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排練
周二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裹著桂花香淌進凹凸學園的排練教室。
雷獅把校服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露出裡面的黑T恤，隨手抄起根拖把杆當「雷神之錘」，敲得地板「咚」一聲響：「騎士先生，最後一幕再順一遍。你那台詞太軟了，被海盜救了不該是這反應。」
安迷修正把白色披風的領口理平整，聞言抬眼瞪他，眼尾沾了點陽光，像落了片碎金：「雷獅，劇本里我是震驚後帶著警惕的感激，不是被海盜搶了糖的小孩。」他指尖捏著劇本頁，邊角已經被兩人爭論時揉出了褶子。從那天定完「海盜與騎士」的主題，這褶子就沒少過。
雷獅湊過去，拖把杆往他腳邊一戳，彎腰時鼻尖差點蹭到安迷修的耳廓：「那你倒是把『警惕』演出來啊風紀？剛才念『你為何救我』的時候，眼神軟得能掐出牛奶了知道嗎？」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尖，安迷修的臉頰「唰」地紅了，伸手把他推遠半尺：「這裡是教室！還有，台詞是『你為何助我』，不是『救』——騎士不需要『救』。」
「哦？」雷獅挑挑眉，忽然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大賽那會是誰被圍攻到元力耗盡還嘴硬？」
這話像根羽毛撓在安迷修的記憶里——凹凸大賽的硝煙味仿佛還裹在風裡，安迷修剛想反駁，教室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紫堂幻抱著一摞道具探進頭：「那個……我把丹尼爾老師要的道具送來了，你們要幫忙嗎？」
雷獅的手瞬間鬆開，拖把杆「咚」地杵回地板，語氣里的調笑收得乾乾淨淨：「不用，放那就行。」
紫堂幻把道具箱擱在牆角，瞥見安迷修泛紅的耳尖，瞭然地笑了笑：「安迷修，你上次說的台詞節奏問題，我幫你標在劇本頁腳了。就是『海盜，你可知此舉違背航道規則』那句，停頓可以再長半秒。」
安迷修立刻忘了和雷獅的拌嘴，湊過去翻劇本：「真的？我總覺得這句接得太急……紫堂，你這標註比雷獅靠譜多了。」他說著彎起眼笑，梨渦陷下去淺淺一個坑，像盛了勺甜酒。
雷獅抱著胳膊靠在講台邊，看著安迷修湊在紫堂幻身邊討論，指尖把拖把杆攥得「咯吱」響。
「行了，台詞討論完了。」雷獅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勁，「紫堂幻，道具放這就行，你先回去吧。」
紫堂幻看了看雷獅皺起的眉頭，又看了看安迷修茫然的表情，識趣地擺擺手：「那我先走了，有問題再叫我！」
教室另一角的動靜忽然飄過來。金攥著歌詞本原地蹦躂，「格瑞格瑞！這句我總跑調，你唱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格瑞正把礦泉水瓶的標籤撕成細條，聞言抬眼，聲線像浸了冰的薄荷：「『而我已經分不清，你是友情，還是錯過的愛情』——這裡要收著氣。」他示範著唱了半句，金立刻湊過去，腦袋幾乎貼在他肩膀上：「哇！格瑞你唱得好好聽！」
格瑞的耳尖悄悄紅了，指尖把標籤條揉成了團，卻沒推開金的腦袋。
旁邊的埃米抱著劇本，聲音抖得像被風吹的樹葉：「卡、卡米爾，這句我總念得像哭腔……」他說著把劇本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卡米爾的手腕，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呆毛都蔫了半截。
卡米爾接過劇本，指尖在幾個字下面劃了道線，聲音輕得像落雪：「不用咬那麼重的字——把『居然』的語氣放輕鬆，像吐槽朋友搶了你的東西。」他頓了頓，忽然抬眼：「比如……你姐搶你芒果乾的時候。」
埃米的臉「唰」地紅透了，抓著呆毛小聲嘟囔：「你怎麼知道老姐搶我芒果乾……？」
卡米爾的嘴角動了動，像被風吹起的紙角，快得沒人能捕捉到：「上次食堂看到的。」
這時艾比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攥著袋冰糕，把其中一根塞給埃米：「衰仔！歇會歇會！這冰糕是新出的芒果味，別讓卡米爾搶了你的！」
