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41
他自己則走在李雲龍身邊，兩人並肩到了城門口，街上人聲嘈雜。
「楊老弟，這一回你可是給我們八路軍解了老大的渴了！」
「你放心，我親自去搞鐵料，管夠。」
楊峰聽完，笑了幾聲，拍著李雲龍的肩膀說：「李大哥，我信，咱們早晚能把小鬼子趕跑，拿下這場仗！」
李雲龍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硬氣。
他回頭看了眼後頭那幾輛裝得滿滿當當的卡車，跟楊峰說：「行了，楊老弟，咱就到這兒吧，不用再送了。兄弟們跟著車一塊兒回去。」
楊峰應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李雲龍翻身上馬。
他抬手揮了揮，嗓門挺大：「李大哥，路上當心，回頭見！」
馬匹揚塵遠去，楊峰轉身回了保安團駐地。
通往 ** 團的大道上，馬蹄捲起黃沙，一路轟隆隆地響。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個人騎馬在前頭，後頭跟著警衛連的士兵，一溜煙地跑。
後頭，六十輛大卡車排成長龍，晃晃悠悠地跟著走，每輛車都堆滿了 ** 。
孔捷憋不住了，沖李雲龍直嚷嚷：「李雲龍，你這兄弟真夠意思！這回幫咱 ** 團解決了大問題，這麼多傢伙，雖說大頭得上繳總部，可咱也落了不少。這下咱 ** 團可算鳥槍換炮了，戰鬥力往上躥了好幾截！」
李雲龍聽完，哈哈大笑：「那當然，他是我李雲龍的兄弟，能弄來這麼多貨，就得多虧了他。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東西得用好，讓 ** 團的戰鬥力再翻個番！」
趙剛看著李雲龍，笑著接過話。
「老李，這次楊縣長可真是給面子。稀罕東西給了這麼多，還讓咱們賒著，這人情欠大了。」
李雲龍嗯了一聲。
「老趙，你說得在理。往後這個情得還，不能讓人寒了心。錢也得趕緊湊上，別讓人家楊老弟等太久。往後還想買東西，路子不能斷了。」
他邊說邊摸了把下巴，像是在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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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賒下的帳，總部也得擔一部分。光咱**團扛著，說不過去。那些槍炮又不是光給咱**團使，別的兄弟部隊也得出人去扒鐵路，出把力才成。」
趙剛聽完，咧嘴笑了。
「嘿，老李，我就知道你心裡門兒清。這趟咱**團可撿著大便宜了。傢伙到位，弟兄們底氣足。下回碰上小鬼子，非得讓他們長長記性！」
他想起以後還得去扒鬼子的鐵路，又補了句：
「往後咱可真要把鬼子惹急了，估計能氣得他們直跺腳。」
李雲龍哈哈大笑，滿臉得意。
「我就是要看那幫小鬼子跳腳！把他們的鐵軌掀了，看他們還怎麼運人運東西。以前扒鐵路，冒風險不說，撈不著啥好處。現在不一樣了。」
「扒下來的鐵軌，直接賣給平安縣。這買賣穩當，長久。既能噁心鬼子，斷他們的運輸線，又能換來大批物資。兩頭都不虧，多划算！」
孔捷瞅著李雲龍，打趣道：
「老李，你這腦子是好使，鬼主意一串一串的。這下可好，債不用咱**團一家扛。其他兄弟部隊想買傢伙，也得跟著扒鐵路，湊錢還帳。往後咱**團可紅火了，他們想拿物資，都得上門來求，哈哈！」
李雲龍聽了孔捷的話，也跟著笑。他抬頭看一眼天，夕陽的餘暉灑下來，天邊燒成一片金黃。
他眉頭一挑，回頭沖隊伍吼了一嗓子：
「天不早了，趕緊的，往駐地趕！都打起精神，別磨蹭！」
命令一下，戰士們立馬來了勁頭，步子快了起來。
馬蹄聲和卡車引擎混在一起，灰塵被揚得老高。車燈在黃昏里一晃一晃，整個隊伍像一條鐵流，朝前衝去。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帶著警衛連和那幾輛滿載物資的卡車，一路不停，直奔**團駐地。
北平，華北方面軍憲兵大隊本部。
藤田源站在桌前，面前攤著張軍事地圖，上頭標滿了紅藍箭頭。他正對底下幾個行動隊員做最後部署。
燈影下，他那張臉繃得死緊，眼珠子跟淬了冰似的，冷得能扎人。
從司令部回來以後，他就沒歇過腳。
多田駿交代下來的活兒——暗中摸底司令部內部。這事太重，也太燙手，半點差池都不能出。
「王家嶺那批運輸隊叫人劫了，前線的幾位將軍已經炸了。」
他嗓門壓得低，話卻砸得狠。
「他們說，連個運輸任務都保不住，讓華夏軍隊搶了個乾淨，第一軍的臉面往哪兒擱？多田駿將軍在同僚跟前抬不起頭。這事必須查明白，給上下一個交代。」
