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僅要你死，還要你生不如死
商越白一時沒了聲音，落在姜霓肩膀上的手一點點滑下。
「我……」
他想說什麼，喉嚨卻一片乾澀，擠不出來一絲聲音。
姜霓往後站了幾步，彎起唇角，聲音也是溫溫柔柔。
「沒關係，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然而這聲音，卻像一把溫柔的刀子，精準扎進商越白的胸膛，疼到讓他喘不過氣來。
「姜霓——」
「姜老師！」吳霜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姜霓朝著門外應了一聲，「我在這。」
她看向商越白說道，「吳霜應該是有工作上的事找我，我先過去一趟。」
姜霓開了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商越白站在原地，目光追逐她離開的背影。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商越白目光轉至那束孤零零的放在梳妝檯，未送出去的粉白玫瑰上。
腦海里乍然浮現出凱薩琳在京市跟他說的話。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
郊外地下城。
這裡是「邊緣犯罪者」的天堂，而赫威斯，是他們的領導者。
從廢棄工廠的暗門進來，裡面是能快要把屋頂掀翻的喧囂。
喝酒的划拳聲，賭博上頭的怒吼聲，拳擊台上的吼聲，組成了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
赫威斯坐在二樓包廂吞雲吐霧，左右環抱著兩個身材曲線優越的小姐。
兩名小姐一左一右的給他餵酒，身下趴著的人，只看見一頭金色的長髮。
赫威斯時不時舒服的輕哼，看著底下由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帝國」，眼底皆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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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族掌權者有什麼意思？
還是當地下城「犯罪者」的王更有快慰感。
赫威斯眯了眯眼睛，身體放緩，就在他準備全身心投入進這場愉悅中時，頭髮突然被人從身後攥住，用力一拽，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從沙發後背翻滾，重重砸到地面。
「啊——」
他慘叫一聲，緩過勁來，用仇視的目光抬頭看去。
措不及防對上商越白冰冷的目光，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明明同樣是藍灰色的眸子，可商越白的眸子看起來卻總是比他們威嚴懾人。
這麼想著，腰間忽然抵上冰冷硬物，赫威斯知道這是什麼，身體僵了僵，餘光一瞥，見剛才在包廂里陪他的三個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出去，索性也不跟商越白硬碰硬，賠笑道。
「五弟，剛和二哥見面就來這麼刺激的，不合適吧？」
「誰讓你去找她？」
這個「她」指的是誰，答案不言而喻，赫威斯在心裡不禁罵了句。
賤人！
賣他倒是賣得快。
商越白見赫威斯不說話，掐住赫威斯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起來，眼底戾氣加深，泛起一片猩紅。
「誰讓你去找她的？」
窒息感襲來，赫威斯不停的掙動，想把商越白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來，卻動搖不了他分毫。
受制於人的無力感讓赫威斯止不住怒吼，「赫威爾，你現在是要為了個女人殺了你哥哥嗎？」
商越白卻是對他的吼叫充耳不聞，落在他脖子上的手不斷收緊，語氣冰冷刺骨。
「我問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吸進去的氧氣越來越少，赫威斯真懷疑下一秒商越白能殺了他。
偏偏以商越白在家族的地位，他還不能隨便動商越白。
於是一時間，他只能犯慫的說，「我……我這不是因為碼頭的事情被你整得沒辦法了嗎？聽說你身邊有人了，無奈之下，才犯了蠢去找她，何況我也沒對她怎麼樣……五弟，你沒必要這麼較真吧？」
商越白聞言，不禁想到姜霓在休息室對他說的話。
她一路走來的不易，讓她對事業格外的看重。
而赫威斯用她的事業來威脅她，儼然是讓敏感的她失去安全感，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跟他表態。
一切都怪赫威斯！
