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章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衝突停下的時候，兩個人幾乎都掛了彩。
傅西城一側嘴角破皮滲血，唇部泛紅腫脹。
秦烈臉頰挨拳多處紅腫凸起，面部臃腫狼狽，模樣形同豬頭。
二人對視凝望幾秒，看清彼此狼狽受傷模樣，同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烈隨意擺手提議道「這裡太吵，不方便談心喝酒。我們換一個清淨點兒的地方？」
傅西城沒有異議，點頭附和：「我沒問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拉著自己的服務生說：「放手。」
幾個服務生等了幾秒，見兩個人的確不像是還想繼續打架的架勢，才緩緩鬆了手。
傅西城走出包廂區結帳，秦烈直接出了酒吧，叫了個代駕。
傅西城出來的時候，代駕已經到了，發動了車子在路邊等。
秦烈從後排探出一隻手：「老傅，趕緊上來，別磨磨唧唧的！」
傅西城踉蹌著走了過去，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代駕司機問道：「兩位先生，幫你們開到哪兒？」
傅西城說：「去我家吧，龍湖莊園1號院。」
「去河邊。」秦烈說。
傅西城忍不住罵他：「你有病啊？去河邊幹嘛？你要跳河？」
秦烈沒理他，只是對代駕司機說：「開車吧，就去河邊。」
「具體河邊哪裡呢？」
秦烈想了想，說：「你先開到河邊，後面我告訴你怎麼走。」
「好的先生。」
代駕緩緩發動了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H市是個太過璀璨的大城市，酒吧和河邊一南一北，橫跨了整個城市。
光是車程就需要一個小時。
隨著車子漸漸平穩，秦烈醉意上頭頭腦昏沉，嗓音含糊不清：「兄弟，對不住啊，剛剛下手重了。」
傅西城用手指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偏頭看著他浮囊的豬腦袋，哼笑了一聲：「沒事，還行。」
秦烈甩了甩頭，無奈地嘆氣：「你說我們兩個，真是難兄難弟，我們兩個看上的女人，都喜歡裴哥。」
說到這裡，傅西城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你的雪清確實喜歡，宋含溪……她應該已經完全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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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見過她。」
「我見過。」
「什麼時候？一大早就被我叫出來喝酒了，你見個屁。」
「你是不是傻，你叫我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我熬夜黨，那就是我的一大早。」
「行行行……」
傅西城也不想跟一個醉鬼爭辯什麼。
而且他現在也差不多只是醉鬼了。
兩個醉鬼在一起，說的都是鬼話。
一個小時後，代駕把車開到了河濱路上。
「先生，到了。」
秦烈「嗯」了一聲，打了個一個酒嗝，咕噥著說：：「沿著這條路繼續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分叉小路，你把車停在路口就可以。」
「好的。」
代駕的車技很好，把車靠邊停好就離開了。
傅西城先下了車，秦烈緊隨其後。
傅西城勉強還能站著，秦烈現在已經活像是個不倒翁。
傅西城皺著眉，不悅道：「來這裡到底幹什麼？你不會真的要跳河吧？兄弟，不至於啊，一個女人而已。」
秦烈搖搖晃晃的，神色卻有些凝重：「跟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傅西城蹙眉跟在後頭。
最後，兩人走到了岸邊那棵最大古樹樹下。
河畔四下寂靜無人，只剩風聲和水流聲。
秦烈腳步虛浮站立不穩，抬手扶住粗糙樹幹穩住身形。
他的眼神仍舊是渾濁迷離的，壓低嗓音，神秘兮兮的看向了傅西城：「兄弟，我心底壓了一個好幾年的秘密，今天喝酒盡興，我告訴你。」
傅西城凝神靜氣，冷冷道：「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能有什麼秘密。」