話頓住，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像刀刮似的。
「岡本，這回行動，嘴必須嚴。漏一個字，你我都擔不起。」
藤田源坐回椅子上，眼神跟鉤子似的，釘著對面站著的岡本郎。
「聽清楚沒有？司令部里那些人，一個一個跟。不能打草驚蛇。」
他從桌上抽出張名單，推到岡本郎面前。
岡本郎接過來一看，上頭列了十幾個名字。全是跟那趟絕密運輸有牽扯的人。
「這些人，你給我盯死了。」
藤田源的聲音又沉了兩分。
「記住，別聲張。他們的來頭都不小，要是叫誰嗅出味兒來，不光白忙活一場，還能讓人反咬一口。」
岡本郎點頭，沒吭聲，神色卻緊了三分。
藤田源又叮囑了一句：
「岡本，這活兒只能暗著來。你帶人跟著就行，別伸手。但凡有動靜，頭一個回來報我，不准自己拿主意。」
岡本郎腰一挺，恭恭敬敬應了聲：「是！大隊長放心，小隊上下一定按您的吩咐辦，絕不出岔子。」
說完，他轉身出了門。
這活兒不輕，他心裡有數，半點馬虎不得。
他把行動小隊的人攏到一起，開始排盯梢的班次。
辦公室里只剩下藤田源一個人。窗外北平城的街喧嚷得很，他沒心思看。
他眉頭皺成了疙瘩，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司令部裡頭，到底有沒有內鬼？
接下來這段日子，岡本郎那支小隊忙得腳不沾地。
藤田源下了死命令，司令部里那十幾個 ** ，一個都不許漏，全得暗中盯緊了。
每天天不亮，他們就跟在這些 ** 後頭，眼睛死死咬住，看他們去了哪兒、見了誰、說過什麼話，全記下來。
多田駿對這事兒上心得緊。
他隔三差五就往憲兵大隊打電話，催問查得怎麼樣了。
藤田源每次接電話，都得把查到的芝麻大點線索一字不漏地報上去。
眼下還沒揪出鐵證，但多田駿那股子焦躁勁兒，藤田源感受得真切。
隊裡那幫人也繃緊了弦，誰都不敢出岔子。
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連喘氣都放輕了。
查著查著，幾塊零碎的東西慢慢拼出了點模樣。
與此同時，山西那頭也沒閒著。
第一軍司令部里，差不多的清查悄悄鋪開了。
這事兒捂得嚴嚴實實，只有幾個級別夠高的將軍知道押送路線的底細。
內部過了好幾遍篩子，最後結論拍在桌上——那幾個將軍乾乾淨淨，情報不可能從他們手裡漏出去。
筱冢義男看到結果，胸口鬆了一大截，順帶著下狠心，非要把叛徒揪出來不可。
他直接把這封審查報告遞到了北平華北方面軍。
多田駿接過來，翻了幾頁，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第一軍那邊沒問題，那叛徒的影子，只能落在華北方面軍司令部自家院子裡了。
多田駿心裡清楚，這事兒不好辦。
司令部裡頭人太多，關係盤根錯節，想把人拎出來，難。
憲兵隊那頭還在盯著十多個 ** ，岡本郎卻漸漸覺出點不對味來。
他眼睛毒，留意到一個叫中村一郎的少佐，行蹤彆扭得厲害，總像在藏什麼東西。
岡本郎心裡那根弦一下繃緊了，扭頭就去找藤田源，把情況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藤田源坐在椅子上聽他說完，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覺得，這個中村一郎， ** 不離十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他直接吩咐岡本郎：
「岡本，我估摸著中村一郎有問題。接下來你給我翻個底朝天，他每天去哪兒、幹什麼，我全要知道。」
岡本郎腰杆一挺，點頭應道：「是，明白！我這就布置人手，把他盯死。」
岡本郎話一落，轉身就往外走。
他直接把人召集過來，把任務安排下去——盯緊中村一郎。
人手輪班，二十四小時不放。
行動小隊跟了幾天，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中村一郎這傢伙，隔三差五往同一家茶樓跑。
每次進去，一待就是半個多小時，出來後臉上掛著舒坦勁兒，跟剛喝完一壺好茶似的。
但這不算完。
從茶樓出來，他轉頭就往風月場扎。點姑娘、開酒、撒錢，眼睛都不眨。
小鬼子那邊，普通兵卒的工資低得可憐，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比比皆是。
可中村一郎那花法，根本不是那點死工資能撐住的。
藤田源坐不住了。
他手指敲著桌面，眉頭擰成疙瘩：「那小子在茶樓里搗什麼鬼？還有，他那些錢，打哪兒來的？」
他越琢磨越不對勁，眼神一沉。
