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39
王大寶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都亮了：「這玩意兒夠勁兒啊！跟小鬼子的艦炮有得一拼了吧？」
「那必須的，這就是正兒八經的重炮。」
王大柱咧嘴笑，臉上那股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王大寶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嚴肅起來：「大柱，你這攤子事兒可不小。這些炮是咱保安團的底牌，上了戰場能不能壓住場子，全靠它們。你得把兄弟們都練出來，到時候你們打出去的每一發炮彈，都是給前頭拼命的弟兄撐腰。」
王大柱點頭，聲音壓得很沉：「哥，你放心。我不會讓這些炮閒著。往後碰上小鬼子，我非拿它們把鬼子炸成渣不可。」
辦公室里，楊峰坐在桌前，眉頭擰著，像是在翻什麼舊帳。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整個人站了起來。
「差點忘了，從小鬼子手裡弄來的那批傢伙事兒還沒處理呢。」
他自說自話，走到窗邊，盯著外頭的天際線出神。
保安團現在倉庫里堆的 ** 已經夠多了，多到用不完。從鬼子那邊繳來的東西——**、輕機槍、擲彈筒、迫擊炮——對現在的隊伍來說，壓根兒就看不上眼。他們想要的，是更猛的傢伙，更強的火力。
楊峰心裡有了數。這批用不上的武器，不如出手換錢換物資。既能清庫存，又能給保安團攢點家底。
他站在窗前，把目標想明白了。這批貨，給八路軍最合適。
晉綏軍那邊他沒考慮，閻老西的隊伍不缺這點東西。八路軍不一樣，他們正愁沒傢伙打鬼子。把武器送過去，不光能賺一筆，還能跟對方搭上線。往後指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他轉身回到桌前，抓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了幾行字。內容不多，意思清楚。
寫完，把信紙折好，塞進信封，封口按實。
楊峰朝門口喊了一聲：「小楊子，來一下。」
小楊子推門進來，站在那兒等他吩咐。
「這封信，你跑一趟，送到八路軍**團，親手交給李雲龍。別耽誤。」
楊峰把信遞過去。
小楊子接過來，應了一聲：「是，縣長。」
說完，他轉身出了辦公室。沒過多久，帶了十幾個警衛，騎著馬朝**團那邊趕過去。
……
**團的營地里，李雲龍眉頭擰成一團，臉上那股焦慮勁兒藏都藏不住。
部隊的狀況糟糕透了。武器 ** 缺得厲害，連日常訓練都快撐不住。
**團的 ** 上，剛招來的新兵不少兩手空空，連桿槍都摸不著。
手裡有槍的，也是一臉苦相，槍膛里的 ** 少得可憐。
沒實彈打過靶，槍法怎麼練得出來？
李雲龍瞅瞅身邊的政委趙剛，又看看副團長孔捷，目光里全是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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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嗓子開口：「老趙，老孔，眼下的情況你們心裡有數。咱們的 ** 少得讓人發愁。上一仗打下來，家底差不多全折騰光了。我給總部去過電話，那邊也緊巴巴的，誰都不夠用。」
趙剛和孔捷心裡也清楚這局面，臉上全是愁容。
趙剛嘆了一聲：「雲龍，我知道你急。可這事急不來。咱們只能自個兒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點東西。」
孔捷在一邊點頭，接過話：「對，可以找找附近的友軍，或者跟地方上的人溝通溝通，看能不能湊些 ** 出來。」
李雲龍眼珠子一轉，透出點狡猾勁兒，顯然又有了鬼點子。
他瞟了一眼趙剛和孔捷，嘴角微微一翹，沒笑出聲。
「政委，孔捷，你們說，咱們要不給小鬼子來個狠的？我瞧著他們那個據點，裡頭好東西可不少。離咱們這兒也就二十公里。乾脆，把那地方端了？」
趙剛一聽，眉頭立刻皺成疙瘩，臉一沉：「李雲龍，我不同意！你又想私自調兵了吧？那個據點雖然不大，可裡頭有三百多號人，整整一個中隊。就咱們**團現在這底子，要啃下這塊骨頭，非得大出血不可。」
孔捷聽完趙剛的話，也跟著點頭，補了一句：「老李，你的心情我懂。可咱們得看清楚情況。隊伍人多了，可火炮一門都沒有，硬衝過去不是找死嗎？再說了，這事要是讓總部知道了，肯定也批不下來。不如再琢磨琢磨，跟總部那邊好好商量商量。」
李雲龍聽完他倆的話，心裡雖然不痛快，可也明白他們說的在理。
