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相｜別怕，師傅給你撐腰！
熙攘的街市之上，葉千念正悻悻然往回走去。
路過成衣鋪子時，她一眼就相中了一套水綠色的衣裙，她情不自禁地走進鋪子裡去，細細打量起那衣裙來。
她伸手摸了摸，那光滑柔軟的質感、那精美的做工、那水綠色調的清新脫俗……她果真是愛不釋手了。
掌柜娘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喜歡，也看出了她清秀眉眼間的波瀾，知道這肯定又是哪家姑娘或是丫鬟扮作男子出來遊玩來了，忙笑盈盈地迎上前來。
「喲，姑娘，喜歡這套衣裙啊！」掌柜娘子眉眼含笑，靜靜地看著她，聲音卻是壓得極低的:「這綠色清秀，襯你剛好，不妨去試試看！」
「你……」葉千念嚇了一跳，她怎麼會知道我是女的？
「不妨事，去試試吧，保準兒你喜歡。」掌柜娘子沖她眨了眨眼睛，二話不說，就把她推進了一旁的換衣間，還順手把那套水綠色的衣服也遞了進來。
算了，來都來了，那就試一試吧！
葉千念鼓起勇氣，將寬大的男裝脫下來掛在隔間的木板上，又將這水綠色的衣服慢慢穿在自己的身上，穿戴整齊，再走出來，照那全身銅鏡時，自己也有些驚呆了——
但見鏡子中，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輕輕晃動，眉眼如畫，肌膚似雪，唇色如三月桃花蘸水，未點而朱……
最動人的，要屬她雙頰的那對淺淺的梨渦，她只要輕輕的笑一笑，便能讓人失了方寸。
她嬌小的身體包裹在那一襲水綠的裙衫之中，腰間繫著淺金絲絛，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搖曳，宛如水中柔枝、春溪青苔，讓人看了不覺在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掌柜娘子讚不絕口，「誒呦！小娘子，這衣衫果真是配你，」掌柜娘子細細打量她，眉眼含笑，「小娘子生得真是標誌！」
正在此時，一襲白衣的男子踏進店裡，葉千念抬頭，正對上江祭酒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怎麼會在這裡？
葉千念嚇壞了，慌忙跑進了換衣間，將門帘拉得嚴嚴實實，此刻她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江祭酒揉了揉眼睛，心下一驚: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難道是我看花了眼？
他再抬頭時，那抹水綠色的小小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不禁暗自搖了搖頭，許是最近沒睡好，出現了癔症。
換衣間內，葉千念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兩隻眼睛緊張得不停地眨巴，內心慌亂無措。
完了！若是讓他知道我偷偷溜了出來，回去又少不了要挨罵了！
完了！若是讓他知道我是女的……那……完了！全完了！
葉千念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都怪自己！不應該為了一件衣服如此大意的……
她一動不敢動，屏息凝神，耳朵緊貼在換衣間的隔板上，細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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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江祭酒！您今天買點什麼啊？」掌柜娘子應是早就與他熟知，笑盈盈地就迎了上去。
江祭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自顧自地逛了一圈，「有沒有小書童穿的衣服尺碼，給我拿兩件，要料子好一些的。」
「誒，有有有！」掌柜娘子笑呵呵地去取了。
不一會兒，她就拿著兩件款式一模一樣的衣服出來了，一件是淺灰色調的，一件是淺藍色調的。
「江祭酒，您看這兩件怎麼樣？」掌柜娘子笑著詢問。
「嗯，不錯！再給我找一身好一些的便裝吧。」江祭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
「以您的尺碼嗎？」掌柜娘子一邊找一邊問。
「不是，稍微比我……矮一些，比我瘦一些的。」江祭酒緩緩答之。
沒過多久，掌柜娘子就送走了江祭酒，她見葉千念還不見出來，忙過來詢問:「小娘子？你換好了嗎？需要幫忙嗎？」
