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臨時男友
花海盯著手機屏幕，虞夏發來的消息已經停留在對話框裡五分鐘了。
【虞夏】：師傅，明天最後一天拍攝，聽說要拍情侶互動劇情，緊張嗎？(鬼臉表情)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刪了又改，不知如何回復。自從上周宣傳片拍攝認識後，虞夏幾乎每天都會發消息來，有時是遊戲問題，有時只是分享片場趣事。每次手機震動，花海的心跳就會莫名加速。
"羅思源，發什麼呆呢？"隊友子陽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眼尖地瞥見手機屏幕，"喲，又是大明星啊？"
花海迅速鎖屏，耳根發熱："她在問明天拍攝的事。"
"嘖嘖，"子陽搖頭晃腦，"咱們海隊這是要走桃花運了？全俱樂部就你手機最安靜，現在倒成了社交達人。"
"別胡說，"花海站起身，"只是工作關係。"
他逃也似地鑽進訓練室，打開遊戲客戶端，卻發現自己盯著好友列表里虞夏的ID"夏日虞歌"發愣。她的帳號顯示"在線"，狀態是"遊戲中"。
花海鬼使神差點開觀戰。虞夏正在用貂蟬，操作雖然生澀，但走位明顯比前幾天流暢多了。他注意到她出的裝備完全正確，正是他上次推薦的搭配。
一絲暖意湧上心頭。她真的在認真練習。
——
第二天一早，花海比約定時間提前半小時到達片場。化妝師正忙著布置器材，導演張邁一臉愁容地打著電話。
"什麼叫來不了？合同都簽了！......車禍？嚴重嗎？......"張導掛斷電話，狠狠抓了抓頭髮，"完蛋。"
"出什麼事了？"花海問道。
張導嘆了口氣："原本請來演虞夏遊戲男友的演員出車禍了，輕傷但今天肯定拍不了。這段劇情很重要，是新加的'星璇'英雄背景故事——遊戲中的情侶在現實中相遇。"
花海點點頭表示理解，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他昨晚夢見自己在遊戲裡保護虞夏的貂蟬，醒來後羞愧不已。
"花海，"張導突然眼睛一亮，"你來演怎麼樣？"
"我？"花海瞪大眼睛，"我不會演戲啊！"
"不需要太多演技，就做你自己！反正角色設定就是頂尖遊戲玩家，本色出演就行。"張導越說越興奮，"而且你和虞夏已經有互動基礎，觀眾反響肯定好！"
花海還想推辭，化妝間的門開了。虞夏穿著淡藍色連衣裙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顯然剛做完造型。她今天妝容清淡，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像個大學生。
"早啊，"她笑著打招呼，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出什麼事了？"
張導趕緊解釋情況。虞夏聽完，眼睛一亮："我覺得很棒啊！花海比原定演員合適多了，至少他真會打遊戲。"
"但我從來沒——"
"別擔心，"虞夏打斷花海的推辭，狡黠一笑，"跟著我的節奏來就行，我可是專業的。"
一小時後，花海穿著休閒西裝站在綠幕前，手心冒汗。這段劇情講述遊戲中的情侶在現實中初次見面，需要表現出從陌生到熟悉的微妙轉變。
"Action！"
虞夏瞬間進入狀態。她抱著一摞書，假裝不小心撞上花海，書本散落一地。
"對不起！"她慌張蹲下撿書，抬頭時眼神從歉意變為驚訝，"等等...你的聲音...難道是'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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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僵在原地，台詞忘得一乾二淨。虞夏的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琥珀色，近距離看，他能數清她的睫毛。
"Cut！"張導喊道，"花海，你要接台詞啊！"
"對不起，"花海羞愧地低頭，"我重來。"
第三次NG後，虞夏叫了暫停。她拉著花海到角落，遞給他一瓶水："太緊張了？"
"聽著，"虞夏壓低聲音，"就當是在打遊戲。你知道打團時該怎麼判斷形勢吧？演戲也一樣，聽對手的台詞，看她的眼神，自然反應就行。"她頓了頓，"而且，我們不是在遊戲裡配合得很好嗎？"
她的聲音帶著魔力，花海奇蹟般地平靜下來。再次開拍，他按照虞夏的建議，不再刻意想台詞，而是真正去"聽"和"反應"。
"你是...'月光'？"花海驚訝地抓住虞夏的手腕，又立刻鬆開，"抱歉，只是你的聲音和遊戲裡一模一樣。"
虞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自然地接上台詞："真的是你！那個總在遊戲裡救我的'星塵'！"
一條過。張導興奮地鼓掌："太棒了！花海，你很有天賦啊！"
