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逆鱗【雷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abo預警! 囚禁pa,雷者自避。

  ————

  警報聲尖銳刺耳,狠狠扎進雷獅的神經。他正把最後一顆泛著冷光的子彈壓進彈匣,金屬撞針發出的脆響,在警報的轟鳴里碎得不成片。

  抬眼掃過檢測儀屏幕,那狂飆的紅色數值幾乎要衝破邊框,他眉梢一挑,漾出幾分玩味的惡劣。

  「喲,這不是我們的模範隊長嗎?」他對著通訊器吹了聲輕快的口哨,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槍口冰冷的紋路,「腺體炸了還是發情期提前?動靜這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易感期失控了?」

  通訊那頭沉寂了三秒,隨後傳來安迷修壓抑著粗重喘息的聲音,帶著劍刃劈開氣流的凜冽質感,哪怕隔著電流,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容置喙的強勢:「雷獅,立刻撤離西區倉庫,這裡有三級感染體暴動,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三級感染體?」雷獅低笑出聲,聲線里裹著碎石子似的粗糙戲謔,「就憑你現在這狀態?別開玩笑了,安迷修——」他頓了頓,鼻腔里已經捕捉到那絲若有若無的氣息,「你的雪松味信息素都快把整棟樓的感染體引來了,是打算用Omega的發情期當誘餌,還是想讓我救你這個『失控的模範』?」

  沒等對方回應,他直接掛斷通訊,拎起旁邊的重狙甩到背上,往警報源頭走去。

  走廊里,雪松混著晨露青草香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那是屬於頂級Alpha易感期特有的暴戾氣息,卻又被一股清冽的冷杉香強行壓制著。

  兩種頂級信息素在空氣中碰撞、撕扯,像兩頭勢均力敵的野獸,在無聲地兇狠對峙。

  倉庫大門被暴力撞開的瞬間,雷獅看見安迷修正背靠著貨櫃,大口喘息。

  男人的騎士服被撕裂數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布滿深可見骨的抓痕,深色血污糊了一片。

  原本一絲不苟的領帶歪斜地掛在頸間,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蒼白卻依舊凌厲的臉頰上。

  他手中的凝晶流焱還在微微震顫,劍身上冰晶與火焰交替閃爍,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感染體的屍體,粘稠的綠色液體在地面匯成蜿蜒的溪流。

  最扎眼的是他後頸那枚抑制劑貼片,早已被掙裂開一道縫隙,失控的雪松味信息素正從那道縫隙里瘋狂外泄,卻又被安迷修硬生生逼出的冷杉香信息素層層包裹。

  這種違背生理常識的壓制,也就只有他這種瘋到極致的雙強體質能做到。

  「嘖嘖,真是狼狽啊。」雷獅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兜,笑得像只發現獵物破綻的孤狼,「看來我們的安隊長也有撐不住的時候,需要我好心幫你打一針抑制劑嗎?不過我的藥,可是要收費的。」

  安迷修猛地抬頭,那雙總是燃著戰意的祖母綠眸子此刻覆著一層猩紅,是易感期失控的徵兆。

  他沒理會雷獅的戲謔,只是死死盯著倉庫深處那扇緊閉的合金門,聲音冷得像冰:「裡面有母體,我需要支援。」

  「支援?」雷獅挑眉,緩步走近,刻意釋放出一絲自己冷調龍舌蘭混著紅酒味道的信息素。帶著微醺酒意的Alpha信息素瞬間撞上安迷修的雪松味,空氣中仿佛炸開了無聲的驚雷,震得周圍的金屬貨架都嗡嗡作響。「你求我啊,安迷修。求我,我就幫你。」

  安迷修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雷獅,這不是兒戲!」

  「我從不當兒戲。」雷獅俯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半尺,他能清晰看見安迷修瞳孔里翻湧的暴戾與克制,鼻尖縈繞著對方信息素里那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但我討厭被人使喚,尤其是討厭你這種明明快撐不住,還死要面子的傢伙。」

  話音未落,倉庫深處的合金門突然發出刺耳的扭曲聲,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隻布滿骨刺的巨爪猛地破門而出,帶著腥臭的風抓向離門最近的安迷修。

