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43
幾個警衛員齊刷刷應了一聲，拔腿就往駐地裡頭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人。
沒多大工夫，駐地裡頭四五百號戰士全被喊到了倉庫跟前。等他們瞧見那排得整整齊齊的六十輛大卡，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那表情，跟剛才的張大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戰士們圍上前，眼睛全貼在卡車上頭。
有人忍不住嚷嚷起來：「咱團長可真行！我活了這麼多年頭，頭一回見新一團這麼闊氣！」
邊上立刻有人接話：「可不是嘛！新團長一來，這日子蹭蹭往上竄。別說咱們新一團了，就是整個八路軍，我都沒聽說誰家有這排場。」
一個年輕點的戰士攥著拳頭，滿臉興奮：「這下可算不用摳摳搜搜了！以前打一仗得算著 ** 夠不夠，現在好了，敞開了打，多 ** 幾個小鬼子！」
李雲龍站在一邊，耳朵里全是這幫小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他轉過身，沖正忙活的戰士們扯開嗓子喊：「同志們，手腳都給我利索點，趕緊把東西搬完，天馬上就黑了！」
「是，團長！」
所有戰士齊聲吼了一句，那動靜震得地面都跟著抖。
保安團的人手腳麻利得很，一箱箱貨物從卡車上往下搬，堆進倉庫裡頭。
四五百號人一塊兒上陣，六十輛大卡車的物資，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全給卸乾淨了。
運輸隊的頭兒走到李雲龍跟前，說：「李團長，活兒幹完了，我們得回平安縣了。」
李雲龍拍了拍對方肩膀：「弟兄們辛苦了。」
打完招呼，保安團的車隊發動引擎，慢慢駛離了 ** 團的駐地。
386旅的指揮部里，旅長正坐在桌後，低頭翻看文件。
他眉頭擰著，手裡的筆沒停過，紙張上刷刷地留下筆跡。
參謀長推門進來，走到旅長身邊，壓低聲音說：「旅長，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
旅長抬起頭，放下筆，問：「啥事？前線有新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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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搖頭，臉上帶著點笑意：「跟前線沒關係，是李雲龍那傢伙。他在平安縣弄到了一大批 ** 。」
旅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小子又搞到啥好東西了？趕緊說說！」
參謀長說：「旅長，您想都想不到。李雲龍這回整整弄了六十卡車的武器 ** ！手筆可不小啊。」
旅長一聽這話，騰地一下站起來，眼珠子瞪得滾圓。
他盯著參謀長問：「你確定？那小子真弄了這麼多東西？」
參謀長點頭：「錯不了，旅長。消息是從下面人那兒傳來的，不會有假。」
旅長臉上笑開了花。
「李雲龍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 都能給我整點驚喜。這下可好，咱們部隊的 ** 缺口算是能補上了。」
說著，旅長伸手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指飛快地撥著號碼。
他嘴裡嘟囔著：「這小子，弄了這麼多 ** 也不吭一聲，膽子肥了。我得好好問問他，到底搞了些啥寶貝。」
** 團的指揮部里，李雲龍、趙剛、孔捷幾個人圍在一塊兒，正琢磨這批物資該怎麼分。
李雲龍先開了口：「老趙，孔捷，這趟平安縣沒白跑，六十輛卡車的貨，武器 ** 一大堆，還有不少藥品，全是硬貨。東西太多，咱得盤算清楚了再動。」
他緩了口氣，接著說：「我琢磨著，一半送總部交差，另一半留在咱 ** 團。兩邊都顧上，自己也不吃虧。」
孔捷一聽這話，立馬拍手叫好：「團長，這法子絕了！咱 ** 團窮了這麼久，總算能撈點家底。特別是 ** ，那是耗材，得扣緊了留。」
李雲龍點頭，又補了一句：「那是自然，東西是咱自己拼回來的，好的肯定先緊著自己。這麼著吧，十門迫擊炮、二十門擲彈筒，不往上送了，留下自己搞個炮連。往後咱 ** 團也能有火力撐腰，在整個八路軍里，這頭一份沒跑。」
一想到自家隊伍能配上炮，李雲龍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孔捷，你瞅瞅，以後咱也有炮連了！小鬼子再囂張，還能咋樣？哈哈，老李我也有傢伙什了！雖說不是重炮，但迫擊炮打運動戰正合適。往後碰上鬼子碉堡，不用兄弟拿命往前頂了，一炮端了它！」
