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章
49
李雲龍樂得嘴都合不攏，抬手拍了兩下柱子肩膀，大方得很：「行，你小子夠意思！等回了駐地，我請你喝地瓜燒，再讓伙房搞只燒雞，咱哥倆好好樂呵樂呵。」
柱子一聽有酒有肉，眼睛都冒光了，連忙接話：「團長，這話可是你說的！回去可不能賴帳啊！」
李雲龍哈哈大笑：「我李雲龍說話還能有假？不就是地瓜燒和燒雞麼，回了駐地就給你安排上！」
張大彪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又是灰又是汗，可眼神亮得跟燈泡似的。他抬手敬了個禮，嗓門震天響：
「報告團長！李家壩據點的小鬼子全報銷了，還抓了240多個偽軍！」
李雲龍點點頭，嘴角往上揚了揚。
「幹得漂亮，大彪。那些投降的，你看著辦，拉去扒小鬼子的鐵路。正好咱們人手緊，讓他們出把力，也算將功補過。」
說完，他扭頭沖旁邊的警衛員吩咐：「去，告訴孫德勝，趕緊帶人過來拆鐵路。得讓小鬼子知道，這地界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是，團長！」
警衛員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腳底生風，眨眼功夫就沒了影。
據點上空還飄著硝煙，空氣里全是 ** 和塵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
後方，孫德勝正來迴轉圈，眉頭擰成了疙瘩，拳頭攥得死死的。
槍炮聲猛地炸響，他整個人一激靈，抬頭看向前方，眼睛裡全是光。
仗打響了。
他轉過身，衝著身後的戰士喊：「同志們！等團長拿下據點，咱們就衝上去扒鐵軌。這是死任務，都聽明白沒？」
「明白！」
戰士們吼聲整齊，一個個精神頭十足，低頭檢查手裡的傢伙。該帶的帶好，該綁的綁緊。
前方的動靜就沒停過，槍聲炮聲攪在一塊兒，跟要把天捅個窟窿似的。
孫德勝和戰士們杵在那兒等，心跟著槍炮的節奏一塊兒跳，恨不得自己上去幫忙。
過了好一陣，前面的聲音慢慢小了，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孫德勝知道，仗打完了。
他一揮手：「收拾東西，套上馬車，趕緊走！」
戰士們動作麻利，裝好傢夥，牽好馬，準備出發。
「收到！」
孫德勝應了一聲，回頭沖隊伍吼：「全體都有，跟我走！步子放快！」
一百多輛馬車排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往李家壩據點趕。穿過還在冒煙的戰場，繞開地上亂七八糟的障礙物，車隊總算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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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抄起鐵錘和撬棍，衝上鐵路就開始動手。
鐵軌被撬得嘎吱作響，金屬摩擦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發麻。
據點裡頭，八路軍正在清理戰場。手腳麻利得很，地上那些碎彈殼、掉落的螺絲、散開的零件，全被他們撿起來收好。
沒辦法，隊伍太窮了，什麼都缺。一顆螺絲釘都捨不得扔，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忽然，一個在外圍放哨的戰士跑進來，臉色發白，喘著粗氣。
他跑到李雲龍跟前，腳跟一碰，抬手敬禮：「團長，發現鬼子的裝甲巡邏車！離這不遠，正朝據點這邊開！」
李雲龍眼皮動了動，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他斜眼掃了那戰士一眼，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柱子：「柱子，帶上你的人，把那輛鐵殼子給我敲了。」
柱子點頭，嘴角一咧，眼裡透著光。
……
鐵軌上，那輛裝甲巡邏車跑得正歡。
他們要去的是李家壩據點，那邊剛剛打起來，槍聲炮聲亂成一團。
鬼子中隊長石井村上一發現情況不對，立馬就向上頭喊救命。
車裡坐著兩個鬼子。
開車的那個，額頭上全是汗，兩隻手死死攥著方向盤。副駕駛上的山下伊春，眼睛一直盯著據點方向。
「山下君，你看，李家壩那邊槍聲好像停了。」
駕駛員聲音發緊。
山下伊春眯著眼，皺著眉頭細看。
「八成是八路撤了。那邊駐了一百多皇軍，還有三百多偽軍，工事修得也結實。八路沒那麼大本事啃下來。」
駕駛員聽了這話，鬆了口氣。
「那咱們快點過去，沒準還能趕上午飯。」
話音還沒落地，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尖嘯。
兩個人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炮彈！油門踩到底！」
山下伊春扯著嗓子喊，聲音都變了調。
他心裡清楚，就這輛破裝甲車，炮彈一砸就跟紙糊的沒兩樣。
