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利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許鑫蓁的指尖還停留在閃現鍵上。
場館內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全是對手的，他摘下耳機，機械地揉了揉發紅的耳廓。大屏幕上，3:2的比分刺眼得像是在嘲笑他最後一波團戰的失誤。
"讓我們恭喜XYG獲得本場比賽勝利！"解說員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而LGD.NBW今天確實有些遺憾，尤其是九尾選手在決勝局的不知火舞..."
許鑫蓁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了那副粉絲們熟悉的、滿不在乎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邊低著頭的小隊員的肩膀。
"走了，握手去。"他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下次干回來。"
賽後採訪環節，聚光燈直射在臉上，許鑫蓁眯了眯眼，像只慵懶的狐狸。
"九尾選手，最後一波團戰你選擇閃現切後排而不是保護射手，這個決策是怎麼考慮的？"主持人拋出了問題。
許鑫蓁歪了歪頭，露出標誌性的痞笑："就...想秀唄，結果秀翻車了。"台下一陣笑聲，但他知道，社交媒體上此刻肯定已經炸開了鍋。
果然，回到休息室，經理李明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你知道微博熱搜是什麼嗎？"李明把手機拍在桌上，"#九尾閃現送溫暖#，#LGD中單夢遊#..."
許鑫蓁癱在沙發上，用隊服外套蓋住臉："輸了比賽我也難受啊，李哥。"
"難受？"李明冷笑一聲，"俱樂部更難受。贊助商剛打電話來問情況，你知道我們下個賽季的續約..."
"知道了知道了，"許鑫蓁猛地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我發微博道歉行了吧？"
"光道歉不夠，"李明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聯盟最近在推'電競正能量'活動，俱樂部決定讓你去參加。"
許鑫蓁皺眉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電競選手進校園'？去小學講課？別開玩笑了，我最煩小孩。"
"不是商量，是通知。"李明不容拒絕地說，"陽光幼兒園，兩周時間。正好趁著休賽期，也能平息一下輿論。"
"幼兒園？"許鑫蓁瞪大眼睛，"你讓我去帶娃？"
"形象公關，九尾。"李明拍拍他的肩，"展現你親和力的一面，粉絲喜歡。記得多拍點照片發微博。"
兩天後，許鑫蓁站在陽光幼兒園門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一臉不情願。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早上八點二十——比俱樂部規定的訓練時間還早了一個多小時。
"該死..."他嘟囔著，推開了幼兒園的大門。
瞬間，一陣刺耳的尖笑聲撲面而來。許鑫蓁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眼前是一群正在操場上瘋跑的小豆丁，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請問是許先生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許鑫蓁轉身，看見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站在那裡，陽光透過她身後的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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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顏桑，大家都叫我糖糖老師。"她微笑著伸出手，"園長說今天有位電競選手要來開展活動，沒想到這麼準時。"
許鑫蓁愣了一下，下意識握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軟軟的，和他想像中幼兒園老師的手一模一樣。
"啊...嗯，九尾。"他匆忙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叫我九尾就行。"
"九尾老師，"顏桑從善如流地改口，眼睛彎成月牙，"孩子們已經在教室等著了，請跟我來。"
就在這時，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操場角落，一個小男孩坐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顏桑立刻快步走過去，蹲下身與孩子平視："怎麼了，小宇？"
"他、他搶我的小車！"小男孩抽抽搭搭地指著另一個孩子。
許鑫蓁站在一旁，看著顏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輕輕擦掉小男孩的眼淚，然後變魔術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個小汽車模型。
"你看，老師這裡有一輛更酷的閃電麥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唱歌，"小宇是男子漢，不哭了好不好？我們一起去教室，今天有位很厲害的哥哥來和我們玩遊戲哦。"
小男孩的哭聲立刻小了，好奇地看向許鑫蓁。顏桑也回過頭，沖他眨了眨眼。
許鑫蓁突然覺得，幼兒園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活動室里，二十幾個小朋友盤腿坐成半圓，好奇地打量著站在前面的許鑫蓁。他清了清嗓子，按照俱樂部準備的稿子開始念：
"小朋友們好，我是王者榮耀職業選手九尾..."
