂亮。去，把這消息傳出去，全城老百姓都得知道。」
「是！」
小楊子轉身就跑，腳步聲噔噔地消失在走廊里。
保安團拿下忻陽城的消息，像炸了鍋。平安縣整個翻了天。
街巷裡，到處是人在喊在笑。
一個老漢拍著大腿：「保安團猛啊！忻陽城都拿下了！」
旁邊年輕人插嘴：「聽說了沒？打得凶得很！咱們的人殺得鬼子倒了一片！」
「可不是嘛！連鬼子的援軍都給干趴下了，真 ** 解氣！」
一個婦女扯著嗓子接話。
百姓全涌過來了，敲鑼打鼓，鞭炮聲炸響，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他們笑得亮堂堂的，像日子有了盼頭。
楊峰站在辦公室窗前，朝遠處望。
那個中隊也拼命加快腳步，想在炮彈落地之前衝進城。
陣地後方，佐川一木瞪著眼，瞳孔猛地縮緊。
忻陽城前方三百米，整片地面炸開了花。
炮彈一顆接一顆砸下來，轟隆聲連成一片，震得人胸口發悶。火光沖天，氣浪翻滾，地皮像被翻了一遍。
那群鬼子兵在 ** 中亂成了一鍋粥。
有的直接被炸飛，斷肢殘骸甩得到處都是。僥倖沒死的，也嚇得丟了魂，抱著腦袋四處亂跑，嘴裡嗷嗷叫喚。
「這……這不可能！」
佐川一木聲音發顫，臉皮抖得厲害。
他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在華夏打了這麼多年仗，從沒見過這麼凶的炮火。天在晃，地在顫，整座忻陽城底下就像開了煉獄大門。
** 聲一波接一波，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迴響。煙霧把天都遮了，什麼都看不清楚。
硝煙里，小鬼子的慘叫和哭喊攪在一塊兒，聽得人頭皮發麻。
保安團的陣地上，三十門重型榴彈炮一字排開，炮管發紅，噴出一團團火焰，映得天邊都紅了半邊。
炮彈像暴雨一樣砸進鬼子堆里，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
地面被撕開一道道口子，氣浪掀起來像大風颳過，把周圍的小鬼子卷得東倒西歪。有幾個直接被氣浪甩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鬼子的 ** 中隊更慘。
那些以前耀武揚威的大炮，在榴彈炮面前跟紙糊的差不多。有的挨了一發，炮塔當場飛上天。有的被掀翻在地，鐵架子擰成一團。
步兵也扛不住了。
原本排得整整齊齊的隊形，被炸得稀碎，連個能躲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們只能趴在地上，縮著脖子，嘴裡念叨著老天保佑。
「跑啊！快跑！這火力太猛了！」
一個鬼子兵扯著嗓子喊，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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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我們的炮呢！全炸沒了！」
另一個 ** ** 吼得像頭瘋牛，可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下一輪炮響吞沒了。
戰場上，鬼子的膽氣被一點一點打光了。
開始有人往後跑。 ** 怎麼喊也喊不住，那些兵就像沒頭的蒼蠅，誰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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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到處是坑，深的淺的，密得讓人下不去腳。硝煙還沒散，沉甸甸地罩在上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鬼子的 ** 中隊，三輪炮轟下來，徹底報銷了。
那些鐵疙瘩，以前多神氣，現在全趴窩了。殘骸燒得噼啪響，黑煙直冒，看得人心裡頭那個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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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 中隊，他的防線，全讓保安團的重炮給轟成了渣。
他想不通，這幫人炮彈怎麼跟不要錢似的？前面友軍傳回來的消息，保安團的炮火就一直沒斷過，到現在還是這麼凶。
誰知道，這一步棋，直接把整個大隊都送了進去。
佐川一木心裡清楚，沒了 ** 和陣地的掩護，他們這點人，拿什麼跟人家重炮部隊拼？
一個鬼子大隊長跑過來，滿臉血污，軍裝破破爛爛的。聲音又抖又啞，帶著哭腔：
「聯隊長閣下，對面火力太猛了！我們一大隊，原來一千五百人，現在能喘氣的不到五百，還個個帶傷。另外兩個大隊更慘，大隊長都……」
說著說著，喉嚨跟堵了棉花似的，再也說不下去。
「聯隊長閣下，不能再打了！」
那大隊長嗓子都喊破音了：「再打下去，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佐川一木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進肉里了。他知道，這大隊長說的全是實話。