他抬手揉了揉腦門，悶悶嘆了一聲。趙剛跟孔捷對了個眼神，誰也沒吭聲。屋裡就那麼干靜了幾秒。
李雲龍心裡清楚，這倆人是鐵了心不讓動鬼子據點。再提下去也白搭，只能先按下不表。
可萬家鎮那回差點栽了，那滋味兒到現在還梗在嗓子眼。要不是保安團來得快， ** 團踏馬就讓人包了餃子。
正悶頭琢磨著，腦子裡突然竄出個念頭。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啪的一聲脆響，把趙剛和孔捷嚇得一愣。
他眼珠子亮得跟賊似的，嗓門都高了：「有招了！我去找楊老弟賒帳，他們保安團闊氣得很，手底下淘汰下來的傢伙什肯定不少，咱先欠著唄！」
話音剛落，門口警衛喊了一嗓子：「團長，平安縣楊縣長的助理來了。」
李雲龍一聽，樂了：「嘿，說誰來誰。」
朝外頭一擺手：「快請進來！」
警衛應聲跑出去，沒過會兒領進來個年輕人。
李雲龍幾步迎上去，笑呵呵招呼：「楊先生，啥風把你吹來了？」
小楊子也笑，拱了拱手：「李團長，縣長讓我跑一趟，給您送封信。」
說著從懷裡摸出信封，雙手遞上。
信遞到李雲龍手裡，小楊子一抱拳：「信送到了，我得趕回縣城跟縣長回話，就不多待了。」
李雲龍也抱拳：「成，楊先生公務忙，我就不留你了。替我跟楊縣長道聲謝。」
說完親自把人送到門口，一直瞅著人影拐過街角才轉身回來。
一進屋子，李雲龍撕開信封，把信紙抖開。
楊峰的字跟他人一樣，工整又透著股硬氣。信里話不多，句句都是實打實的關心。
李雲龍從頭看到尾，越看嘴角越咧，最後直接笑出聲。
他轉過身，沖趙剛和孔捷喊：「老孔，政委！咱 ** 團的傢伙有指望了！楊老弟這是給咱送及時雨來了！」
趙剛一聽，快步湊過去：「楊縣長信上說啥了？」
李雲龍把信遞過去。趙剛接過來，孔捷也擠過來。三個人腦袋湊一塊，盯著信紙往下看。
看著看著，三人的表情從愣怔變成了驚訝，末了，眼裡全是從心底冒出來的喜氣。
信里楊峰先問了問李雲龍和 ** 團的情況，接著說了一件大事——他手裡有批傢伙，願意賣給 ** 團。
眼下 ** 團最缺的就是這玩意兒，這話簡直說到李雲龍心坎上了。
三個人看完，誰都沒繃住。
這可真是大餡餅從天上往下砸。
李雲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屋都跟著震了震。
趙剛把信往桌上一擱，眼睛還在發光，轉頭沖李雲龍說：「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這批貨無論如何得拿下。錢不夠就湊，湊不出就去借，實在不行先賒著，反正不能讓它從咱們手邊溜走。」
孔捷也趕緊搭話：「團長，政委這話沒錯。這批傢伙和藥，是咱們眼下最缺的。要是弄到手， ** 團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李雲龍本來心裡還有點打鼓，但看倆人都一條心，那點猶豫也就散了。
他站起來，又拍了一下桌子：「行！既然你倆都贊成，那這批貨就吃下了。我這就去摸摸團里還剩下多少家底，不夠的再跟楊老弟商量，先把帳掛上，回頭慢慢還。」
趙剛一聽，趕緊說：「這回我也跟著去，親眼看看。」
孔捷立馬嚷嚷起來：「對，這麼要緊的事，怎麼能少了我？我也去！」
他說著話，身子已經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恨不得現在就上馬。
李雲龍掃了他倆一眼，咧嘴笑了：「行，都去。小鬼子這些天沒鬧么蛾子，正好去溜達一圈。開開眼，長長見識。」
說完他就忙開了。
先去查帳本，把團里的錢翻了個底兒朝天。
接著又把警衛連的人叫過來，囑咐他們準備好路上用的東西。
沒過多久，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騎馬走在最前頭，後面跟著一隊警衛連的人，整整齊齊地朝平安縣方向趕。
路上三個人並排騎著，邊走邊聊，說的都是見了楊峰怎麼開口、東西怎麼往回拉。
警衛連的人跟在後面，隊列齊整，沒一個人掉隊。
越靠 ** 安縣，縣城的樣子就越清楚。遠處是山，近處是田，路邊零星散著幾個村子，幾間矮房立在那裡。
車跑了兩個多鐘頭，總算到了平安縣城。
趙剛跟孔捷頭一回來，遠遠瞅見城外那座大鐵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雲龍，這平安縣可真有錢啊！」
趙剛抬手指著鐵廠的方向，臉上滿是驚訝，「城外頭就建了這麼一大片鐵廠，得煉多少鐵出來？」
李雲龍聽了，笑著說：「老趙，這算啥。你要進了城，看見裡頭的光景，怕是要更吃驚。」
這話一出口，趙剛和孔捷心裡都痒痒的，恨不得立馬竄進城看看熱鬧。
幾個人催著馬，朝城門趕去。
