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兩難抉擇
顧念慈踉蹌一下，跌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沈獵，咬了咬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豁出去了！
「當然生氣啊……你現在這做派，如此熟練，恐怕有不少人見過吧？沈，團，長。」
兔子急了要咬人了。
沈獵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略微彎腰，湊得更近了。
「是身經百戰，還是初出茅廬，你不親自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說話間，兩人越湊越近，呼吸交纏。
顧念慈看著沈獵的眼神，莫名覺得有些怕，往後頭縮了縮。
「這就怕了？」沈獵再往前一分，笑著揶揄，「那以後怎麼辦？」
「你……你，你耍流氓！」
顧念慈一隻手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推拒著眼前的人，只覺得沈獵這會兒人如其名，像是一個蟄伏的獵手，莫名讓人害怕。
「嗯，」沈獵供認不諱，「對，我就是在耍流氓。」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顧念慈睜大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叩叩叩……」
外面響起敲門聲，沈獵直起身子，腳上有罕見的暴躁，顧念慈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卻見不是別人，而是跟白潔一起離開的顧安。
這會兒整個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臉上也沒有一貫的笑。
「小妹，」顧安很迷茫，「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想跟你聊聊……」
沈獵站在屋子裡，看著顧念慈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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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家兄妹二人坐在小區外面的飯館裡，顧安捧著一杯熱水，微微低垂著頭。
「我本來是想勸她，跟爸媽道個歉，」顧安勉強扯了扯嘴角，「但她一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她說。」
這件事情的根源不在故意不故意上面，而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可是白潔卻沒有半點道歉悔改的心思。
「慢慢來吧，但是如果她一直這樣，你打算怎麼辦？」
顧念慈想了想，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都是成年人了，是非道德，自己心裡都有桿秤，顧安現在這個樣子，無非是知道是白潔的錯，卻捨不得她而已。
「我不懂。」
顧安揉了揉眉心，「在鄉下的時候，我中了蛇毒是她救的我，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都不怕蛇沒有走掉。」
「不只是我，村子裡有些老人有個頭疼腦熱，這兒疼那兒疼的，她都會主動去幫忙照顧。」
「小妹，」顧安搓了一把臉，抬頭看顧念慈，「她真的不是壞人，可是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啊！」
看著顧安的樣子，顧念慈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只是往他的杯子裡倒了點水。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顧念慈看他這頹廢的樣子，還是開口了：「每個人都有兩面性的。」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敢對媽動手！」
顧安低垂著腦袋：「我真的沒有想過……」
「好了，振作一點，」顧念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時候你活潑嘴甜，成績好，樣樣都被人拿在嘴上夸。」
「只有我知道，你背地裡也會去欺負別人，看，都一樣啊。」
「不一樣！」顧安猛地抬頭抗議：「我欺負的那兩小孩，是因為他們先欺負你！可是媽從來對她都客客氣氣的。」
「她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不管白潔做了什麼事兒，至少現在在顧安眼裡，他是個最單純善良不過的。
但同時顧安也知道，顧母也不是那種挑剔的人。
「可能就是性格不合，再加上年紀相差大又有代溝，以前沒有相處過，現在湊一堆，總會有矛盾。」
顧念慈收斂了笑意，輕輕敲了敲桌子：「但她對長輩動手不行。」
顧安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想到白天自己看到的情形，也只嘆了口氣。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她，不如兩邊都先冷靜一下，你們呢，就先搬出來住一段時間。」
顧念慈靜靜的看著顧安，「如果你手上沒錢，我可以先給你們出一年的租金，還有半年的生活費，只是有一點。」
「什麼？」顧安下意識的接話，又懊惱的閉緊嘴巴。
「不能夠給白潔額外的花銷。」
這話說的極為認真，顧念慈盯著顧安的眼睛，「她現在是個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事情買單，而且他花錢有點太不計較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大對勁，想到自己之前找顧念慈借過錢，連忙解釋，「上次我找你借錢，是因為她說自己想要幾本外國的原文書，想把外語撿起來，到時候去市中心接幾個翻譯的活兒，這樣我就可以不用那麼累。」
「是有什麼問題嗎？」
難怪自己這個哥哥被哄得跟個什麼一樣，這話聽起來，又上進又懂心疼人，誰不愛啊。
顧念慈歪了歪頭，「那你最近有在她房間看到原文書嗎？」
說著也不等顧安反應，又道，「就在我買東西回來的那天，我看他去了新開的精品店，在裡面選了好一堆東西。」
「都是從南方來的好貨，你感興趣，明天自己去看看價格，順便買兩盒給自己擦擦。」
自家這個小妹雖然有時候會拐著彎罵人，但是正事兒上從來不說假話。
顧安想起自己當時扭扭捏捏的開口借錢，轉頭就把借來的錢給了她，結果，竟然是做做樣子嗎！
「我會去把這事問清楚的。」
顧安揉了把臉站起身，「我當時真的以為是她要買書……唉……」
原本意氣風發的人，結果因為情情愛愛的事情，變成了如今這頹廢模樣。
