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得幫他
傅澤淵聽出薄晏淮的胸有成竹，面色不變。
「是嗎？巧了，我也很期待薄總的表現。」
薄晏淮冷嗤了聲，從他身上移開目光，落到姜霓身上。
「姜霓，跟我回家。」
姜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工作室，薄晏淮把她的眼神看在眼裡，冷冷出聲說。
「又要不聽話，做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了嗎？你別忘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手裡。」
對了，媽媽的骨灰還在薄晏淮手裡。
姜霓垂在身側的指尖緊緊攥住裙擺。
明明只要待夠一個星期就可以，可這才一天，薄晏淮就像鬼魂一樣跟著她，無論她走到哪，他都跟到哪。
她從未覺得，待在薄晏淮身邊是那麼難受的一件事。
難受到和他相處於同一個空間都讓她覺得窒息。
唯有在看不見他的地方，才能喘口氣。
她仰頭望著薄晏淮，眼眶漸漸紅了。
「我今天還有工作，讓我去工作室可以嗎？晚上下班我會第一時間回去的。」
哀求的，低微的口吻，好似在誅心。
傅澤淵心頭悶痛加劇，拳頭緊握，難以置信的看向薄晏淮。
「你拿什麼威脅她跟你回去？」
「我威脅什麼？她都懷孕了，難道不該跟我回去？」薄晏淮語氣放緩，似有幾分炫耀。
姜霓肚子裡有他的孩子，的確是件很值得一說的事。
傅澤淵愣了愣，下意識看向姜霓。
他第一次知道姜霓懷孕這件事。
但他沒有貿然問出口，只是神色有些怔愣。
姜霓深吸了一口氣，回望著傅澤淵。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讓我自己和他談。」
意外的，傅澤淵沒有開口，轉身離開了原地，只是腳步有些踉蹌，他把胳膊往前抬，用身體擋住蔓延開血色的石膏。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薄晏淮像個勝利者，邁步走到姜霓身側。
「姜霓，看樣子傅澤淵之前並不知道你懷了孕，現在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他話也沒說掉頭就走，看來他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姜霓緊繃著一張臉，靜靜等著他說完才開口。
薄晏淮見她臉上沒有異色，倒是覺得意外。
「傅澤淵沒讓你失望？」
姜霓笑了聲，眼底卻一片寒涼，反問他。
「失望？失望什麼？」
她低頭望著腳下，眼底是空茫茫的一片。
「我早就說過，我和傅澤淵之間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無論他現在是什麼樣的想法，都改變不了他之前幫了我的事實，該回報的時候，我自然也還會回報，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說到這，她又抬起頭來，面露譏諷的望著薄晏淮。
「何況你不是早就教過我，不要在一個人身上寄予太大的期望？期望越高，摔得只會越慘，既然沒有期望，又哪來的失望？」
薄晏淮和她對望。
以前她眼中快要溢出來的愛意，變成一片虛無，其中甚至還夾雜著絲絲憎惡。
心臟泛起刺痛，薄晏淮落在身側的指尖抑制不住的抖。
下一瞬，他別開眼。
「你想去工作室就去，晚上記得早點回家，我也會早點結束工作回去，晚上一起吃飯。」
家這個字眼，是姜霓以前無比眷戀的港灣。
可現在她連提都不想提。
反倒是薄晏淮，以前把家當成臨時酒店，偶爾才回一次的人，卻是無時無刻不再提起。
真可笑。
姜霓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不斷加深的譏諷。
「嗯。」
薄晏淮目送姜霓進了工作室，坐進車內，拿出手機撥通蔣嘯的號碼。
「我記得你前幾天在拍賣會上，拍了一顆純淨度很高的粉鑽？」
蔣嘯沒睡醒，聲音懶洋洋的。
「是啊，幾乎沒有雜質。」
薄晏淮：「中午你拿過來給我。」
「嗯？」
蔣嘯語氣疑惑。
「你要來幹什麼？」
薄晏淮：「你別管。」
