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求和（3）對！他的出路！
雷古勒斯永遠忘不了他第一次目睹別人在他面前喪命的場景。
那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混血男巫，在離他不遠處倒地翻滾、撕心裂肺地慘叫，直至一道綠光閃過才終於停止。
「凱倫＊沃克，他殺了我們三個兄弟，」金碧輝煌的大廳盡頭，端坐王座的黑魔王冷酷地說，「伏地魔仁慈地賜予他死亡。」
站在食死徒隊列尾端，望著那個男巫扭曲但不再痙攣的屍體，雷古勒斯渾身顫抖，噁心想吐。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第二個人立刻被兩名巫師從廳外押了進來，是一個封著嘴巴，遍體鱗傷、神情怨恨的麻瓜女人。
女人見到男巫的屍體，無聲地慘叫一聲，兩行血淚就流了下來。
她雙眼充血外突，眼珠子一眨不眨，怨毒地盯著伏地魔。
站在人群最尾端，雷古勒斯看不到黑魔王的神情。
但黑魔王的聲音充滿厭惡：「卑劣的麻瓜，就是因為她，沃克才負隅頑抗。
看看她，看看她眼裡的怨恨，多麼醜陋啊。
偉大的巫師，竟然被這種低劣的物種迫害了數百年！
巫師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可貪婪的麻瓜依舊不知節制，蠶食侵占著我們的地盤，肆意破壞著我們的魔源！」
黑魔王高亢的音調倏地輕柔下來，：「讓我想想，該如何處理這位麻瓜客人呢？死亡？」
隊列前方，一道諂媚的聲音立刻回答：「不，主人，那對她太仁慈了。」
雷古勒斯望向那個長著濃密黑髮的後腦勺，是安東寧＊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扭頭看向女人，側臉露出一抹扭曲的獰笑：「請把她交給我吧，主人，我會給她最難忘的呵護。」
雷古勒斯心下戚然，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卻突然從黑魔王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萊克，我們的新成員，你來處理她，先用鑽心咒。」
安東寧扭頭望向雷古勒斯，眾人都望向站在隊列尾端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僵在原地，愣了片刻才走出隊列。
他緩緩舉起魔杖，瞄準女人胸口，聽見自己念咒的聲音又弱又抖：「鑽……鑽心……鑽心剜、剜骨……」
咒語當然失敗了。
那女人仇恨地瞪著他，面露不屑。
濃濃的嘲諷落在他身上，雷古勒斯不用回頭，都能想像到眾人臉上那副看布萊克繼承人好戲的神情。
偶爾夾雜幾道或擔憂、或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來自家族的友方勢力——
馬爾福父子、貝拉、諾特……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
杖尖繼續對準女人心臟，雷古勒斯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是敵人，這是戰爭，種族戰爭，巫師必須勝利。
心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反駁，可她手無寸鐵，看起來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女人。
好似讀懂了雷古勒斯內心的膽怯，伏地魔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再度響起：「她有罪，蠱惑巫師迫害同族，罪大惡極！雷古勒斯，你還在猶豫什麼？」
對啊，雷古勒斯覺得黑魔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他念咒的聲音依舊不受控制地抖得厲害。
隨著咒語反覆失敗，女人臉上的不屑更濃了。
眾人臉上的嘲諷也更濃了。
「廢物。」大廳盡頭，伏地魔冷冷地說。
雷古勒斯被呵斥地羞愧不已，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仿佛隨時就要倒下。
可他竟然沒有倒下，不僅沒有倒下，他還越過人群，走上前去，在伏地魔腳下跪下，懇求道：「主人，我、我的長處不在鑽心咒，而是鍊金術，我只想留在您身邊侍奉，為您提供最精妙的鍊金造物。」
一片死寂，那麻瓜女人恨地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像破風箱一樣響。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到他身上，如芒在背，雷古勒斯把頭抵在冰涼的地上，等著黑魔王的懲罰。