「這些事情你們兩個自己慢慢商量吧，如果不出意外，是要過一輩子的，總要自己想清楚才行。」
說完顧念慈先出門回家，徒留顧安一個人，在那枯坐著久久不能回神。
豁出去了！
「當然生氣啊……你現在這做派，如此熟練，恐怕有不少人見過吧？沈，團，長。」
兔子急了要咬人了。
沈獵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略微彎腰，湊得更近了。
「是身經百戰，還是初出茅廬，你不親自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說話間，兩人越湊越近，呼吸交纏。
顧念慈看著沈獵的眼神，莫名覺得有些怕，往後頭縮了縮。
「這就怕了？」沈獵再往前一分，笑著揶揄，「那以後怎麼辦？」
「你……你，你耍流氓！」
顧念慈一隻手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推拒著眼前的人，只覺得沈獵這會兒人如其名，像是一個蟄伏的獵手，莫名讓人害怕。
「嗯，」沈獵供認不諱，「對，我就是在耍流氓。」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顧念慈睜大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叩叩叩……」
外面響起敲門聲，沈獵直起身子，腳上有罕見的暴躁，顧念慈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卻見不是別人，而是跟白潔一起離開的顧安。
這會兒整個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臉上也沒有一貫的笑。
「小妹，」顧安很迷茫，「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想跟你聊聊……」
沈獵站在屋子裡，看著顧念慈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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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家兄妹二人坐在小區外面的飯館裡，顧安捧著一杯熱水，微微低垂著頭。
「我本來是想勸她，跟爸媽道個歉，」顧安勉強扯了扯嘴角，「但她一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她說。」
這件事情的根源不在故意不故意上面，而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可是白潔卻沒有半點道歉悔改的心思。
「慢慢來吧，但是如果她一直這樣，你打算怎麼辦？」
顧念慈想了想，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都是成年人了，是非道德，自己心裡都有桿秤，顧安現在這個樣子，無非是知道是白潔的錯，卻捨不得她而已。
「我不懂。」
顧安揉了揉眉心，「在鄉下的時候，我中了蛇毒是她救的我，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都不怕蛇沒有走掉。」
「不只是我，村子裡有些老人有個頭疼腦熱，這兒疼那兒疼的，她都會主動去幫忙照顧。」
「小妹，」顧安搓了一把臉，抬頭看顧念慈，「她真的不是壞人，可是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啊！」
看著顧安的樣子，顧念慈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只是往他的杯子裡倒了點水。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顧念慈看他這頹廢的樣子，還是開口了：「每個人都有兩面性的。」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敢對媽動手！」
顧安低垂著腦袋：「我真的沒有想過……」
「好了，振作一點，」顧念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時候你活潑嘴甜，成績好，樣樣都被人拿在嘴上夸。」
「只有我知道，你背地裡也會去欺負別人，看，都一樣啊。」
「不一樣！」顧安猛地抬頭抗議：「我欺負的那兩小孩，是因為他們先欺負你！可是媽從來對她都客客氣氣的。」
「她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不管白潔做了什麼事兒，至少現在在顧安眼裡，他是個最單純善良不過的。
但同時顧安也知道，顧母也不是那種挑剔的人。
「可能就是性格不合，再加上年紀相差大又有代溝，以前沒有相處過，現在湊一堆，總會有矛盾。」
顧念慈收斂了笑意，輕輕敲了敲桌子：「但她對長輩動手不行。」
顧安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想到白天自己看到的情形，也只嘆了口氣。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她，不如兩邊都先冷靜一下，你們呢，就先搬出來住一段時間。」
顧念慈靜靜的看著顧安，「如果你手上沒錢，我可以先給你們出一年的租金，還有半年的生活費，只是有一點。」
「什麼？」顧安下意識的接話，又懊惱的閉緊嘴巴。
「不能夠給白潔額外的花銷。」
這話說的極為認真，顧念慈盯著顧安的眼睛，「她現在是個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事情買單，而且他花錢有點太不計較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大對勁，想到自己之前找顧念慈借過錢，連忙解釋，「上次我找你借錢，是因為她說自己想要幾本外國的原文書，想把外語撿起來，到時候去市中心接幾個翻譯的活兒，這樣我就可以不用那麼累。」
「是有什麼問題嗎？」
難怪自己這個哥哥被哄得跟個什麼一樣，這話聽起來，又上進又懂心疼人，誰不愛啊。
顧念慈歪了歪頭，「那你最近有在她房間看到原文書嗎？」
說著也不等顧安反應，又道，「就在我買東西回來的那天，我看他去了新開的精品店，在裡面選了好一堆東西。」
「都是從南方來的好貨，你感興趣，明天自己去看看價格，順便買兩盒給自己擦擦。」
自家這個小妹雖然有時候會拐著彎罵人，但是正事兒上從來不說假話。
顧安想起自己當時扭扭捏捏的開口借錢，轉頭就把借來的錢給了她，結果，竟然是做做樣子嗎！
「我會去把這事問清楚的。」
顧安揉了把臉站起身，「我當時真的以為是她要買書……唉……」
原本意氣風發的人，結果因為情情愛愛的事情，變成了如今這頹廢模樣。
「這些事情你們兩個自己慢慢商量吧，如果不出意外，是要過一輩子的，總要自己想清楚才行。」
說完顧念慈先出門回家，徒留顧安一個人，在那枯坐著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