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情報
星葉花海的硝煙尚未散盡，安迷修先一步離開了。
帆布包里剩下的星葉花不多，給雷獅了幾個，又被剛才的打鬥碾得七零八落，淡紫色的汁液在布面上暈成模糊的團。
鐵甲獸幼崽蜷在包底，用尾巴蓋住鼻子，大概是被嚇到了。安迷修摸了摸小傢伙的耳朵，指尖沾到點花瓣的絨毛，軟得像某種錯覺。
終端在手腕上震動，不是積分提示，而是元力波動警報。屏幕上跳出個閃爍的紅點，坐標指向花海西北方向的廢棄基站。那裡的元力信號忽強忽弱，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干擾。
「波動異常……」安迷修低聲念著。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那片區域標註著「低危險區」，突然出現異常波動，很可能有參賽者遇險。
去往基站的路，地面漸漸從鬆軟的泥地變成堅硬的板磚。空氣里飄著機油和灰塵混合的氣味，偶爾有鬆動的管道滴下水珠，砸在鐵板上發出「嗒、嗒」的響，在空曠里格外清晰。
廢棄基站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這是個半埋在地下的建築，露出地面的信號塔早已歪斜，支架上纏著乾枯的星草，被風一吹就翹起。
安迷修繞到基站正面，才發現入口的鐵門被暴力破開過，鐵條上還沾著點深褐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聲音被基站內部的回聲放大，顯得有些空蕩。往前探了探，看見了大廳里散落的雜物，還有幾具被元力燒成焦炭的異獸屍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終端的警報突然變響，波動信號比剛才更劇烈了。安迷修握緊雙劍，小心翼翼地往基站深處走。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布滿彈孔，地上的血痕斷斷續續，一直延伸到通風管道的入口。鐵欄已經被撬開，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就在這時，通風管道里傳來細微的響動。安迷修猛地停步，流焱的火焰瞬間凝成尖刺，對準管道口。
「誰在裡面？」
沒有回應，只有風從管道深處灌進來的聲。安迷修皺了皺眉，正想上前查看，終端突然彈出一條陌生信息，發信人顯示為「未知」，內容只有一行字：「基站底層有高階能量核心，速來。」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信息來得太巧，像故意引誘他往裡走。
流焱發出的光往管道里探了探，照亮了內壁上的抓痕。
「不管你是誰，出來。」安迷修眼神緊盯著面前，「裝神弄鬼沒用。」
通風管道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緊接著，一道綠色的光從管道深處飄出來，在半空中又消散。
安迷修下意識握緊了雙劍。
「竟然是安迷修大人。」一個溫和的男聲從管道里傳來，帶著點刻意的笑意，「在下是鬼狐天沖，鬼天盟的首領。」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斗篷又帶著面具的青年從管道里跳出來，落地時動作很輕，綠色的狐火在他掌心跳動。
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同樣斗篷的人，元力武器五花八門，卻都保持著距離，沒有貿然上前的意思。
安迷修的目光掃過他們，終端的警報越來越響，波動源頭就在鬼狐身後的管道深處。「是你們在干擾信號？」
「只是想借寶地觀察一下。」鬼狐笑得從容，狐火在掌心輕輕搖曳，並未展現出複製元力的意圖，「基站底層的能量獸確實棘手，我們人手不足，本想請高排名的參賽者聯手，沒想到先等來您。」
他側身讓開通道，姿態放得極低，「當然，您若不願插手，我們絕不強求。」
安迷修的瞳孔微縮。對方的冷靜超出預期，既沒有威脅，也沒有試探，反而透著種刻意的退讓。他能感覺到通風管道深處的元力波動越來越強，那股力量狂暴而混亂。