伏地魔的魔杖抵住雷古勒斯喉結上方，逼他重新仰起下頜。
被迫抬頭，雷古勒斯眼含熱淚，長睫低垂，不敢去看伏地魔狹長冷酷的紅眸。
端詳一番少年臉上崇敬又自責，孺慕又恐懼的表情，伏地魔突然伸出另一隻手，冰涼的指尖拂過少年的臉頰，輕輕撫弄他的一撮黑捲髮，然後猛地鬆開，冷冷斥責道：「愚蠢的善良，太過心軟，雷古勒斯，你令伏地魔失望。」
依舊保持著下頜上揚的脆弱姿態，頃刻間，雷古勒斯臉上全無血色，雪一般白。
伏地魔卻突然哈哈大笑，笑了一陣，他又道：「但伏地魔知人善任——」他轉向多洛霍夫，冷酷道：「安東寧，你得償所願了。」
「是，主人……」安東寧激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後就是女人突然悽厲的慘叫。
那一定很痛苦，痛苦到連封口的魔咒都失效了。
雷古勒斯垂下頭，安慰自己：他們是對的。她是敵人，這是戰爭，種族戰爭，巫師必須勝利。
……
從那以後，伏地魔真的把雷古勒斯留在了大後方，留在了他的身旁。
雷古勒斯傾注滿心熱愛和崇拜、費盡心機和時間，鑽研著黑魔王的喜好。
他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
在99%的細節上，雷古勒斯比所有人都要讓黑魔王滿意，非常滿意。
有這99%的滿意做前提，每當雷古勒斯與黑魔王的理念偶有衝突，每當他偶爾表現得不那麼順從，黑魔王都很寬容。
他成了伏地魔麾下第一寵臣。
即便後來戰爭趨於白熱化時，雷古勒斯跪在伏地魔腳下主動請纓，他也沒有放他離開。
……
這種寵愛蒙蔽了雷古勒斯，讓他以為黑魔王真的是一位強大、優雅、寬容的君主。
會帶領他們走向光明的未來。
直到他發現了對方最邪惡的秘密。
很多事都敗露在細節上。
從那以後，每一次對視，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對話，每一個姿勢，雷古勒斯都精心設計，天衣無縫。
重大衝擊之下，雷古勒斯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如此演技。
憑藉著大腦封閉術，憑藉著處理好一系列細枝末節，他才隱瞞了這位攝魂取念王者好幾個月的時間。
甚至跨越幾十年時光，到最後，乃至現在，重生的黑魔王依舊信任著雷古勒斯。
這就是細節的魅力。
……
熱水從頭頂花灑淋下，盥洗室里水汽瀰漫，雷古勒斯身體熱起來了，心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知道，憑藉著上輩子的「忠誠」表現，即便他今生做出些改變，除非是他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有更大的利益做交換，黑魔王才會連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就直接殺掉他。
而只要給他機會，他總能想辦法解釋過去。
對於接近斯內普和劫道者四人組，雷古勒斯仔細斟酌過黑魔王知道了的後果。
他與混血但天資非凡的斯內普來往，雖然突兀，但也算合理。
畢竟前面有個盧修斯·馬爾福打樣，他只是有樣學樣地「投資」斯內普罷了。即使他表現得有些急切，為此還引起了不少風波，但依雷古勒斯對黑魔王的了解，對方大概率會把他這種「急切」歸功於「急功近利」，即便沒有，他也會誘導黑魔王這樣以為。
至於開學以來跟劫盜者們的接觸？
雷古勒斯確定，上輩子忙著切片和統治英國魔法界的黑魔王不會關注前世他是什麼時候跟小天狼星鬧崩的，也不會關注一個布萊克次子上學時候的交友情況。在小天狼星「撮合」下，他跟四人組的會面還算合理。
心軟之下，他跟親哥哥見見面，跟哥哥的朋友見見面，又有什麼大錯呢？
黑魔王確實會不滿，但是不至於把他們直接殺了——
自負的黑魔王一定不會殺掉前世這些「熟面孔」，而是等著玩弄眾人於鼓掌之中。
除非他又突然失了智。
而目前看來，黑魔王還清醒的很。
更何況，對方本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盡善盡美的人物存在，雷古勒斯偶爾有一些「令人不滿意」的行為，才更真實，不是嗎？
今生，雷古勒斯想要改變。
但是——
改變，並不意味著明目張胆！
要是他與一個泥巴種過於親近，或者天天跑去格蘭芬多高塔，那就太違背人設了！
除非黑魔王突然又被降了智，否則不可能忽略其中的異常。
一旦黑魔王起了疑心，那就是另外一個鬼故事了。
今生，在迎接死亡的時機到來之前，明顯違背人設的事情，雷古勒斯絕不會去做。
那麼，他該如何合情合理、合乎人設地親近斯內普，同時取得布蘭的理解和小天狼星的原諒呢？
雷古勒斯關掉花灑，隨意披上浴巾，剛走出盥洗室，頭髮還濕著呢，門就被敲響了。