「啊……不用不用！我這就出來。」葉千念驚魂未定的探出半張臉來，確認江祭酒已經走了，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換回陸文允的衣服，走出了換衣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掌柜娘子，這件衣服我甚是喜歡，但是……我今天可能買不了它……」葉千念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掌柜娘子倒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知道你喜歡，不過不打緊，我會留著它，等你下次能把它帶回家了再過來便是。」
「真的嗎？」葉千念眼底含淚，她沒有錢買，也沒有身份穿出去。
「謝謝掌柜娘子，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我會回來買它的！」葉千念謝過掌柜娘子，蹦蹦跳跳地出了成衣鋪子，朝雲山書院的方向跑去，她得趕在江祭酒前回到書院。
江祭酒認出我了嗎？葉千念一路上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手裡舉著一朵月季，是她在路邊采的，她扯下一片花瓣，說一句:「認出了？」再扯下一片，再說一句:「沒認出！」
如此往復，直到花瓣落盡了，也沒有得到答案。
她索性將光禿禿的花杆「咻」地扔了出去，垂頭喪氣地爬上了書院側邊的牆頭。
還沒等她跳下去，就聽到了一聲嘶啞的呵斥:「陸千！你這又是在做甚！」
葉千念被嚇了一激靈，腳下沒踩穩，頭朝下栽了下來，眼看她就要重重地摔在草坪上了，一個白影「唰」地出現，在風馳電掣的一剎那間，將她穩穩地接住。
葉千念也本能地抓住了那道一閃而過的白影，卻因為太過緊張，用力過猛，只聽得「呲啦」一聲，江祭酒的衣袖被她扯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江祭酒將葉千念放在地上，眼裡露出了往日一般的苛責，「你怎會如此不服管教……」
他話還沒說完，葉千念扭頭就跑了。
江祭酒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可教也！」
隨後，拿起地上的枯枝，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她的後面，一直走進醫館。
「井夫子！大事不好啦井夫子！」一進醫館的小院兒，葉千念就鬼哭狼嚎似的大叫起來，井夫子從屋中探出頭來，正看見葉千念著急忙慌地向自己跑來。
「誒呦！出什麼事兒啦？」井夫子眯起眼睛問她，「你跑慢一點，別摔了！」
井夫子抬頭時，門口忽的走進來一襲白衣的江祭酒，手裡還拿著一根枯枝，神情自若，仿佛無事人一般……
井夫子立刻便猜到了大概，忙把葉千念護在身後，「不怕不怕啊！師傅給你撐腰！」
路過成衣鋪子時，她一眼就相中了一套水綠色的衣裙，她情不自禁地走進鋪子裡去，細細打量起那衣裙來。
她伸手摸了摸，那光滑柔軟的質感、那精美的做工、那水綠色調的清新脫俗……她果真是愛不釋手了。
掌柜娘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喜歡，也看出了她清秀眉眼間的波瀾，知道這肯定又是哪家姑娘或是丫鬟扮作男子出來遊玩來了，忙笑盈盈地迎上前來。
「喲，姑娘，喜歡這套衣裙啊！」掌柜娘子眉眼含笑，靜靜地看著她，聲音卻是壓得極低的:「這綠色清秀，襯你剛好，不妨去試試看！」
「你……」葉千念嚇了一跳，她怎麼會知道我是女的？
「不妨事，去試試吧，保準兒你喜歡。」掌柜娘子沖她眨了眨眼睛，二話不說，就把她推進了一旁的換衣間，還順手把那套水綠色的衣服也遞了進來。
算了，來都來了，那就試一試吧！
葉千念鼓起勇氣，將寬大的男裝脫下來掛在隔間的木板上，又將這水綠色的衣服慢慢穿在自己的身上，穿戴整齊，再走出來，照那全身銅鏡時，自己也有些驚呆了——
但見鏡子中，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輕輕晃動，眉眼如畫，肌膚似雪，唇色如三月桃花蘸水，未點而朱……
最動人的，要屬她雙頰的那對淺淺的梨渦，她只要輕輕的笑一笑，便能讓人失了方寸。
她嬌小的身體包裹在那一襲水綠的裙衫之中，腰間繫著淺金絲絛，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搖曳，宛如水中柔枝、春溪青苔，讓人看了不覺在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掌柜娘子讚不絕口，「誒呦！小娘子，這衣衫果真是配你，」掌柜娘子細細打量她，眉眼含笑，「小娘子生得真是標誌！」
正在此時，一襲白衣的男子踏進店裡，葉千念抬頭，正對上江祭酒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怎麼會在這裡？
葉千念嚇壞了，慌忙跑進了換衣間，將門帘拉得嚴嚴實實，此刻她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江祭酒揉了揉眼睛，心下一驚: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難道是我看花了眼？
