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35
鬼子舉起槍，牙咬得咯吱響，瞄準保安團的人。
小隊長眼神一冷。不能讓這幾個畜生再禍害人。
「打！」
砰砰砰砰——
亂槍齊發，倆鬼子身上穿了四五個窟窿眼，倒地上抽了兩下，徹底斷了氣。
這兩個一死，大野智那伙人里，就剩下他一個了。
他趁其他人還在跟暗夜小組糾纏，偷偷摸到城門口。
城門早就封死了。收到城裡有鬼子混進來的消息後，整座城只進不出。
大野智看著緊閉的城門，拳頭捏得發白。現在沒別的招，只能等城門打開，再找機會溜。
……
城裡的槍聲剛響，楊峰腦子裡就跳出敵我識別的畫面。
他盯著屏幕。一個紅點滅了，接著又是三個。平安縣城裡，現在就剩兩個紅點了。
楊峰心裡清楚，暗夜小組的考核開始了。
這仗就是他安排的。他想看看，這幫人真刀 ** 地干，到底行不行。
那伙鬼子進平安縣的時候，楊峰早就摸清了他們的底。他沒讓王大寶帶人直接端，而是讓吳志平帶著暗夜小組上。
得讓這支部隊見見血，實戰里才能長本事。
經過這一仗，暗夜小組的人應該能成熟不少。
後方的吳志平收到兩個小隊的匯報，心裡一沉。
他沒想到，暗夜小組這麼多人，明明知道鬼子在哪兒，還是暴露了。
可冷靜下來想想，這也是頭一回實戰。能有這配合，已經算不錯了。
畢竟訓練時間太短，很多細節得在戰場上自己摸。
吳志平心裡清楚，該教的已經全教了。剩下的，只能靠暗夜小組的弟兄們自己在戰場上慢慢磨。
這一趟出了岔子，但他不信這幫人會栽跟頭。吃過虧，才能長記性。
天黑透了。暗夜小組的人折騰了一整天，大野智和川島芳子的影子都沒摸著。一伙人灰頭土臉地回到吳志平那兒，滿臉都是倦意和喪氣。
吳志平掃了一圈。隊員們的狀態寫在臉上——累，更憋屈。
他知道，沒人偷懶。可結果擺在那兒，不認也得認。
他吸了口氣，嗓門壓得低沉有力：
「兄弟們，今天都辛苦了。這回真刀 ** 幹了一場，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哪塊兒差火候。我不多說，就一句——同樣的錯，下次別犯。戰場上走一次神，命就沒了。都去歇著，養足了精神，明天還得接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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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目光從每個人臉上碾過去：
「明天，重點卡城門。城關不可能會一直封著，一開閘，人流就炸了。到時候把招子放亮點，一個漏網之魚都別放過。聽清楚沒有？」
「清楚！」
十幾號人齊聲吼了一嗓子。
吳志平目送他們散了，自己站在原地緩了口氣，掏出電話，撥給楊峰。
「團長，我得跟你匯報個事。」
他聲音裡頭帶著壓不住的愧疚，「今天的活沒幹利索。跑了兩個鬼子，這會兒不知道窩在哪個犄角旮旯。」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楊峰開口時，語氣反倒很平：
「吳組長，暗夜小組頭一回上陣，出點紕漏正常。關鍵是記住疼，以後別再摔同一個坑裡。我已經跟城門口打過招呼了，明天他們全力配合你們排查。」
「是，團長。多謝您體諒。」
吳志平心裡熱了一下。他知道楊峰對這支小隊的期望有多重。這會兒不是矯情的時候，得打起精神，把那兩個漏網貨揪出來。
掛了電話，他閉上眼睛，緩緩吐了口濁氣。
路還長。暗夜小組要想對得起團長的信任，還得再加把勁兒。
楊峰放下電話，腦子裡那個敵我識別系統已經無聲地鋪開。