「滴——」的一聲，他掛斷電話，透過車窗，目光始終望著姜霓工作室的方向。
姜霓之前賭氣，丟掉了他們的婚戒。
現在她懷了孕，也回到家裡來住，他是時候該給她補一枚婚戒了。
——
下午。
姜霓等著陸鶴鳴來工作室。
一看到他的車停在門口，人下來，走進辦公室，她立刻迎上去。
「師兄，師父怎麼樣？出院了回家休養得還好嗎？」
「挺好的，最近我媽放下工作陪著他，他說讓他回憶起年輕的時候，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陸鶴鳴笑著回完，把手中的糕點遞給她。
「你師母做的桂花糕，讓特意帶過來給你，你吃了記得給她拍照片，省得她又污衊我偷吃。」
姜霓杏眼彎起，雙手接過陸鶴鳴遞來的桂花糕。
「知道啦，我待會兒再好好謝謝師母。」
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猶豫了一會兒，才仿若下定決心似的對著陸鶴鳴問。
「師兄，我記得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收到過南山莊園商業交流會的請柬？有多餘的嗎？」
「怎麼了？你是有朋友要去嗎？」陸鶴鳴在椅子上坐下來。
「正好過幾天我要飛國外，沒空去，你有朋友要去的話，你可以拿我的請柬。」
「不是朋友。」姜霓搖了搖頭，在陸鶴鳴對面坐了下來。
「是我自己要去。」
陸鶴鳴看過去，「你去商業交流會做什麼？」
姜霓指尖輕輕摩挲著桂花糕盒子邊緣。
「曾老的醫療器械項目，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搶？」
陸鶴鳴點頭，「對，不過我們家不做這一塊，我就沒有去過多了解。但你要去商業交流會，和曾老的醫療器械項目有什麼關係？」
姜霓抿了抿唇瓣，在師兄面前沒有遮掩。
「我記得，之前我接到過一部破損古籍修復訂單，就是曾老的收藏，後續我修復好古籍，是曾老親自來拿的，當時他老人家和我在休息室里聊了很多，表示很欣賞我。」
「這次有個幫了我很多忙的朋友，也想拿到曾老的項目，我就想著到時候去曾老面前幫他說說話，看看能不能為他爭取到這個合作機會。」
「是嗎？巧了，我也很期待薄總的表現。」
薄晏淮冷嗤了聲，從他身上移開目光，落到姜霓身上。
「姜霓，跟我回家。」
姜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工作室，薄晏淮把她的眼神看在眼裡，冷冷出聲說。
「又要不聽話，做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了嗎？你別忘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手裡。」
對了，媽媽的骨灰還在薄晏淮手裡。
姜霓垂在身側的指尖緊緊攥住裙擺。
明明只要待夠一個星期就可以，可這才一天，薄晏淮就像鬼魂一樣跟著她，無論她走到哪，他都跟到哪。
她從未覺得，待在薄晏淮身邊是那麼難受的一件事。
難受到和他相處於同一個空間都讓她覺得窒息。
唯有在看不見他的地方，才能喘口氣。
她仰頭望著薄晏淮，眼眶漸漸紅了。
「我今天還有工作，讓我去工作室可以嗎？晚上下班我會第一時間回去的。」
哀求的，低微的口吻，好似在誅心。
傅澤淵心頭悶痛加劇，拳頭緊握，難以置信的看向薄晏淮。
「你拿什麼威脅她跟你回去？」
「我威脅什麼？她都懷孕了，難道不該跟我回去？」薄晏淮語氣放緩，似有幾分炫耀。
姜霓肚子裡有他的孩子，的確是件很值得一說的事。
傅澤淵愣了愣，下意識看向姜霓。
他第一次知道姜霓懷孕這件事。
但他沒有貿然問出口，只是神色有些怔愣。
姜霓深吸了一口氣，回望著傅澤淵。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讓我自己和他談。」
意外的，傅澤淵沒有開口，轉身離開了原地，只是腳步有些踉蹌，他把胳膊往前抬，用身體擋住蔓延開血色的石膏。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薄晏淮像個勝利者，邁步走到姜霓身側。
