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五晚
寫在前面
不知道為什麼完全0人看，其實我個人認為還好。開頭是兩三年前寫的了，但現在回看才發現前面寫得不夠好，但已經改了很多次，我決定不再修改。
雖然沒有人看，還是決定把故事寫完。如果以後還能有人刷到這本，希望點開的朋友能給她三五章的機會，祝大家生活順遂。
——
程晗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里，手裡不斷攪著咖啡的吸管，冰塊早已融化，咚咚加速的心跳不斷提醒她這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四點半，她起身去了老闆辦公室，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鎩羽而歸。
五點十五分，程晗收到方知竹的消息。
豬豬：【今晚聲嶼？】
程晗回了一個豬豬俠探頭的表情包。
豬豬：【九點】
程晗沒有多問，回了個謝謝老闆請客的表情包，算是應允。
言語簡練，直截了當。再問怎麼回事卻不回了，應當是不開心。
九點不算早，但明天是周末，問題不大，程晗心裡也煩，正好互相吐吐苦水。
聲嶼是一家酒吧兼餐廳，坐落在江市兩區交界處，算是鬧中取靜。
林蔭大道橫貫，對面是年代久遠的步行街，再往前是新興廣場。這裡靠近步行街尾端，又非新規劃地段，不比以前繁榮，過了馬路，還要在臨街轉角巷口往裡拐一點。
巷子不深，只此一家店，實在不顯門戶，按方知竹的說法，不是賺錢的好地方。怪道自去年開業以來，竟一直也幾近客滿，看樣子店家是不虧的。
方知竹愛小酌，又和老闆認識，一月來個一兩次常有。程晗和她來過一次，發現裡面並非想像中的落寞，甚至可以算得上清雅，酒調得很好，餐食也不錯，很對她口味。
和方知竹來的次數漸多起來，算是默契的「老地方」。
方知竹已經到了，她背對著門口方向，看樣子已經喝上了，不算萎靡，但實在興致不高。老闆大成在一旁陪著，看見她進門，向她招招手，方知竹也回頭：
「來啦。」
方知竹打個招呼，轉頭喊來服務員，「我買單，隨便點。」
程晗隨手指了一個，服務員收了菜單離開，很快一杯飲品端上，紫紅與奶白色分層，在底部燈照下顯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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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幾分鐘裡，誰也沒說話。
小舞台上光束追著的地方，吉他弦和著清澈的嗓音，周圍並不吵鬧。
服務員為駐唱團隊送上飲品，這可是沒有過的事情，以程晗和方知竹對這的了解，老闆沒這麼大方，店裡明文規定客人不得騷擾表演者，所以大概率是老闆請客或演唱者自費。
一曲終了，方知竹才轉過頭來正對著程晗：「唱真好啊這男的，長得也帥。」
大成從程晗進來就從方知竹對面起身，把座位讓給她，正要走時服務員正過來點單，他順勢坐到了方知竹身邊，把自己的杯子從對面挪過來。
這會兒聽方知竹誇讚歌手，他往舞台瞄了一眼，扯扯嘴角：「一般般吧。」
「你別是嫉妒。」方知竹笑道，裝模作樣道：「我去要小帥哥微信。」
程晗挑眉，笑眯眯地看著她，順著話題：「沖，喜歡就上。」「行！」方知竹還是那副笑模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過，拍拍大成的肩膀，「你讓開。」
「你別騷擾他們，壞我規矩。」
「他這不是要下台了嗎，我離舞台遠點跟他說。」
大成不情不願挪步，想攙著方知竹免得燈光昏暗看不清，被方知竹手一甩，仍是笑嘻嘻的，話卻說得重：「搞什麼，揩油啊。」
大成翻了個白眼，不管她了，再和程晗道聲歉，離座去做自己的事。
方知竹起身向樂手們走去。
服務員都知道方知竹是常客還是老闆朋友，和有些樂手也認識，以為這次也一樣，沒人攔著她，只是引著他們往場燈直射不到的地方去，免得客人投訴區別對待。
程晗的目光追著她的身影，看她和那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說了幾句，男孩抬頭看過來，程晗一愣，很快自然微笑算打個招呼，心裡已經知道自己又被賣了，隨即馬上想到，這麼暗的燈光，對方估計看不清自己。
掏出的手機沒有掃上碼，方知竹回來時臉上仍帶著笑意：「他說現在上班時間，他等會兒結束了再來找你。」
大成去而復返，正看到方知竹帶著笑回來，他在一邊像憋笑又像無語的表情，惹得方知竹側目，「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著隱約要發火，大成賤賤地道：「好久沒見大小姐這麼笑了。」