孔捷聽這話，也跟著樂了：「團長說得在理！炮連一上，咱 ** 團戰鬥力直接翻翻。往後誰還敢小瞧咱？」
趙剛沒吭聲反對。 ** 團強了，戰士腰杆硬，上頭也高看幾分。
三人就這麼定了下來。
正熱火朝天地商量物資怎麼分，桌上的電話響了，屋裡瞬間一靜。
李雲龍一聽那鈴聲，心裡咯噔一聲，忍不住嘟囔：「老趙，你猜這電話，是不是旅長大人打來的？」
趙剛笑了笑，催他：「別猜了，趕緊接。」
李雲龍起身走到桌前，電話不停響，像催命似的。他吸了口氣，抓起了話筒。
那頭剛通，旅長的聲音就飄了過來，帶著點笑腔：「李雲龍，聽說你發了筆大財啊？」
電話一通，李雲龍聽見那頭傳來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又是這開場白。
他太了解自家旅長了——話一出口，意思就明擺著：那批物資的事兒，人家早就知道了。
這批貨剛到 ** 團手上才一個小時，旅部那邊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飛得賊快。
李雲龍咧了咧嘴，苦笑一聲，對著話筒說：「旅長大人，我算是服了，這386旅里就沒您不知道的事兒。」
那頭的人早習慣他這調調，笑呵呵地回：「李雲龍，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折騰，能瞞得住誰？你往回走那會兒，我就收到信兒了。你小子這回可幹得不小啊。」
李雲龍心裡偷偷樂了一下，嘴上卻不敢太飄：「哪能呢，旅長您最大。我這不是剛想給您匯報嘛，您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邊說邊擠出一副討好的表情，可惜電話那頭看不到。
「得，少跟我來這套，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看不透？平安縣這一趟，撈了不少吧？聽說整整六十輛大卡車的貨。旅部不跟你多要，你送五十輛上來，剩下的你們團自個兒留著發展。」
這話一落地，李雲龍臉就垮了。
心裡頭直罵：旅長這是要抄家啊，五十輛？那 ** 團還剩下什麼？
他憋不住了，衝著話筒嚷嚷：「旅長，您也不能這樣啊！這批東西是我 ** 團的弟兄們拼了命弄回來的。您一句話就抽走五十車，我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往後誰還肯這麼賣力去搞東西？」
喘了口氣，他又補了一句。
「旅長，您就多留點吧。 ** 團現在真撐不住。新補進來的兵，好些人連槍都摸不著，眼巴巴等著傢伙練手。咱不能讓弟兄們光著手去跟鬼子拼命吧？」
那頭沉默了一瞬，旅長眉頭擰了擰，掂量著這事的分量。
他知道李雲龍這人鬼精鬼精的，搞東西確實有門道。要真把人逼急了，往後怕是沒那麼好使喚了。
想了想，旅長決定放點血，留個甜頭。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李雲龍，你也別太貪。這麼著，允你多留五車，剩下的四十五車趕緊給我送到旅部來，這總該沒意見了吧？」
電話那頭，李雲龍聽完旅長的話，心裡徹底明白了。
旅長已經把底摸得清清楚楚，他們原先打好的小算盤——截留一半物資——肯定黃了。
但話說回來，眼下這結果也不算太差。十五輛卡車的物資，全落自個兒手裡。李雲龍覺得，夠他好好折騰一番了。
他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批東西怎麼分，哪些傢伙得留下，全是他李雲龍說了算，那不得好好掂量掂量？這可是新一團往後怎麼過日子的大事。
「旅長，謝您體諒。不過……我這還有件事，得跟您念叨念叨。」
李雲龍臉上掛著笑，語氣里藏了那麼點賊精。
「有話就說。」
李雲龍對著話筒，噼里啪啦講開了：「旅長，這批傢伙什，其實不全是我們團自己掏錢買的。大部分是從平安縣楊縣長那兒佘來的，我們自己出了點底子，剩下的全是欠帳，得還。」
旅長一聽，心裡頓時有了數。這年頭， ** ** 是硬通貨，搶手得很，李雲龍能弄到手，肯定砸了不少銀子。
「李雲龍，你到底欠了楊縣長多少錢？」
李雲龍聲音沒變：「旅長，實話說吧，這批貨，我們還差平安縣整整五十萬大洋。」
旅長握著電話聽筒，聽李雲龍把話說完，心裡早就有預感。
但「五十萬大洋」
這幾個字砸進耳朵里時，他眉頭還是擰成了疙瘩。這筆數目，對眼下窮得叮噹響的八路軍來說，重得像座山。
旅長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下來：「李雲龍，八路軍現在日子緊巴，總部也拿不出多少現錢。你能不能跟楊縣長商量商量，換成別的東西抵帳？」
電話那頭，李雲龍像是早等著這句話：「旅長，楊縣長那邊鬆了口，說能用鋼鐵抵。」
