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還想親
黑色的車緩緩停在面前，車內聽不見外面的對話，只看見兩人談笑風生，好不和諧。
孟璟恆開門下車，眼睛仍盯著他們，走近人群，視線收回，先叫人：「周教授。」隨後對眾人點頭致意，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周教授笑，她這個侄子怪得很。今晚周家還有聚會，本是讓他去家裡接的，張檀約她吃飯，飯時她拍包廂的視頻給他看，讓他晚些時候到這來。結果人先是回了句沒時間，又撤回問幾點結束。
不像那麼好心，肯定有問題。
這不，一下車就直勾勾看看程晗，沖誰來的不用說了。
程晗聞聲抬頭，和面前的人四目相對，怔住了。
怎麼一個兩個都是熟人！
但她面色如常，微笑點頭，見孟璟恆面色沉沉，心中疑惑，暗自撇嘴，心道這人好不禮貌，莫名其妙。
周教授和幾人打了招呼準備離開，先進了后座，孟璟恆繞過車後往駕駛座走去，眼神依然往程晗身上瞟，上車前聽見的最後一句是蘇遠說：「你稍等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而程晗拽住他的衣角很快鬆開，不知道說了什麼，男生點頭，臉上帶笑，快步離開了。
程晗和蘇遠道別，才回過神來有輛車還停在一邊，周教授降下副駕車窗，問道：「你們怎麼回去？」
「周老師，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要出去嗨啦！」
周教授手指虛點點她，張檀總愛說大話，其實人最踏實努力，做事很有分寸，她很放心，叮囑兩句注意安全後，催促孟璟恆趕緊開車走人。
目送車子離開，張檀又想問程晗和蘇遠怎麼認識的，又想知道孟璟恆為什麼盯著程晗不放，憋了一肚子話要說，挽著程晗的手往公園方向去：「走走走，散散步去。」
這頓晚餐吃得早，這會兒夜幕還未完全降臨。樹木環繞，湖光蕩漾，程晗和張檀繞著湖邊步道緩緩而行，欣賞這短暫的藍調時刻，天漸漸黑下來。
這些年來，他們已經不是資助與被資助的關係，慢慢變成了朋友，有些話題是可以聊的。
「程晗姐，來接周教授那位，和你認識的吧？」張檀問道。
「嗯……以前同學。」
大學認識，也算大學同學吧？
「帥是帥，輸在擺個臭臉，男的連吃醋都吃不明白。」
程晗噗嗤一笑，輕拍一下挽在自己臂彎的手，讓她別胡說八道，不想過多解釋前因後果，只好岔開話題。
「你和蘇遠是同學我倒沒想到。」
張檀笑：「我看起來成績比他好很多吧。」
程晗笑著點頭。
「勉強算同門吧。」張檀簡單解釋，「他後面估計也會出國，其實他成績很不錯，周教授也還蠻喜歡他的。」
「聽說他家很有錢，好像他哥還開了個酒吧，我舍友去過幾次，回來對他就像中了迷魂藥一樣。」
程晗訝然，前前後後聯繫起來，難怪他駐場「待遇」好，難怪沒人「騷擾」他，難怪他隨心而動想不去就不去，還能酌情排班。
「我知道他在哪裡駐唱。」程晗眼神試探，看見張檀快速偏頭過來，又很快回正過去，她暗自挑眉，嗅到一點不尋常的氣味。
張檀把頭靠下來，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輕輕晃著她的胳膊：「程晗姐，我生日要在國外過了，二十多歲還沒去過酒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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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晗笑著不點破，「過幾天我帶你去看看。」
「好耶！姐姐最好啦！」張檀笑起來見牙不見眼，非常可愛，程晗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兩人說笑著又兜了兩圈。
那邊孟璟恆上車就發現周教授嘴角一直噙著笑，車開出一會兒他實在忍不住：「您笑什麼？」
「你認識程晗？」周教授停頓一會兒，見孟璟恆不說話，懷疑地補充：「還是張檀？」
「誰？」
這下周教授就確定了，「和程晗怎麼認識的？」
周教授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麼話。以前誰一見我就跟我講他喜歡誰誰誰要和對方交朋友，現在嫌我多管閒事了？」
孟璟恆蹙眉，不可置信地瞥一眼身旁跟二十幾歲時性格完全沒變化的中年人，「都說別再拿這個說事！那都幾歲的事了。」
「幾歲我也是你小姨。」
真要算起來，孟璟恆是周教授的外甥而不是侄子。但外甥外甥，越叫越生分。她不喜歡，平時都叫侄子。
孟璟恆無語，覺得兩人聊天牛頭不對馬嘴。
周教授也無語，小時候明明很可愛呀，長大了怎麼有點煩人。
