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就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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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讓你徹底失去最後的生理功能

  她順勢抱緊了男人,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很小聲,卻很真摯:

  「謝謝陸先生。雖然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本來沒有挑剔和開心的權力……」

  「我的感受對你而言,一點也不重要,你也不關心……」

  「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很開心。能和你住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真的很開心。」

  又是這種小心翼翼的話。

  不過比前幾次要好了許多,至少,她已經敢說出來了。

  陸沉洲心頭一軟,將人往自己身上貼得更緊了些:「就這麼開心?」

  季昭禾在他懷裡重重地點頭:「嗯,開心!」

  「那打算怎麼回報我?」

  陸沉洲那種壞心思又來了,挑了挑眉,打趣女人。

  季昭禾臉紅撲撲的,憋了半天,才小聲認真道:「那我……我明天去廚房學著給陸先生做菠蘿飯?」

  菠蘿飯?

  陸沉洲啞然失笑:「就這?」

  季昭禾有些侷促,實話實說,「陸先生你有陸家,什麼都不缺……我……我現在還一無所有,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回報你。」

  看來女人是真心想要回報他。

  陸沉洲心裡又軟了軟。

  物質層面的東西,他確實什麼都不缺。但精神層面,那可就未必了。

  他伸手,摩挲著她的紅唇,「誰說我什麼都不缺?」

  季昭禾眨了眨眼,天真無比:「那陸先生,你缺什麼啊?你告訴我,我看看我現在能不能滿足你。要是現在滿足不了,我以後想辦法滿足你!」

  好一副畫大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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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沉洲看著她,總有一種預感,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生在大山里,說不定,會是個大渣女。

  他微微蹙眉,故作思考,沉吟了片刻。

  季昭禾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她季昭禾就算以後上了大學,應該也賺不到少爺萬分之一的錢啊……

  男人好像想好了,微微一笑,緩緩低頭,貼近她的耳朵——

  「啊……」

  季昭禾一陣嬌喊。

  因為男人突然惡作劇般,張嘴輕輕咬了咬她嬌嫩的耳垂,吐出壓得極低的單音:

  「缺你。」

  季昭禾整個人如同被火燒了一般,爆紅著一張小臉,猛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嬌嗔道:

  「陸先生你……你怎麼這樣啊……」

  「我說的是事實。」

  「你……壞……」

  陸沉洲惡作劇得逞,低笑出聲,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不逗你了,先去吃飯。」

  他放開有些害羞的女人,順勢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走向了餐廳。

  兩位阿姨拉開椅子,幫他們布菜。

  只是兩個人,就做了五個菜一個糖。

  季昭禾看著,著實覺得太奢侈了,要是不吃完,實在是浪費了。

  她便吃的多了一些。

  陸沉洲提醒她,「吃慢點,晚上不要吃太飽,對身體不好。」

  季昭禾:「可是,太多了,我怕浪費……」

  陸沉洲想說浪費就浪費,可對上妻子那雙認真的眼睛,便對一旁的阿姨道:

  「家裡就我和太太吃飯,明天開始,分量減少一半。」

  「好的,少爺。」

  ……

  用完晚餐,陸沉洲帶著季昭禾先回主臥休息。

  剛打開房門,他臉上的神色就凝固了。

  陳立這個二愣子,把他的臥室弄成了情趣花房。

  潔白的床上,是玫瑰花擺成了兩個大大的愛心,交疊在一起。

  還有窗紗,都換成了紫色的。

  陸沉洲:「……」

  看來獎金要撤回了,這種審美的助理,完全沒有加薪的資格。

  季昭禾也沒見過這局面啊,看看床上的玫瑰花,又抬頭看看身旁石化的丈夫。

  半天,擠出一句話:「陳特助安排得真好,好用心啊!」

  陸沉洲:「……」

  他黑著臉,「你收拾收拾,我不希望我再回來時,還看到這些廉價的布置。」

  說完,自己則轉身走了。

  季昭禾愣了愣。

  這不是挺好的?聽浪漫的?

  她搖搖頭,還是開始老老實實,收拾床上的玫瑰花,又去喊了阿姨一起,把窗紗給卸了下來。

  ……

  陸沉洲進了書房,坐在辦公椅上,打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輕點了兩下。

  很快,桌上的大電視屏上便彈出了一個跨國視頻通話申請。

  點開接通。

  屏幕里出現了一個頭髮花白、眼神精明銳利的白人中老年男性。

  對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打了招呼:「陸先生,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聯繫我。」

  陸沉洲眼神冰冷,用沉穩的純正英文回道:「史密斯先生,你好,好久不見。」

  對方笑了笑:「我們大概有十年沒見了吧?真是個巨大的驚喜。陸先生今天是想通了?」

  「終於願意接受我們的神經幹細胞與生物電刺激治療了嗎?」

  聽到「治療」兩個字,陸沉洲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聲音冷厲:

  「十年過去了,你們那個所謂的治療方案,有突破性的進步嗎?」

  史密斯先生聳了聳肩,微笑道:「當然有進步!只不過……」

  陸沉洲:「只不過什麼?」

  史密斯先生:「陸先生,你現在的年紀不比十年前了,神經節的硬化程度更高。」

  「如果要強行激活你受損的神經功能,過程恐怕會比當年更加痛苦,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陸沉洲冷冷地問:「比如?」


  陸沉洲光這樣聽著,就反覆那十五厘米的針管,插入了自己的體內。

  他問:「為什麼不能麻醉?」

  史密斯先生「因為麻醉劑會麻痹神經反應,影響治療數據。」

  「這種無麻醉的電擊刺激,會帶來劇烈疼痛,甚至可能導致你在治療過程中數次休克或失禁,完全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

  說到這裡,史密斯先生頓了頓:「最關鍵的是,這種療法具有極高的不可逆風險。」

  「整個療程長達半年,在這半年裡,你需要反覆承受這種摧殘。」

  「而最終的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一旦失敗,電擊造成的神經二次壞死,會讓你徹底失去最後的生理功能,變成一個再也無法站立,甚至終身尿失禁的廢人。」

  史密斯看著鏡頭前臉色一點點白下去的男人,微笑地問道:

  「即便如此,陸先生,你還確定要嘗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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