駕駛員也聽出來了，腳下死命踩油門，發動機吼得震天響。
可車速根本提不起來，這東西想跑快，得先給點時間。
裝甲巡邏車往後倒，鐵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倒車的速度明顯比往前開慢了一截，車身晃晃悠悠，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住了尾巴。
炮彈轟地炸開，落在車旁不遠處。
衝擊波掀起的泥土砸在車身上，噼里啪啦響。車裡那幾個鬼子兵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個縮著脖子，抱著腦袋，誰也不敢抬頭往外看。
遠處的小山包上，柱子把望遠鏡攥得死緊。
他看著那輛鬼子的裝甲車在炮彈落點旁邊歪歪扭扭地倒車，氣得一巴掌拍在身邊的土堆上，泥塊嘩啦啦往下掉。
「媽的，這幫孫子命夠硬。第一炮沒送他們上路，算他們走運。」
柱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不過想跑？沒門。」
他扭頭沖身後的炮手下令，讓人調整射擊諸元，炮口死死咬住鬼子車的逃跑路線。
「都給我盯緊了打！今天非把這幫 ** 留在這不可！」
戰士們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立馬快起來。填彈的填彈，調角度的調角度，炮位上一陣忙活，炮口重新對準了目標。
「咚咚咚——」
五發炮彈接連出膛，呼嘯聲劃破空氣，緊跟著就是炸響。
裝甲車裡的鬼子一個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聽得到外面的 ** 聲，聽得到彈片打在車殼上的噼啪聲，就是不知道下一發會不會直接砸中自己。
車裡安靜得嚇人，只剩下心跳聲和哆嗦的喘息。
鬼子駕駛員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的引擎發出沉悶的吼叫，速度總算提上去一點。車身顛簸著往前沖，像條被打急了的野狗，拼命想跑出這片地獄。
炮彈一發接一發落下來，炸得四周泥土翻飛，可偏偏每次都差那麼一點，不是炸在車屁股後面，就是落在側邊不遠的地方。
王承柱站在炮位邊上，看著幾發炮彈全落了空，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猛地轉過身，衝著身後的戰士吼了一嗓子：「你們打的什麼玩意兒？五發炮彈，一發都沒挨上邊！老子快被你們氣死了！給我讓開！」
說完，他大步跨到迫擊炮前，一把推開旁邊的炮手，自己蹲下來，手指搭上炮身，開始調角度。
裝甲車裡，山下伊春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牙。
他扭頭沖旁邊的平野說：「平野君，看見沒有？咱們今天運氣好得很。那麼多炮彈，一發都沒碰著咱們。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趕緊撤。這幫八路的炮打得也太差了，這要換成我們大日本帝國的 ** ，咱們早就被炸成渣了。」
平野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山下君，運氣確實不錯。不過還是別大意，趁他們沒調整好，趕緊走。」
這時候柱子已經把炮口對準了那輛正在倒車的裝甲車。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慢慢地調整著炮口的仰角。眼睛盯死了目標，手上一絲一毫都不敢動，整個人像塊石頭一樣定在那。
他從 ** 箱裡摸出一發炮彈，手掌托著，動作很輕，穩穩噹噹地放進炮筒。
「咚——」
炮管一震，一聲乾脆的巨響傳出去老遠。
一顆炮彈劃破天空，直直砸向那輛鬼子的裝甲巡邏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那輛鐵殼子車。他們腦子裡已經炸開了花，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玩意兒被轟成廢鐵。
王承柱攥緊拳頭，視線死死鎖住那顆飛出去的炮彈。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空氣都凝固住了。
「轟！」
炮彈在裝甲車屁股後面炸開，氣浪掀得塵土漫天。
可那車居然沒中。鬼子司機在最後關頭猛踩剎車，車速驟然一降，炮彈擦著車尾飛了過去。
柱子眉頭擰成一團，咬牙罵了一句：「這幫小鬼子撞了狗屎運，這都能躲過去。」
他正打算重新調炮口，再來一發，誰知意外先來了。
雖然炮彈沒砸中裝甲車，但鐵軌被炸斷了。那輛裝甲車沒了軌道撐著，車身一晃，整個翻下了路基。
「轟隆隆！」
車子滾到路邊山坡上，塵土揚得老高。
戰士們一看，立馬炸了鍋，嗷嗷叫著沖了上去。抓起槍就往那輛車撲。
車裡的小鬼子被摔得暈頭轉向，還沒醒過神來，八路軍已經殺到跟前。幾個戰士三下五除二就把車裡的人按住，全給活捉了。
「哈哈，小鬼子也有今天！沒想到吧！」
有個戰士笑得直拍大腿。
柱子那邊開炮的同時，李雲龍已經帶著大部隊動起了手。