像一張雷達網。
保安團附近的地圖上，猛然跳出兩個紅點。刺眼，像餓狼的眼睛，在暗處死死盯著。
小鬼子那幫人肯定在偷偷摸保安團的底。
楊峰心裡門兒清。
可平安縣現在沒準備好跟人家硬碰硬，時候還不到。
他伸手抓過桌上那張紙，筆尖唰地划過，兩個小鬼子的落腳點全記了下來。紙折好，塞進信封。
「小楊子，過來一下。」
門推開，小楊子探進半個身子。
「縣長，啥事？」
「把這封信送到書社門口。記住，手腳放乾淨點。」
信封遞過去，小楊子接住，點頭，轉身就走。
幾步出了大院，直奔書社。
書社門口，暗夜小組的地盤。小楊子左右掃了一圈，沒什麼不對勁，彎腰把信封從門縫塞進去。完事，掉頭就溜，跟沒來過一樣。
基地裡頭，留守的隊員正 ** ，耳朵里忽然鑽進點動靜。抬頭一看，門邊躺著個信封。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來。信封上光溜溜的，一個字沒有。打開，抽出裡面的紙。
紙上寫得明明白白——兩個逃走的鬼子現在藏在哪兒。
他瞳孔一縮。
誰幹的？居然摸得這麼准？
顧不上多想，攥著信封就往外跑，步子又急又重。他知道這東西有多要緊。
辦公室里，吳志平正愁著。
明天怎麼搜？那些小鬼子窩在哪兒？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計劃，可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敲門聲打斷了他。
「進來。」
門推開，隊員衝進來，手裡攥著那個信封，臉上一股子興奮勁兒。
「組長！」
他嗓門兒都高了，「樓下撿著的，不知道誰放的。裡面寫的，就是今兒跑掉那倆鬼子的地址！」
吳志平騰地站起來，眼睛一亮。
「拿過來！」
隊員把手裡的紙遞到吳志平眼前。
紙上寫得清清楚楚，兩個小鬼子的位置全標出來了。
吳志平盯著那幾行字，胸腔里那股勁猛地往上頂。
「哈哈哈！」
他直接笑出聲，「 ** ，看你們這回往哪跑！」
他心裡門兒清，這情報一準是團長楊峰弄來的。沒想到團長手裡還藏著這麼一支情報隊，之前誰都不知情。吳志平對團長那點佩服，這會兒直接翻了倍。
「去，把兩個小隊長叫到我辦公室來！」
他沖手下甩了句話。
接到命令的隊員立馬行動，跑去通知兩個小隊長。
兩個小隊長也沒閒著，白天那檔子事堵在他們心口，又愧又悔，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兩位，組長讓你們去辦公室。」
剛才在吳志平那兒待著的隊員推門進宿舍，語氣裡帶著點趕勁。
「行，馬上到。」
兩個小隊長沒半點磨蹭，套上衣服，理了理領口，邁步就往辦公室趕。
辦公室里，吳志平坐在桌前，眼神跟刀子一樣掃過面前兩個人。臉上沒半點笑，全是硬邦邦的嚴肅。
「昨天跑掉的那兩個小鬼子的窩點，摸到了。」
吳志平聲音壓得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力氣，「明兒一早，直接抓人。聽清楚了？」
說著，他從桌上抽出一張紙，遞過去。紙上的字清清楚楚，小鬼子的藏身處寫得明明白白。
兩個小隊長接過紙，眼神一沉。他們知道這事有多重，也知道自己肩上扛的是什麼。
「組長，保證拿下！」
兩人同時開口，敬了個標準的禮，轉身就走。
第二天天剛亮，光才鋪到地上，暗夜小組的營地里已經忙開了。
所有人被緊急集合，呼啦啦湧進大會議室。
吳志平和兩個小隊長站在前頭，眼神掃過底下每一張臉。
「兄弟們！」
吳志平嗓門亮得震人，「今天，咱們去圍那兩個小鬼子！他們的窩已經找到了，這回，一個都別想跑！聽明白沒有？」