他再抬頭時，那抹水綠色的小小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不禁暗自搖了搖頭，許是最近沒睡好，出現了癔症。
換衣間內，葉千念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兩隻眼睛緊張得不停地眨巴，內心慌亂無措。
完了！若是讓他知道我偷偷溜了出來，回去又少不了要挨罵了！
完了！若是讓他知道我是女的……那……完了！全完了！
葉千念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都怪自己！不應該為了一件衣服如此大意的……
她一動不敢動，屏息凝神，耳朵緊貼在換衣間的隔板上，細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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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江祭酒！您今天買點什麼啊？」掌柜娘子應是早就與他熟知，笑盈盈地就迎了上去。
江祭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自顧自地逛了一圈，「有沒有小書童穿的衣服尺碼，給我拿兩件，要料子好一些的。」
「誒，有有有！」掌柜娘子笑呵呵地去取了。
不一會兒，她就拿著兩件款式一模一樣的衣服出來了，一件是淺灰色調的，一件是淺藍色調的。
「江祭酒，您看這兩件怎麼樣？」掌柜娘子笑著詢問。
「嗯，不錯！再給我找一身好一些的便裝吧。」江祭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
「以您的尺碼嗎？」掌柜娘子一邊找一邊問。
「不是，稍微比我……矮一些，比我瘦一些的。」江祭酒緩緩答之。
沒過多久，掌柜娘子就送走了江祭酒，她見葉千念還不見出來，忙過來詢問:「小娘子？你換好了嗎？需要幫忙嗎？」
「啊……不用不用！我這就出來。」葉千念驚魂未定的探出半張臉來，確認江祭酒已經走了，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換回陸文允的衣服，走出了換衣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掌柜娘子，這件衣服我甚是喜歡，但是……我今天可能買不了它……」葉千念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掌柜娘子倒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知道你喜歡，不過不打緊，我會留著它，等你下次能把它帶回家了再過來便是。」
「真的嗎？」葉千念眼底含淚，她沒有錢買，也沒有身份穿出去。
「謝謝掌柜娘子，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我會回來買它的！」葉千念謝過掌柜娘子，蹦蹦跳跳地出了成衣鋪子，朝雲山書院的方向跑去，她得趕在江祭酒前回到書院。
江祭酒認出我了嗎？葉千念一路上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手裡舉著一朵月季，是她在路邊采的，她扯下一片花瓣，說一句:「認出了？」再扯下一片，再說一句:「沒認出！」
如此往復，直到花瓣落盡了，也沒有得到答案。
她索性將光禿禿的花杆「咻」地扔了出去，垂頭喪氣地爬上了書院側邊的牆頭。
還沒等她跳下去，就聽到了一聲嘶啞的呵斥:「陸千！你這又是在做甚！」
葉千念被嚇了一激靈，腳下沒踩穩，頭朝下栽了下來，眼看她就要重重地摔在草坪上了，一個白影「唰」地出現，在風馳電掣的一剎那間，將她穩穩地接住。
葉千念也本能地抓住了那道一閃而過的白影，卻因為太過緊張，用力過猛，只聽得「呲啦」一聲，江祭酒的衣袖被她扯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江祭酒將葉千念放在地上，眼裡露出了往日一般的苛責，「你怎會如此不服管教……」
他話還沒說完，葉千念扭頭就跑了。
江祭酒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可教也！」
隨後，拿起地上的枯枝，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她的後面，一直走進醫館。
「井夫子！大事不好啦井夫子！」一進醫館的小院兒，葉千念就鬼哭狼嚎似的大叫起來，井夫子從屋中探出頭來，正看見葉千念著急忙慌地向自己跑來。
「誒呦！出什麼事兒啦？」井夫子眯起眼睛問她，「你跑慢一點，別摔了！」
井夫子抬頭時，門口忽的走進來一襲白衣的江祭酒，手裡還拿著一根枯枝，神情自若，仿佛無事人一般……
井夫子立刻便猜到了大概，忙把葉千念護在身後，「不怕不怕啊！師傅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