  安迷修反應極快,側身避開的同時,凝晶劍帶著凌厲的寒氣劈向巨爪。

  但易感期的體能消耗遠超他的預期,劍鋒落下的角度微微偏移,只在骨刺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巨爪順勢橫掃,狠狠砸在他肩頭,將他整個人拍飛出去,重重撞在貨櫃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唔……」安迷修悶哼一聲,喉間湧上腥甜,後頸的腺體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原本勉強維持的信息素屏障瞬間崩塌。

  雪松味的暴戾與冷杉香的清冽徹底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倉庫。

  雷獅的眼神沉了沉,玩笑的神色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

  他抬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泛著暗紫色光的眼眸,手中的重狙瞬間架起,槍口精準地對準了母體的頭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來不幫你一把,你真要栽在這裡了。」他扣動扳機的瞬間,嘴角依舊勾著惡劣的笑,「不過記住了,安迷修——你這條命,今天是我救的。」

  子彈帶著破空的銳響呼嘯而出,精準地穿透了母體的顱骨。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巨爪無力地垂落,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但臨死前的掙扎還是引發了劇烈的爆炸,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火焰向兩人襲來。

  雷獅動作極快地衝到安迷修身邊,不等對方反應,一把將人扛到肩上。

  安迷修掙扎著想下來,卻被雷獅死死按住後腰,那隻帶著薄繭的手精準地按在他後腰的舊傷上,力道大得讓他瞬間失了力氣。

  「別動。」雷獅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傳來,帶著信息素的灼熱溫度,卻又裹著不容反抗的強勢,「再動,我不介意在這裡標記你——反正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反抗不了。」

  安迷修的身體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獅身上傳來的熱量,以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冷調龍舌蘭混著紅酒的信息素。

  那是屬於頂級Alpha的霸道氣息,卻奇異地沒有讓他感到排斥,反而像是一劑強效鎮定劑,讓他翻湧的易感期症狀平復了幾分。

  「雷獅,你敢!」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帶著一絲虛弱。

  「我有什麼不敢的?」雷獅低笑,腳步絲毫未停,扛著他快步走出搖搖欲墜的倉庫,「你以為我不想看看,我們高高在上的騎士長大人,被標記後會是什麼狼狽模樣?」

  走出倉庫時,外面已經被軍警包圍。

  看到雷獅扛著安迷修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兩位帝國最強的Alpha(對外宣稱),向來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此刻的畫面實在太過顛覆。

  雷獅懶得理會周圍探究的目光,徑直走向自己的懸浮車,粗暴地將安迷修扔進后座,隨後自己也鑽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車廂里瞬間被三種信息素填滿——雷獅冷調龍舌蘭混著紅酒的霸道氣息,安迷修失控的雪松與冷杉香交織的複雜氣息。

  三種氣息交織纏繞,形成一種詭異又極具張力的氛圍。

  安迷修靠在車窗上,閉著眼平復呼吸。他能感覺到雷獅的目光落在自己後頸的腺體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戲謔,像盯著獵物的孤狼。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安迷修冷聲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座椅,「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耍這些卑劣的手段。」

  「殺你?」雷獅嗤笑一聲,傾身靠近,單手撐在安迷修身側的車窗上,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態,「殺了你,誰還能陪我玩這場有趣的遊戲?安迷修,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對你做什麼吧?」

  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安迷修頸側的皮膚,帶著冰涼的觸感,卻讓安迷修的身體瞬間繃緊。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指尖傳來的信息素,帶著強烈的挑釁意味,像是在觸碰一頭猛獸的逆鱗。

  「雷獅,你到底想幹什麼?」安迷修猛地睜開眼,藍眸里的猩紅尚未褪去,依舊帶著十足的攻擊性,「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那你可以動手了,我安迷修還不至於連這點骨氣都沒有。」

  雷獅低笑出聲,聲線里的惡劣愈發明顯,「我可沒那麼無聊。我只是想看看,我們的模範隊長,在易感期失控的時候,是不是也和那些普通的Alpha一樣狼狽。」

  他說著,突然抬手,精準地按住了安迷修後頸那枚破損的抑制劑貼片。力道不大,卻恰好刺激到了敏感的腺體,讓安迷修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你看,」雷獅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般的戲謔,「明明已經撐不住了,還要硬撐。安迷修,你這股不服輸的勁,還真是讓人……想把你徹底撕碎。」