商越白殺心漸起，目光森寒，用力掐著赫威斯的脖子。
五指越收越緊，快要陷入皮肉里。
掐到喉管，赫威斯用力咳嗽起來。
「咳咳咳——」
求生欲讓赫威斯不斷去扯商越白的手，他磕磕絆絆說。
「赫威……赫威爾，父親……父親臨死前交代，把家族交給你，第一……第一條就是讓我們兄弟之間不要自相殘殺……你要是殺了我，家族長老不僅不會放過，更不會，不會放過你的人！」
商越白手指用力收緊一瞬，赫威斯窒息到翻起了白眼。
倏地，商越白鬆開手，用力把他甩在地上。
「砰——」的一聲。
赫威斯翻滾在地，大片大片的氧氣湧來，讓他止不住的咳嗽喘氣，宛如一條死狗。
沒等他緩過這口氣，「砰——」的一聲。
肩膀傳來劇痛，溫熱的血從肩膀流下來，赫威斯捂住肩膀，不可置信的看向拿著手槍的商越白。
「你……你，我可是你二哥，你竟然拿槍傷我？」
商越白冷然道，「二哥？那是什麼東西？」
赫威斯瞪大眼睛，「你——」
商越白似笑非笑看過去，「你以為我走到今天，老頭子的遺言和那所謂的家族長老能壓得住我？不殺你，是覺得你還有點用，但要是你繼續作死，背著我去找她，威脅她……」
說到這，他語氣頓住，一腳踹上赫威斯的胸口，在人倒下，又一腳踩上去，把那起伏不定的胸口踩在腳下。
「那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死。」
赫威斯一臉屈辱，用布滿恨意的目光望向他。
商越白緩緩拿著槍，對準赫威斯的額頭。
「咔嚓——」
扣動扳機的聲音響起，赫威斯瞳孔驟縮，商越白緩緩勾起唇角。
「三。」
「二。」
「一。」
「砰——」
赫威斯嚇得閉上眼睛，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敢保證，我再也不會去找她！」
預想到的疼痛沒有傳來，赫威斯睜開眼睛，才發現商越白根本沒有開槍，那聲「砰」，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赫威斯臉瞬間黑了，「你——」
槍瞬間從額頭抵上他的嘴，緊接著，是商越白冰冷的警告從頭頂傳來。
「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赫威斯後背一涼，但更多的是憤懣不甘，他磨著後槽牙不情願回，「我知道了！」
商越白收槍離開，赫威斯從地上爬起，靠在牆邊喘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欲要起身，突然想起商越白那副囂張至極的樣子，瞬間捏緊拳頭猛地砸向地面。
「姜霓，你個小賤人，死定了！」
「我……」
他想說什麼，喉嚨卻一片乾澀，擠不出來一絲聲音。
姜霓往後站了幾步，彎起唇角，聲音也是溫溫柔柔。
「沒關係，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然而這聲音，卻像一把溫柔的刀子，精準扎進商越白的胸膛，疼到讓他喘不過氣來。
「姜霓——」
「姜老師！」吳霜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姜霓朝著門外應了一聲，「我在這。」
她看向商越白說道，「吳霜應該是有工作上的事找我，我先過去一趟。」
姜霓開了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商越白站在原地，目光追逐她離開的背影。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商越白目光轉至那束孤零零的放在梳妝檯，未送出去的粉白玫瑰上。
腦海里乍然浮現出凱薩琳在京市跟他說的話。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
郊外地下城。
這裡是「邊緣犯罪者」的天堂，而赫威斯，是他們的領導者。
從廢棄工廠的暗門進來，裡面是能快要把屋頂掀翻的喧囂。
喝酒的划拳聲，賭博上頭的怒吼聲，拳擊台上的吼聲，組成了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
赫威斯坐在二樓包廂吞雲吐霧，左右環抱著兩個身材曲線優越的小姐。
兩名小姐一左一右的給他餵酒，身下趴著的人，只看見一頭金色的長髮。
赫威斯時不時舒服的輕哼，看著底下由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帝國」，眼底皆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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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族掌權者有什麼意思？
還是當地下城「犯罪者」的王更有快慰感。
赫威斯眯了眯眼睛，身體放緩，就在他準備全身心投入進這場愉悅中時，頭髮突然被人從身後攥住，用力一拽，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從沙發後背翻滾，重重砸到地面。
