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找到林舒安
大規模搜尋，整整進行了一個小時。
放眼望去，整個山林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幾乎快要把山林踏遍，可還是沒有姜霓的消息。
商越白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姜霓的手錶。
每回來一趟人，他抬一次頭。
可每次帶來的，無一不是失望的消息。
他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致，擔心得有了應激反應，渾身都在顫。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印。
薄晏淮看得揪心，抬手輕輕搭上商越白的肩膀。
「姜霓那麼好，她會沒事的。」
商越白不吭聲，目光遙遙望著遠處。
「姜霓到底被他們藏到了哪裡去了？」
「她流了那麼多血……」
「是從肚子裡流出來的，她肯定猜到了小產的事，猜到她有了個可愛的寶寶卻又要消失了。」
「這種時候，我卻……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他聲音哽咽，帶著輕顫，驀地揚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該死。」
薄晏淮眼睛也紅了，聲音沙啞。
「是我的錯，是我一次次錯誤的選擇，讓姜霓陷入危險當中。」
「如果姜霓因此出了什麼事……我會下去陪她。」
地下太冷，有他陪著，姜霓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你不配！何況姜霓也不會走到那一步，你別咒她。」商越白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強撐著失去知覺的身體從地上站起來，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統共就那麼大點地方，我就不信他們能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一定是有哪裡被遺漏了。」
他冷聲叫來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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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讓京市警局調警犬，展開地毯式搜尋。」
安德森凝重著一張臉。
「是。」
薄晏淮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他拿起，見是陸佩雅的電話，點了接聽，出聲時，聲音沙啞得厲害。
「媽……」
陸佩雅長嘆一聲，「還沒找到姜霓那丫頭。」
「沒找到。」薄晏淮哽咽著，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
「她……她還有可能小產了。」
「怎麼會這樣？」陸佩雅那邊傳來東西被撞倒的聲音，連帶著傭人的驚呼聲混雜在一起。
「夫人？」
「夫人，您有沒有傷到哪裡？」
兩秒後，陸佩雅強忍著情緒的聲音傳來。
「我沒事，你們出去。」
再度出聲時，還是能聽到陸佩雅聲音帶著濃濃哭腔。
「姜霓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媽媽，爸爸也不疼她，這孩子重情，當時拿掉那個孩子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痛，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了個孩子，沒了，那孩子還不知道有多難過，心裡會不會承受不住打擊……」
說到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
「苦命的孩子，我真的後悔 ，當時身為……身為她婆婆，和她是一家人的時候，怎麼不對她好一點……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已經夠大了，這個孩子好不容易爬到那個位置，好不容易就要好起來了……」
不斷響起的哭泣聲，混著山里風呼嘯的聲音，染得周圍的氣氛壓抑又沉重。
商越白和薄晏淮相對而站，抬手遮眼，而後又不約而同的別過頭，掩住眼底泛起的潮濕。
搜尋還在繼續。
幾隊警察帶著警犬出現。
在行動不便的山林里，警犬有著天然的優勢，
在經過半小時的搜尋，警察那邊傳來突破性進展的消息。
他們在河畔下方，找到了林舒安和逃竄的兩個男人。
商越白和薄晏淮立刻前往。
來到河畔，商越白一眼鎖定頭上包裹著紗巾的女人。
他三步兩步走過去，雙目猩紅的掐住林舒安的脖子。
「姜霓呢？你把姜霓藏到哪裡去了？」
林舒安被這麼掐著，眼裡沒有懼怕，反而仰起頭癲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
商越白加重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把我的姜霓還我！你把我的姜霓還給我！」
喉嚨的窒息，讓林舒安笑不出來了，臉上一片青紫。
薄晏淮上前扣住商越白的肩膀。
「你冷靜點。」
商越白胸口劇烈起伏，勉強平復下呼吸，他甩開林舒安，一腳碾上林舒安的手指。
「姜霓在哪裡？」
林舒安連哼都沒哼一聲，瞪著眼睛回視商越白，眼底帶著扭曲的快意。
「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姜霓。」
商越白逼視著她，「什麼意思。」