  安迷修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雷獅的信息素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包裹,那股霸道的龍舌蘭與紅酒氣息里,竟然摻雜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讓他躁動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卻又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

  「滾……」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雷獅挑眉,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愈發靠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現在才想讓我滾?晚了。安迷修,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滾』就能抵消的。」

  他說著,突然抬手,將安迷修的手腕按在頭頂。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安迷修掙扎了幾下,竟然絲毫無法撼動。

  雷獅的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划過騎士服上的破口,觸碰到溫熱的皮膚。

  「放開我!」安迷修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雷獅,你再放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嗎?」雷獅低笑,指尖微微用力,掐了一下他腰側的軟肉,看著安迷修因疼痛而蹙起的眉頭,眼底的戲謔更濃,「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對我怎麼不客氣?是用你那把快握不住的劍,還是用你這快要失控的信息素?」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戳中了安迷修的軟肋。安迷修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易感期的失控讓他的體能和精神力都降到了谷底,根本不是雷獅的對手。

  車廂里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雷獅的龍舌蘭紅酒味徹底壓制住了安迷修的雪松冷杉香,卻又沒有完全吞噬,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安迷修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放鬆,那種緊繃到極致的疲憊感席捲而來,讓他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雷獅……」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沙啞,「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雷獅收回手,靠回自己的座椅上,雙手枕在腦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只是覺得,看你狼狽的樣子,比打一場勝仗還過癮。」

  安迷修閉著眼,沒有再說話。他能感覺到懸浮車在平穩行駛,雷獅的信息素像一層溫暖的屏障,將他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對方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懸浮車停了下來。雷獅率先下車,繞到后座,一把將安迷修拉了出來。安迷修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身形,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棟隱蔽的別墅前。

  「這是哪裡?」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劍柄,卻發現劍早就不在那裡了——想必是剛才混亂中遺失了。

  「我的地方。」雷獅說著,不由分說地將他推進別墅,「在你易感期結束前,你就待在這裡。別想著逃跑,這周圍布滿了我的信息素屏障,你要是敢踏出大門一步,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別墅內部的裝修簡潔而奢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舌蘭紅酒味信息素,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壓迫感。

  雷獅把安迷修推進一間臥室,扔給他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了,別把我的地方弄髒了。」

  安迷修看著那套明顯是雷獅尺碼的黑色襯衫,眉頭緊鎖:「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雷獅嗤笑一聲,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惡劣地上下打量著他,「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資格談施捨?安迷修,要麼換上,要麼就穿著你那身破破爛爛的騎士服,抱著你的尊嚴熬過易感期——我倒是不介意欣賞一下,騎士長大人發情期失控的狼狽模樣。」

  安迷修死死地瞪著他,最終還是咬著牙接過了衣服。雷獅笑著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房門,卻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道縫隙,顯然是在故意挑釁。

  換衣服的時候,安迷修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比想像中更嚴重。後背的擦傷火辣辣地疼,腰側的舊傷也隱隱作痛,尤其是後頸的腺體,觸碰一下都像是有電流划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他穿上雷獅的襯衫,寬大的衣擺幾乎遮住了大腿,帶著對方身上特有的龍舌蘭紅酒信息素氣息。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自在,卻又奇異地讓他躁動的腺體平靜了幾分。

  走出臥室時,雷獅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酒,手裡把玩著一支抑制劑。看到安迷修出來,他抬眼掃了過去,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想到,你穿我的衣服還挺合身。」

  安迷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徑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抑制劑,給我。」

  「給你?」雷獅晃了晃手裡的抑制劑,笑得惡劣,「剛才不是還說不需要我的施捨嗎?安迷修,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這點道理都不懂?」

  安迷修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知道雷獅是在故意刁難,但他現在確實需要這支抑制劑,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場易感期。

  「雷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冷得像冰,「我再說一遍,抑制劑,給我。」

  「態度還是這麼差。」雷獅嘖了一聲,卻還是把抑制劑扔給了他,「不過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就賞你了。記住,這可是我特製的抑制劑,效果比普通的好三倍——當然,副作用也更大。」

