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番外 心裡的醋罈子此刻已經完全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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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嬌嬌以前仗著給她獻血的恩情,多次欺負許黛葵,甚至弄虛作假,想置許黛葵於死地。

  她和她媽媽可謂是作惡多端,現在許黛葵遲遲不願意原諒他兒子多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剛好可以借著這件事讓許黛葵出出氣。

  順便還能讓許嬌嬌自食惡果。

  她媽媽造的孽,由她這個女兒償還很合理。

  許黛葵愣了一下,才帶些別有深意道,「阿姨,這個你得問周宴辭。」

  周宴辭以前和許嬌嬌好歹毫無距離的相處過那麼久,他估計捨不得取下來許嬌嬌一雙眼睛吧。

  周宴辭明顯感覺到許黛葵誤會了,他似乎還在曲解他和許嬌嬌以前的關係。

  他連忙走到許黛葵身邊,攬住她肩膀,認真的看著她淡淡的臉解釋,「在我眼裡,她也早就是個死人了。」

  「現在一雙眼睛還有點用,當然沒必要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

  「趕緊動手術吧。」

  他又看向醫生吩咐,「按我媽說的做,立刻將許嬌嬌的眼角膜移植給女孩,排除一切手術風險,把女孩完全治癒。」

  有了周宴辭的放話,醫生自然不敢再多質疑,連忙點頭,「好的周總,我馬上就去安排手術。」

  見醫生出去,站在門口的牧恩小心翼翼的問,「周總,那許嬌嬌的眼角膜被移植之後,她該怎麼處置?」

  總不能一輩子讓許嬌嬌待在這個醫院裡吧?

  每天的病床費也是錢呀,雖然是從許嬌嬌的銀行卡上扣的。

  周宴辭面無表情,「送去殘疾人病院。」

  殘疾人病院是一所專門給無家可歸的殘疾人搭建的收納所,裡面的人都是生活難以自理的植物人或者腦癱,讓許嬌嬌去那裡自生自滅,很合適。

  牧恩點頭,「好的,那我現在去辦手續。」

  牧恩轉身出去了。

  「你有名字嗎?以前福利院阿姨有沒有給你取名字?」

  溫雅韻這時詢問女孩。

  女孩怯生生的答,「她們叫我小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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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溫雅韻笑著和女孩聊著天,周宴辭在一旁看著。

  許黛葵這時轉身悄悄出去了。

  好久沒見沈雋了,今天她正好有空,又來醫院 ,順便去看看他上班忙不忙。

  來到沈雋辦公室,正好他現在沒有病人。

  沈雋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隨即勾唇笑笑,給她倒了杯水。

  「最近還好嗎?好久都沒見你,我媽一直在念叨你什麼時候來我家做客呢?」

  沈雋這段時間也打聽過許黛葵的動向,知道她現在和周宴辭住在一起。

  他們一家三口,應該過得挺幸福的,他沒敢在接近她。

  現在看到她,他有些釋然,又有些難受,就好像他們之前的經歷,是前世的一場夢。

  模糊卻又真實的令人難忘。

  「挺好的,就是醫院剛開業有點忙,也沒顧上聯繫你。去看看阿姨。」

  許黛葵笑著回應。

  沈雋點頭,剛要說什麼,突然,就見周宴辭出現在門口。

  穿著黑色襯衫,黑色西褲,俊臉清淡,修長的身姿像一道鬼魅般站在那裡。

  看他這副模樣,沈雋就知道男人還沒完全挽回許黛葵的心。

  他勾唇笑笑,就故意伸手,摸了摸許黛葵的發頂,「這裡有東西。」

  「啊?」

  許黛葵懵了下。

  意識到不對勁,轉身一看,周宴辭俊臉冷冰冰的站在那裡,盯著她和沈雋。

  「你怎麼來了?」

  她站起身。

  周宴辭心裡的醋罈子此刻已經完全打翻了,尤其剛剛沈雋的鹹豬手,竟然敢碰許黛葵,這讓他怒火噌噌上涌。

  大步進去,就伸手攬住了許黛葵的腰,將她牢牢的拉進自己懷裡,低頭,語氣曖昧的在她耳邊說話。

  「怎麼我眨眼的瞬間,你就跑這來了?」

  「這裡空氣不怎麼好,會難受知不知道?」

  許黛葵,「.....」

  「我....」

  「沒有地方會比醫院的空氣更好,每天都是消過毒的,倒是周總,不分場合的摟抱黛葵,才會讓她難受。」

  沈雋在許黛葵開口前,先一步懟了過去。

  周宴辭薄唇揚起一抹冷冽的笑,「怎麼,我抱我老婆,沈醫生有意見?」

  「你老婆?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好像已經離婚了吧?」

  沈雋扶扶眼鏡框,淡淡道。

  「離婚了怎麼了?沈醫生這麼關注我們,難道是對小葵有什麼不正當的心思?」

  見兩人說著無端的火藥味就湧起來了,許黛葵氣的推開周宴辭。

  「我和沈醫生只是朋友,周宴辭,你要是再胡亂侮辱我們,你就走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我礙眼?」

  周宴辭不知味的問了一句,深吸一口氣,還是將翻騰的怒火都壓了下去。

  「那你們聊完了嗎?女兒還在家裡等我們。」

  他儘量平靜的問。

  許黛葵對沈雋或許只是當朋友,但男人最懂男人,沈雋對許黛葵心思絕對不純。

  這個可惡的男人!

  「知道了。」

  許黛葵感覺到他生氣了,還是斂下眼眸,準備跟沈雋作別。

  沈雋真是不喜歡周宴辭這副把許黛葵當他所有物的樣子,他沒管男人的臭臉,只先一步對許黛葵道,「你今晚有空嗎?帶著夢夢去我家吃飯唄。我媽一直念叨你,她很想見你和夢夢。」

  「好啊,我也很久沒見叔叔阿姨了。」

  許黛葵挺喜歡沈雋父母的,便笑著爽快的應道。

  周宴辭垂在身側的手霎時緊握,但面上他還是什麼也沒說。

  感受到周宴辭全身的寒意,許黛葵只和沈雋聊了一小會兒,約好晚上的時間後,就和周宴辭離開了醫院。

  出去門口,她生氣周宴辭不給她和朋友面子,胡亂的發脾氣,便看著男人沒好氣道,「晚上我要去沈雋家吃飯,你晚飯自己解決吧。」

  周言辭看出她不開心,他還是把自己的不開心壓了下去,「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許黛葵頓了頓,「你和他們不熟,沒必要硬去的。」

  他和沈雋本身就不對付,也沒必要硬往一起湊吧?

  周宴辭看得出來許黛葵壓根就沒打算帶自己去。

  她還在他和沈雋之間留有餘地。

  他心裡極度不舒服,「知道了。」

  淡淡說了這一句話,他就一言未髮帶著許黛葵回了御水灣。

  回去後,他也全程不和她說話,也沒看夢夢,徑直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一整個下午男人都沒有出來。

  夢夢奇怪的看向許黛葵,「媽媽,渣爹他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

  以前他都是一直黏著她和許黛葵的,可今天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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