可他是聯隊長，怎麼能就這麼認輸？心裡頭那股火氣和不甘，燒得他渾身發顫，可現實的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把他那點念想全澆滅了。
旁邊的副官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聯隊長閣下，現在咱們已經沒能力組織大規模進攻了。帝國的戰士傷亡太重，是不是該考慮撤退了？」
佐川一木停了幾秒，眼神掃過整片戰場。
那些剛剛還端著槍衝鋒的士兵，現在橫七豎八倒在血里，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全是恐懼。他心裡堵得慌，喉嚨像被什麼掐住了一樣。
他嘆了口氣，終於點了頭：「行，撤吧。」
這道命令一下，他臉上的不甘和憤怒全攪在一起，腮幫子繃得死緊。可腦子還清醒——再不撤，全得交待在這兒。
小鬼子們接到命令，開始往後縮。動作有點亂，但還沒散架，武器裝備收拾得利索，扭頭就往後方跑。
城牆上，王大寶舉著望遠鏡，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動靜。
當他看清小鬼子真在往後撤，嘴角當場就咧開了。
他把望遠鏡一放，扯著嗓子吼：「兄弟們！小鬼子跑了！忻陽城咱們守住了！」
話音剛落，整段城牆炸了鍋。
士兵們舉著槍桿子，扯開喉嚨喊：
「小鬼子被打跑了！」
「贏了！」
「忻陽城還在咱們手裡！」
王大寶看著這幫人，心裡頭那股歡喜勁兒壓都壓不住。
他知道這一仗打得有多難，多少人把命搭在了這兒。
仗打完，城外頭一片狼藉。小鬼子的屍首橫一道豎一道地鋪在地上，有幾個還在抽抽。
保安團的人挨個兒補槍，確保沒留活口。
王大寶讓人在城外挖了個大坑，把小鬼子的屍首都拖進去，一具一具埋了。
佐川一木那邊一撤，小野健雄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他站在陣地上，看著前頭硝煙還沒散淨的戰場，胸口發悶，滿嘴都是苦澀。
「打成這樣了，還能輸？」
小野健雄咬著牙說，「他們那重炮，簡直不是人能扛的。」
他深吸了口氣，下令撤退。
輸了就是輸了，說什麼都是廢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撤出去。
小野健雄聯隊一撤，忻陽城這一仗算是打完了。
保安團守住了城，打贏了。
忻陽城那邊的槍炮聲剛停，平安城裡氣氛就變了。
楊峰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和地圖。他時不時抬眼看向窗外，像是在等什麼消息。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聲脆響。
系統任務結算了。
楊峰猛地抬頭，眼裡的光一下子亮得刺眼。他手指飛快地劃開系統面板，獎勵清單在眼前攤開。
「成了！」
他嘴角壓不住，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臉上那層厚厚疲憊，眨眼間就沒了影。
保安團拿下忻陽城，還把鬼子的援軍給頂了回去。這一仗，打得漂亮。
他盯著系統獎勵一項一項往下看。
二十輛豹式 ** 的影像在眼前晃了一下，好像已經碾過了戰場。炮管揚起，履帶卷著泥。
系統還配了車組人員。這撥人一到，保安團的底子立馬厚了一層。
兩座防空雷達站也讓他心頭一熱。一座架在平安城，一座架在忻陽城，都挑高地上。雷達轉起來，像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天。鬼子飛機敢來，地面上的防空炮就能把它們打下來。
楊峰往後一靠，臉上全是滿意的笑。這些家底堆進來，保安團的拳頭又硬了幾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天邊光亮晃晃的。有了這防空網，平安和忻陽兩座城，天上再也不用提心弔膽。
還有那個大型醫院。楊峰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就擱平安城中心，老百姓走幾步就能到。系統給的設備和醫生都是現成的，但蓋樓這事得自己盯著。他打算馬上去安排施工隊，趕緊進場開工。
正琢磨著，門「哐」
一聲被推開。
小楊子衝進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縣長！前線戰報！保安團打下忻陽城了！鬼子援軍也打跑了！咱們贏了！」
楊峰一聽，臉上笑開了花，眼裡亮得跟點了火似的。
他站起來，拍了小楊子肩膀兩下。
「幹得漂亮。去，把這消息傳出去，全城老百姓都得知道。」
「是！」
小楊子轉身就跑，腳步聲噔噔地消失在走廊里。
保安團拿下忻陽城的消息，像炸了鍋。平安縣整個翻了天。
街巷裡，到處是人在喊在笑。
一個老漢拍著大腿：「保安團猛啊！忻陽城都拿下了！」
旁邊年輕人插嘴：「聽說了沒？打得凶得很！咱們的人殺得鬼子倒了一片！」
「可不是嘛！連鬼子的援軍都給干趴下了，真 ** 解氣！」
一個婦女扯著嗓子接話。
百姓全涌過來了，敲鑼打鼓，鞭炮聲炸響，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他們笑得亮堂堂的，像日子有了盼頭。
楊峰站在辦公室窗前，朝遠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