"老師，什麼是職業選手呀？"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舉手。
"就是...打遊戲很厲害的人。"許鑫蓁撓撓頭。
"比我爸爸還厲害嗎？我爸爸是黃金段位！"一個小男孩驕傲地宣布。
許鑫蓁忍不住笑了："嗯...差不多比你爸爸厲害一點點。"
"老師你會玩安琪拉嗎？我姐姐最喜歡安琪拉了！"
"老師你的頭髮為什麼是黃色的？"
"老師..."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來，許鑫蓁一時語塞。他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顏桑。
顏桑會意，輕輕拍了拍手："小朋友們，我們讓九尾老師一個一個回答好不好？現在先請九尾老師給我們展示一下職業選手有多厲害。"
許鑫蓁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開遊戲："那我...打一把給你們看？"
半小時後，儘管許鑫蓁用露娜完成了一次天秀的五殺，但小朋友們已經東倒西歪地開始玩自己的手指了。
"好像...效果不太好？"許鑫蓁尷尬地低聲對顏桑說。
顏桑抿嘴笑了笑："可能對他們來說有點難懂。"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小朋友們，九尾老師要教我們玩一個超級好玩的反應遊戲！所有人站起來，圍成一個圈..."
許鑫蓁茫然地看著她。顏桑悄悄對他做了個"跟我做"的口型。
"當老師說'狐狸蹲'的時候，大家就要像小狐狸一樣蹲下..."顏桑示範了一個可愛的下蹲動作，"然後老師說'兔子跳'的時候..."
出乎許鑫蓁意料的是，孩子們立刻興奮起來，跟著指令做出各種動作。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自己也不知不覺加入了進去，甚至還在顏桑的鼓勵下學了幾聲狐狸叫。
活動結束時，許鑫蓁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嘴角卻掛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
"明天還來嗎，九尾老師？"臨走時，一個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角問。
許鑫蓁蹲下身，平視著小女孩的眼睛——他記得這是顏桑剛才做的："來啊，明天教你們更厲害的遊戲。"
走出幼兒園大門，許鑫蓁摸出手機，罕見地主動發了條微博："第一天幼兒園支教結束，小朋友們很可愛[狐狸笑.jpg]"
配圖是活動室的角落，畫面邊緣能看見一隻白皙的手正在幫小朋友摺紙飛機——那是顏桑的手，他特意選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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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恭喜XYG獲得本場比賽勝利！"解說員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而LGD.NBW今天確實有些遺憾，尤其是九尾選手在決勝局的不知火舞..."
許鑫蓁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了那副粉絲們熟悉的、滿不在乎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邊低著頭的小隊員的肩膀。
"走了，握手去。"他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下次干回來。"
賽後採訪環節，聚光燈直射在臉上，許鑫蓁眯了眯眼，像只慵懶的狐狸。
"九尾選手，最後一波團戰你選擇閃現切後排而不是保護射手，這個決策是怎麼考慮的？"主持人拋出了問題。
許鑫蓁歪了歪頭，露出標誌性的痞笑："就...想秀唄，結果秀翻車了。"台下一陣笑聲，但他知道，社交媒體上此刻肯定已經炸開了鍋。
果然，回到休息室，經理李明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你知道微博熱搜是什麼嗎？"李明把手機拍在桌上，"#九尾閃現送溫暖#，#LGD中單夢遊#..."
許鑫蓁癱在沙發上，用隊服外套蓋住臉："輸了比賽我也難受啊，李哥。"
"難受？"李明冷笑一聲，"俱樂部更難受。贊助商剛打電話來問情況，你知道我們下個賽季的續約..."