李雲龍樂得嘴都合不攏，抬手拍了兩下柱子肩膀，大方得很：「行，你小子夠意思！等回了駐地，我請你喝地瓜燒，再讓伙房搞只燒雞，咱哥倆好好樂呵樂呵。」
柱子一聽有酒有肉，眼睛都冒光了，連忙接話：「團長，這話可是你說的！回去可不能賴帳啊！」
李雲龍哈哈大笑：「我李雲龍說話還能有假？不就是地瓜燒和燒雞麼，回了駐地就給你安排上！」
張大彪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又是灰又是汗，可眼神亮得跟燈泡似的。他抬手敬了個禮，嗓門震天響：
「報告團長！李家壩據點的小鬼子全報銷了，還抓了240多個偽軍！」
李雲龍點點頭，嘴角往上揚了揚。
「幹得漂亮，大彪。那些投降的，你看著辦，拉去扒小鬼子的鐵路。正好咱們人手緊，讓他們出把力，也算將功補過。」
說完，他扭頭沖旁邊的警衛員吩咐：「去，告訴孫德勝，趕緊帶人過來拆鐵路。得讓小鬼子知道，這地界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是，團長！」
警衛員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腳底生風，眨眼功夫就沒了影。
據點上空還飄著硝煙，空氣里全是 ** 和塵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
後方，孫德勝正來迴轉圈，眉頭擰成了疙瘩，拳頭攥得死死的。
槍炮聲猛地炸響，他整個人一激靈，抬頭看向前方，眼睛裡全是光。
仗打響了。
他轉過身，衝著身後的戰士喊：「同志們！等團長拿下據點，咱們就衝上去扒鐵軌。這是死任務，都聽明白沒？」
「明白！」
戰士們吼聲整齊，一個個精神頭十足，低頭檢查手裡的傢伙。該帶的帶好，該綁的綁緊。
前方的動靜就沒停過，槍聲炮聲攪在一塊兒，跟要把天捅個窟窿似的。
孫德勝和戰士們杵在那兒等，心跟著槍炮的節奏一塊兒跳，恨不得自己上去幫忙。
過了好一陣，前面的聲音慢慢小了，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孫德勝知道，仗打完了。
他一揮手：「收拾東西，套上馬車，趕緊走！」
戰士們動作麻利，裝好傢夥，牽好馬，準備出發。
「收到！」
孫德勝應了一聲，回頭沖隊伍吼：「全體都有，跟我走！步子放快！」
一百多輛馬車排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往李家壩據點趕。穿過還在冒煙的戰場，繞開地上亂七八糟的障礙物，車隊總算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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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抄起鐵錘和撬棍，衝上鐵路就開始動手。
鐵軌被撬得嘎吱作響，金屬摩擦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發麻。
據點裡頭，八路軍正在清理戰場。手腳麻利得很，地上那些碎彈殼、掉落的螺絲、散開的零件，全被他們撿起來收好。
沒辦法，隊伍太窮了，什麼都缺。一顆螺絲釘都捨不得扔，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忽然，一個在外圍放哨的戰士跑進來，臉色發白，喘著粗氣。
他跑到李雲龍跟前，腳跟一碰，抬手敬禮：「團長，發現鬼子的裝甲巡邏車！離這不遠，正朝據點這邊開！」
李雲龍眼皮動了動，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他斜眼掃了那戰士一眼，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柱子：「柱子，帶上你的人，把那輛鐵殼子給我敲了。」
柱子點頭，嘴角一咧，眼裡透著光。
……
鐵軌上，那輛裝甲巡邏車跑得正歡。
他們要去的是李家壩據點，那邊剛剛打起來，槍聲炮聲亂成一團。
鬼子中隊長石井村上一發現情況不對，立馬就向上頭喊救命。
車裡坐著兩個鬼子。
開車的那個，額頭上全是汗，兩隻手死死攥著方向盤。副駕駛上的山下伊春，眼睛一直盯著據點方向。
「山下君，你看，李家壩那邊槍聲好像停了。」
駕駛員聲音發緊。
山下伊春眯著眼，皺著眉頭細看。
「八成是八路撤了。那邊駐了一百多皇軍，還有三百多偽軍，工事修得也結實。八路沒那麼大本事啃下來。」
駕駛員聽了這話，鬆了口氣。
「那咱們快點過去，沒準還能趕上午飯。」
話音還沒落地，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尖嘯。
兩個人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炮彈！油門踩到底！」
山下伊春扯著嗓子喊，聲音都變了調。
他心裡清楚，就這輛破裝甲車，炮彈一砸就跟紙糊的沒兩樣。
駕駛員也聽出來了，腳下死命踩油門，發動機吼得震天響。
可車速根本提不起來，這東西想跑快，得先給點時間。