接下來的拍攝出乎意料地順利。有一段劇情需要兩人背靠背打遊戲，擊敗強大的boss。花海耐心地向虞夏講解每個技能釋放的時機，而虞夏則以驚人的速度吸收著知識。
"這樣？"她專注地盯著屏幕，手指靈活地滑動，成功完成一套連招。
"完美！"花海由衷讚嘆，"你學得真快。"
虞夏得意地挑眉："名師出高徒嘛。"
拍攝最後一組鏡頭時，劇情要求兩人相視一笑，默契擊掌。當虞夏的手掌輕觸他的，花海感到一股電流從接觸點蔓延至全身。她的手掌小巧卻有力，指尖因為長時間操作屏幕而微微發涼。
"Cut！完美收工！"張導激動地宣布，"兩位化學反應太棒了！我有個想法，要不要加拍一個劇情版MV？"
虞夏看向花海，眼中帶著詢問。令他自己都驚訝的是，花海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加拍的場景是一段雨中重逢的戲。人造雨幕中，虞夏撐著透明雨傘，花海冒雨跑來。按照劇本，他應該握住她的手，說出那句"無論在遊戲還是現實，我都會找到你"。
雨水順著花海的發梢滴落，他凝視著虞夏的眼睛，突然分不清心跳加速是因為奔跑還是別的什麼。
"無論在遊戲還是現實..."他聲音低沉，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並不存在的水珠，"我都會找到你。"
虞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劇本里沒有這個動作。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收緊。
"卡！太美了！"張導興奮地大喊，"這鏡頭絕對能上熱搜！"
拍攝結束已是深夜。花海換回自己的衣服，發現虞夏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睡著了，妝發還沒卸，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上是遊戲勝利的畫面。
他輕手輕腳地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一跳。虞夏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花海，一時沒反應過來。
"抱、抱歉，"花海結結巴巴地說，"看你睡著了..."
虞夏伸了個懶腰，毯子滑落："我睡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鐘。"花海遞給她一杯溫水，"你昨天沒休息好？"
"連軸轉了三天，"虞夏揉揉眼睛，"不過值得，今天拍得很開心。"她突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看，我單排上星耀了！用你教的那套連招。"
花海驚訝地看著她的戰績："你什麼時候練的？"
"凌晨收工後啊，"虞夏打了個哈欠，"睡不著就打兩把。"她解鎖手機，調出微信二維碼，"加個好友？以後打遊戲叫你。"
花海掃碼時手有點抖。虞夏的微信頭像是一隻抱著西瓜的薩摩耶，莫名讓他聯想到自己的外號"耶耶"。
"好了，"虞夏站起身，突然湊近花海耳邊，"下次教我玩打野吧，師傅。"她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花海僵在原地，看著虞夏翩然離去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回到俱樂部，隊友們正在訓練室加練。花海本想悄悄溜進去，卻被眼尖的子陽逮個正著。
"喲，咱們'演員'回來了！"子陽怪腔怪調地喊，"和大明星拍戲感覺如何啊？"
花海埋頭開電腦："就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清融湊過來，手機屏幕上正是劇組工作人員剛發的幕後花絮，"這眼神，這互動，粉絲都嗑瘋了好嗎！"
花海瞥見照片裡自己在雨中凝視虞夏的樣子，胸口一緊。照片裡的眼神太赤裸了，任誰都能看出那不是演技。
"老實交代，"子陽勾住他脖子，"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胡說什麼！"花海掙脫開來，卻感到臉頰發燙，"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眾人起鬨。
花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想起虞夏學操作時認真的側臉，想起她靠在自己肩上的溫度，想起那句帶著笑意的"師傅"。
"哇，花海臉紅了！"不知誰喊了一句，訓練室頓時炸開了鍋。
花海抓起外套落荒而逃，身後傳來隊友們的大笑和口哨聲。他躲進陽台，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手機震動，是虞夏發來的消息：
【虞夏】：到家了嗎？今天謝謝你，演得很棒(心)
花海盯著那個小小的愛心表情，胸口涌動著一股陌生的暖流。他慢慢打字回覆：