然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說要去忙了不再作陪，走遠幾步又回過頭來：「今晚我請客，放開了喝，有麻煩找我，晚點我送你們回去。」
方知竹擺擺手，「走走走。」
程晗和大成頷首，又聽方知竹絮叨：「可惜了，我應該自己上。」又搖搖頭，「我去的時候本來是想的，到了面前又覺得沒意思，順毛的樣子和顧治那狗東西一個款。」
程晗沒有接話，她知道，今晚的話題才剛剛開始。來來回回吐槽加罵人念叨了有十分鐘，最終落在一句：「我就說還沒想結婚，他覺得我玩他呢。」
沒想到是這樣，程晗微張的嘴不自然地抿起，端起酒杯喝一口，不語。
「這世道沒錢誰想結婚啊？多沒意思。」方知竹的話匣子沒有徹底打開，轉而問起程晗：「你有想過結婚嗎？」
程晗搖搖頭，「不想。」
對面點點頭，「我猜也是。」
「沒告訴過他嗎？不想結婚的事。」程晗很少過問方知竹的感情生活，大部分時候只是傾聽。
「那我也沒說我打死不結啊，他現在確實沒什麼錢嘛，我說了我要嫁給有錢人的……」方知竹的聲量小了些。
無可指摘。
程晗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你沒錯。」停頓片刻後，又補充道：「但應該提前告訴他的。」
「哎呀算了，沒意思，總之老娘大好的青春，換個男人咋了。」方知竹端起杯子找程晗碰杯，「又是單身聯盟，一起泡仔。」
一飲而盡，招來服務員再點一杯。
沒聊多久，一個男生朝他們走來，目光炯炯。程晗知道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她並不排斥。很久不談戀愛了，認識新的人也沒什麼，面前的人笑容得體。
「你好，我叫蘇遠，我覺得你很有氣質，想認識你，請問可以要你的聯繫方式嗎？」
明明是方知竹要他來加的微信，這話卻說得好聽，程晗也不扭捏，欣然同意。
方知竹在旁邊壞笑，「帥哥，有好朋友也介紹給我呀。」
蘇遠靦腆笑笑應承著，說朋友們還在等，匆匆告別。
東扯西扯聊到十點半，倒不算太晚，平日裡哪怕不說話，兩個人也能一坐兩小時，好朋友總是這樣，哪怕只是一起無聊也沒關係。
但方知竹已經有點喝醉了，程晗沒喝多少，只有點上班後的睏乏，幸好今天周五。
不知道為什麼完全0人看，其實我個人認為還好。開頭是兩三年前寫的了，但現在回看才發現前面寫得不夠好，但已經改了很多次，我決定不再修改。
雖然沒有人看，還是決定把故事寫完。如果以後還能有人刷到這本，希望點開的朋友能給她三五章的機會，祝大家生活順遂。
——
程晗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里，手裡不斷攪著咖啡的吸管，冰塊早已融化，咚咚加速的心跳不斷提醒她這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四點半，她起身去了老闆辦公室，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鎩羽而歸。
五點十五分，程晗收到方知竹的消息。
豬豬：【今晚聲嶼？】
程晗回了一個豬豬俠探頭的表情包。
豬豬：【九點】
程晗沒有多問，回了個謝謝老闆請客的表情包，算是應允。
言語簡練，直截了當。再問怎麼回事卻不回了，應當是不開心。
九點不算早，但明天是周末，問題不大，程晗心裡也煩，正好互相吐吐苦水。
聲嶼是一家酒吧兼餐廳，坐落在江市兩區交界處，算是鬧中取靜。
林蔭大道橫貫，對面是年代久遠的步行街，再往前是新興廣場。這裡靠近步行街尾端，又非新規劃地段，不比以前繁榮，過了馬路，還要在臨街轉角巷口往裡拐一點。
巷子不深，只此一家店，實在不顯門戶，按方知竹的說法，不是賺錢的好地方。怪道自去年開業以來，竟一直也幾近客滿，看樣子店家是不虧的。
方知竹愛小酌，又和老闆認識，一月來個一兩次常有。程晗和她來過一次，發現裡面並非想像中的落寞，甚至可以算得上清雅，酒調得很好，餐食也不錯，很對她口味。
和方知竹來的次數漸多起來，算是默契的「老地方」。
方知竹已經到了，她背對著門口方向，看樣子已經喝上了，不算萎靡，但實在興致不高。老闆大成在一旁陪著，看見她進門，向她招招手，方知竹也回頭：
「來啦。」
方知竹打個招呼，轉頭喊來服務員，「我買單，隨便點。」
程晗隨手指了一個，服務員收了菜單離開，很快一杯飲品端上，紫紅與奶白色分層，在底部燈照下顯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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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幾分鐘裡，誰也沒說話。
小舞台上光束追著的地方，吉他弦和著清澈的嗓音，周圍並不吵鬧。