  安迷修接住抑制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扎進了自己的小臂。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緊接著,躁動的信息素開始迅速平復,易感期的症狀也緩解了許多。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平復呼吸,卻沒注意到雷獅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後頸的腺體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戲謔,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你為什麼要救我?」良久,安迷修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不是敵人嗎?看著我死,對你不是更有利?」

  雷獅喝了一口酒,將空酒杯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站起身,走到安迷修面前,俯身看著他,眼底的戲謔褪去幾分,只剩下一種近乎霸道的認真:「敵人?安迷修,你也配當我的敵人?」

  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安迷修的臉頰,帶著冰涼的觸感,「我只是覺得,能打敗你的人,只有我。在我親手打敗你之前,你還不能死。」

  安迷修猛地睜開眼,眸里瞬間燃起戰意:「那就放馬過來!」

  「現在?」雷獅低笑,指尖滑到他的脖頸處,輕輕摩挲著,「你現在這個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還想和我打?安迷修,你是不是被易感期沖昏了頭腦?」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安迷修心中的戰意。安迷修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雷獅的對手,強行應戰只會自取其辱。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我等著。」雷獅直起身,笑得惡劣而張揚,「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乖乖待在我這裡。要是敢亂跑,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接下來的幾天,安迷修被迫留在了雷獅的別墅里。兩人的相處模式依舊充滿了針鋒相對和互相挑釁,雷獅總是變著法地戲謔他、刁難他,而安迷修也從不示弱,哪怕身體不適,也會毫不猶豫地反擊。

  雷獅故意在他練劍的時候搗亂,用信息素干擾他的動作,看著他狼狽地摔倒在地,然後笑得前仰後合。

  安迷修又會在雷獅喝酒的時候,故意把他的酒換成醋,看著他喝下去之後變綠的臉色,露出難得的笑容。

  他們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大打出手,客廳里的家具換了一批又一批,別墅里的信息素依舊劍拔弩張,卻又奇異地維持著一種平衡。

  安迷修的易感期漸漸過去,身體也逐漸恢復。

  他開始嘗試著逃離這裡,卻發現雷獅所說的信息素屏障並非虛言。


  「別白費力氣了。」雷獅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笑得像只看好戲的狐狸,「我的信息素屏障,專門克制你這種強行壓制第二性別體質的傢伙。乖乖待著,等你徹底恢復,我們有的是時間『切磋』。」

  安迷修猛地攥緊拳頭,轉身怒視著他:「雷獅,你這是非法囚禁!我是帝國騎士團的隊長,你無權限制我的自由!」

  雷獅低笑一聲,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你可以這麼認為。但別忘了,是我救了你這條命。現在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他走到安迷修面前,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裹著碎石子般的粗糙戲謔:「還是說,你寧願回去面對那些對你Omega身份虎視眈眈的傢伙?畢竟,帝國最強Alpha騎士長其實是Omega的秘密,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安迷修的死穴。他之所以對外宣稱是Alpha,就是為了在這個Alpha至上的帝國里站穩腳跟,守護自己的騎士信仰。

  一旦身份暴露,不僅他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還會成為敵人攻擊騎士團的把柄。

  安迷修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色變得蒼白,卻依舊咬牙硬撐著:「你在威脅我?」

  「威脅?」雷獅直起身,挑眉看著他,眼底滿是惡劣的笑意,「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安迷修,你該慶幸,抓住你秘密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些想把你當成戰利品的蠢貨。」

  他說著,突然抬手,指尖划過安迷修敞開的襯衫領口,觸碰到他鎖骨上尚未癒合的細小傷口。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讓安迷修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他。

  「滾開!」

  「這麼凶?」雷獅嗤笑,收回手,雙手插兜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放心,我對強迫別人沒興趣。但你要是再不安分,我不介意把你的Omega信息素樣本,賣給那些對你垂涎三尺的科研機構。」

  安迷修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雷獅,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他知道,雷獅說到做到,這個瘋子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

  「你到底想怎麼樣?」安迷修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被迫妥協的屈辱。

  「很簡單。」雷獅站直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陪我玩一場遊戲。在你恢復期間,做我的『專屬對手』,每天和我打一場。贏了,我就放你走,還幫你保守秘密。輸了,就乖乖留在我這裡,聽我差遣。」