「擺個臭臉，人當然不搭理你。」
撇下狠話戳心窩，可煩人又怎麼辦呢，畢竟是自己家人，得教他聰明點。
「程晗我不了解，張檀我是知根知底的，這麼好一孩子，她尊重、喜歡、感念的人，肯定也是很好的。你得好好相處。」
孟璟恆冷哼一聲，「您別多想，人家有男朋友。」
「誰啊？程晗我可剛問過了沒有男朋友。」
孟璟恆扭頭看著小姨些許得意的表情，又迅速回正好好開車，人有些怔仲。
上次不是這麼說的……
那天程晗被葉松韻誆了，喝了兩口烈酒，酒勁兒上頭，有些難受地趴在桌子上。
她酒量很差，大概是一瓶啤酒就能醉的程度，以往每次和方知竹來，要麼吃飯要么喝無酒精的，來的就是一個氛圍。
這會兒有些暈乎。有男人不懷好意地上前，被路過的蘇遠攔下。
孟璟恆進來時，看見的就是程晗被蘇遠虛扶著，葉松韻坐在對面托腮笑著。
好一副郎才女貌被嗑cp的樣子。
他走到程晗面前，彼時程晗已經趴在桌上睡了一覺，腦子稍稍清醒些，他說有事找她單獨聊聊，程晗安撫葉松韻和蘇遠兩句就跟著起身，被半扶半拉著出去。
兩人站在當初重逢後相擁過的昏暗巷子裡，程晗一個趔趄撞上男人的胸膛，很快直起身自己揉著額頭。
孟璟恆看得出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出去，幫她輕輕揉著。
他們靠得很近。程晗腦袋沉沉，手扶在男人的小臂上，因施力而緊繃的線條藏在衣服的遮擋下，只留觸感。
她順著手臂往上摸，脖頸，臉頰，定定看了許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在生氣。
程晗想踮腳親他一口。這樣就不生氣了。以往每次都這樣的。
可是不行。
孟璟恆俯身為她拍掉後腰處的飛蟲，程晗扭頭跟著看，嘴唇划過他的側臉，孟璟恆僵了一瞬。
沒想到她色膽包天，居然親自己？
而程晗看著他變幻的臉色，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而當她湊近時，面前的人彎下腰來，一手扶著她的腰間，一手穿過髮絲扶著脖頸，深深一吻，拇指頂在下頜，不讓她退縮。
直到口腔內充斥著薄荷糖的味道，程晗有些醒神了。
她杏眼圓睜，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吻而雙頰微紅面露茫然，不發一語。
唇色螢螢，看得人心裡一軟，他再次彎下腰和她面對面，平視她的眼睛，頗有些無奈和寵溺：「還想親？」
他的語氣…好像在邀請。
孟璟恆開門下車，眼睛仍盯著他們，走近人群，視線收回，先叫人：「周教授。」隨後對眾人點頭致意，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周教授笑，她這個侄子怪得很。今晚周家還有聚會，本是讓他去家裡接的，張檀約她吃飯，飯時她拍包廂的視頻給他看，讓他晚些時候到這來。結果人先是回了句沒時間，又撤回問幾點結束。
不像那麼好心，肯定有問題。
這不，一下車就直勾勾看看程晗，沖誰來的不用說了。
程晗聞聲抬頭，和面前的人四目相對，怔住了。
怎麼一個兩個都是熟人！
但她面色如常，微笑點頭，見孟璟恆面色沉沉，心中疑惑，暗自撇嘴，心道這人好不禮貌，莫名其妙。
周教授和幾人打了招呼準備離開，先進了后座，孟璟恆繞過車後往駕駛座走去，眼神依然往程晗身上瞟，上車前聽見的最後一句是蘇遠說：「你稍等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而程晗拽住他的衣角很快鬆開，不知道說了什麼，男生點頭，臉上帶笑，快步離開了。
程晗和蘇遠道別，才回過神來有輛車還停在一邊，周教授降下副駕車窗，問道：「你們怎麼回去？」
「周老師，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要出去嗨啦！」
周教授手指虛點點她，張檀總愛說大話，其實人最踏實努力，做事很有分寸，她很放心，叮囑兩句注意安全後，催促孟璟恆趕緊開車走人。
目送車子離開，張檀又想問程晗和蘇遠怎麼認識的，又想知道孟璟恆為什麼盯著程晗不放，憋了一肚子話要說，挽著程晗的手往公園方向去：「走走走，散散步去。」
這頓晚餐吃得早，這會兒夜幕還未完全降臨。樹木環繞，湖光蕩漾，程晗和張檀繞著湖邊步道緩緩而行，欣賞這短暫的藍調時刻，天漸漸黑下來。
這些年來，他們已經不是資助與被資助的關係，慢慢變成了朋友，有些話題是可以聊的。
「程晗姐，來接周教授那位，和你認識的吧？」張檀問道。
「嗯……以前同學。」
大學認識，也算大學同學吧？
「帥是帥，輸在擺個臭臉，男的連吃醋都吃不明白。」
程晗噗嗤一笑，輕拍一下挽在自己臂彎的手，讓她別胡說八道，不想過多解釋前因後果，只好岔開話題。
「你和蘇遠是同學我倒沒想到。」
張檀笑：「我看起來成績比他好很多吧。」