「岡本。」
「在。」
他自己則走在李雲龍身邊，兩人並肩到了城門口，街上人聲嘈雜。
「楊老弟，這一回你可是給我們八路軍解了老大的渴了！」
「你放心，我親自去搞鐵料，管夠。」
楊峰聽完，笑了幾聲，拍著李雲龍的肩膀說：「李大哥，我信，咱們早晚能把小鬼子趕跑，拿下這場仗！」
李雲龍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硬氣。
他回頭看了眼後頭那幾輛裝得滿滿當當的卡車，跟楊峰說：「行了，楊老弟，咱就到這兒吧，不用再送了。兄弟們跟著車一塊兒回去。」
楊峰應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李雲龍翻身上馬。
他抬手揮了揮，嗓門挺大：「李大哥，路上當心，回頭見！」
馬匹揚塵遠去，楊峰轉身回了保安團駐地。
通往 ** 團的大道上，馬蹄捲起黃沙，一路轟隆隆地響。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個人騎馬在前頭，後頭跟著警衛連的士兵，一溜煙地跑。
後頭，六十輛大卡車排成長龍，晃晃悠悠地跟著走，每輛車都堆滿了 ** 。
孔捷憋不住了，沖李雲龍直嚷嚷：「李雲龍，你這兄弟真夠意思！這回幫咱 ** 團解決了大問題，這麼多傢伙，雖說大頭得上繳總部，可咱也落了不少。這下咱 ** 團可算鳥槍換炮了，戰鬥力往上躥了好幾截！」
李雲龍聽完，哈哈大笑：「那當然，他是我李雲龍的兄弟，能弄來這麼多貨，就得多虧了他。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東西得用好，讓 ** 團的戰鬥力再翻個番！」
趙剛看著李雲龍，笑著接過話。
「老李，這次楊縣長可真是給面子。稀罕東西給了這麼多，還讓咱們賒著，這人情欠大了。」
李雲龍嗯了一聲。
「老趙，你說得在理。往後這個情得還，不能讓人寒了心。錢也得趕緊湊上，別讓人家楊老弟等太久。往後還想買東西，路子不能斷了。」
他邊說邊摸了把下巴，像是在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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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聽完，咧嘴笑了。
「嘿，老李，我就知道你心裡門兒清。這趟咱**團可撿著大便宜了。傢伙到位，弟兄們底氣足。下回碰上小鬼子，非得讓他們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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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咱可真要把鬼子惹急了，估計能氣得他們直跺腳。」
李雲龍哈哈大笑，滿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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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聽了孔捷的話，也跟著笑。他抬頭看一眼天，夕陽的餘暉灑下來，天邊燒成一片金黃。
他眉頭一挑，回頭沖隊伍吼了一嗓子：
「天不早了，趕緊的，往駐地趕！都打起精神，別磨蹭！」
命令一下，戰士們立馬來了勁頭，步子快了起來。
馬蹄聲和卡車引擎混在一起，灰塵被揚得老高。車燈在黃昏里一晃一晃，整個隊伍像一條鐵流，朝前衝去。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帶著警衛連和那幾輛滿載物資的卡車，一路不停，直奔**團駐地。
北平，華北方面軍憲兵大隊本部。
藤田源站在桌前，面前攤著張軍事地圖，上頭標滿了紅藍箭頭。他正對底下幾個行動隊員做最後部署。
燈影下，他那張臉繃得死緊，眼珠子跟淬了冰似的，冷得能扎人。
從司令部回來以後，他就沒歇過腳。
多田駿交代下來的活兒——暗中摸底司令部內部。這事太重，也太燙手，半點差池都不能出。
「王家嶺那批運輸隊叫人劫了，前線的幾位將軍已經炸了。」
他嗓門壓得低，話卻砸得狠。
「他們說，連個運輸任務都保不住，讓華夏軍隊搶了個乾淨，第一軍的臉面往哪兒擱？多田駿將軍在同僚跟前抬不起頭。這事必須查明白，給上下一個交代。」
話頓住，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像刀刮似的。