魔杖一揮打開門，門外站著的，赫然是方才思考的主人公之一。
那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混血男巫，在離他不遠處倒地翻滾、撕心裂肺地慘叫，直至一道綠光閃過才終於停止。
「凱倫＊沃克，他殺了我們三個兄弟，」金碧輝煌的大廳盡頭，端坐王座的黑魔王冷酷地說，「伏地魔仁慈地賜予他死亡。」
站在食死徒隊列尾端，望著那個男巫扭曲但不再痙攣的屍體，雷古勒斯渾身顫抖，噁心想吐。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第二個人立刻被兩名巫師從廳外押了進來，是一個封著嘴巴，遍體鱗傷、神情怨恨的麻瓜女人。
女人見到男巫的屍體，無聲地慘叫一聲，兩行血淚就流了下來。
她雙眼充血外突，眼珠子一眨不眨，怨毒地盯著伏地魔。
站在人群最尾端，雷古勒斯看不到黑魔王的神情。
但黑魔王的聲音充滿厭惡：「卑劣的麻瓜，就是因為她，沃克才負隅頑抗。
看看她，看看她眼裡的怨恨，多麼醜陋啊。
偉大的巫師，竟然被這種低劣的物種迫害了數百年！
巫師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可貪婪的麻瓜依舊不知節制，蠶食侵占著我們的地盤，肆意破壞著我們的魔源！」
黑魔王高亢的音調倏地輕柔下來，：「讓我想想，該如何處理這位麻瓜客人呢？死亡？」
隊列前方，一道諂媚的聲音立刻回答：「不，主人，那對她太仁慈了。」
雷古勒斯望向那個長著濃密黑髮的後腦勺，是安東寧＊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扭頭看向女人，側臉露出一抹扭曲的獰笑：「請把她交給我吧，主人，我會給她最難忘的呵護。」
雷古勒斯心下戚然，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卻突然從黑魔王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萊克，我們的新成員，你來處理她，先用鑽心咒。」
安東寧扭頭望向雷古勒斯，眾人都望向站在隊列尾端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僵在原地，愣了片刻才走出隊列。
他緩緩舉起魔杖，瞄準女人胸口，聽見自己念咒的聲音又弱又抖：「鑽……鑽心……鑽心剜、剜骨……」
咒語當然失敗了。
那女人仇恨地瞪著他，面露不屑。
濃濃的嘲諷落在他身上，雷古勒斯不用回頭，都能想像到眾人臉上那副看布萊克繼承人好戲的神情。
偶爾夾雜幾道或擔憂、或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來自家族的友方勢力——
馬爾福父子、貝拉、諾特……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
杖尖繼續對準女人心臟，雷古勒斯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是敵人，這是戰爭，種族戰爭，巫師必須勝利。
心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反駁，可她手無寸鐵，看起來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女人。
好似讀懂了雷古勒斯內心的膽怯，伏地魔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再度響起：「她有罪，蠱惑巫師迫害同族，罪大惡極！雷古勒斯，你還在猶豫什麼？」
對啊，雷古勒斯覺得黑魔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他念咒的聲音依舊不受控制地抖得厲害。
隨著咒語反覆失敗，女人臉上的不屑更濃了。
眾人臉上的嘲諷也更濃了。
「廢物。」大廳盡頭，伏地魔冷冷地說。
雷古勒斯被呵斥地羞愧不已，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仿佛隨時就要倒下。
可他竟然沒有倒下，不僅沒有倒下，他還越過人群，走上前去，在伏地魔腳下跪下，懇求道：「主人，我、我的長處不在鑽心咒，而是鍊金術，我只想留在您身邊侍奉，為您提供最精妙的鍊金造物。」
一片死寂，那麻瓜女人恨地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像破風箱一樣響。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到他身上，如芒在背，雷古勒斯把頭抵在冰涼的地上，等著黑魔王的懲罰。
伏地魔的魔杖抵住雷古勒斯喉結上方，逼他重新仰起下頜。