「你們這麼多人解決不了？」安迷修依舊沒有放鬆，「我聽說過你們的組織，鬼天盟的名聲，不至於對付不了一頭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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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笑了。」鬼狐輕輕搖頭，指尖划過袖角，「我們擅長的是情報，而非硬拼。這頭能量獸能吸收元力，普通攻擊對它無效，或許只有像您這樣的強者能克制——畢竟，冰火雙元力本就是能量體的克星。」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若是您願意出手，能量核心歸您，我們只要獸屍上的材料，如何？」
這番話合情合理，甚至帶著幾分坦誠。安迷修卻更警惕了。
他們顯然做過功課，連他雙劍的屬性都清楚，卻偏偏選擇退讓，反而像在等待什麼。
————————
羚角號的引擎低鳴著掠過星葉花海的上空，甲板上凝結的星露被風捲成細碎的光。
雷獅靠在欄杆上，他指尖夾著終端，屏幕上鬼狐的信息還停留在最後一行：「情報關乎積分賽的隱藏規則。若雷獅大人有意，鬼天盟總部隨時恭候您的到來。」
「隱藏規則？」雷獅嗤笑一聲，指腹碾過屏幕上「鬼天盟」三個字，紫眸里漫著漫不經心的冷，「這傢伙倒是會弔人胃口。」
卡米爾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數據板在掌心亮著，「大哥，查到鬼天盟的總部坐標了。」他頓了頓，指尖在屏幕上劃了道弧線，「那裡的元力屏蔽場很強，我們的探測器只能掃到外圍，內部結構未知。」
「未知才有意思。」雷獅直起身，「帕洛斯，調整航線。」
「老大，真要去麼？」帕洛斯從駕駛艙探出頭，「鬼狐那傢伙看起來可不像表面那一樣~」
「呵，我知道。」雷獅靴底碾過甲板，「我們雷獅海盜團什麼時候怕過陷阱？」他瞥向卡米爾的數據板，「而且，不覺得奇怪嗎？積分賽進行到現在，除了殺異獸和參賽者、搶資源，連個像樣的規則變動都沒有，太安靜了。」
卡米爾的指尖在數據板上飛快滑動，調出近三天的積分波動圖：「確實有異常。排名前二十的參賽者里，有七人的積分在凌晨三點突然暴漲，來源不明，系統記錄顯示為『特殊任務獎勵』，但我們從未收到過相關任務提示。」他抬眼看向雷獅，「鬼狐的情報，或許和這個有關。」
佩利趴在欄杆上，晃著腿數著下方掠過的星葉花：「管他什麼規則，到時候打一架不就知道了？老大，要不我們直接闖進那個鬼天盟，把情報搶過來？」
「是我們的作風，不過……」雷獅挑眉，「鬼狐敢約我們面談，就肯定做好了準備。硬闖只會打草驚蛇。」他轉身往駕駛艙走，「去看看也無妨，正好讓我瞧瞧，這位鬼天盟的首領，到底有多少斤兩。」
羚角號的航線在星圖上拐了個彎，朝著鬼天盟的方向駛去。雷獅坐在副駕駛椅上，終端屏幕反覆亮起又暗下。
鬼狐沒有再發信息，大概是篤定雷獅一定會去。這種被拿捏的感覺讓他煩躁，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突然又不想去了。
「大哥，鬼狐的資料更新了。」卡米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是突然組織鬼天盟的，元力屬性未知，而且鬼天盟的成員里，有不少是之前失蹤的低排名參賽者。」
數據板上跳出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的人穿著黑斗篷，簇擁著鬼狐走進廢棄空間站，「有人猜測，他在收集不同屬性的元力。」
「收集元力？」
「是的大哥，但安迷修好像也去了那裡，具體時間並不知曉。」
雷獅的指尖停在扶手上，紫眸微眯，「應該是之前的事情了，鬼狐總不能讓我們等候多時。」
「需要通知安迷修注意鬼狐嗎？」卡米爾問得小心翼翼，他知道雷獅現在對安迷修的態度很複雜。
雷獅嗤笑一聲，「讓他繼續當他的聖母去吧。等我們拿到情報，直接把積分甩他臉上，豈不是更有意思？」
畢竟，那傻子還不至於發現不了鬼狐的陰險。
雷獅走到艙門，回頭看了眼星葉花海的方向。
舊傷又隱隱作痛，像是在提醒他沼澤里那包讓卡米爾收起的星葉花——花瓣早已乾枯，卻在數據板的檢測報告裡顯示出異常強烈的反應，比他們自己找到的任何一株都要純粹。
「老大，要加速嗎？」帕洛斯在駕駛艙里喊。
「不用。」雷獅收回目光，推開門再次走上甲板，離鬼天盟近在咫尺，「讓那鬼狐多等會兒，也好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導者。」
電光在掌心炸開，映亮了他嘴角的笑。這場和鬼狐的交易絕不會簡單，但雷獅不在乎，積分賽是場混亂的狩獵，而他，從來都是最擅長布局的獵人。
突然想起鬼狐天沖信息里的最後一句話：「雷獅大人，我們都一樣，不喜歡被規則束縛，不是嗎？」
雷獅扯了扯嘴角，看向遠處。
確實不喜歡。
所以，他會親手撕碎那些藏在規則背後的陰謀，不管是鬼狐的，還是別的什麼人的。
而安迷修……雷獅的目光掠過星圖上那個遠離的坐標，紫眸有了一瞬的弧度。