「岡本，這回行動，嘴必須嚴。漏一個字，你我都擔不起。」
藤田源坐回椅子上，眼神跟鉤子似的，釘著對面站著的岡本郎。
「聽清楚沒有？司令部里那些人，一個一個跟。不能打草驚蛇。」
他從桌上抽出張名單，推到岡本郎面前。
岡本郎接過來一看，上頭列了十幾個名字。全是跟那趟絕密運輸有牽扯的人。
「這些人，你給我盯死了。」
藤田源的聲音又沉了兩分。
「記住，別聲張。他們的來頭都不小，要是叫誰嗅出味兒來，不光白忙活一場，還能讓人反咬一口。」
岡本郎點頭，沒吭聲，神色卻緊了三分。
藤田源又叮囑了一句：
「岡本，這活兒只能暗著來。你帶人跟著就行，別伸手。但凡有動靜，頭一個回來報我，不准自己拿主意。」
岡本郎腰一挺，恭恭敬敬應了聲：「是！大隊長放心，小隊上下一定按您的吩咐辦，絕不出岔子。」
說完，他轉身出了門。
這活兒不輕，他心裡有數，半點馬虎不得。
他把行動小隊的人攏到一起，開始排盯梢的班次。
辦公室里只剩下藤田源一個人。窗外北平城的街喧嚷得很，他沒心思看。
他眉頭皺成了疙瘩，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司令部裡頭，到底有沒有內鬼？
接下來這段日子，岡本郎那支小隊忙得腳不沾地。
藤田源下了死命令，司令部里那十幾個 ** ，一個都不許漏，全得暗中盯緊了。
每天天不亮，他們就跟在這些 ** 後頭，眼睛死死咬住，看他們去了哪兒、見了誰、說過什麼話，全記下來。
多田駿對這事兒上心得緊。
他隔三差五就往憲兵大隊打電話，催問查得怎麼樣了。
藤田源每次接電話，都得把查到的芝麻大點線索一字不漏地報上去。
眼下還沒揪出鐵證，但多田駿那股子焦躁勁兒，藤田源感受得真切。
隊裡那幫人也繃緊了弦，誰都不敢出岔子。
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連喘氣都放輕了。
查著查著，幾塊零碎的東西慢慢拼出了點模樣。
與此同時，山西那頭也沒閒著。
第一軍司令部里，差不多的清查悄悄鋪開了。
這事兒捂得嚴嚴實實，只有幾個級別夠高的將軍知道押送路線的底細。
內部過了好幾遍篩子，最後結論拍在桌上——那幾個將軍乾乾淨淨，情報不可能從他們手裡漏出去。
筱冢義男看到結果，胸口鬆了一大截，順帶著下狠心，非要把叛徒揪出來不可。
他直接把這封審查報告遞到了北平華北方面軍。
多田駿接過來，翻了幾頁，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第一軍那邊沒問題，那叛徒的影子，只能落在華北方面軍司令部自家院子裡了。
多田駿心裡清楚，這事兒不好辦。
司令部裡頭人太多，關係盤根錯節，想把人拎出來，難。
憲兵隊那頭還在盯著十多個 ** ，岡本郎卻漸漸覺出點不對味來。
他眼睛毒，留意到一個叫中村一郎的少佐，行蹤彆扭得厲害，總像在藏什麼東西。
岡本郎心裡那根弦一下繃緊了，扭頭就去找藤田源，把情況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藤田源坐在椅子上聽他說完，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覺得，這個中村一郎， ** 不離十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他直接吩咐岡本郎：
「岡本，我估摸著中村一郎有問題。接下來你給我翻個底朝天，他每天去哪兒、幹什麼，我全要知道。」
岡本郎腰杆一挺，點頭應道：「是，明白！我這就布置人手，把他盯死。」
岡本郎話一落，轉身就往外走。
他直接把人召集過來，把任務安排下去——盯緊中村一郎。
人手輪班，二十四小時不放。
行動小隊跟了幾天，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中村一郎這傢伙，隔三差五往同一家茶樓跑。
每次進去，一待就是半個多小時，出來後臉上掛著舒坦勁兒，跟剛喝完一壺好茶似的。
但這不算完。
從茶樓出來，他轉頭就往風月場扎。點姑娘、開酒、撒錢，眼睛都不眨。
小鬼子那邊，普通兵卒的工資低得可憐，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比比皆是。
可中村一郎那花法，根本不是那點死工資能撐住的。
藤田源坐不住了。
他手指敲著桌面，眉頭擰成疙瘩：「那小子在茶樓里搗什麼鬼？還有，他那些錢，打哪兒來的？」
他越琢磨越不對勁，眼神一沉。
「岡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