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的嘴比鴨子硬
「謝謝。」溫阮坐下，把包放在旁邊，開門見山：「你電話里說工作上的事，是什麼事？」
季時衍把菜單推到她面前：「著什麼急，先點菜，我們邊吃邊說。」
溫阮看了他一眼，低頭翻了翻菜單，隨便點了幾樣菜。
季時衍又添了兩個菜，等服務生走了，他視線落在溫阮身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橙汁，斟酌措辭的問道：「你最近……有想起來什麼嗎？」
溫阮搖了搖頭：「沒有，怎麼了？」
季時衍沉默了幾秒，輕嘆一聲：「只是覺得遺憾，我們以前經歷過很多事。」
溫阮握心裡有些複雜。
她看著季時衍那張帶著幾分懊悔的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說說，我們以前經歷過什麼？」
季時衍一怔，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問，過了片刻才開口：「你以前送過我一條圍巾，自己織的，針腳歪歪扭扭的，你還非要我天天戴……」
回憶起那時候，季時衍眉眼逐漸溫柔下來，「還有……後來放寒假，我們一起去北方旅遊，你凍得縮成一團，我把外套給你裹上，你還不肯承認自己冷……」
說到這裡，季時衍忍不住笑了一聲，凝視著溫阮，目光充斥著回憶，「那時候我說你嘴比鴨子都要硬……你還死不承認。」
溫阮一怔，聽著這些話……似乎的確是她能做出來的。
「再後來……我們就訂婚了。」
季時衍說了好些他們曾經的事情，說到這裡，臉上的愧疚一點點漫上來。
溫阮聽得很認真，但這些事在她腦子裡空蕩蕩的，她想不起任何畫面。
可季時衍說話時候的神情又讓她覺得，這些事確實發生過。
不然他也沒必要編出這麼溫馨的事實，來欺騙她。
她抿了抿唇，問：「那我們為什麼會退婚？」
季時衍垂下眼帘，聲音低沉：「都怪我，是我的錯。」
他抬眼看她，目光里全是懊悔：「當時你父親……你的養父，他說了你一些不好的話，我信了。」
「我以為你跟我在一起是圖錢，以為你是個拜金的女人。我那時候太混了，腦子不清醒，沒去問你，沒去查證，就那樣把婚退了……」
「我害得你丟臉，被人嘲笑，我查清楚以後，就一直想跟你道歉……對不起，是我混蛋，所以才會辜負你……」
季時衍是真的後悔，他也沒想到，當初溫紹康居然敢用那種話欺騙他。
「還有一個原因……」季時衍苦笑一聲，「當時我……太過年輕，我們在一起三年時間，但我父母強迫我儘快結婚……」
「我以為……我以為是你故意找我父母，想要逼迫我結婚，我受不了被他們壓迫，才會那麼做……」
溫阮怔住，養父母？
她腦子裡沒有半點關於他們的印象。
「原來是這樣……要是按照這麼說，可能我們都有錯，最後才會有這樣的結局，你也不必這麼愧疚，畢竟我都不記得了……」
溫阮看季時衍，覺得他似乎真的很難過。
「要這麼說也對，你以前……我們在一起那時候，你什麼話都不跟我說，只知道低調的做事，反而把我給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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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衍慘然一笑，「失去了你我才知道後悔，我真傻，那時候我如果多問問你，多調查一下你的事情，讓你把一切都告訴我……」
「我們現在肯定不會分開，更不會讓你遭遇這些事情。」
溫阮感覺要是在繼續這個話題，季時衍可能就撐不住了。
她連忙說道：「那個，我養父母是誰？我親生父母嗎？」
季時衍微微蹙眉：「你親生父母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溫家他們從小收養了你，他們似乎是從孤兒院把你帶回來的。「
「那些年你跟他們之間……好像也不算太親近，但到底是一家人……後來你和你養母關係還不錯。」
溫阮心裡浮上一層說不清的滋味。
原來她還有養父母，而且這些人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在哪裡。
她回國之後光顧著找記憶、找星星的父親，壓根沒想過這層。
她低頭想了想，問：「那他們……知道我回來了嗎？」
季時衍搖頭：「應該還不知道。你要是想見他們，我可以幫你打聽。」
溫阮抿唇，心情複雜，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家人相處。
季時衍看她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低聲道：「溫阮，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那時候做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後悔。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想推脫，就是想跟你說清楚，對不起。」
溫阮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眼睛裡確實帶著真切的歉疚。
可她心裡還是空空的，找不著落點。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溫阮心裡亂得沒個著落，忽然聽見包廂門被敲了兩下。
季時衍皺了皺眉，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嘟囔了一句：「上菜直接進來就行了，敲什麼門。」
他揚聲道，「進來。」
門推開，江逾白邁步走進來。
季時衍呼吸一滯，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不敢置信：「你怎麼來了？」
他好不容易把溫阮約出來，他來添什麼亂？
江逾白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季時衍臉上，淡淡地說：「怎麼，我不能來？你請我的人吃飯，我憑什麼不能來？」
季時衍臉色一沉：「什麼叫你的人？我跟溫阮有正事要談，你跑過來算怎麼回事？」
「正事？」江逾白走進來，目光落在桌上的菜和紅酒上，「談正事需要點這一桌子菜，還要開瓶酒？」
季時衍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火氣上涌：「江逾白，你別太過分。」
「我請溫阮出來，是提前跟她約好的，你半路插進來，不合適吧？」
「你約她之前，問過我的意思嗎？」江逾白的話落在季時衍耳朵里卻格外刺人，「你跟她那些過去的事，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讓她想起來點什麼？」
「季時衍，這些招數你用得不嫌舊？」