幾個警衛員齊刷刷應了一聲，拔腿就往駐地裡頭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人。
沒多大工夫，駐地裡頭四五百號戰士全被喊到了倉庫跟前。等他們瞧見那排得整整齊齊的六十輛大卡，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那表情，跟剛才的張大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戰士們圍上前，眼睛全貼在卡車上頭。
有人忍不住嚷嚷起來：「咱團長可真行！我活了這麼多年頭，頭一回見新一團這麼闊氣！」
邊上立刻有人接話：「可不是嘛！新團長一來，這日子蹭蹭往上竄。別說咱們新一團了，就是整個八路軍，我都沒聽說誰家有這排場。」
一個年輕點的戰士攥著拳頭，滿臉興奮：「這下可算不用摳摳搜搜了！以前打一仗得算著 ** 夠不夠，現在好了，敞開了打，多 ** 幾個小鬼子！」
李雲龍站在一邊，耳朵里全是這幫小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他轉過身，沖正忙活的戰士們扯開嗓子喊：「同志們，手腳都給我利索點，趕緊把東西搬完，天馬上就黑了！」
「是，團長！」
所有戰士齊聲吼了一句，那動靜震得地面都跟著抖。
保安團的人手腳麻利得很，一箱箱貨物從卡車上往下搬，堆進倉庫裡頭。
四五百號人一塊兒上陣，六十輛大卡車的物資，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全給卸乾淨了。
運輸隊的頭兒走到李雲龍跟前，說：「李團長，活兒幹完了，我們得回平安縣了。」
李雲龍拍了拍對方肩膀：「弟兄們辛苦了。」
打完招呼，保安團的車隊發動引擎，慢慢駛離了 ** 團的駐地。
386旅的指揮部里，旅長正坐在桌後，低頭翻看文件。
他眉頭擰著，手裡的筆沒停過，紙張上刷刷地留下筆跡。
參謀長推門進來，走到旅長身邊，壓低聲音說：「旅長，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
旅長抬起頭，放下筆，問：「啥事？前線有新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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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搖頭，臉上帶著點笑意：「跟前線沒關係，是李雲龍那傢伙。他在平安縣弄到了一大批 ** 。」
旅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小子又搞到啥好東西了？趕緊說說！」
參謀長說：「旅長，您想都想不到。李雲龍這回整整弄了六十卡車的武器 ** ！手筆可不小啊。」
旅長一聽這話，騰地一下站起來，眼珠子瞪得滾圓。
他盯著參謀長問：「你確定？那小子真弄了這麼多東西？」
參謀長點頭：「錯不了，旅長。消息是從下面人那兒傳來的，不會有假。」
旅長臉上笑開了花。
「李雲龍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 都能給我整點驚喜。這下可好，咱們部隊的 ** 缺口算是能補上了。」
說著，旅長伸手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指飛快地撥著號碼。
他嘴裡嘟囔著：「這小子，弄了這麼多 ** 也不吭一聲，膽子肥了。我得好好問問他，到底搞了些啥寶貝。」
** 團的指揮部里，李雲龍、趙剛、孔捷幾個人圍在一塊兒，正琢磨這批物資該怎麼分。
李雲龍先開了口：「老趙，孔捷，這趟平安縣沒白跑，六十輛卡車的貨，武器 ** 一大堆，還有不少藥品，全是硬貨。東西太多，咱得盤算清楚了再動。」
他緩了口氣，接著說：「我琢磨著，一半送總部交差，另一半留在咱 ** 團。兩邊都顧上，自己也不吃虧。」
孔捷一聽這話，立馬拍手叫好：「團長，這法子絕了！咱 ** 團窮了這麼久，總算能撈點家底。特別是 ** ，那是耗材，得扣緊了留。」
李雲龍點頭，又補了一句：「那是自然，東西是咱自己拼回來的，好的肯定先緊著自己。這麼著吧，十門迫擊炮、二十門擲彈筒，不往上送了，留下自己搞個炮連。往後咱 ** 團也能有火力撐腰，在整個八路軍里，這頭一份沒跑。」
一想到自家隊伍能配上炮，李雲龍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孔捷，你瞅瞅，以後咱也有炮連了！小鬼子再囂張，還能咋樣？哈哈，老李我也有傢伙什了！雖說不是重炮，但迫擊炮打運動戰正合適。往後碰上鬼子碉堡，不用兄弟拿命往前頂了，一炮端了它！」