秦烈低頭踩住樹下泥土，沉聲說道：「這棵古樹底下，深埋著裴的孩子。就是當年宋含溪腹被迫流產拿出來的那個。」
傅西城渾身軀體驟然僵住，滿眼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的？」
秦烈咧嘴瘋癲傻笑，「剛剛在包廂里，其實我只說了一半。當年組團去別墅綁架恐嚇宋含溪的那群混混，是我找的。也是我告訴他們，別墅里只有宋含溪一個女人。」
一字一句如實坦白，傅西城胸腔怒火直衝頭頂。
他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成拳頭，邁步直衝秦烈，立刻又要動手。
秦烈醉的不行了，肢體無力反應遲緩，只能狠狠又挨了幾拳。
可傅西城沒有停手的意思，一次比一次下手狠。
秦烈高聲反問：「你生的哪門子氣？那個孩子又不是你的！」
這句話瞬間按住傅西城所有動作，拳頭停滯半空。
是，孩子的確不是他的。
是裴彥辭的。
當年宋含溪流產術後住院療養，他避開所有人，深夜獨自潛入了她的病房。
那時候的宋含溪面色慘白，毫無血色，靈魂如同被抽空剝離。
就像是一具瘦削的木偶，整個人都木木的。
那一幕長久刻在傅西城心底，多年想起依舊心口發悶心疼。
傅西城緩緩鬆開拳頭，轉過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平復著自己的心緒。
秦烈也背靠著樹幹喘息，酒意散去幾分。
「我承認當年我確實做的有點過分，但我初衷從來只為雪清。我只想幫她除掉宋含溪這個阻礙，趕走宋含溪。只要雪清得償所願開心順遂，我甘願做所有錯事，也情願受所有懲罰。」
傅西城冷眼看向他，語氣恨鐵不成鋼：「你啊，愚蠢！你跟西西都一樣，都像是被林雪清灌了迷魂湯了，心甘情願被她拿捏利用！你有沒有想過，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她達成私心的棋子而已！」
秦烈坦然點頭：「其實我一直知道，她只在在利用我針對宋含溪而已。後續分批上門騷擾恐嚇宋含溪的閒散混混，全部都是她隱晦暗示我去找的。她從不直白下達指令，只是暗示，但我心甘情願幫她。」
秦烈抬眼直視傅西城，冷冷說道：「你也不用裝的很無辜。宋含溪遭遇的這些事，你全部都知情。你如果是真心在意她，早早出手保護她就行了。可你全程旁觀不作為。說到底，你跟我也沒什麼區別，你喜歡她，想讓她忘掉裴哥，所以也狠得下心讓她受盡苦楚。」
傅西城一側嘴角破皮滲血，唇部泛紅腫脹。
秦烈臉頰挨拳多處紅腫凸起，面部臃腫狼狽，模樣形同豬頭。
二人對視凝望幾秒，看清彼此狼狽受傷模樣，同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烈隨意擺手提議道「這裡太吵，不方便談心喝酒。我們換一個清淨點兒的地方？」
傅西城沒有異議，點頭附和：「我沒問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拉著自己的服務生說：「放手。」
幾個服務生等了幾秒，見兩個人的確不像是還想繼續打架的架勢，才緩緩鬆了手。
傅西城走出包廂區結帳，秦烈直接出了酒吧，叫了個代駕。
傅西城出來的時候，代駕已經到了，發動了車子在路邊等。
秦烈從後排探出一隻手：「老傅，趕緊上來，別磨磨唧唧的！」
傅西城踉蹌著走了過去，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代駕司機問道：「兩位先生，幫你們開到哪兒？」
傅西城說：「去我家吧，龍湖莊園1號院。」
「去河邊。」秦烈說。
傅西城忍不住罵他：「你有病啊？去河邊幹嘛？你要跳河？」
秦烈沒理他，只是對代駕司機說：「開車吧，就去河邊。」
「具體河邊哪裡呢？」
秦烈想了想，說：「你先開到河邊，後面我告訴你怎麼走。」
「好的先生。」
代駕緩緩發動了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H市是個太過璀璨的大城市，酒吧和河邊一南一北，橫跨了整個城市。
光是車程就需要一個小時。
隨著車子漸漸平穩，秦烈醉意上頭頭腦昏沉，嗓音含糊不清：「兄弟，對不住啊，剛剛下手重了。」
傅西城用手指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偏頭看著他浮囊的豬腦袋，哼笑了一聲：「沒事，還行。」
秦烈甩了甩頭，無奈地嘆氣：「你說我們兩個，真是難兄難弟，我們兩個看上的女人，都喜歡裴哥。」