「明白！組長！保證完成任務！」
暗夜小組的人齊聲吼。
「走！」
吳志平手一揮，所有人立刻動起來。裝備收拾利索，分成兩隊，各跟著小隊長，朝大野智和川島芳子的藏身處撲過去。
這回的命令只有一個——直接抓，不留餘地。
大野智癱在床上，剛睜眼沒多久，腦子裡琢磨的全是怎麼趁著亂子溜出城。
干特工這行這麼多年，他太清楚臉的重要性。
他翻出各種東西往身上堆，對著鏡子來回比劃，嘴角翹得老高。這身裝扮，他敢打包票，親媽來了都得愣三秒。
東西收拾利索，手剛搭上門把，外頭站著一排人。
暗夜小組的。
一個個眼睛跟刀子似的，直直扎在他身上，好像他臉上寫著字。
大野智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還是那一副沒事人的樣。他想退回去關門，對面動作更快，直接把他胳膊擰到背後。
「幹嘛！你們憑什麼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救命！」
他扯開嗓子吼，想把人引過來。
第一小隊的隊長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冷得像冰碴子：「閉嘴。你就是燒成灰，老子也認得你，鬼子特務。」
這一嗓子動靜不小，附近的老百姓探頭看了過來。
隊長轉身沖大夥喊：「老鄉們，這人是個小鬼子派來的探子，我們公事公辦。大夥散了吧，別湊熱鬧。」
老百姓一聽「特務」
兩個字，刷刷地往後退，誰也不想沾上這事。
第一小隊拎著大野智走了。第二小隊沒耽擱，開始摸向川島芳子住的地方。
那姑娘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漏了底。
天剛亮，川島芳子就醒了。她動作麻利，飛快地往臉上招呼了幾下手腳，把自個兒遮了個七七八八。
鬼子舉起槍，牙咬得咯吱響，瞄準保安團的人。
小隊長眼神一冷。不能讓這幾個畜生再禍害人。
「打！」
砰砰砰砰——
亂槍齊發，倆鬼子身上穿了四五個窟窿眼，倒地上抽了兩下，徹底斷了氣。
這兩個一死，大野智那伙人里，就剩下他一個了。
他趁其他人還在跟暗夜小組糾纏，偷偷摸到城門口。
城門早就封死了。收到城裡有鬼子混進來的消息後，整座城只進不出。
大野智看著緊閉的城門，拳頭捏得發白。現在沒別的招，只能等城門打開，再找機會溜。
……
城裡的槍聲剛響，楊峰腦子裡就跳出敵我識別的畫面。
他盯著屏幕。一個紅點滅了，接著又是三個。平安縣城裡，現在就剩兩個紅點了。
楊峰心裡清楚，暗夜小組的考核開始了。
這仗就是他安排的。他想看看，這幫人真刀 ** 地干，到底行不行。
那伙鬼子進平安縣的時候，楊峰早就摸清了他們的底。他沒讓王大寶帶人直接端，而是讓吳志平帶著暗夜小組上。
得讓這支部隊見見血，實戰里才能長本事。
經過這一仗，暗夜小組的人應該能成熟不少。
後方的吳志平收到兩個小隊的匯報，心裡一沉。
他沒想到，暗夜小組這麼多人，明明知道鬼子在哪兒，還是暴露了。
可冷靜下來想想，這也是頭一回實戰。能有這配合，已經算不錯了。
畢竟訓練時間太短，很多細節得在戰場上自己摸。
吳志平心裡清楚，該教的已經全教了。剩下的，只能靠暗夜小組的弟兄們自己在戰場上慢慢磨。
這一趟出了岔子，但他不信這幫人會栽跟頭。吃過虧，才能長記性。
天黑透了。暗夜小組的人折騰了一整天，大野智和川島芳子的影子都沒摸著。一伙人灰頭土臉地回到吳志平那兒，滿臉都是倦意和喪氣。
吳志平掃了一圈。隊員們的狀態寫在臉上——累，更憋屈。
他知道，沒人偷懶。可結果擺在那兒，不認也得認。
他吸了口氣，嗓門壓得低沉有力：