「姜霓，看樣子傅澤淵之前並不知道你懷了孕，現在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他話也沒說掉頭就走，看來他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姜霓緊繃著一張臉，靜靜等著他說完才開口。
薄晏淮見她臉上沒有異色，倒是覺得意外。
「傅澤淵沒讓你失望？」
姜霓笑了聲，眼底卻一片寒涼，反問他。
「失望？失望什麼？」
她低頭望著腳下，眼底是空茫茫的一片。
「我早就說過，我和傅澤淵之間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無論他現在是什麼樣的想法，都改變不了他之前幫了我的事實，該回報的時候，我自然也還會回報，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說到這，她又抬起頭來，面露譏諷的望著薄晏淮。
「何況你不是早就教過我，不要在一個人身上寄予太大的期望？期望越高，摔得只會越慘，既然沒有期望，又哪來的失望？」
薄晏淮和她對望。
以前她眼中快要溢出來的愛意，變成一片虛無，其中甚至還夾雜著絲絲憎惡。
心臟泛起刺痛，薄晏淮落在身側的指尖抑制不住的抖。
下一瞬，他別開眼。
「你想去工作室就去，晚上記得早點回家，我也會早點結束工作回去，晚上一起吃飯。」
家這個字眼，是姜霓以前無比眷戀的港灣。
可現在她連提都不想提。
反倒是薄晏淮，以前把家當成臨時酒店，偶爾才回一次的人，卻是無時無刻不再提起。
真可笑。
姜霓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不斷加深的譏諷。
「嗯。」
薄晏淮目送姜霓進了工作室，坐進車內，拿出手機撥通蔣嘯的號碼。
「我記得你前幾天在拍賣會上，拍了一顆純淨度很高的粉鑽？」
蔣嘯沒睡醒，聲音懶洋洋的。
「是啊，幾乎沒有雜質。」
薄晏淮：「中午你拿過來給我。」
「嗯？」
蔣嘯語氣疑惑。
「你要來幹什麼？」
薄晏淮：「你別管。」
「滴——」的一聲，他掛斷電話，透過車窗，目光始終望著姜霓工作室的方向。
姜霓之前賭氣，丟掉了他們的婚戒。
現在她懷了孕，也回到家裡來住，他是時候該給她補一枚婚戒了。
——
下午。
姜霓等著陸鶴鳴來工作室。
一看到他的車停在門口，人下來，走進辦公室，她立刻迎上去。
「師兄，師父怎麼樣？出院了回家休養得還好嗎？」
「挺好的，最近我媽放下工作陪著他，他說讓他回憶起年輕的時候，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陸鶴鳴笑著回完，把手中的糕點遞給她。
「你師母做的桂花糕，讓特意帶過來給你，你吃了記得給她拍照片，省得她又污衊我偷吃。」
姜霓杏眼彎起，雙手接過陸鶴鳴遞來的桂花糕。
「知道啦，我待會兒再好好謝謝師母。」
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猶豫了一會兒，才仿若下定決心似的對著陸鶴鳴問。
「師兄，我記得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收到過南山莊園商業交流會的請柬？有多餘的嗎？」
「怎麼了？你是有朋友要去嗎？」陸鶴鳴在椅子上坐下來。
「正好過幾天我要飛國外，沒空去，你有朋友要去的話，你可以拿我的請柬。」
「不是朋友。」姜霓搖了搖頭，在陸鶴鳴對面坐了下來。
「是我自己要去。」
陸鶴鳴看過去，「你去商業交流會做什麼？」
姜霓指尖輕輕摩挲著桂花糕盒子邊緣。
「曾老的醫療器械項目，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搶？」
陸鶴鳴點頭，「對，不過我們家不做這一塊，我就沒有去過多了解。但你要去商業交流會，和曾老的醫療器械項目有什麼關係？」
姜霓抿了抿唇瓣，在師兄面前沒有遮掩。
「我記得，之前我接到過一部破損古籍修復訂單，就是曾老的收藏，後續我修復好古籍，是曾老親自來拿的，當時他老人家和我在休息室里聊了很多，表示很欣賞我。」
「這次有個幫了我很多忙的朋友，也想拿到曾老的項目，我就想著到時候去曾老面前幫他說說話，看看能不能為他爭取到這個合作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