被迫抬頭，雷古勒斯眼含熱淚，長睫低垂，不敢去看伏地魔狹長冷酷的紅眸。
端詳一番少年臉上崇敬又自責，孺慕又恐懼的表情，伏地魔突然伸出另一隻手，冰涼的指尖拂過少年的臉頰，輕輕撫弄他的一撮黑捲髮，然後猛地鬆開，冷冷斥責道：「愚蠢的善良，太過心軟，雷古勒斯，你令伏地魔失望。」
依舊保持著下頜上揚的脆弱姿態，頃刻間，雷古勒斯臉上全無血色，雪一般白。
伏地魔卻突然哈哈大笑，笑了一陣，他又道：「但伏地魔知人善任——」他轉向多洛霍夫，冷酷道：「安東寧，你得償所願了。」
「是，主人……」安東寧激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後就是女人突然悽厲的慘叫。
那一定很痛苦，痛苦到連封口的魔咒都失效了。
雷古勒斯垂下頭，安慰自己：他們是對的。她是敵人，這是戰爭，種族戰爭，巫師必須勝利。
……
從那以後，伏地魔真的把雷古勒斯留在了大後方，留在了他的身旁。
雷古勒斯傾注滿心熱愛和崇拜、費盡心機和時間，鑽研著黑魔王的喜好。
他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
在99%的細節上，雷古勒斯比所有人都要讓黑魔王滿意，非常滿意。
有這99%的滿意做前提，每當雷古勒斯與黑魔王的理念偶有衝突，每當他偶爾表現得不那麼順從，黑魔王都很寬容。
他成了伏地魔麾下第一寵臣。
即便後來戰爭趨於白熱化時，雷古勒斯跪在伏地魔腳下主動請纓，他也沒有放他離開。
……
這種寵愛蒙蔽了雷古勒斯，讓他以為黑魔王真的是一位強大、優雅、寬容的君主。
會帶領他們走向光明的未來。
直到他發現了對方最邪惡的秘密。
很多事都敗露在細節上。
從那以後，每一次對視，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對話，每一個姿勢，雷古勒斯都精心設計，天衣無縫。
重大衝擊之下，雷古勒斯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如此演技。
憑藉著大腦封閉術，憑藉著處理好一系列細枝末節，他才隱瞞了這位攝魂取念王者好幾個月的時間。
甚至跨越幾十年時光，到最後，乃至現在，重生的黑魔王依舊信任著雷古勒斯。
這就是細節的魅力。
……
熱水從頭頂花灑淋下，盥洗室里水汽瀰漫，雷古勒斯身體熱起來了，心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知道，憑藉著上輩子的「忠誠」表現，即便他今生做出些改變，除非是他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有更大的利益做交換，黑魔王才會連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就直接殺掉他。
而只要給他機會，他總能想辦法解釋過去。
對於接近斯內普和劫道者四人組，雷古勒斯仔細斟酌過黑魔王知道了的後果。
他與混血但天資非凡的斯內普來往，雖然突兀，但也算合理。
畢竟前面有個盧修斯·馬爾福打樣，他只是有樣學樣地「投資」斯內普罷了。即使他表現得有些急切，為此還引起了不少風波，但依雷古勒斯對黑魔王的了解，對方大概率會把他這種「急切」歸功於「急功近利」，即便沒有，他也會誘導黑魔王這樣以為。
至於開學以來跟劫盜者們的接觸？
雷古勒斯確定，上輩子忙著切片和統治英國魔法界的黑魔王不會關注前世他是什麼時候跟小天狼星鬧崩的，也不會關注一個布萊克次子上學時候的交友情況。在小天狼星「撮合」下，他跟四人組的會面還算合理。
心軟之下，他跟親哥哥見見面，跟哥哥的朋友見見面，又有什麼大錯呢？
黑魔王確實會不滿，但是不至於把他們直接殺了——
自負的黑魔王一定不會殺掉前世這些「熟面孔」，而是等著玩弄眾人於鼓掌之中。
除非他又突然失了智。
而目前看來，黑魔王還清醒的很。
更何況，對方本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盡善盡美的人物存在，雷古勒斯偶爾有一些「令人不滿意」的行為，才更真實，不是嗎？
今生，雷古勒斯想要改變。
但是——
改變，並不意味著明目張胆！
要是他與一個泥巴種過於親近，或者天天跑去格蘭芬多高塔，那就太違背人設了！
除非黑魔王突然又被降了智，否則不可能忽略其中的異常。
一旦黑魔王起了疑心，那就是另外一個鬼故事了。
今生，在迎接死亡的時機到來之前，明顯違背人設的事情，雷古勒斯絕不會去做。
那麼，他該如何合情合理、合乎人設地親近斯內普，同時取得布蘭的理解和小天狼星的原諒呢？
雷古勒斯關掉花灑，隨意披上浴巾，剛走出盥洗室，頭髮還濕著呢，門就被敲響了。
魔杖一揮打開門，門外站著的，赫然是方才思考的主人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