王大寶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都亮了：「這玩意兒夠勁兒啊！跟小鬼子的艦炮有得一拼了吧？」
「那必須的，這就是正兒八經的重炮。」
王大柱咧嘴笑，臉上那股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王大寶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嚴肅起來：「大柱，你這攤子事兒可不小。這些炮是咱保安團的底牌，上了戰場能不能壓住場子，全靠它們。你得把兄弟們都練出來，到時候你們打出去的每一發炮彈，都是給前頭拼命的弟兄撐腰。」
王大柱點頭，聲音壓得很沉：「哥，你放心。我不會讓這些炮閒著。往後碰上小鬼子，我非拿它們把鬼子炸成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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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說自話，走到窗邊，盯著外頭的天際線出神。
保安團現在倉庫里堆的 ** 已經夠多了，多到用不完。從鬼子那邊繳來的東西——**、輕機槍、擲彈筒、迫擊炮——對現在的隊伍來說，壓根兒就看不上眼。他們想要的，是更猛的傢伙，更強的火力。
楊峰心裡有了數。這批用不上的武器，不如出手換錢換物資。既能清庫存，又能給保安團攢點家底。
他站在窗前，把目標想明白了。這批貨，給八路軍最合適。
晉綏軍那邊他沒考慮，閻老西的隊伍不缺這點東西。八路軍不一樣，他們正愁沒傢伙打鬼子。把武器送過去，不光能賺一筆，還能跟對方搭上線。往後指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他轉身回到桌前，抓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了幾行字。內容不多，意思清楚。
寫完，把信紙折好，塞進信封，封口按實。
楊峰朝門口喊了一聲：「小楊子，來一下。」
小楊子推門進來，站在那兒等他吩咐。
「這封信，你跑一趟，送到八路軍**團，親手交給李雲龍。別耽誤。」
楊峰把信遞過去。
小楊子接過來，應了一聲：「是，縣長。」
說完，他轉身出了辦公室。沒過多久，帶了十幾個警衛，騎著馬朝**團那邊趕過去。
……
**團的營地里，李雲龍眉頭擰成一團，臉上那股焦慮勁兒藏都藏不住。
部隊的狀況糟糕透了。武器 ** 缺得厲害，連日常訓練都快撐不住。
**團的 ** 上，剛招來的新兵不少兩手空空，連桿槍都摸不著。
手裡有槍的，也是一臉苦相，槍膛里的 ** 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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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瞅瞅身邊的政委趙剛，又看看副團長孔捷，目光里全是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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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和孔捷心裡也清楚這局面，臉上全是愁容。
趙剛嘆了一聲：「雲龍，我知道你急。可這事急不來。咱們只能自個兒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點東西。」
孔捷在一邊點頭，接過話：「對，可以找找附近的友軍，或者跟地方上的人溝通溝通，看能不能湊些 ** 出來。」
李雲龍眼珠子一轉，透出點狡猾勁兒，顯然又有了鬼點子。
他瞟了一眼趙剛和孔捷，嘴角微微一翹，沒笑出聲。
「政委，孔捷，你們說，咱們要不給小鬼子來個狠的？我瞧著他們那個據點，裡頭好東西可不少。離咱們這兒也就二十公里。乾脆，把那地方端了？」
趙剛一聽，眉頭立刻皺成疙瘩，臉一沉：「李雲龍，我不同意！你又想私自調兵了吧？那個據點雖然不大，可裡頭有三百多號人，整整一個中隊。就咱們**團現在這底子，要啃下這塊骨頭，非得大出血不可。」
孔捷聽完趙剛的話，也跟著點頭，補了一句：「老李，你的心情我懂。可咱們得看清楚情況。隊伍人多了，可火炮一門都沒有，硬衝過去不是找死嗎？再說了，這事要是讓總部知道了，肯定也批不下來。不如再琢磨琢磨，跟總部那邊好好商量商量。」
李雲龍聽完他倆的話，心裡雖然不痛快，可也明白他們說的在理。