說到這裡，傅西城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你的雪清確實喜歡，宋含溪……她應該已經完全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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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見過她。」
「我見過。」
「什麼時候？一大早就被我叫出來喝酒了，你見個屁。」
「你是不是傻，你叫我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我熬夜黨，那就是我的一大早。」
「行行行……」
傅西城也不想跟一個醉鬼爭辯什麼。
而且他現在也差不多只是醉鬼了。
兩個醉鬼在一起，說的都是鬼話。
一個小時後，代駕把車開到了河濱路上。
「先生，到了。」
秦烈「嗯」了一聲，打了個一個酒嗝，咕噥著說：：「沿著這條路繼續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分叉小路，你把車停在路口就可以。」
「好的。」
代駕的車技很好，把車靠邊停好就離開了。
傅西城先下了車，秦烈緊隨其後。
傅西城勉強還能站著，秦烈現在已經活像是個不倒翁。
傅西城皺著眉，不悅道：「來這裡到底幹什麼？你不會真的要跳河吧？兄弟，不至於啊，一個女人而已。」
秦烈搖搖晃晃的，神色卻有些凝重：「跟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傅西城蹙眉跟在後頭。
最後，兩人走到了岸邊那棵最大古樹樹下。
河畔四下寂靜無人，只剩風聲和水流聲。
秦烈腳步虛浮站立不穩，抬手扶住粗糙樹幹穩住身形。
他的眼神仍舊是渾濁迷離的，壓低嗓音，神秘兮兮的看向了傅西城：「兄弟，我心底壓了一個好幾年的秘密，今天喝酒盡興，我告訴你。」
傅西城凝神靜氣，冷冷道：「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能有什麼秘密。」
秦烈低頭踩住樹下泥土，沉聲說道：「這棵古樹底下，深埋著裴的孩子。就是當年宋含溪腹被迫流產拿出來的那個。」
傅西城渾身軀體驟然僵住，滿眼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的？」
秦烈咧嘴瘋癲傻笑，「剛剛在包廂里，其實我只說了一半。當年組團去別墅綁架恐嚇宋含溪的那群混混，是我找的。也是我告訴他們，別墅里只有宋含溪一個女人。」
一字一句如實坦白，傅西城胸腔怒火直衝頭頂。
他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成拳頭，邁步直衝秦烈，立刻又要動手。
秦烈醉的不行了，肢體無力反應遲緩，只能狠狠又挨了幾拳。
可傅西城沒有停手的意思，一次比一次下手狠。
秦烈高聲反問：「你生的哪門子氣？那個孩子又不是你的！」
這句話瞬間按住傅西城所有動作，拳頭停滯半空。
是，孩子的確不是他的。
是裴彥辭的。
當年宋含溪流產術後住院療養，他避開所有人，深夜獨自潛入了她的病房。
那時候的宋含溪面色慘白，毫無血色，靈魂如同被抽空剝離。
就像是一具瘦削的木偶，整個人都木木的。
那一幕長久刻在傅西城心底，多年想起依舊心口發悶心疼。
傅西城緩緩鬆開拳頭，轉過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平復著自己的心緒。
秦烈也背靠著樹幹喘息，酒意散去幾分。
「我承認當年我確實做的有點過分，但我初衷從來只為雪清。我只想幫她除掉宋含溪這個阻礙，趕走宋含溪。只要雪清得償所願開心順遂，我甘願做所有錯事，也情願受所有懲罰。」
傅西城冷眼看向他，語氣恨鐵不成鋼：「你啊，愚蠢！你跟西西都一樣，都像是被林雪清灌了迷魂湯了，心甘情願被她拿捏利用！你有沒有想過，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她達成私心的棋子而已！」
秦烈坦然點頭：「其實我一直知道，她只在在利用我針對宋含溪而已。後續分批上門騷擾恐嚇宋含溪的閒散混混，全部都是她隱晦暗示我去找的。她從不直白下達指令，只是暗示，但我心甘情願幫她。」
秦烈抬眼直視傅西城，冷冷說道：「你也不用裝的很無辜。宋含溪遭遇的這些事，你全部都知情。你如果是真心在意她，早早出手保護她就行了。可你全程旁觀不作為。說到底，你跟我也沒什麼區別，你喜歡她，想讓她忘掉裴哥，所以也狠得下心讓她受盡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