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霍霆淵在裡面待了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因為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從ICU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
他扶著走廊的牆壁，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根骨頭，連站都站不太穩。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剛才那一幕，林婉雲躺在ICU的病床上，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她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的躺在那裡，沒有一點生機。
霍霆淵靠在牆上，他閉上眼睛，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他站在ICU門口，整個人像是一把繃到極限的弓，隨時都會崩斷。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邱芳。
她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接到消息之後匆匆趕來，她快步走到霍霆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又急又緊：「婉雲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霍霆淵低頭看著母親，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
「手術...成功了。但她身體太弱，骨髓也被多抽了，現在在ICU觀察。」
他盡力讓語氣聽起來平穩，可說到『多抽了』三個字的時候，他的拳頭又緊了一分。
恨不得現在就找他們算帳。
邱芳整個人愣在原地，她抓著霍霆淵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緊。
「多抽了？什麼意思？什麼叫多抽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怒意。
霍霆淵沉默了一瞬，然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到婉雲被多抽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量，超出了她身體能承受的極限的時候，邱芳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邱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猛地轉頭看向走廊那頭，孫建國和方怡還站在手術室門口，孫耀軒靠在牆上，三個人臉上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邱芳鬆開了霍霆淵的手臂，轉身就朝他們走過去。
她的步伐又快又重，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尖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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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建國！」邱芳走到他面前，聲音又厲又冷，像一把出鞘的刀：「你什麼意思？！」
孫建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邱芳會在這個時候衝過來。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霍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邱芳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語氣更加尖銳：「你讓醫生多抽我兒媳婦的骨髓，你問過我們霍家的意見嗎？！婉雲現在嫁進了我們霍家，她是我霍家的人！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決定她的命運？！」
孫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邱芳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語氣里夾雜著理所當然的平靜。
「霍夫人，林婉雲是我的女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命，我只是想要救耀辰而已，至於手術過程中的意外...」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我也後悔。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也沒用。」
「沒用？！」邱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後悔？你後悔有什麼用！婉雲現在躺在ICU裡面，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次手術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女兒，可你有把她當成女兒嗎？！」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幾乎戳到孫建國的胸口：「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她！算計她的骨髓，算計她的身體，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邱芳一字一句的說：「你根本不配！」
孫建國被她逼得往後退了半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邱芳沒有給他機會。
「你們孫家不把婉雲當人，我們霍家把她當寶！」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今天起，婉雲的事情跟你們孫家沒有任何關係，她不需要你們安排醫生，不需要你們調理身體，更不需要你們那點破股份！」
她回頭看了一眼霍霆淵：「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方怡站在旁邊，臉色煞白。
她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哭腔：「霍夫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會安排醫生給婉雲調理身體，我們會補償的...」
「補償？！」邱芳猛地轉頭看著她，目光凌厲得像一把刀子：「你們拿什麼補償？婉雲要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你們拿什麼賠？你們賠得起嗎？！」
她頓了頓，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孫家的人，一個都不許靠近婉雲。你們敢來一次，我就讓人打一次。」
她說完之後，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孫耀軒。
孫耀軒站在那裡，低著頭，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邱芳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你是孫耀辰的哥哥，對吧？」
孫耀軒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邱芳已經抬手，一巴掌乾脆利落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走廊里迴蕩著。
孫耀軒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起一道紅痕。
「這一巴掌，是替你爸還的。」邱芳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們孫家欠婉雲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她說完之後轉身就走，沒有再回頭。
方怡站在原地，捂著嘴哭出了聲。
孫建國靠著牆壁，整個人緩緩地滑坐下去。
孫耀軒捂著臉，靠在牆上，絕望的看著icu的門口。
這一次，他們真的失去了婉雲...