「啊——」
他慘叫一聲，緩過勁來，用仇視的目光抬頭看去。
措不及防對上商越白冰冷的目光，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明明同樣是藍灰色的眸子，可商越白的眸子看起來卻總是比他們威嚴懾人。
這麼想著，腰間忽然抵上冰冷硬物，赫威斯知道這是什麼，身體僵了僵，餘光一瞥，見剛才在包廂里陪他的三個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出去，索性也不跟商越白硬碰硬，賠笑道。
「五弟，剛和二哥見面就來這麼刺激的，不合適吧？」
「誰讓你去找她？」
這個「她」指的是誰，答案不言而喻，赫威斯在心裡不禁罵了句。
賤人！
賣他倒是賣得快。
商越白見赫威斯不說話，掐住赫威斯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起來，眼底戾氣加深，泛起一片猩紅。
「誰讓你去找她的？」
窒息感襲來，赫威斯不停的掙動，想把商越白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來，卻動搖不了他分毫。
受制於人的無力感讓赫威斯止不住怒吼，「赫威爾，你現在是要為了個女人殺了你哥哥嗎？」
商越白卻是對他的吼叫充耳不聞，落在他脖子上的手不斷收緊，語氣冰冷刺骨。
「我問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吸進去的氧氣越來越少，赫威斯真懷疑下一秒商越白能殺了他。
偏偏以商越白在家族的地位，他還不能隨便動商越白。
於是一時間，他只能犯慫的說，「我……我這不是因為碼頭的事情被你整得沒辦法了嗎？聽說你身邊有人了，無奈之下，才犯了蠢去找她，何況我也沒對她怎麼樣……五弟，你沒必要這麼較真吧？」
商越白聞言，不禁想到姜霓在休息室對他說的話。
她一路走來的不易，讓她對事業格外的看重。
而赫威斯用她的事業來威脅她，儼然是讓敏感的她失去安全感，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跟他表態。
一切都怪赫威斯！
商越白殺心漸起，目光森寒，用力掐著赫威斯的脖子。
五指越收越緊，快要陷入皮肉里。
掐到喉管，赫威斯用力咳嗽起來。
「咳咳咳——」
求生欲讓赫威斯不斷去扯商越白的手，他磕磕絆絆說。
「赫威……赫威爾，父親……父親臨死前交代，把家族交給你，第一……第一條就是讓我們兄弟之間不要自相殘殺……你要是殺了我，家族長老不僅不會放過，更不會，不會放過你的人！」
商越白手指用力收緊一瞬，赫威斯窒息到翻起了白眼。
倏地，商越白鬆開手，用力把他甩在地上。
「砰——」的一聲。
赫威斯翻滾在地，大片大片的氧氣湧來，讓他止不住的咳嗽喘氣，宛如一條死狗。
沒等他緩過這口氣，「砰——」的一聲。
肩膀傳來劇痛，溫熱的血從肩膀流下來，赫威斯捂住肩膀，不可置信的看向拿著手槍的商越白。
「你……你，我可是你二哥，你竟然拿槍傷我？」
商越白冷然道，「二哥？那是什麼東西？」
赫威斯瞪大眼睛，「你——」
商越白似笑非笑看過去，「你以為我走到今天，老頭子的遺言和那所謂的家族長老能壓得住我？不殺你，是覺得你還有點用，但要是你繼續作死，背著我去找她，威脅她……」
說到這，他語氣頓住，一腳踹上赫威斯的胸口，在人倒下，又一腳踩上去，把那起伏不定的胸口踩在腳下。
「那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死。」
赫威斯一臉屈辱，用布滿恨意的目光望向他。
商越白緩緩拿著槍，對準赫威斯的額頭。
「咔嚓——」
扣動扳機的聲音響起，赫威斯瞳孔驟縮，商越白緩緩勾起唇角。
「三。」
「二。」
「一。」
「砰——」
赫威斯嚇得閉上眼睛，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敢保證，我再也不會去找她！」
預想到的疼痛沒有傳來，赫威斯睜開眼睛，才發現商越白根本沒有開槍，那聲「砰」，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赫威斯臉瞬間黑了，「你——」
槍瞬間從額頭抵上他的嘴，緊接著，是商越白冰冷的警告從頭頂傳來。
「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赫威斯後背一涼，但更多的是憤懣不甘，他磨著後槽牙不情願回，「我知道了！」
商越白收槍離開，赫威斯從地上爬起，靠在牆邊喘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欲要起身，突然想起商越白那副囂張至極的樣子，瞬間捏緊拳頭猛地砸向地面。
「姜霓，你個小賤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