埃米抱著冰糕，臉更紅了：「老姐！你別亂說話！」
艾比卻轉向安迷修，把另一根冰糕遞過去：「安迷修！你們那小品排練得怎麼樣了？雷獅沒欺負你吧？」
安迷修剛接過冰糕，雷獅就湊過來，手指勾住冰糕的包裝袋往自己那邊扯：「他欺負我還差不多，剛才念台詞把我海盜的威嚴踩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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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獅！」安迷修想搶回冰糕，卻被他舉得高高的，只能踮著腳夠，白色披風的下擺掃過雷獅的腳踝。
雷獅忽然低頭，在他耳邊笑：「別踮腳了，踮腳也沒我高。」
安迷修的動作僵住，冰糕也不搶了，轉身往排練區走，披風掃得雷獅的小腿有點癢：「別鬧了，排練。」
雷獅扛著拖把杆站在他對面，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艘泊在岸邊的海盜船：「開始。」
安迷修攥緊劇本，聲音里的軟意斂了大半，帶著點騎士的銳利：「海盜，你為何助我？我們本是對立之姿。」
雷獅忽然上前一步，拖把杆橫在他身前，剛好擋住從窗外斜進來的陽光。他的聲音像裹了層砂紙，卻又藏著點燙人的溫度：「騎士歸我了，沒人能搶走。」
這話是劇本里的台詞，卻被他念得像貼著耳朵說的秘密。安迷修的心跳「咚」地撞在肋骨上，台詞卡了半秒，雷獅卻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走神。」
安迷修猛地回神，把後半句台詞接下去，聲音卻有點發顫：「你……你可知此舉會被其他海盜恥笑？」
雷獅笑了，伸手把他鬢角的碎發撥到耳後：「我是海盜團的老大——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這是劇本里沒有的台詞。
安迷修的臉頰又紅了，剛想瞪他，教室前排忽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金趴在格瑞肩膀上，指著他們倆：「格瑞你看！安哥和雷獅好入戲啊。」
格瑞推了推他的腦袋，眼神卻軟得像化了的糖：「小聲些，他們在排練。」
「雖然但是，這就是『口嫌體正直』的最高境界！」艾比搖晃著一旁的埃米。
「老姐你慢……額唔鬆手啊！要吐了。」埃米欲哭無淚。
雷獅伸手攬住安迷修的肩膀，在他耳邊笑：「要不要加個海盜親了騎士的彩蛋？」
安迷修的拳頭輕輕砸在他的胸口，力道軟得像團棉花。雷獅卻順勢抓住他的手腕。
「真的不加？」雷獅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著安迷修的側臉，「觀眾肯定喜歡。」他說著，另一隻手悄悄繞到安迷修身後，指尖勾住他披風的系帶，輕輕一扯，白色的披風就松松垮垮地滑下來，露出裡面乾淨的白襯衫領口。
安迷修的臉「唰」地紅透了，伸手去抓披風，卻被雷獅按住手腕：「別擋——騎士先生穿白襯衫的樣子，比披風好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磨得安迷修的耳尖發燙。
教室前排的金看得眼睛都直了，抓著格瑞的胳膊晃：「格瑞格瑞！他們是不是要演強吻的戲碼了？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格瑞的耳尖也紅了，卻還是伸手捂住金的眼睛：「別亂看。」
艾比晃埃米的手更用力了:「衰仔，你說之前咋沒見大賽里倆人這麼膩歪，然後在學園強取豪奪？！」
受害者埃米大概是沒招了，眼冒金光的附和了句:「嗯…嗯老姐說的都對！」隨後豎起大拇指。
安迷修掙扎著想抽回手，雷獅卻忽然低頭：「騎士先生再動，我真親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安迷修的動作瞬間僵住，連呼吸都輕了幾分。雷獅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漫開，忽然鬆開手，把披風重新給他系好，指尖故意蹭過他的後頸：「逗你的，再鬧下去，真趕不上吃冰糕了。」