最好別礙事。
帆布包里剩下的星葉花不多，給雷獅了幾個，又被剛才的打鬥碾得七零八落，淡紫色的汁液在布面上暈成模糊的團。
鐵甲獸幼崽蜷在包底，用尾巴蓋住鼻子，大概是被嚇到了。安迷修摸了摸小傢伙的耳朵，指尖沾到點花瓣的絨毛，軟得像某種錯覺。
終端在手腕上震動，不是積分提示，而是元力波動警報。屏幕上跳出個閃爍的紅點，坐標指向花海西北方向的廢棄基站。那裡的元力信號忽強忽弱，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干擾。
「波動異常……」安迷修低聲念著。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那片區域標註著「低危險區」，突然出現異常波動，很可能有參賽者遇險。
去往基站的路，地面漸漸從鬆軟的泥地變成堅硬的板磚。空氣里飄著機油和灰塵混合的氣味，偶爾有鬆動的管道滴下水珠，砸在鐵板上發出「嗒、嗒」的響，在空曠里格外清晰。
廢棄基站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這是個半埋在地下的建築，露出地面的信號塔早已歪斜，支架上纏著乾枯的星草，被風一吹就翹起。
安迷修繞到基站正面，才發現入口的鐵門被暴力破開過，鐵條上還沾著點深褐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聲音被基站內部的回聲放大，顯得有些空蕩。往前探了探，看見了大廳里散落的雜物，還有幾具被元力燒成焦炭的異獸屍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終端的警報突然變響，波動信號比剛才更劇烈了。安迷修握緊雙劍，小心翼翼地往基站深處走。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布滿彈孔，地上的血痕斷斷續續，一直延伸到通風管道的入口。鐵欄已經被撬開，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就在這時，通風管道里傳來細微的響動。安迷修猛地停步，流焱的火焰瞬間凝成尖刺，對準管道口。
「誰在裡面？」
沒有回應，只有風從管道深處灌進來的聲。安迷修皺了皺眉，正想上前查看，終端突然彈出一條陌生信息，發信人顯示為「未知」，內容只有一行字：「基站底層有高階能量核心，速來。」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信息來得太巧，像故意引誘他往裡走。
流焱發出的光往管道里探了探，照亮了內壁上的抓痕。
「不管你是誰，出來。」安迷修眼神緊盯著面前，「裝神弄鬼沒用。」
通風管道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緊接著，一道綠色的光從管道深處飄出來，在半空中又消散。
安迷修下意識握緊了雙劍。
「竟然是安迷修大人。」一個溫和的男聲從管道里傳來，帶著點刻意的笑意，「在下是鬼狐天沖，鬼天盟的首領。」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斗篷又帶著面具的青年從管道里跳出來，落地時動作很輕，綠色的狐火在他掌心跳動。
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同樣斗篷的人，元力武器五花八門，卻都保持著距離，沒有貿然上前的意思。
安迷修的目光掃過他們，終端的警報越來越響，波動源頭就在鬼狐身後的管道深處。「是你們在干擾信號？」
「只是想借寶地觀察一下。」鬼狐笑得從容，狐火在掌心輕輕搖曳，並未展現出複製元力的意圖，「基站底層的能量獸確實棘手，我們人手不足，本想請高排名的參賽者聯手，沒想到先等來您。」
他側身讓開通道，姿態放得極低，「當然，您若不願插手，我們絕不強求。」
安迷修的瞳孔微縮。對方的冷靜超出預期，既沒有威脅，也沒有試探，反而透著種刻意的退讓。他能感覺到通風管道深處的元力波動越來越強，那股力量狂暴而混亂。
「你們這麼多人解決不了？」安迷修依舊沒有放鬆，「我聽說過你們的組織，鬼天盟的名聲，不至於對付不了一頭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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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笑了。」鬼狐輕輕搖頭，指尖划過袖角，「我們擅長的是情報，而非硬拼。這頭能量獸能吸收元力，普通攻擊對它無效，或許只有像您這樣的強者能克制——畢竟，冰火雙元力本就是能量體的克星。」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若是您願意出手，能量核心歸您，我們只要獸屍上的材料，如何？」