林舒安和他對視著，而後又仰著脖子，瘋癲的笑了起來。
「因為姜霓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場內眾人皆是臉色劇變。
「你撒謊！」商越白眼睛布滿紅血絲，他猛地把林舒安從地上拽起，推到旁邊的樹幹上。
「姜霓到底在哪？立刻把她還給我，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林舒安眼底帶著病態的快意，故意盯著商越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姜霓就是死了，死之前，她說真可惜，好不容易有了商越白一個這麼愛她的人，她就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從來沒有吃過糖的孩子，終於來到距離幸福最近的位置，可惜……她永遠距離幸福只有一步之遙……」
商越白手指抖得厲害，心裡想掐死林舒安，讓她永遠閉上嘴巴，可身體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他幾乎能想像得出，姜霓說出這些話的樣子。
她是哀切的，遺憾的……
遺憾她永遠為幸福奔赴，卻永遠只差一步。
漸漸的，商越白落在林舒安脖子上的手鬆了，他用力掐著手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而後轉過身，邁步往河邊對面的村莊走。
身後傳來林舒安癲狂的笑聲，詛咒的話語。
「姜霓就是死了！她就是被我親手殺死的！她和你們害我至此，她不配得到幸福，她死了，你們痛苦一輩子，正合我的意！」
「砰——」薄晏淮一腳踹過去，林舒安翻滾在地，噴出幾口血來。
薄晏淮恨恨的瞪著她。
「林舒安，你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轉瞬看到商越白走遠的身影，他追過去。
「商越白，姜霓她——」
「林舒安在撒謊。」商越白聲音冷靜很多。
薄晏淮愣住，他繼而又說。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姜霓小產的事情，說明她對此根本不知情，故意說那些話，是為了刺激我，讓我失去判斷能力。」
薄晏淮聽完，也漸漸放緩情緒。
「你的意思是，現在連林舒安也不知道姜霓在哪？」
「嗯。」商越白目光遙遙望向遠處的村莊。
「姜霓可能是被村民救了，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剛要往前走，就見安德森從村莊的方向跑過來，那張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悲戚和驚慌。
「先生……先生，剛剛我們走訪村民，他們說有戶人家救了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回去，現在……現在已經咽氣了……」
放眼望去，整個山林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幾乎快要把山林踏遍，可還是沒有姜霓的消息。
商越白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姜霓的手錶。
每回來一趟人，他抬一次頭。
可每次帶來的，無一不是失望的消息。
他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致，擔心得有了應激反應，渾身都在顫。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印。
薄晏淮看得揪心，抬手輕輕搭上商越白的肩膀。
「姜霓那麼好，她會沒事的。」
商越白不吭聲，目光遙遙望著遠處。
「姜霓到底被他們藏到了哪裡去了？」
「她流了那麼多血……」
「是從肚子裡流出來的，她肯定猜到了小產的事，猜到她有了個可愛的寶寶卻又要消失了。」
「這種時候，我卻……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他聲音哽咽，帶著輕顫，驀地揚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該死。」
薄晏淮眼睛也紅了，聲音沙啞。
「是我的錯，是我一次次錯誤的選擇，讓姜霓陷入危險當中。」
「如果姜霓因此出了什麼事……我會下去陪她。」
地下太冷，有他陪著，姜霓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你不配！何況姜霓也不會走到那一步，你別咒她。」商越白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強撐著失去知覺的身體從地上站起來，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統共就那麼大點地方，我就不信他們能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一定是有哪裡被遺漏了。」
他冷聲叫來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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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讓京市警局調警犬，展開地毯式搜尋。」
安德森凝重著一張臉。
「是。」
薄晏淮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他拿起，見是陸佩雅的電話，點了接聽，出聲時，聲音沙啞得厲害。
「媽……」
陸佩雅長嘆一聲，「還沒找到姜霓那丫頭。」