  「你做夢!」安迷修想也不想地拒絕,「我絕不會做你的手下!」

  「不是手下,是對手。」雷獅糾正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興奮,「我要的不是你的臣服,是你全力以赴的反抗。像在倉庫里那樣,哪怕拼到失控,也要咬我一口的狠勁——那種樣子,才配當我的對手。」

  安迷修看著雷獅眼底翻湧的戰意,又想起自己被囚禁的處境,以及那個不能暴露的秘密。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我答應你。但我要是贏了,你必須立刻放我走,並且永遠保守我的秘密。」

  「成交。」雷獅伸出手,指尖帶著淡淡的信息素味,「不過要是輸了,可別耍賴。」

  安迷修沒有握手,只是冷著臉轉身走向訓練室:「現在就開始。」

  雷獅低笑一聲,看著他挺拔卻帶著倔強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享受著這場充滿張力的博弈。

  訓練室里,兩人瞬間進入狀態。安迷修沒有武器,便赤手空拳迎向雷獅,招式凌厲,帶著騎士團特有的剛猛利落。哪怕身體尚未完全恢復,他的動作依舊精準狠辣,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雷獅則遊刃有餘地閃避著,偶爾出手反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了安迷修,又能精準地壓制住他的攻勢。

  他的眼神里滿是戲謔,時不時還會用信息素干擾安迷修的動作,看著對方因失控而漲紅的臉頰,笑得愈發惡劣。

  「動作慢了。」雷獅側身避開安迷修的掃堂腿,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腳踝,「看來你的體能還沒恢復好,要不要再休息幾天?」

  「不用你管!」安迷修翻身躍起,一拳砸向雷獅的面門。

  雷獅抬手格擋,手腕被安迷修死死扣住。兩人瞬間僵持住,額頭相抵,呼吸交纏,空氣中的信息素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龍舌蘭紅酒的霸道與雪松冷杉的清冽激烈碰撞,卻又奇異地纏繞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張力的氛圍。

  「放手。」安迷修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喘息,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你先放。」雷獅挑眉,故意釋放出一絲信息素,順著安迷修的手腕侵入他的體內,「不然,我可要在這裡標記你了。」

  安迷修的身體猛地一顫,手腕的力道瞬間卸了幾分。雷獅抓住機會,反手將他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單手扣住他的雙手,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後頸的腺體上,輕輕摩挲著。

  「你輸了。」雷獅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傳來,帶著信息素的灼熱溫度,「按照約定,今天你得聽我的。」

  安迷修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卻絲毫無法動彈。雷獅的力道大得驚人,那隻按在腺體上的手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卻又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

  「你想怎麼樣?」

  雷獅低笑一聲,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去做飯。我餓了。」

  安迷修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著他:「你讓我做飯?」

  「不然呢?」雷獅挑眉,雙手抱胸,「難不成讓我這個救了你命的人,伺候你這個俘虜?安迷修,搞清楚你的身份。」

  安迷修死死地瞪著他,最終還是轉身走向廚房。他這輩子從沒伺候過別人,更別說給雷獅這種死對頭做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安迷修壓下心中的怒火,指尖熟練地擺弄著廚房裡的廚具。

  刀工利落得不像話,下鍋翻炒的動作也透著常年掌勺的穩妥,可那眼神里卻藏著幾分算計。

  雷獅靠在廚房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明明是流暢到近乎優雅的操作,偏生調味時眼神飄向鹽罐,手卻精準撈了大半勺糖,撒麵粉時更是「不小心」揚了自己半邊臉,那副刻意裝作手忙腳亂的樣子,落在雷獅眼裡,倒比真的笨拙更有趣。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沒點破。

  「喂,安迷修,你確定你做的東西能吃?」雷獅戲謔地開口,「別把我的廚房炸了。」

  「閉嘴!」安迷修頭也不回,手裡的鍋鏟看似氣急敗壞地敲了敲鍋沿,實則力道拿捏得剛好,沒讓半點湯汁濺出來,「不想吃就別吃!」

  雷獅低笑出聲,索性抱臂倚著門框,靜靜地看著。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安迷修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平日裡凌厲的線條柔和了許多,可那偷偷往菜里多放了半勺醋的小動作,還是沒逃過他的眼睛,心底那點異樣的感覺,竟摻了幾分看穿把戲的笑意。

