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 除了她還有誰？
裴老爺子又是一巴掌拍在裴彥辭的背上：「你胡說什麼呢！醫生，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孩子的父親。只是……我們家情況特殊，有些事情還不能公開，希望您理解。」
醫生不太理解。
但既然老爺子都說了裴彥辭就是孩子的父親，他就沒說什麼了，只是語氣依舊嚴肅：「你們跟我來辦公室說吧，這裡人多，不方便。」
走進醫生辦公室，醫生關上門，示意他們坐下，才緩緩開口：「患者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短期內不能受刺激。」
裴老爺子點點頭：「我們知道了，醫生，麻煩你用最好的藥。」
「這個你們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醫生點點頭，話鋒一轉，語氣更嚴肅了，「重點不是這個，我找你們來，是想說患者流產的原因。」
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給患者做了全面檢查，她身體很好，胎像也穩，按理說，不可能突然流產。但是，我們在她手上發現了一些紅色粉末，經過檢測，是硃砂。」
「硃砂？」
裴老爺子瞬間愣住了，語氣里滿是震驚，裴彥辭卻只是皺了皺眉。
醫生皺了皺眉，「硃砂對孕婦，危害很大，長期接觸或者誤食，很容易導致流產，甚至危及孕婦生命。你們明知道家裡有孕婦，怎麼會有硃砂這種東西？」
裴彥辭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敷衍的疑惑：「醫生，我們家裡從來沒有硃砂，我從沒見過，也沒買過。」
裴老爺子也點點頭：「沒錯，裴家從來不用這種東西，家裡不可能有，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不會弄錯。」醫生語氣堅定，「我們反覆檢測過，確定是硃砂，而且她手上的痕跡，不是剛沾上的，應該接觸一段時間了。我懷疑，她流產，就是長期接觸硃砂導致的。」
裴老爺子突然厲聲喝道：「一定是宋含溪那個小賤人！她本身就是醫生，用其他方法太容易被發現，所以給家裡放了很多硃砂！」
「不可能，」裴彥辭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不會是她。」
裴老爺子厲聲喝道：「那棟別墅里，除了你跟雪清之外，就只有她一個人住了三年！除了她還有誰？」
裴彥辭冷笑：「我倒是希望她還有這份心。」
別說硃砂了，他甚至懷疑如果他沒有強行把宋含溪帶回公寓，她怕是一秒都不耽誤就立刻跑掉。
裴老爺子見他的神色正常，也不像是刻意幫宋含溪隱瞞，於是冷冷說道：「總之，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徹查。」
裴彥辭「嗯」了一聲。
「我問你，要是最後查出來真的是宋含溪放的，你準備怎麼做？」
裴彥辭抬眼：「爺爺您想讓我怎麼做？」
「立刻跟宋含溪離婚！」
「不行。」裴彥辭立刻否決：「我不會跟她離婚的。」
裴老爺子氣瘋了：「她都把你的孩子害死了，你還要留下她？我告訴你裴彥辭，你要是捨不得下手，我這個老頭子來！」
裴彥辭幾乎頃刻間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道：「爺爺，她一個年輕女孩，沒有背景也沒有能力，犯不上您親自動手。」
「我不管，我的重孫肯定得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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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彥辭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現在不能跟她離婚。這三年我把公司擴大到將近是以前的三倍，這些都算是婚後財產，如果離婚她必定會分走的。」
裴老爺子聽了這話，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算有的救。」
裴彥辭沉聲說道：「爺爺，給我點時間，至少讓我把財產釐清。」
「你說真的？」
「……嗯。」裴彥辭說：「不過硃砂的事情肯定不是她，這一點我還是可以打包票的。」
裴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別小看女人的嫉妒心。雪清長得漂亮學歷高，還是個幾十萬粉絲的大網紅，她宋含溪呢？平平無奇的一個小醫生而已，她不羨慕不嫉妒才怪！」
裴彥辭抓住了一個陌生的詞彙：「網紅？」