【花海】：剛到。你早點休息，別熬夜打遊戲了。
發送後，他又補了一句：
【花海】：下次教你打野。
發完這條，花海把手機貼在胸口，仰頭看著夜空。上海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但他卻覺得今晚的夜色格外明亮。
——
三天後，王者榮耀官方發布了新英雄"星璇"的宣傳片。花海和虞夏的"遊戲情侶"片段迅速登上熱搜，#花海虞夏好配#的話題閱讀量破億。
花海躺在床上，一遍遍重看那個雨中重逢的鏡頭。畫面里，他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自己，而虞夏回望的目光中，似乎也藏著說不清的情愫。
手機突然震動，虞夏發來一條視頻連結，是粉絲剪輯的兩人互動合集。
【虞夏】：粉絲們比我們還入戲呢(偷笑)
【虞夏】：不過...如果我說我也有點入戲了，怎麼辦？
花海的心跳漏了一拍。
【虞夏】：師傅，明天最後一天拍攝，聽說要拍情侶互動劇情，緊張嗎？(鬼臉表情)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刪了又改，不知如何回復。自從上周宣傳片拍攝認識後，虞夏幾乎每天都會發消息來，有時是遊戲問題，有時只是分享片場趣事。每次手機震動，花海的心跳就會莫名加速。
"羅思源，發什麼呆呢？"隊友子陽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眼尖地瞥見手機屏幕，"喲，又是大明星啊？"
花海迅速鎖屏，耳根發熱："她在問明天拍攝的事。"
"嘖嘖，"子陽搖頭晃腦，"咱們海隊這是要走桃花運了？全俱樂部就你手機最安靜，現在倒成了社交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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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花海比約定時間提前半小時到達片場。化妝師正忙著布置器材，導演張邁一臉愁容地打著電話。
"什麼叫來不了？合同都簽了！......車禍？嚴重嗎？......"張導掛斷電話，狠狠抓了抓頭髮，"完蛋。"
"出什麼事了？"花海問道。
張導嘆了口氣："原本請來演虞夏遊戲男友的演員出車禍了，輕傷但今天肯定拍不了。這段劇情很重要，是新加的'星璇'英雄背景故事——遊戲中的情侶在現實中相遇。"
花海點點頭表示理解，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他昨晚夢見自己在遊戲裡保護虞夏的貂蟬，醒來後羞愧不已。
"花海，"張導突然眼睛一亮，"你來演怎麼樣？"
"我？"花海瞪大眼睛，"我不會演戲啊！"
"不需要太多演技，就做你自己！反正角色設定就是頂尖遊戲玩家，本色出演就行。"張導越說越興奮，"而且你和虞夏已經有互動基礎，觀眾反響肯定好！"
花海還想推辭，化妝間的門開了。虞夏穿著淡藍色連衣裙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顯然剛做完造型。她今天妝容清淡，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像個大學生。
"早啊，"她笑著打招呼，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出什麼事了？"
張導趕緊解釋情況。虞夏聽完，眼睛一亮："我覺得很棒啊！花海比原定演員合適多了，至少他真會打遊戲。"
"但我從來沒——"
"別擔心，"虞夏打斷花海的推辭，狡黠一笑，"跟著我的節奏來就行，我可是專業的。"
一小時後，花海穿著休閒西裝站在綠幕前，手心冒汗。這段劇情講述遊戲中的情侶在現實中初次見面，需要表現出從陌生到熟悉的微妙轉變。
"Action！"
虞夏瞬間進入狀態。她抱著一摞書，假裝不小心撞上花海，書本散落一地。
"對不起！"她慌張蹲下撿書，抬頭時眼神從歉意變為驚訝，"等等...你的聲音...難道是'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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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拍攝出乎意料地順利。有一段劇情需要兩人背靠背打遊戲，擊敗強大的boss。花海耐心地向虞夏講解每個技能釋放的時機，而虞夏則以驚人的速度吸收著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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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完美收工！"張導激動地宣布，"兩位化學反應太棒了！我有個想法，要不要加拍一個劇情版MV？"