裝甲巡邏車往後倒，鐵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倒車的速度明顯比往前開慢了一截，車身晃晃悠悠，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住了尾巴。
炮彈轟地炸開，落在車旁不遠處。
衝擊波掀起的泥土砸在車身上，噼里啪啦響。車裡那幾個鬼子兵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個縮著脖子，抱著腦袋，誰也不敢抬頭往外看。
遠處的小山包上，柱子把望遠鏡攥得死緊。
他看著那輛鬼子的裝甲車在炮彈落點旁邊歪歪扭扭地倒車，氣得一巴掌拍在身邊的土堆上，泥塊嘩啦啦往下掉。
「媽的，這幫孫子命夠硬。第一炮沒送他們上路，算他們走運。」
柱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不過想跑？沒門。」
他扭頭沖身後的炮手下令，讓人調整射擊諸元，炮口死死咬住鬼子車的逃跑路線。
「都給我盯緊了打！今天非把這幫 ** 留在這不可！」
戰士們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立馬快起來。填彈的填彈，調角度的調角度，炮位上一陣忙活，炮口重新對準了目標。
「咚咚咚——」
五發炮彈接連出膛，呼嘯聲劃破空氣，緊跟著就是炸響。
裝甲車裡的鬼子一個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聽得到外面的 ** 聲，聽得到彈片打在車殼上的噼啪聲，就是不知道下一發會不會直接砸中自己。
車裡安靜得嚇人，只剩下心跳聲和哆嗦的喘息。
鬼子駕駛員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的引擎發出沉悶的吼叫，速度總算提上去一點。車身顛簸著往前沖，像條被打急了的野狗，拼命想跑出這片地獄。
炮彈一發接一發落下來，炸得四周泥土翻飛，可偏偏每次都差那麼一點，不是炸在車屁股後面，就是落在側邊不遠的地方。
王承柱站在炮位邊上，看著幾發炮彈全落了空，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猛地轉過身，衝著身後的戰士吼了一嗓子：「你們打的什麼玩意兒？五發炮彈，一發都沒挨上邊！老子快被你們氣死了！給我讓開！」
說完，他大步跨到迫擊炮前，一把推開旁邊的炮手，自己蹲下來，手指搭上炮身，開始調角度。
裝甲車裡，山下伊春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牙。
他扭頭沖旁邊的平野說：「平野君，看見沒有？咱們今天運氣好得很。那麼多炮彈，一發都沒碰著咱們。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趕緊撤。這幫八路的炮打得也太差了，這要換成我們大日本帝國的 ** ，咱們早就被炸成渣了。」
平野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山下君，運氣確實不錯。不過還是別大意，趁他們沒調整好，趕緊走。」
這時候柱子已經把炮口對準了那輛正在倒車的裝甲車。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慢慢地調整著炮口的仰角。眼睛盯死了目標，手上一絲一毫都不敢動，整個人像塊石頭一樣定在那。
他從 ** 箱裡摸出一發炮彈，手掌托著，動作很輕，穩穩噹噹地放進炮筒。
「咚——」
炮管一震，一聲乾脆的巨響傳出去老遠。
一顆炮彈劃破天空，直直砸向那輛鬼子的裝甲巡邏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那輛鐵殼子車。他們腦子裡已經炸開了花，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玩意兒被轟成廢鐵。
王承柱攥緊拳頭，視線死死鎖住那顆飛出去的炮彈。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空氣都凝固住了。
「轟！」
炮彈在裝甲車屁股後面炸開，氣浪掀得塵土漫天。
可那車居然沒中。鬼子司機在最後關頭猛踩剎車，車速驟然一降，炮彈擦著車尾飛了過去。
柱子眉頭擰成一團，咬牙罵了一句：「這幫小鬼子撞了狗屎運，這都能躲過去。」
他正打算重新調炮口，再來一發，誰知意外先來了。
雖然炮彈沒砸中裝甲車，但鐵軌被炸斷了。那輛裝甲車沒了軌道撐著，車身一晃，整個翻下了路基。
「轟隆隆！」
車子滾到路邊山坡上，塵土揚得老高。
戰士們一看，立馬炸了鍋，嗷嗷叫著沖了上去。抓起槍就往那輛車撲。
車裡的小鬼子被摔得暈頭轉向，還沒醒過神來，八路軍已經殺到跟前。幾個戰士三下五除二就把車裡的人按住，全給活捉了。
「哈哈，小鬼子也有今天！沒想到吧！」
有個戰士笑得直拍大腿。
柱子那邊開炮的同時，李雲龍已經帶著大部隊動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