裴老爺子不忿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雪清。她在網上幫助了一個要自殺的女孩，那個宋含溪有這麼善良嗎？」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就前陣子，」裴老爺子說道：「她不做醫生那段時間，天天在家裡抄經書。她跟我說過，是覺得對不起那個患者，所以抄經書希望能超度逝者。唉，多好的姑娘啊，你怎麼就看不見呢！」
裴彥辭聽完，倒是沒什麼感覺。
自從林雪清出了醫療事故被停職後，這段時間倒是一直都窩在家裡。
他白天上班晚上就回公寓，倒真是很久沒回去別墅了。
林雪清一個人住在那裡，無聊的時候抄經書也有可能。
只是他想起上次宋含溪問他要了一本經書，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她們學醫的，在面對無能為力的事情時，也都寄希望於玄學？
病房裡，林雪清躺在病床上，眼淚不停往下掉，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裴彥辭走進來，看著她虛弱又痛苦的樣子，敷衍的安撫一下：「雪清，別太難過，好好休息。」
林雪清捂著臉痛哭：「我怎麼能不難過呢，到底是誰要害我？如果那麼恨我的話，等孩子出生了，我隨便她要殺要剮都行，為什麼要殺了我的孩子？」
裴彥辭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硃砂製品？」
「硃砂？」林雪清也愣了一下：「沒有啊……」
不對！
她想起來了。
宋含溪抄的那批經書里，大多數是用墨水，但其中也有一些，是用硃砂抄寫的！
是她燒掉那些經書的時候，吸入了含有硃砂的氣體……
想到這裡，林雪清的臉色突然一白。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裴彥辭知道……
裴彥辭問道：「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林雪清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盤算。
她狀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不說了。」
裴老爺子立刻說：「沒事，你想到什麼就說出來，爺爺給你做主！」
林雪清頓時眼睛微微泛紅：「真的沒什麼裴爺爺，就是……就是我的孩子命不好。就當是我求求您，不要再繼續往下查了，不然……」
她怯生生看了裴彥辭一眼，「彥辭會恨我的。」
醫生不太理解。
但既然老爺子都說了裴彥辭就是孩子的父親，他就沒說什麼了，只是語氣依舊嚴肅：「你們跟我來辦公室說吧，這裡人多，不方便。」
走進醫生辦公室，醫生關上門，示意他們坐下，才緩緩開口：「患者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短期內不能受刺激。」
裴老爺子點點頭：「我們知道了，醫生，麻煩你用最好的藥。」
「這個你們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醫生點點頭，話鋒一轉，語氣更嚴肅了，「重點不是這個，我找你們來，是想說患者流產的原因。」
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給患者做了全面檢查，她身體很好，胎像也穩，按理說，不可能突然流產。但是，我們在她手上發現了一些紅色粉末，經過檢測，是硃砂。」
「硃砂？」
裴老爺子瞬間愣住了，語氣里滿是震驚，裴彥辭卻只是皺了皺眉。
醫生皺了皺眉，「硃砂對孕婦，危害很大，長期接觸或者誤食，很容易導致流產，甚至危及孕婦生命。你們明知道家裡有孕婦，怎麼會有硃砂這種東西？」
裴彥辭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敷衍的疑惑：「醫生，我們家裡從來沒有硃砂，我從沒見過，也沒買過。」
裴老爺子也點點頭：「沒錯，裴家從來不用這種東西，家裡不可能有，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不會弄錯。」醫生語氣堅定，「我們反覆檢測過，確定是硃砂，而且她手上的痕跡，不是剛沾上的，應該接觸一段時間了。我懷疑，她流產，就是長期接觸硃砂導致的。」
裴老爺子突然厲聲喝道：「一定是宋含溪那個小賤人！她本身就是醫生，用其他方法太容易被發現，所以給家裡放了很多硃砂！」
「不可能，」裴彥辭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不會是她。」
裴老爺子厲聲喝道：「那棟別墅里，除了你跟雪清之外，就只有她一個人住了三年！除了她還有誰？」
裴彥辭冷笑：「我倒是希望她還有這份心。」
別說硃砂了，他甚至懷疑如果他沒有強行把宋含溪帶回公寓，她怕是一秒都不耽誤就立刻跑掉。