「兄弟們，今天都辛苦了。這回真刀 ** 幹了一場，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哪塊兒差火候。我不多說，就一句——同樣的錯，下次別犯。戰場上走一次神，命就沒了。都去歇著，養足了精神，明天還得接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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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目光從每個人臉上碾過去：
「明天，重點卡城門。城關不可能會一直封著，一開閘，人流就炸了。到時候把招子放亮點，一個漏網之魚都別放過。聽清楚沒有？」
「清楚！」
十幾號人齊聲吼了一嗓子。
吳志平目送他們散了，自己站在原地緩了口氣，掏出電話，撥給楊峰。
「團長，我得跟你匯報個事。」
他聲音裡頭帶著壓不住的愧疚，「今天的活沒幹利索。跑了兩個鬼子，這會兒不知道窩在哪個犄角旮旯。」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楊峰開口時，語氣反倒很平：
「吳組長，暗夜小組頭一回上陣，出點紕漏正常。關鍵是記住疼，以後別再摔同一個坑裡。我已經跟城門口打過招呼了，明天他們全力配合你們排查。」
「是，團長。多謝您體諒。」
吳志平心裡熱了一下。他知道楊峰對這支小隊的期望有多重。這會兒不是矯情的時候，得打起精神，把那兩個漏網貨揪出來。
掛了電話，他閉上眼睛，緩緩吐了口濁氣。
路還長。暗夜小組要想對得起團長的信任，還得再加把勁兒。
楊峰放下電話，腦子裡那個敵我識別系統已經無聲地鋪開。
像一張雷達網。
保安團附近的地圖上，猛然跳出兩個紅點。刺眼，像餓狼的眼睛，在暗處死死盯著。
小鬼子那幫人肯定在偷偷摸保安團的底。
楊峰心裡門兒清。
可平安縣現在沒準備好跟人家硬碰硬，時候還不到。
他伸手抓過桌上那張紙，筆尖唰地划過，兩個小鬼子的落腳點全記了下來。紙折好，塞進信封。
「小楊子，過來一下。」
門推開，小楊子探進半個身子。
「縣長，啥事？」
「把這封信送到書社門口。記住，手腳放乾淨點。」
信封遞過去，小楊子接住，點頭，轉身就走。
幾步出了大院，直奔書社。
書社門口，暗夜小組的地盤。小楊子左右掃了一圈，沒什麼不對勁，彎腰把信封從門縫塞進去。完事，掉頭就溜，跟沒來過一樣。
基地裡頭，留守的隊員正 ** ，耳朵里忽然鑽進點動靜。抬頭一看，門邊躺著個信封。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來。信封上光溜溜的，一個字沒有。打開，抽出裡面的紙。
紙上寫得明明白白——兩個逃走的鬼子現在藏在哪兒。
他瞳孔一縮。
誰幹的？居然摸得這麼准？
顧不上多想，攥著信封就往外跑，步子又急又重。他知道這東西有多要緊。
辦公室里，吳志平正愁著。
明天怎麼搜？那些小鬼子窩在哪兒？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計劃，可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敲門聲打斷了他。
「進來。」
門推開，隊員衝進來，手裡攥著那個信封，臉上一股子興奮勁兒。
「組長！」
他嗓門兒都高了，「樓下撿著的，不知道誰放的。裡面寫的，就是今兒跑掉那倆鬼子的地址！」
吳志平騰地站起來，眼睛一亮。
「拿過來！」
隊員把手裡的紙遞到吳志平眼前。
紙上寫得清清楚楚，兩個小鬼子的位置全標出來了。
吳志平盯著那幾行字，胸腔里那股勁猛地往上頂。