程晗笑著點頭。
「勉強算同門吧。」張檀簡單解釋，「他後面估計也會出國，其實他成績很不錯，周教授也還蠻喜歡他的。」
「聽說他家很有錢，好像他哥還開了個酒吧，我舍友去過幾次，回來對他就像中了迷魂藥一樣。」
程晗訝然，前前後後聯繫起來，難怪他駐場「待遇」好，難怪沒人「騷擾」他，難怪他隨心而動想不去就不去，還能酌情排班。
「我知道他在哪裡駐唱。」程晗眼神試探，看見張檀快速偏頭過來，又很快回正過去，她暗自挑眉，嗅到一點不尋常的氣味。
張檀把頭靠下來，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輕輕晃著她的胳膊：「程晗姐，我生日要在國外過了，二十多歲還沒去過酒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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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姐姐最好啦！」張檀笑起來見牙不見眼，非常可愛，程晗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兩人說笑著又兜了兩圈。
那邊孟璟恆上車就發現周教授嘴角一直噙著笑，車開出一會兒他實在忍不住：「您笑什麼？」
「你認識程晗？」周教授停頓一會兒，見孟璟恆不說話，懷疑地補充：「還是張檀？」
「誰？」
這下周教授就確定了，「和程晗怎麼認識的？」
周教授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麼話。以前誰一見我就跟我講他喜歡誰誰誰要和對方交朋友，現在嫌我多管閒事了？」
孟璟恆蹙眉，不可置信地瞥一眼身旁跟二十幾歲時性格完全沒變化的中年人，「都說別再拿這個說事！那都幾歲的事了。」
「幾歲我也是你小姨。」
真要算起來，孟璟恆是周教授的外甥而不是侄子。但外甥外甥，越叫越生分。她不喜歡，平時都叫侄子。
孟璟恆無語，覺得兩人聊天牛頭不對馬嘴。
周教授也無語，小時候明明很可愛呀，長大了怎麼有點煩人。
「擺個臭臉，人當然不搭理你。」
撇下狠話戳心窩，可煩人又怎麼辦呢，畢竟是自己家人，得教他聰明點。
「程晗我不了解，張檀我是知根知底的，這麼好一孩子，她尊重、喜歡、感念的人，肯定也是很好的。你得好好相處。」
孟璟恆冷哼一聲，「您別多想，人家有男朋友。」
「誰啊？程晗我可剛問過了沒有男朋友。」
孟璟恆扭頭看著小姨些許得意的表情，又迅速回正好好開車，人有些怔仲。
上次不是這麼說的……
那天程晗被葉松韻誆了，喝了兩口烈酒，酒勁兒上頭，有些難受地趴在桌子上。
她酒量很差，大概是一瓶啤酒就能醉的程度，以往每次和方知竹來，要麼吃飯要么喝無酒精的，來的就是一個氛圍。
這會兒有些暈乎。有男人不懷好意地上前，被路過的蘇遠攔下。
孟璟恆進來時，看見的就是程晗被蘇遠虛扶著，葉松韻坐在對面托腮笑著。
好一副郎才女貌被嗑cp的樣子。
他走到程晗面前，彼時程晗已經趴在桌上睡了一覺，腦子稍稍清醒些，他說有事找她單獨聊聊，程晗安撫葉松韻和蘇遠兩句就跟著起身，被半扶半拉著出去。
兩人站在當初重逢後相擁過的昏暗巷子裡，程晗一個趔趄撞上男人的胸膛，很快直起身自己揉著額頭。
孟璟恆看得出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出去，幫她輕輕揉著。
他們靠得很近。程晗腦袋沉沉，手扶在男人的小臂上，因施力而緊繃的線條藏在衣服的遮擋下，只留觸感。
她順著手臂往上摸，脖頸，臉頰，定定看了許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在生氣。
程晗想踮腳親他一口。這樣就不生氣了。以往每次都這樣的。
可是不行。
孟璟恆俯身為她拍掉後腰處的飛蟲，程晗扭頭跟著看，嘴唇划過他的側臉，孟璟恆僵了一瞬。
沒想到她色膽包天，居然親自己？
而程晗看著他變幻的臉色，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而當她湊近時，面前的人彎下腰來，一手扶著她的腰間，一手穿過髮絲扶著脖頸，深深一吻，拇指頂在下頜，不讓她退縮。
直到口腔內充斥著薄荷糖的味道，程晗有些醒神了。
她杏眼圓睜，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吻而雙頰微紅面露茫然，不發一語。
唇色螢螢，看得人心裡一軟，他再次彎下腰和她面對面，平視她的眼睛，頗有些無奈和寵溺：「還想親？」
他的語氣…好像在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