  一頓飯做得看似雞飛狗跳,實則每一步都在安迷修的掌控之中,最終端上桌的兩菜一湯,賣相故意弄得慘不忍睹。

  青菜炒得發黑,湯里飄著不明碎屑,還泛著一層詭異的油光。安迷修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故作窘迫,心裡卻暗爽。

  雷獅毫不在意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酸、鹹、甜混雜的怪異味道在舌尖炸開,他眉頭微蹙,抬眼看向安迷修強裝出來的慌亂神色,瞬間瞭然,隨即舒展開眉頭,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沒想到,你做的菜和你的人一樣,看著正經,實則一肚子壞水,味道怪得很。」

  「愛吃不吃!」安迷修猛地站起身,轉身就要走,眼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竊喜。

  「坐下。」雷獅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自己故意做的東西,吃完。不許浪費。」

  安迷修僵在原地,心底咯噔一下——居然被看穿了?他最終還是咬著牙坐了下來,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這味道是他特意調配的「黑暗料理」,難以下咽得恰到好處,可在雷獅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咽。

  雷獅看著他一臉憋屈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他慢條斯理地吃著,偶爾還會夾一筷子那道「黑暗青菜」放到安迷修碗裡,語氣帶著戲謔:「多吃點,不然怎麼有力氣和我打架?」

  安迷修沒有理他,只是埋頭吃飯,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發燙。這種詭異的相處模式,讓他感到很不自在,卻又隱隱覺得,似乎並沒有那麼糟糕。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依舊在針鋒相對和互相挑釁中度過。每天的對打成了固定節目,安迷修的體能和技巧在雷獅的刺激下飛速恢復,甚至比以前更加強勁。而雷獅也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勢均力敵的博弈。

  他們會因為訓練時的一點小摩擦就大打出手,把訓練室搞得一片狼藉。也會在深夜裡,因為一杯酒、一句話而沉默相對,空氣中的信息素不再劍拔弩張,反而多了幾分微妙的和諧。

  安迷修漸漸發現,雷獅雖然惡劣戲謔,卻並非毫無底線。他從不會真正傷害自己,還會在自己舊傷復發時,默默遞上藥膏。在自己因為身份秘密而煩躁時,用他特有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而雷獅也發現,安迷修的固執和倔強背後,藏著一顆熾熱而純粹的心。他堅守著自己的騎士信仰,哪怕身處困境,也從未放棄過反抗,這種韌勁,讓他越來越感興趣。

  這天晚上,安迷修訓練結束後,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發呆。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後頸的腺體隱隱作痛,那是易感期留下的後遺症。

  雷獅走到他身邊,扔給他一瓶酒:「在想什麼?」

  安迷修沒有回頭,只是接過酒,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划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在想,什麼時候才能打敗你。」

  「很快。」雷獅在他身邊坐下,仰頭喝了一口酒,聲音里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認真,「你的進步很快,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真正地酣暢淋漓打一場。」

  兩人沉默地喝著酒,月光下,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空氣中的龍舌蘭紅酒味和雪松冷杉香交織在一起,不再是激烈的碰撞,而是溫柔的纏繞,像兩頭並肩而立的猛獸,彼此警惕,卻又相互依存。

  「雷獅,」安迷修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為什麼不揭穿我的身份?」

  雷獅轉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說過,能打敗你的人,只有我。在那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更何況,看著你明明是Omega,卻硬要裝作Alpha的樣子,不是很有趣嗎?」

  安迷修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月光下,雷獅的側臉線條凌厲,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安迷修的聲音帶著堅定的信念,「到時候,我會親手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等著。」雷獅低笑一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帶著淡淡的信息素,「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好好待在我身邊。畢竟,外面的世界,可比我這裡危險多了。」

  安迷修沒有反駁,只是仰頭喝了一口酒。他知道,雷獅說的是實話。

  在這個Alpha至上的帝國里,一個身份暴露的Omega騎士長,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雷獅的別墅,雖然是囚籠,卻也是唯一能讓他安心恢復、守護秘密的地方。

  夜色漸深,兩人並肩坐在院子裡,喝著酒,沉默不語。空氣中的信息素溫柔地纏繞著,形成一種奇妙的平衡。

  他們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也是彼此唯一的知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