這番話合情合理，甚至帶著幾分坦誠。安迷修卻更警惕了。
他們顯然做過功課，連他雙劍的屬性都清楚，卻偏偏選擇退讓，反而像在等待什麼。
————————
羚角號的引擎低鳴著掠過星葉花海的上空，甲板上凝結的星露被風捲成細碎的光。
雷獅靠在欄杆上，他指尖夾著終端，屏幕上鬼狐的信息還停留在最後一行：「情報關乎積分賽的隱藏規則。若雷獅大人有意，鬼天盟總部隨時恭候您的到來。」
「隱藏規則？」雷獅嗤笑一聲，指腹碾過屏幕上「鬼天盟」三個字，紫眸里漫著漫不經心的冷，「這傢伙倒是會弔人胃口。」
卡米爾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數據板在掌心亮著，「大哥，查到鬼天盟的總部坐標了。」他頓了頓，指尖在屏幕上劃了道弧線，「那裡的元力屏蔽場很強，我們的探測器只能掃到外圍，內部結構未知。」
「未知才有意思。」雷獅直起身，「帕洛斯，調整航線。」
「老大，真要去麼？」帕洛斯從駕駛艙探出頭，「鬼狐那傢伙看起來可不像表面那一樣~」
「呵，我知道。」雷獅靴底碾過甲板，「我們雷獅海盜團什麼時候怕過陷阱？」他瞥向卡米爾的數據板，「而且，不覺得奇怪嗎？積分賽進行到現在，除了殺異獸和參賽者、搶資源，連個像樣的規則變動都沒有，太安靜了。」
卡米爾的指尖在數據板上飛快滑動，調出近三天的積分波動圖：「確實有異常。排名前二十的參賽者里，有七人的積分在凌晨三點突然暴漲，來源不明，系統記錄顯示為『特殊任務獎勵』，但我們從未收到過相關任務提示。」他抬眼看向雷獅，「鬼狐的情報，或許和這個有關。」
佩利趴在欄杆上，晃著腿數著下方掠過的星葉花：「管他什麼規則，到時候打一架不就知道了？老大，要不我們直接闖進那個鬼天盟，把情報搶過來？」
「是我們的作風，不過……」雷獅挑眉，「鬼狐敢約我們面談，就肯定做好了準備。硬闖只會打草驚蛇。」他轉身往駕駛艙走，「去看看也無妨，正好讓我瞧瞧，這位鬼天盟的首領，到底有多少斤兩。」
羚角號的航線在星圖上拐了個彎，朝著鬼天盟的方向駛去。雷獅坐在副駕駛椅上，終端屏幕反覆亮起又暗下。
鬼狐沒有再發信息，大概是篤定雷獅一定會去。這種被拿捏的感覺讓他煩躁，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突然又不想去了。
「大哥，鬼狐的資料更新了。」卡米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是突然組織鬼天盟的，元力屬性未知，而且鬼天盟的成員里，有不少是之前失蹤的低排名參賽者。」
數據板上跳出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的人穿著黑斗篷，簇擁著鬼狐走進廢棄空間站，「有人猜測，他在收集不同屬性的元力。」
「收集元力？」
「是的大哥，但安迷修好像也去了那裡，具體時間並不知曉。」
雷獅的指尖停在扶手上，紫眸微眯，「應該是之前的事情了，鬼狐總不能讓我們等候多時。」
「需要通知安迷修注意鬼狐嗎？」卡米爾問得小心翼翼，他知道雷獅現在對安迷修的態度很複雜。
雷獅嗤笑一聲，「讓他繼續當他的聖母去吧。等我們拿到情報，直接把積分甩他臉上，豈不是更有意思？」
畢竟，那傻子還不至於發現不了鬼狐的陰險。
雷獅走到艙門，回頭看了眼星葉花海的方向。
舊傷又隱隱作痛，像是在提醒他沼澤里那包讓卡米爾收起的星葉花——花瓣早已乾枯，卻在數據板的檢測報告裡顯示出異常強烈的反應，比他們自己找到的任何一株都要純粹。
「老大，要加速嗎？」帕洛斯在駕駛艙里喊。
「不用。」雷獅收回目光，推開門再次走上甲板，離鬼天盟近在咫尺，「讓那鬼狐多等會兒，也好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導者。」
電光在掌心炸開，映亮了他嘴角的笑。這場和鬼狐的交易絕不會簡單，但雷獅不在乎，積分賽是場混亂的狩獵，而他，從來都是最擅長布局的獵人。
突然想起鬼狐天沖信息里的最後一句話：「雷獅大人，我們都一樣，不喜歡被規則束縛，不是嗎？」
雷獅扯了扯嘴角，看向遠處。
確實不喜歡。
所以，他會親手撕碎那些藏在規則背後的陰謀，不管是鬼狐的，還是別的什麼人的。
而安迷修……雷獅的目光掠過星圖上那個遠離的坐標，紫眸有了一瞬的弧度。
最好別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