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攀關係
就這搞事業，抓錢的能力。
偌大個四合院裡面，怕是沒有哪個人，能比得上祁家的孩子。
聽到方老爺子這般誇獎，饒是之前還被逆子氣昏頭的祁正華。
這會，臉色都忍不住好看了幾分，「那孩子是繼承了我祁家的經商能力。」
至於，承認兒子優秀，那是不可能的。
眼見著這兩個老傢伙商業互夸。
旁邊的苗家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對，祁念遠最優秀。」
留下這句話。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去了祁家。
祁美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要去追趕，卻被祁正華給攔住了，「讓他走，不許追。」
這一聲喊，讓祁美華停下了腳步，著急，「大哥。」
「家青還小。」
祁正華，「他還小？他就比念遠小一歲，可是念遠在沒有祁家的幫助下，都已經闖出了一片天地，家青呢？」
「他自小長在我身邊，大了以後，我把念遠趕出門，把他留在家裡的產業，成了我的左右手，可是實際呢？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
「念遠優秀了他就受不了，那往後，有了競爭對手，看他怎麼辦？」
這話說得。
祁美華啞口無言，她也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小家子氣了一些。
心裡就算是在不滿，在嫉妒，也不該表現在檯面上。
讓大哥看了去。
眼見著閨女也為難。
旁邊的祁奶奶和稀泥，「好了，正華，家青從小沒了父親，性子扭了去，等他想開了就好。」
「還有，美華，你也不用擔心，家青的性子膽小，不像是念遠膽子大，小小年紀就敢一個人跑到鵬城去，你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家青就自己回來了。」
因為，那孩子沒地方去。
又沒有闖蕩的心思，他不回來。
他去哪裡？
面對老太太的安慰。
祁正華和祁美華兄妹兩人，總算是不再像是之前的劍拔弩張。
祁正華嘆了口氣，朝著方老爺子他們道，「讓你們看笑話了。」
方老爺子擺手，「兒孫都是債。」
別說祁家的孩子，他方家的孩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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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們家念遠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地道。」
祁正華再次表態，「給你家孩子嚇著了，也給方家添麻煩了，往後你們有要求儘管提。」
說完，還把目光看向了顧寧，「不知道這位是哪家的孩子？」
瞧著眼生，倒是沒見過。
但是確實是漂亮。
方老爺子沒直接介紹，而是看向顧寧。
顧寧落落大方，「我是方靈鵑的生意夥伴。」
她沒介紹自己的來歷，也沒說，她來首都之前，安老爺子跟她通過話。
讓她來找他往日的學生。
更沒直接回安老爺子以前住的房子去。
這個介紹，倒是讓祁正華愣了下，好半晌，才想起來這一段時間，大院鬧得沸沸揚揚的是事情。
方靈鵑放棄了方家繼承權，和人做生意去了。
看來就是面前這小姑娘了。
祁正華看到這，忍不住感嘆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顧寧笑笑沒說話。
倒是，許迪猶豫再三，到底是開口了，「祁叔，祁哥，讓我把東西都交給顧寧。」
沒說給方家，也沒說給其他人。
祁爺就叮囑了四個字，賠給顧寧。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跟著愣了下。
旁邊的祁正華有些尷尬，他搓搓手，「是賠給大家吧？」
畢竟，車子是方家的。
原以為他給的這個台階，許迪會下，哪裡想到，許迪拒絕，「不是，祁哥點名道姓，賠給顧寧。」
「只是給顧寧。」
沒提方家，也沒提方靈鵑和方邵陽。
這一場戲弄，若不是因顧寧而起，祁爺也不會認識什麼方家的人。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
倒是，方老爺子豁達，「賠給誰都一樣的，按照念遠那孩子的說法吧。」
話落，他抬頭看向顧寧，「寧丫頭，你收著安排。」
他們方家不參與。
這才是最好的。
顧寧猶豫了下，這才從許迪手裡接過那一串車鑰匙。
不過，那一串車鑰匙在她手裡，沒停留超過三分鐘，而是直接交給了方靈鵑。
「賠你。」
顧寧說。
車子因為她而報廢，她找到對方賠償，在賠償給方家。
說起來有些繞，實際卻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方靈鵑也沒跟顧寧客氣，直接收下來，又拋給了方邵陽。
「給你，別在跟我哭，車子壞了，你回家要挨打。」
方邵陽接過車鑰匙，嘿笑，也不說話。
實際，喜眯了眼睛。
一輛老爺車報廢了，換一輛嶄新的新車。
這怎麼能讓人不高興呢。
接著，就是那剩下的一個信封了。
六千塊。
顧寧也直接拿了過來，拆了信封，就從裡面數了四十張一百元。
分成平均的兩份，一份遞給了方靈鵑，一份遞給了方邵陽。
「好了。」
「這算是精神損失費。」
方邵陽拿著兩千塊，在手裡過了一遍，「顧寧，以後有這種好事，還來找我。」