孔捷聽這話，也跟著樂了：「團長說得在理！炮連一上，咱 ** 團戰鬥力直接翻翻。往後誰還敢小瞧咱？」
趙剛沒吭聲反對。 ** 團強了，戰士腰杆硬，上頭也高看幾分。
三人就這麼定了下來。
正熱火朝天地商量物資怎麼分，桌上的電話響了，屋裡瞬間一靜。
李雲龍一聽那鈴聲，心裡咯噔一聲，忍不住嘟囔：「老趙，你猜這電話，是不是旅長大人打來的？」
趙剛笑了笑，催他：「別猜了，趕緊接。」
李雲龍起身走到桌前，電話不停響，像催命似的。他吸了口氣，抓起了話筒。
那頭剛通，旅長的聲音就飄了過來，帶著點笑腔：「李雲龍，聽說你發了筆大財啊？」
電話一通，李雲龍聽見那頭傳來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又是這開場白。
他太了解自家旅長了——話一出口，意思就明擺著：那批物資的事兒，人家早就知道了。
這批貨剛到 ** 團手上才一個小時，旅部那邊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飛得賊快。
李雲龍咧了咧嘴，苦笑一聲，對著話筒說：「旅長大人，我算是服了，這386旅里就沒您不知道的事兒。」
那頭的人早習慣他這調調，笑呵呵地回：「李雲龍，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折騰，能瞞得住誰？你往回走那會兒，我就收到信兒了。你小子這回可幹得不小啊。」
李雲龍心裡偷偷樂了一下，嘴上卻不敢太飄：「哪能呢，旅長您最大。我這不是剛想給您匯報嘛，您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邊說邊擠出一副討好的表情，可惜電話那頭看不到。
「得，少跟我來這套，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看不透？平安縣這一趟，撈了不少吧？聽說整整六十輛大卡車的貨。旅部不跟你多要，你送五十輛上來，剩下的你們團自個兒留著發展。」
這話一落地，李雲龍臉就垮了。
心裡頭直罵：旅長這是要抄家啊，五十輛？那 ** 團還剩下什麼？
他憋不住了，衝著話筒嚷嚷：「旅長，您也不能這樣啊！這批東西是我 ** 團的弟兄們拼了命弄回來的。您一句話就抽走五十車，我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往後誰還肯這麼賣力去搞東西？」
喘了口氣，他又補了一句。
「旅長，您就多留點吧。 ** 團現在真撐不住。新補進來的兵，好些人連槍都摸不著，眼巴巴等著傢伙練手。咱不能讓弟兄們光著手去跟鬼子拼命吧？」
那頭沉默了一瞬，旅長眉頭擰了擰，掂量著這事的分量。
他知道李雲龍這人鬼精鬼精的，搞東西確實有門道。要真把人逼急了，往後怕是沒那麼好使喚了。
想了想，旅長決定放點血，留個甜頭。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李雲龍，你也別太貪。這麼著，允你多留五車，剩下的四十五車趕緊給我送到旅部來，這總該沒意見了吧？」
電話那頭，李雲龍聽完旅長的話，心裡徹底明白了。
旅長已經把底摸得清清楚楚，他們原先打好的小算盤——截留一半物資——肯定黃了。
但話說回來，眼下這結果也不算太差。十五輛卡車的物資，全落自個兒手裡。李雲龍覺得，夠他好好折騰一番了。
他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批東西怎麼分，哪些傢伙得留下，全是他李雲龍說了算，那不得好好掂量掂量？這可是新一團往後怎麼過日子的大事。
「旅長，謝您體諒。不過……我這還有件事，得跟您念叨念叨。」
李雲龍臉上掛著笑，語氣里藏了那麼點賊精。
「有話就說。」
李雲龍對著話筒，噼里啪啦講開了：「旅長，這批傢伙什，其實不全是我們團自己掏錢買的。大部分是從平安縣楊縣長那兒佘來的，我們自己出了點底子，剩下的全是欠帳，得還。」
旅長一聽，心裡頓時有了數。這年頭， ** ** 是硬通貨，搶手得很，李雲龍能弄到手，肯定砸了不少銀子。
「李雲龍，你到底欠了楊縣長多少錢？」
李雲龍聲音沒變：「旅長，實話說吧，這批貨，我們還差平安縣整整五十萬大洋。」
旅長握著電話聽筒，聽李雲龍把話說完，心裡早就有預感。
但「五十萬大洋」
這幾個字砸進耳朵里時，他眉頭還是擰成了疙瘩。這筆數目，對眼下窮得叮噹響的八路軍來說，重得像座山。
旅長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下來：「李雲龍，八路軍現在日子緊巴，總部也拿不出多少現錢。你能不能跟楊縣長商量商量，換成別的東西抵帳？」
電話那頭，李雲龍像是早等著這句話：「旅長，楊縣長那邊鬆了口，說能用鋼鐵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