而邱芳走回霍霆淵身邊的時候，霍霆淵正靠著ICU門口的牆壁，低著頭，攥著拳，強壓著心中的恨意。
邱芳站在他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放輕了幾分。
「阿淵，你在這裡守著婉雲，外面的事情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們就這麼算了。」
霍霆淵抬起頭看著母親，眼眶微微泛紅。
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很平靜，卻透著威嚴：「媽，我已經讓張皓然去調手術監控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邱芳點了點頭，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我支持你。不管你要做什麼，媽都站在你這邊。」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霍氏集團的法務團隊已經帶著警方出具的合法調令，趕到了醫院。
他們從手術室的監控系統里調取了整個手術過程的完整錄像，包括孫建國在術前和醫生的那段對話。
張皓然把視頻拷貝了一份，又讓技術人員做了備份。
他拿著那份調令和視頻文件，快步走到霍霆淵面前，聲音很穩：「總裁，視頻已經拿到了。完整的手術過程，還有術前孫建國和醫生的對話...法務那邊說，這份證據足夠立案。」
他從ICU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
他扶著走廊的牆壁，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根骨頭，連站都站不太穩。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剛才那一幕，林婉雲躺在ICU的病床上，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她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的躺在那裡，沒有一點生機。
霍霆淵靠在牆上，他閉上眼睛，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他站在ICU門口，整個人像是一把繃到極限的弓，隨時都會崩斷。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邱芳。
她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接到消息之後匆匆趕來，她快步走到霍霆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又急又緊：「婉雲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霍霆淵低頭看著母親，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
「手術...成功了。但她身體太弱，骨髓也被多抽了，現在在ICU觀察。」
他盡力讓語氣聽起來平穩，可說到『多抽了』三個字的時候，他的拳頭又緊了一分。
恨不得現在就找他們算帳。
邱芳整個人愣在原地，她抓著霍霆淵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緊。
「多抽了？什麼意思？什麼叫多抽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怒意。
霍霆淵沉默了一瞬，然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到婉雲被多抽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量，超出了她身體能承受的極限的時候，邱芳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邱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猛地轉頭看向走廊那頭，孫建國和方怡還站在手術室門口，孫耀軒靠在牆上，三個人臉上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邱芳鬆開了霍霆淵的手臂，轉身就朝他們走過去。
她的步伐又快又重，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尖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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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建國！」邱芳走到他面前，聲音又厲又冷，像一把出鞘的刀：「你什麼意思？！」
孫建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邱芳會在這個時候衝過來。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霍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邱芳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語氣更加尖銳：「你讓醫生多抽我兒媳婦的骨髓，你問過我們霍家的意見嗎？！婉雲現在嫁進了我們霍家，她是我霍家的人！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決定她的命運？！」
孫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邱芳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語氣里夾雜著理所當然的平靜。
「霍夫人，林婉雲是我的女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命，我只是想要救耀辰而已，至於手術過程中的意外...」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我也後悔。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也沒用。」
「沒用？！」邱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後悔？你後悔有什麼用！婉雲現在躺在ICU裡面，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次手術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女兒，可你有把她當成女兒嗎？！」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幾乎戳到孫建國的胸口：「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她！算計她的骨髓，算計她的身體，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邱芳一字一句的說：「你根本不配！」
孫建國被她逼得往後退了半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邱芳沒有給他機會。
「你們孫家不把婉雲當人，我們霍家把她當寶！」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今天起，婉雲的事情跟你們孫家沒有任何關係，她不需要你們安排醫生，不需要你們調理身體，更不需要你們那點破股份！」
她回頭看了一眼霍霆淵：「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方怡站在旁邊，臉色煞白。
她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哭腔：「霍夫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會安排醫生給婉雲調理身體，我們會補償的...」
「補償？！」邱芳猛地轉頭看著她，目光凌厲得像一把刀子：「你們拿什麼補償？婉雲要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你們拿什麼賠？你們賠得起嗎？！」
她頓了頓，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孫家的人，一個都不許靠近婉雲。你們敢來一次，我就讓人打一次。」
她說完之後，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孫耀軒。
孫耀軒站在那裡，低著頭，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邱芳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你是孫耀辰的哥哥，對吧？」
孫耀軒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邱芳已經抬手，一巴掌乾脆利落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走廊里迴蕩著。
孫耀軒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起一道紅痕。
「這一巴掌，是替你爸還的。」邱芳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們孫家欠婉雲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她說完之後轉身就走，沒有再回頭。
方怡站在原地，捂著嘴哭出了聲。
孫建國靠著牆壁，整個人緩緩地滑坐下去。
孫耀軒捂著臉，靠在牆上，絕望的看著icu的門口。
這一次，他們真的失去了婉雲...
而邱芳走回霍霆淵身邊的時候，霍霆淵正靠著ICU門口的牆壁，低著頭，攥著拳，強壓著心中的恨意。
邱芳站在他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放輕了幾分。
「阿淵，你在這裡守著婉雲，外面的事情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們就這麼算了。」
霍霆淵抬起頭看著母親，眼眶微微泛紅。
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很平靜，卻透著威嚴：「媽，我已經讓張皓然去調手術監控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邱芳點了點頭，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我支持你。不管你要做什麼，媽都站在你這邊。」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霍氏集團的法務團隊已經帶著警方出具的合法調令，趕到了醫院。
他們從手術室的監控系統里調取了整個手術過程的完整錄像，包括孫建國在術前和醫生的那段對話。
張皓然把視頻拷貝了一份，又讓技術人員做了備份。
他拿著那份調令和視頻文件，快步走到霍霆淵面前，聲音很穩：「總裁，視頻已經拿到了。完整的手術過程，還有術前孫建國和醫生的對話...法務那邊說，這份證據足夠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