服務員為駐唱團隊送上飲品，這可是沒有過的事情，以程晗和方知竹對這的了解，老闆沒這麼大方，店裡明文規定客人不得騷擾表演者，所以大概率是老闆請客或演唱者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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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從程晗進來就從方知竹對面起身，把座位讓給她，正要走時服務員正過來點單，他順勢坐到了方知竹身邊，把自己的杯子從對面挪過來。
這會兒聽方知竹誇讚歌手，他往舞台瞄了一眼，扯扯嘴角：「一般般吧。」
「你別是嫉妒。」方知竹笑道，裝模作樣道：「我去要小帥哥微信。」
程晗挑眉，笑眯眯地看著她，順著話題：「沖，喜歡就上。」「行！」方知竹還是那副笑模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過，拍拍大成的肩膀，「你讓開。」
「你別騷擾他們，壞我規矩。」
「他這不是要下台了嗎，我離舞台遠點跟他說。」
大成不情不願挪步，想攙著方知竹免得燈光昏暗看不清，被方知竹手一甩，仍是笑嘻嘻的，話卻說得重：「搞什麼，揩油啊。」
大成翻了個白眼，不管她了，再和程晗道聲歉，離座去做自己的事。
方知竹起身向樂手們走去。
服務員都知道方知竹是常客還是老闆朋友，和有些樂手也認識，以為這次也一樣，沒人攔著她，只是引著他們往場燈直射不到的地方去，免得客人投訴區別對待。
程晗的目光追著她的身影，看她和那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說了幾句，男孩抬頭看過來，程晗一愣，很快自然微笑算打個招呼，心裡已經知道自己又被賣了，隨即馬上想到，這麼暗的燈光，對方估計看不清自己。
掏出的手機沒有掃上碼，方知竹回來時臉上仍帶著笑意：「他說現在上班時間，他等會兒結束了再來找你。」
大成去而復返，正看到方知竹帶著笑回來，他在一邊像憋笑又像無語的表情，惹得方知竹側目，「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著隱約要發火，大成賤賤地道：「好久沒見大小姐這麼笑了。」
然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說要去忙了不再作陪，走遠幾步又回過頭來：「今晚我請客，放開了喝，有麻煩找我，晚點我送你們回去。」
方知竹擺擺手，「走走走。」
程晗和大成頷首，又聽方知竹絮叨：「可惜了，我應該自己上。」又搖搖頭，「我去的時候本來是想的，到了面前又覺得沒意思，順毛的樣子和顧治那狗東西一個款。」
程晗沒有接話，她知道，今晚的話題才剛剛開始。來來回回吐槽加罵人念叨了有十分鐘，最終落在一句：「我就說還沒想結婚，他覺得我玩他呢。」
沒想到是這樣，程晗微張的嘴不自然地抿起，端起酒杯喝一口，不語。
「這世道沒錢誰想結婚啊？多沒意思。」方知竹的話匣子沒有徹底打開，轉而問起程晗：「你有想過結婚嗎？」
程晗搖搖頭，「不想。」
對面點點頭，「我猜也是。」
「沒告訴過他嗎？不想結婚的事。」程晗很少過問方知竹的感情生活，大部分時候只是傾聽。
「那我也沒說我打死不結啊，他現在確實沒什麼錢嘛，我說了我要嫁給有錢人的……」方知竹的聲量小了些。
無可指摘。
程晗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你沒錯。」停頓片刻後，又補充道：「但應該提前告訴他的。」
「哎呀算了，沒意思，總之老娘大好的青春，換個男人咋了。」方知竹端起杯子找程晗碰杯，「又是單身聯盟，一起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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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聊多久，一個男生朝他們走來，目光炯炯。程晗知道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她並不排斥。很久不談戀愛了，認識新的人也沒什麼，面前的人笑容得體。
「你好，我叫蘇遠，我覺得你很有氣質，想認識你，請問可以要你的聯繫方式嗎？」
明明是方知竹要他來加的微信，這話卻說得好聽，程晗也不扭捏，欣然同意。
方知竹在旁邊壞笑，「帥哥，有好朋友也介紹給我呀。」
蘇遠靦腆笑笑應承著，說朋友們還在等，匆匆告別。
東扯西扯聊到十點半，倒不算太晚，平日裡哪怕不說話，兩個人也能一坐兩小時，好朋友總是這樣，哪怕只是一起無聊也沒關係。
但方知竹已經有點喝醉了，程晗沒喝多少，只有點上班後的睏乏，幸好今天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