「沒找到。」薄晏淮哽咽著，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
「她……她還有可能小產了。」
「怎麼會這樣？」陸佩雅那邊傳來東西被撞倒的聲音，連帶著傭人的驚呼聲混雜在一起。
「夫人？」
「夫人，您有沒有傷到哪裡？」
兩秒後，陸佩雅強忍著情緒的聲音傳來。
「我沒事，你們出去。」
再度出聲時，還是能聽到陸佩雅聲音帶著濃濃哭腔。
「姜霓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媽媽，爸爸也不疼她，這孩子重情，當時拿掉那個孩子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痛，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了個孩子，沒了，那孩子還不知道有多難過，心裡會不會承受不住打擊……」
說到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
「苦命的孩子，我真的後悔 ，當時身為……身為她婆婆，和她是一家人的時候，怎麼不對她好一點……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已經夠大了，這個孩子好不容易爬到那個位置，好不容易就要好起來了……」
不斷響起的哭泣聲，混著山里風呼嘯的聲音，染得周圍的氣氛壓抑又沉重。
商越白和薄晏淮相對而站，抬手遮眼，而後又不約而同的別過頭，掩住眼底泛起的潮濕。
搜尋還在繼續。
幾隊警察帶著警犬出現。
在行動不便的山林里，警犬有著天然的優勢，
在經過半小時的搜尋，警察那邊傳來突破性進展的消息。
他們在河畔下方，找到了林舒安和逃竄的兩個男人。
商越白和薄晏淮立刻前往。
來到河畔，商越白一眼鎖定頭上包裹著紗巾的女人。
他三步兩步走過去，雙目猩紅的掐住林舒安的脖子。
「姜霓呢？你把姜霓藏到哪裡去了？」
林舒安被這麼掐著，眼裡沒有懼怕，反而仰起頭癲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
商越白加重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把我的姜霓還我！你把我的姜霓還給我！」
喉嚨的窒息，讓林舒安笑不出來了，臉上一片青紫。
薄晏淮上前扣住商越白的肩膀。
「你冷靜點。」
商越白胸口劇烈起伏，勉強平復下呼吸，他甩開林舒安，一腳碾上林舒安的手指。
「姜霓在哪裡？」
林舒安連哼都沒哼一聲，瞪著眼睛回視商越白，眼底帶著扭曲的快意。
「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姜霓。」
商越白逼視著她，「什麼意思。」
林舒安和他對視著，而後又仰著脖子，瘋癲的笑了起來。
「因為姜霓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場內眾人皆是臉色劇變。
「你撒謊！」商越白眼睛布滿紅血絲，他猛地把林舒安從地上拽起，推到旁邊的樹幹上。
「姜霓到底在哪？立刻把她還給我，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林舒安眼底帶著病態的快意，故意盯著商越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姜霓就是死了，死之前，她說真可惜，好不容易有了商越白一個這麼愛她的人，她就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從來沒有吃過糖的孩子，終於來到距離幸福最近的位置，可惜……她永遠距離幸福只有一步之遙……」
商越白手指抖得厲害，心裡想掐死林舒安，讓她永遠閉上嘴巴，可身體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他幾乎能想像得出，姜霓說出這些話的樣子。
她是哀切的，遺憾的……
遺憾她永遠為幸福奔赴，卻永遠只差一步。
漸漸的，商越白落在林舒安脖子上的手鬆了，他用力掐著手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而後轉過身，邁步往河邊對面的村莊走。
身後傳來林舒安癲狂的笑聲，詛咒的話語。
「姜霓就是死了！她就是被我親手殺死的！她和你們害我至此，她不配得到幸福，她死了，你們痛苦一輩子，正合我的意！」
「砰——」薄晏淮一腳踹過去，林舒安翻滾在地，噴出幾口血來。
薄晏淮恨恨的瞪著她。
「林舒安，你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轉瞬看到商越白走遠的身影，他追過去。
「商越白，姜霓她——」
「林舒安在撒謊。」商越白聲音冷靜很多。
薄晏淮愣住，他繼而又說。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姜霓小產的事情，說明她對此根本不知情，故意說那些話，是為了刺激我，讓我失去判斷能力。」
薄晏淮聽完，也漸漸放緩情緒。
「你的意思是，現在連林舒安也不知道姜霓在哪？」
「嗯。」商越白目光遙遙望向遠處的村莊。
「姜霓可能是被村民救了，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剛要往前走，就見安德森從村莊的方向跑過來，那張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悲戚和驚慌。
「先生……先生，剛剛我們走訪村民，他們說有戶人家救了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回去，現在……現在已經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