他抬手揉了揉腦門，悶悶嘆了一聲。趙剛跟孔捷對了個眼神，誰也沒吭聲。屋裡就那麼干靜了幾秒。
李雲龍心裡清楚，這倆人是鐵了心不讓動鬼子據點。再提下去也白搭，只能先按下不表。
可萬家鎮那回差點栽了，那滋味兒到現在還梗在嗓子眼。要不是保安團來得快， ** 團踏馬就讓人包了餃子。
正悶頭琢磨著，腦子裡突然竄出個念頭。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啪的一聲脆響，把趙剛和孔捷嚇得一愣。
他眼珠子亮得跟賊似的，嗓門都高了：「有招了！我去找楊老弟賒帳，他們保安團闊氣得很，手底下淘汰下來的傢伙什肯定不少，咱先欠著唄！」
話音剛落，門口警衛喊了一嗓子：「團長，平安縣楊縣長的助理來了。」
李雲龍一聽，樂了：「嘿，說誰來誰。」
朝外頭一擺手：「快請進來！」
警衛應聲跑出去，沒過會兒領進來個年輕人。
李雲龍幾步迎上去，笑呵呵招呼：「楊先生，啥風把你吹來了？」
小楊子也笑，拱了拱手：「李團長，縣長讓我跑一趟，給您送封信。」
說著從懷裡摸出信封，雙手遞上。
信遞到李雲龍手裡，小楊子一抱拳：「信送到了，我得趕回縣城跟縣長回話，就不多待了。」
李雲龍也抱拳：「成，楊先生公務忙，我就不留你了。替我跟楊縣長道聲謝。」
說完親自把人送到門口，一直瞅著人影拐過街角才轉身回來。
一進屋子，李雲龍撕開信封，把信紙抖開。
楊峰的字跟他人一樣，工整又透著股硬氣。信里話不多，句句都是實打實的關心。
李雲龍從頭看到尾，越看嘴角越咧，最後直接笑出聲。
他轉過身，沖趙剛和孔捷喊：「老孔，政委！咱 ** 團的傢伙有指望了！楊老弟這是給咱送及時雨來了！」
趙剛一聽，快步湊過去：「楊縣長信上說啥了？」
李雲龍把信遞過去。趙剛接過來，孔捷也擠過來。三個人腦袋湊一塊，盯著信紙往下看。
看著看著，三人的表情從愣怔變成了驚訝，末了，眼裡全是從心底冒出來的喜氣。
信里楊峰先問了問李雲龍和 ** 團的情況，接著說了一件大事——他手裡有批傢伙，願意賣給 ** 團。
眼下 ** 團最缺的就是這玩意兒，這話簡直說到李雲龍心坎上了。
三個人看完，誰都沒繃住。
這可真是大餡餅從天上往下砸。
李雲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屋都跟著震了震。
趙剛把信往桌上一擱，眼睛還在發光，轉頭沖李雲龍說：「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這批貨無論如何得拿下。錢不夠就湊，湊不出就去借，實在不行先賒著，反正不能讓它從咱們手邊溜走。」
孔捷也趕緊搭話：「團長，政委這話沒錯。這批傢伙和藥，是咱們眼下最缺的。要是弄到手， ** 團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李雲龍本來心裡還有點打鼓，但看倆人都一條心，那點猶豫也就散了。
他站起來，又拍了一下桌子：「行！既然你倆都贊成，那這批貨就吃下了。我這就去摸摸團里還剩下多少家底，不夠的再跟楊老弟商量，先把帳掛上，回頭慢慢還。」
趙剛一聽，趕緊說：「這回我也跟著去，親眼看看。」
孔捷立馬嚷嚷起來：「對，這麼要緊的事，怎麼能少了我？我也去！」
他說著話，身子已經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恨不得現在就上馬。
李雲龍掃了他倆一眼，咧嘴笑了：「行，都去。小鬼子這些天沒鬧么蛾子，正好去溜達一圈。開開眼，長長見識。」
說完他就忙開了。
先去查帳本，把團里的錢翻了個底兒朝天。
接著又把警衛連的人叫過來，囑咐他們準備好路上用的東西。
沒過多久，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騎馬走在最前頭，後面跟著一隊警衛連的人，整整齊齊地朝平安縣方向趕。
路上三個人並排騎著，邊走邊聊，說的都是見了楊峰怎麼開口、東西怎麼往回拉。
警衛連的人跟在後面，隊列齊整，沒一個人掉隊。
越靠 ** 安縣，縣城的樣子就越清楚。遠處是山，近處是田，路邊零星散著幾個村子，幾間矮房立在那裡。
車跑了兩個多鐘頭，總算到了平安縣城。
趙剛跟孔捷頭一回來，遠遠瞅見城外那座大鐵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雲龍，這平安縣可真有錢啊！」
趙剛抬手指著鐵廠的方向，臉上滿是驚訝，「城外頭就建了這麼一大片鐵廠，得煉多少鐵出來？」
李雲龍聽了，笑著說：「老趙，這算啥。你要進了城，看見裡頭的光景，怕是要更吃驚。」
這話一出口，趙剛和孔捷心裡都痒痒的，恨不得立馬竄進城看看熱鬧。
幾個人催著馬，朝城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