虞夏看向花海，眼中帶著詢問。令他自己都驚訝的是，花海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加拍的場景是一段雨中重逢的戲。人造雨幕中，虞夏撐著透明雨傘，花海冒雨跑來。按照劇本，他應該握住她的手，說出那句"無論在遊戲還是現實，我都會找到你"。
雨水順著花海的發梢滴落，他凝視著虞夏的眼睛，突然分不清心跳加速是因為奔跑還是別的什麼。
"無論在遊戲還是現實..."他聲音低沉，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並不存在的水珠，"我都會找到你。"
虞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劇本里沒有這個動作。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收緊。
"卡！太美了！"張導興奮地大喊，"這鏡頭絕對能上熱搜！"
拍攝結束已是深夜。花海換回自己的衣服，發現虞夏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睡著了，妝發還沒卸，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上是遊戲勝利的畫面。
他輕手輕腳地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一跳。虞夏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花海，一時沒反應過來。
"抱、抱歉，"花海結結巴巴地說，"看你睡著了..."
虞夏伸了個懶腰，毯子滑落："我睡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鐘。"花海遞給她一杯溫水，"你昨天沒休息好？"
"連軸轉了三天，"虞夏揉揉眼睛，"不過值得，今天拍得很開心。"她突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看，我單排上星耀了！用你教的那套連招。"
花海驚訝地看著她的戰績："你什麼時候練的？"
"凌晨收工後啊，"虞夏打了個哈欠，"睡不著就打兩把。"她解鎖手機，調出微信二維碼，"加個好友？以後打遊戲叫你。"
花海掃碼時手有點抖。虞夏的微信頭像是一隻抱著西瓜的薩摩耶，莫名讓他聯想到自己的外號"耶耶"。
"好了，"虞夏站起身，突然湊近花海耳邊，"下次教我玩打野吧，師傅。"她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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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咱們'演員'回來了！"子陽怪腔怪調地喊，"和大明星拍戲感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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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想起虞夏學操作時認真的側臉，想起她靠在自己肩上的溫度，想起那句帶著笑意的"師傅"。
"哇，花海臉紅了！"不知誰喊了一句，訓練室頓時炸開了鍋。
花海抓起外套落荒而逃，身後傳來隊友們的大笑和口哨聲。他躲進陽台，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手機震動，是虞夏發來的消息：
【虞夏】：到家了嗎？今天謝謝你，演得很棒(心)
花海盯著那個小小的愛心表情，胸口涌動著一股陌生的暖流。他慢慢打字回覆：
【花海】：剛到。你早點休息，別熬夜打遊戲了。
發送後，他又補了一句：
【花海】：下次教你打野。
發完這條，花海把手機貼在胸口，仰頭看著夜空。上海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但他卻覺得今晚的夜色格外明亮。
——
三天後，王者榮耀官方發布了新英雄"星璇"的宣傳片。花海和虞夏的"遊戲情侶"片段迅速登上熱搜，#花海虞夏好配#的話題閱讀量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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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不過...如果我說我也有點入戲了，怎麼辦？
花海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