"知道了知道了，"許鑫蓁猛地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我發微博道歉行了吧？"
"光道歉不夠，"李明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聯盟最近在推'電競正能量'活動，俱樂部決定讓你去參加。"
許鑫蓁皺眉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電競選手進校園'？去小學講課？別開玩笑了，我最煩小孩。"
"不是商量，是通知。"李明不容拒絕地說，"陽光幼兒園，兩周時間。正好趁著休賽期，也能平息一下輿論。"
"幼兒園？"許鑫蓁瞪大眼睛，"你讓我去帶娃？"
"形象公關，九尾。"李明拍拍他的肩，"展現你親和力的一面，粉絲喜歡。記得多拍點照片發微博。"
兩天後，許鑫蓁站在陽光幼兒園門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一臉不情願。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早上八點二十——比俱樂部規定的訓練時間還早了一個多小時。
"該死..."他嘟囔著，推開了幼兒園的大門。
瞬間，一陣刺耳的尖笑聲撲面而來。許鑫蓁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眼前是一群正在操場上瘋跑的小豆丁，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請問是許先生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許鑫蓁轉身，看見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站在那裡，陽光透過她身後的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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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顏桑，大家都叫我糖糖老師。"她微笑著伸出手，"園長說今天有位電競選手要來開展活動，沒想到這麼準時。"
許鑫蓁愣了一下，下意識握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軟軟的，和他想像中幼兒園老師的手一模一樣。
"啊...嗯，九尾。"他匆忙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叫我九尾就行。"
"九尾老師，"顏桑從善如流地改口，眼睛彎成月牙，"孩子們已經在教室等著了，請跟我來。"
就在這時，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操場角落，一個小男孩坐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顏桑立刻快步走過去，蹲下身與孩子平視："怎麼了，小宇？"
"他、他搶我的小車！"小男孩抽抽搭搭地指著另一個孩子。
許鑫蓁站在一旁，看著顏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輕輕擦掉小男孩的眼淚，然後變魔術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個小汽車模型。
"你看，老師這裡有一輛更酷的閃電麥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唱歌，"小宇是男子漢，不哭了好不好？我們一起去教室，今天有位很厲害的哥哥來和我們玩遊戲哦。"
小男孩的哭聲立刻小了，好奇地看向許鑫蓁。顏桑也回過頭，沖他眨了眨眼。
許鑫蓁突然覺得，幼兒園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活動室里，二十幾個小朋友盤腿坐成半圓，好奇地打量著站在前面的許鑫蓁。他清了清嗓子，按照俱樂部準備的稿子開始念：
"小朋友們好，我是王者榮耀職業選手九尾..."
"老師，什麼是職業選手呀？"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舉手。
"就是...打遊戲很厲害的人。"許鑫蓁撓撓頭。
"比我爸爸還厲害嗎？我爸爸是黃金段位！"一個小男孩驕傲地宣布。
許鑫蓁忍不住笑了："嗯...差不多比你爸爸厲害一點點。"
"老師你會玩安琪拉嗎？我姐姐最喜歡安琪拉了！"
"老師你的頭髮為什麼是黃色的？"
"老師..."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來，許鑫蓁一時語塞。他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顏桑。
顏桑會意，輕輕拍了拍手："小朋友們，我們讓九尾老師一個一個回答好不好？現在先請九尾老師給我們展示一下職業選手有多厲害。"
許鑫蓁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開遊戲："那我...打一把給你們看？"
半小時後，儘管許鑫蓁用露娜完成了一次天秀的五殺，但小朋友們已經東倒西歪地開始玩自己的手指了。
"好像...效果不太好？"許鑫蓁尷尬地低聲對顏桑說。
顏桑抿嘴笑了笑："可能對他們來說有點難懂。"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小朋友們，九尾老師要教我們玩一個超級好玩的反應遊戲！所有人站起來，圍成一個圈..."
許鑫蓁茫然地看著她。顏桑悄悄對他做了個"跟我做"的口型。
"當老師說'狐狸蹲'的時候，大家就要像小狐狸一樣蹲下..."顏桑示範了一個可愛的下蹲動作，"然後老師說'兔子跳'的時候..."
出乎許鑫蓁意料的是，孩子們立刻興奮起來，跟著指令做出各種動作。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自己也不知不覺加入了進去，甚至還在顏桑的鼓勵下學了幾聲狐狸叫。
活動結束時，許鑫蓁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嘴角卻掛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
"明天還來嗎，九尾老師？"臨走時，一個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角問。
許鑫蓁蹲下身，平視著小女孩的眼睛——他記得這是顏桑剛才做的："來啊，明天教你們更厲害的遊戲。"
走出幼兒園大門，許鑫蓁摸出手機，罕見地主動發了條微博："第一天幼兒園支教結束，小朋友們很可愛[狐狸笑.jpg]"
配圖是活動室的角落，畫面邊緣能看見一隻白皙的手正在幫小朋友摺紙飛機——那是顏桑的手，他特意選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