季時衍臉色徹底沉了，手撐在桌沿上：「你查我？」
季時衍把菜單推到她面前：「著什麼急，先點菜，我們邊吃邊說。」
溫阮看了他一眼，低頭翻了翻菜單，隨便點了幾樣菜。
季時衍又添了兩個菜，等服務生走了，他視線落在溫阮身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橙汁，斟酌措辭的問道：「你最近……有想起來什麼嗎？」
溫阮搖了搖頭：「沒有，怎麼了？」
季時衍沉默了幾秒，輕嘆一聲：「只是覺得遺憾，我們以前經歷過很多事。」
溫阮握心裡有些複雜。
她看著季時衍那張帶著幾分懊悔的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說說，我們以前經歷過什麼？」
季時衍一怔，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問，過了片刻才開口：「你以前送過我一條圍巾，自己織的，針腳歪歪扭扭的，你還非要我天天戴……」
回憶起那時候，季時衍眉眼逐漸溫柔下來，「還有……後來放寒假，我們一起去北方旅遊，你凍得縮成一團，我把外套給你裹上，你還不肯承認自己冷……」
說到這裡，季時衍忍不住笑了一聲，凝視著溫阮，目光充斥著回憶，「那時候我說你嘴比鴨子都要硬……你還死不承認。」
溫阮一怔，聽著這些話……似乎的確是她能做出來的。
「再後來……我們就訂婚了。」
季時衍說了好些他們曾經的事情，說到這裡，臉上的愧疚一點點漫上來。
溫阮聽得很認真，但這些事在她腦子裡空蕩蕩的，她想不起任何畫面。
可季時衍說話時候的神情又讓她覺得，這些事確實發生過。
不然他也沒必要編出這麼溫馨的事實，來欺騙她。
她抿了抿唇，問：「那我們為什麼會退婚？」
季時衍垂下眼帘，聲音低沉：「都怪我，是我的錯。」
他抬眼看她，目光里全是懊悔：「當時你父親……你的養父，他說了你一些不好的話，我信了。」
「我以為你跟我在一起是圖錢，以為你是個拜金的女人。我那時候太混了，腦子不清醒，沒去問你，沒去查證，就那樣把婚退了……」
「我害得你丟臉，被人嘲笑，我查清楚以後，就一直想跟你道歉……對不起，是我混蛋，所以才會辜負你……」
季時衍是真的後悔，他也沒想到，當初溫紹康居然敢用那種話欺騙他。
「還有一個原因……」季時衍苦笑一聲，「當時我……太過年輕，我們在一起三年時間，但我父母強迫我儘快結婚……」
「我以為……我以為是你故意找我父母，想要逼迫我結婚，我受不了被他們壓迫，才會那麼做……」
溫阮怔住，養父母？
她腦子裡沒有半點關於他們的印象。
「原來是這樣……要是按照這麼說，可能我們都有錯，最後才會有這樣的結局，你也不必這麼愧疚，畢竟我都不記得了……」
溫阮看季時衍，覺得他似乎真的很難過。
「要這麼說也對，你以前……我們在一起那時候，你什麼話都不跟我說，只知道低調的做事，反而把我給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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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衍慘然一笑，「失去了你我才知道後悔，我真傻，那時候我如果多問問你，多調查一下你的事情，讓你把一切都告訴我……」
「我們現在肯定不會分開，更不會讓你遭遇這些事情。」
溫阮感覺要是在繼續這個話題，季時衍可能就撐不住了。
她連忙說道：「那個，我養父母是誰？我親生父母嗎？」
季時衍微微蹙眉：「你親生父母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溫家他們從小收養了你，他們似乎是從孤兒院把你帶回來的。「
「那些年你跟他們之間……好像也不算太親近，但到底是一家人……後來你和你養母關係還不錯。」
溫阮心裡浮上一層說不清的滋味。
原來她還有養父母，而且這些人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在哪裡。
她回國之後光顧著找記憶、找星星的父親，壓根沒想過這層。
她低頭想了想，問：「那他們……知道我回來了嗎？」
季時衍搖頭：「應該還不知道。你要是想見他們，我可以幫你打聽。」
溫阮抿唇，心情複雜，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家人相處。
季時衍看她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低聲道：「溫阮，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那時候做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後悔。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想推脫，就是想跟你說清楚，對不起。」
溫阮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眼睛裡確實帶著真切的歉疚。
可她心裡還是空空的，找不著落點。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溫阮心裡亂得沒個著落，忽然聽見包廂門被敲了兩下。
季時衍皺了皺眉，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嘟囔了一句：「上菜直接進來就行了，敲什麼門。」
他揚聲道，「進來。」
門推開，江逾白邁步走進來。
季時衍呼吸一滯，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不敢置信：「你怎麼來了？」
他好不容易把溫阮約出來，他來添什麼亂？
江逾白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季時衍臉上，淡淡地說：「怎麼，我不能來？你請我的人吃飯，我憑什麼不能來？」
季時衍臉色一沉：「什麼叫你的人？我跟溫阮有正事要談，你跑過來算怎麼回事？」
「正事？」江逾白走進來，目光落在桌上的菜和紅酒上，「談正事需要點這一桌子菜，還要開瓶酒？」
季時衍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火氣上涌：「江逾白，你別太過分。」
「我請溫阮出來，是提前跟她約好的，你半路插進來，不合適吧？」
「你約她之前，問過我的意思嗎？」江逾白的話落在季時衍耳朵里卻格外刺人，「你跟她那些過去的事，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讓她想起來點什麼？」
「季時衍，這些招數你用得不嫌舊？」
季時衍臉色徹底沉了，手撐在桌沿上：「你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