安迷修的心跳還在撞著肋骨，卻忍不住瞪他：「幼稚。」
雷獅把校服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露出裡面的黑T恤，隨手抄起根拖把杆當「雷神之錘」，敲得地板「咚」一聲響：「騎士先生，最後一幕再順一遍。你那台詞太軟了，被海盜救了不該是這反應。」
安迷修正把白色披風的領口理平整，聞言抬眼瞪他，眼尾沾了點陽光，像落了片碎金：「雷獅，劇本里我是震驚後帶著警惕的感激，不是被海盜搶了糖的小孩。」他指尖捏著劇本頁，邊角已經被兩人爭論時揉出了褶子。從那天定完「海盜與騎士」的主題，這褶子就沒少過。
雷獅湊過去，拖把杆往他腳邊一戳，彎腰時鼻尖差點蹭到安迷修的耳廓：「那你倒是把『警惕』演出來啊風紀？剛才念『你為何救我』的時候，眼神軟得能掐出牛奶了知道嗎？」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尖，安迷修的臉頰「唰」地紅了，伸手把他推遠半尺：「這裡是教室！還有，台詞是『你為何助我』，不是『救』——騎士不需要『救』。」
「哦？」雷獅挑挑眉，忽然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大賽那會是誰被圍攻到元力耗盡還嘴硬？」
這話像根羽毛撓在安迷修的記憶里——凹凸大賽的硝煙味仿佛還裹在風裡，安迷修剛想反駁，教室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紫堂幻抱著一摞道具探進頭：「那個……我把丹尼爾老師要的道具送來了，你們要幫忙嗎？」
雷獅的手瞬間鬆開，拖把杆「咚」地杵回地板，語氣里的調笑收得乾乾淨淨：「不用，放那就行。」
紫堂幻把道具箱擱在牆角，瞥見安迷修泛紅的耳尖，瞭然地笑了笑：「安迷修，你上次說的台詞節奏問題，我幫你標在劇本頁腳了。就是『海盜，你可知此舉違背航道規則』那句，停頓可以再長半秒。」
安迷修立刻忘了和雷獅的拌嘴，湊過去翻劇本：「真的？我總覺得這句接得太急……紫堂，你這標註比雷獅靠譜多了。」他說著彎起眼笑，梨渦陷下去淺淺一個坑，像盛了勺甜酒。
雷獅抱著胳膊靠在講台邊，看著安迷修湊在紫堂幻身邊討論，指尖把拖把杆攥得「咯吱」響。
「行了，台詞討論完了。」雷獅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勁，「紫堂幻，道具放這就行，你先回去吧。」
紫堂幻看了看雷獅皺起的眉頭，又看了看安迷修茫然的表情，識趣地擺擺手：「那我先走了，有問題再叫我！」
教室另一角的動靜忽然飄過來。金攥著歌詞本原地蹦躂，「格瑞格瑞！這句我總跑調，你唱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格瑞正把礦泉水瓶的標籤撕成細條，聞言抬眼，聲線像浸了冰的薄荷：「『而我已經分不清，你是友情，還是錯過的愛情』——這裡要收著氣。」他示範著唱了半句，金立刻湊過去，腦袋幾乎貼在他肩膀上：「哇！格瑞你唱得好好聽！」
格瑞的耳尖悄悄紅了，指尖把標籤條揉成了團，卻沒推開金的腦袋。
旁邊的埃米抱著劇本，聲音抖得像被風吹的樹葉：「卡、卡米爾，這句我總念得像哭腔……」他說著把劇本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卡米爾的手腕，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呆毛都蔫了半截。
卡米爾接過劇本，指尖在幾個字下面劃了道線，聲音輕得像落雪：「不用咬那麼重的字——把『居然』的語氣放輕鬆，像吐槽朋友搶了你的東西。」他頓了頓，忽然抬眼：「比如……你姐搶你芒果乾的時候。」
埃米的臉「唰」地紅透了，抓著呆毛小聲嘟囔：「你怎麼知道老姐搶我芒果乾……？」
卡米爾的嘴角動了動，像被風吹起的紙角，快得沒人能捕捉到：「上次食堂看到的。」
這時艾比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攥著袋冰糕，把其中一根塞給埃米：「衰仔！歇會歇會！這冰糕是新出的芒果味，別讓卡米爾搶了你的！」
埃米抱著冰糕，臉更紅了：「老姐！你別亂說話！」
艾比卻轉向安迷修，把另一根冰糕遞過去：「安迷修！你們那小品排練得怎麼樣了？雷獅沒欺負你吧？」