「哈哈哈！」
他直接笑出聲，「 ** ，看你們這回往哪跑！」
他心裡門兒清，這情報一準是團長楊峰弄來的。沒想到團長手裡還藏著這麼一支情報隊，之前誰都不知情。吳志平對團長那點佩服，這會兒直接翻了倍。
「去，把兩個小隊長叫到我辦公室來！」
他沖手下甩了句話。
接到命令的隊員立馬行動，跑去通知兩個小隊長。
兩個小隊長也沒閒著，白天那檔子事堵在他們心口，又愧又悔，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兩位，組長讓你們去辦公室。」
剛才在吳志平那兒待著的隊員推門進宿舍，語氣裡帶著點趕勁。
「行，馬上到。」
兩個小隊長沒半點磨蹭，套上衣服，理了理領口，邁步就往辦公室趕。
辦公室里，吳志平坐在桌前，眼神跟刀子一樣掃過面前兩個人。臉上沒半點笑，全是硬邦邦的嚴肅。
「昨天跑掉的那兩個小鬼子的窩點，摸到了。」
吳志平聲音壓得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力氣，「明兒一早，直接抓人。聽清楚了？」
說著，他從桌上抽出一張紙，遞過去。紙上的字清清楚楚，小鬼子的藏身處寫得明明白白。
兩個小隊長接過紙，眼神一沉。他們知道這事有多重，也知道自己肩上扛的是什麼。
「組長，保證拿下！」
兩人同時開口，敬了個標準的禮，轉身就走。
第二天天剛亮，光才鋪到地上，暗夜小組的營地里已經忙開了。
所有人被緊急集合，呼啦啦湧進大會議室。
吳志平和兩個小隊長站在前頭，眼神掃過底下每一張臉。
「兄弟們！」
吳志平嗓門亮得震人，「今天，咱們去圍那兩個小鬼子！他們的窩已經找到了，這回，一個都別想跑！聽明白沒有？」
「明白！組長！保證完成任務！」
暗夜小組的人齊聲吼。
「走！」
吳志平手一揮，所有人立刻動起來。裝備收拾利索，分成兩隊，各跟著小隊長，朝大野智和川島芳子的藏身處撲過去。
這回的命令只有一個——直接抓，不留餘地。
大野智癱在床上，剛睜眼沒多久，腦子裡琢磨的全是怎麼趁著亂子溜出城。
干特工這行這麼多年，他太清楚臉的重要性。
他翻出各種東西往身上堆，對著鏡子來回比劃，嘴角翹得老高。這身裝扮，他敢打包票，親媽來了都得愣三秒。
東西收拾利索，手剛搭上門把，外頭站著一排人。
暗夜小組的。
一個個眼睛跟刀子似的，直直扎在他身上，好像他臉上寫著字。
大野智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還是那一副沒事人的樣。他想退回去關門，對面動作更快，直接把他胳膊擰到背後。
「幹嘛！你們憑什麼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救命！」
他扯開嗓子吼，想把人引過來。
第一小隊的隊長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冷得像冰碴子：「閉嘴。你就是燒成灰，老子也認得你，鬼子特務。」
這一嗓子動靜不小，附近的老百姓探頭看了過來。
隊長轉身沖大夥喊：「老鄉們，這人是個小鬼子派來的探子，我們公事公辦。大夥散了吧，別湊熱鬧。」
老百姓一聽「特務」
兩個字，刷刷地往後退，誰也不想沾上這事。
第一小隊拎著大野智走了。第二小隊沒耽擱，開始摸向川島芳子住的地方。
那姑娘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漏了底。
天剛亮，川島芳子就醒了。她動作麻利，飛快地往臉上招呼了幾下手腳，把自個兒遮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