裴老爺子見他的神色正常，也不像是刻意幫宋含溪隱瞞，於是冷冷說道：「總之，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徹查。」
裴彥辭「嗯」了一聲。
「我問你，要是最後查出來真的是宋含溪放的，你準備怎麼做？」
裴彥辭抬眼：「爺爺您想讓我怎麼做？」
「立刻跟宋含溪離婚！」
「不行。」裴彥辭立刻否決：「我不會跟她離婚的。」
裴老爺子氣瘋了：「她都把你的孩子害死了，你還要留下她？我告訴你裴彥辭，你要是捨不得下手，我這個老頭子來！」
裴彥辭幾乎頃刻間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道：「爺爺，她一個年輕女孩，沒有背景也沒有能力，犯不上您親自動手。」
「我不管，我的重孫肯定得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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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彥辭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現在不能跟她離婚。這三年我把公司擴大到將近是以前的三倍，這些都算是婚後財產，如果離婚她必定會分走的。」
裴老爺子聽了這話，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算有的救。」
裴彥辭沉聲說道：「爺爺，給我點時間，至少讓我把財產釐清。」
「你說真的？」
「……嗯。」裴彥辭說：「不過硃砂的事情肯定不是她，這一點我還是可以打包票的。」
裴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別小看女人的嫉妒心。雪清長得漂亮學歷高，還是個幾十萬粉絲的大網紅，她宋含溪呢？平平無奇的一個小醫生而已，她不羨慕不嫉妒才怪！」
裴彥辭抓住了一個陌生的詞彙：「網紅？」
裴老爺子不忿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雪清。她在網上幫助了一個要自殺的女孩，那個宋含溪有這麼善良嗎？」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就前陣子，」裴老爺子說道：「她不做醫生那段時間，天天在家裡抄經書。她跟我說過，是覺得對不起那個患者，所以抄經書希望能超度逝者。唉，多好的姑娘啊，你怎麼就看不見呢！」
裴彥辭聽完，倒是沒什麼感覺。
自從林雪清出了醫療事故被停職後，這段時間倒是一直都窩在家裡。
他白天上班晚上就回公寓，倒真是很久沒回去別墅了。
林雪清一個人住在那裡，無聊的時候抄經書也有可能。
只是他想起上次宋含溪問他要了一本經書，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她們學醫的，在面對無能為力的事情時，也都寄希望於玄學？
病房裡，林雪清躺在病床上，眼淚不停往下掉，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裴彥辭走進來，看著她虛弱又痛苦的樣子，敷衍的安撫一下：「雪清，別太難過，好好休息。」
林雪清捂著臉痛哭：「我怎麼能不難過呢，到底是誰要害我？如果那麼恨我的話，等孩子出生了，我隨便她要殺要剮都行，為什麼要殺了我的孩子？」
裴彥辭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硃砂製品？」
「硃砂？」林雪清也愣了一下：「沒有啊……」
不對！
她想起來了。
宋含溪抄的那批經書里，大多數是用墨水，但其中也有一些，是用硃砂抄寫的！
是她燒掉那些經書的時候，吸入了含有硃砂的氣體……
想到這裡，林雪清的臉色突然一白。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裴彥辭知道……
裴彥辭問道：「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林雪清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盤算。
她狀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不說了。」
裴老爺子立刻說：「沒事，你想到什麼就說出來，爺爺給你做主！」
林雪清頓時眼睛微微泛紅：「真的沒什麼裴爺爺，就是……就是我的孩子命不好。就當是我求求您，不要再繼續往下查了，不然……」
她怯生生看了裴彥辭一眼，「彥辭會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