安迷修剛接過冰糕，雷獅就湊過來，手指勾住冰糕的包裝袋往自己那邊扯：「他欺負我還差不多，剛才念台詞把我海盜的威嚴踩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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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獅！」安迷修想搶回冰糕，卻被他舉得高高的，只能踮著腳夠，白色披風的下擺掃過雷獅的腳踝。
雷獅忽然低頭，在他耳邊笑：「別踮腳了，踮腳也沒我高。」
安迷修的動作僵住，冰糕也不搶了，轉身往排練區走，披風掃得雷獅的小腿有點癢：「別鬧了，排練。」
雷獅扛著拖把杆站在他對面，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艘泊在岸邊的海盜船：「開始。」
安迷修攥緊劇本，聲音里的軟意斂了大半，帶著點騎士的銳利：「海盜，你為何助我？我們本是對立之姿。」
雷獅忽然上前一步，拖把杆橫在他身前，剛好擋住從窗外斜進來的陽光。他的聲音像裹了層砂紙，卻又藏著點燙人的溫度：「騎士歸我了，沒人能搶走。」
這話是劇本里的台詞，卻被他念得像貼著耳朵說的秘密。安迷修的心跳「咚」地撞在肋骨上，台詞卡了半秒，雷獅卻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走神。」
安迷修猛地回神，把後半句台詞接下去，聲音卻有點發顫：「你……你可知此舉會被其他海盜恥笑？」
雷獅笑了，伸手把他鬢角的碎發撥到耳後：「我是海盜團的老大——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這是劇本里沒有的台詞。
安迷修的臉頰又紅了，剛想瞪他，教室前排忽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金趴在格瑞肩膀上，指著他們倆：「格瑞你看！安哥和雷獅好入戲啊。」
格瑞推了推他的腦袋，眼神卻軟得像化了的糖：「小聲些，他們在排練。」
「雖然但是，這就是『口嫌體正直』的最高境界！」艾比搖晃著一旁的埃米。
「老姐你慢……額唔鬆手啊！要吐了。」埃米欲哭無淚。
雷獅伸手攬住安迷修的肩膀，在他耳邊笑：「要不要加個海盜親了騎士的彩蛋？」
安迷修的拳頭輕輕砸在他的胸口，力道軟得像團棉花。雷獅卻順勢抓住他的手腕。
「真的不加？」雷獅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著安迷修的側臉，「觀眾肯定喜歡。」他說著，另一隻手悄悄繞到安迷修身後，指尖勾住他披風的系帶，輕輕一扯，白色的披風就松松垮垮地滑下來，露出裡面乾淨的白襯衫領口。
安迷修的臉「唰」地紅透了，伸手去抓披風，卻被雷獅按住手腕：「別擋——騎士先生穿白襯衫的樣子，比披風好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磨得安迷修的耳尖發燙。
教室前排的金看得眼睛都直了，抓著格瑞的胳膊晃：「格瑞格瑞！他們是不是要演強吻的戲碼了？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格瑞的耳尖也紅了，卻還是伸手捂住金的眼睛：「別亂看。」
艾比晃埃米的手更用力了:「衰仔，你說之前咋沒見大賽里倆人這麼膩歪，然後在學園強取豪奪？！」
受害者埃米大概是沒招了，眼冒金光的附和了句:「嗯…嗯老姐說的都對！」隨後豎起大拇指。
安迷修掙扎著想抽回手，雷獅卻忽然低頭：「騎士先生再動，我真親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安迷修的動作瞬間僵住，連呼吸都輕了幾分。雷獅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漫開，忽然鬆開手，把披風重新給他系好，指尖故意蹭過他的後頸：「逗你的，再鬧下去，真趕不上吃冰糕了。」
安迷修的心跳還在撞著肋骨，卻忍不住瞪他：「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