「我一準配合出演。」
被嚇了一場，換了一輛車不說，還連帶著被賠償了兩千塊。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顧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找死呢？」
雖然賠償來得豐厚，但是不得不說，當時真的是賭命來著。
要不是賭贏了，這會哪裡有說有笑，站在這裡拿賠償呢。
「這倒是。」
旁邊的方靈鵑感嘆了一句，「有錢真好。」
可不是，鬧出來一場事，在用錢擺平。
沒想到他們幾個不缺錢的人，有一天也會因為錢而被堵嘴。
這真的是，說出去誰信呢。
顧寧聽到這話，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
說實話，她現在手裡還挺緊張的，這次幾乎把所有的錢，全部都投到了bb機上了。
全身上下，就帶了二百塊走了。
這還是吳秀靈從幾個攤位上，湊出來的現金。
就這麼多了。
剩下的錢，全部壓在貨上了。
有了這一筆賠償金，可以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顧寧只能感嘆一句，「人窮志短啊。」
她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天咧。
方靈鵑，「誰說不是呢。」
「那，好好賺錢？」
「嗯，好好賺錢。」
兩人相視一笑，先定個小目標，超過祁念遠再說。
以後，也這樣戲耍祁念遠，然後再拿錢去砸他賠償，讓他也啞口無言。
祁正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朝著方老爺子感嘆道，「方叔，你還說我們家念遠，你家不也出了不得的花木蘭？」
要他說。
就方家大孫女這性子，可不比方家那些男孩子差。
就拿放棄繼承方家這事，偌大一個方家，怕是只有她才做得出來。
整個大院裡面，也只有念遠那孩子能和方靈鵑比了。
提起自己的大孫女。
方老爺子也是驕傲的，他點頭，「我們家也就這個孫女隨我。」
「好了，既然這件事解決了，那就不打擾了。」
方老爺子朝著祁家二老告辭。
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忠告，「是騾子是馬還是得拉出來遛一遛啊。你們啊，可別像我當年，寒了孩子的心。」
誰是騾子，誰是馬？
當然是指的祁念遠和苗家青了。
方老爺子這話一說，祁家二老臉色不是很好看，倒是祁正華若有所思。
一看到這，祁美華頓時著急了。
「大哥，你可別信了外人的鬼話。」
她這般急吼吼的樣子，越發證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也越發顯得，方老爺子那話說得是對的。
祁奶奶拽了下閨女，朝著她搖搖頭，「不要打擾你大哥的判斷。」
二老也是在和稀泥。
若不是和稀泥，祁美華和苗家青也不會能在祁家這麼多年了。
那個苗家青更不會說是，鳩占鵲巢不說，還反客為主。
笑話起來了人家主人了。
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助長了對方的野心。
*
顧寧從祁家離開後，便隨著方靈鵑一起回到了方家。
按理說，她是不用去的，但是架不住方靈鵑央求的次數多。
畢竟，財務太重了。
顧寧思忖了片刻，便答應了方靈鵑的邀請。
他們一回到方家。
方家人就迎了上來。
「怎麼樣了？祁家是怎麼說的？咱們家是不是把祁家給得罪狠了？」
這才是大家關心的。
說白了，家族大了，大家也都以利益為重，其他的親情什麼的，都次之。
聽到家裡人這般問話，方老爺子的臉色當場都沉了下來。
他覺得，可能他們家的後輩兒，還不如祁家呢。
祁家祁念遠雖然瘋了點，但是人家確實優秀，關鍵時刻能扛起大旗。
不像是他們家的這些。
只知道看重利益。
想到這裡，方老爺子的心思也越發沉重，「除了這個，你們就不知道問下別的？」
這話一落。
大家面面相覷。
方家老三說道，「爹，這有什麼好問的啊，您一出馬，肯定事情都解決了。」
「只是，爹，咱們方家不比當年了，現在可是差了祁家一大截的，如果把祁家得罪狠了，對方在生意上故意為難我們，這日子可就難過了。」
說實話。
方靈鵑恨不得沒回來才好。
這樣，也免得丟人。
因為這個家裡的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變成了一堆軟骨頭。
哪怕是被人欺負上了門，不知道回擊不說，還只知道巴結人。
「靈鵑，你別不以為意的樣子，你沒接手家族生意，自然不知道家族的艱難，你也是的，出趟門就出趟門，幹嘛得罪人家祁家人呢？」
祁家給方靈鵑他們賠罪的消息，還沒傳回來。
大家只看到了，祁念遠甩袖從祁家離去。
大院兒裡面紛紛推測，是不是方家人把祁念遠給得罪狠了，這才導致對方直接甩門而去。
實際，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完全就是胡亂猜測。
和事實真相簡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方靈鵑笑了下，「三叔，自己差勁就自己差勁，何必把原因怪在我身上？咱們方家要是厲害，又怎麼會去怕得罪人？」
「說白了，還是方家人骨頭軟，人家還沒讓你跪，你就已經跪了。」
這話一落。
方家三叔臉色極為難看，「方靈鵑。」
連帶著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
「你別不知尊卑。」
「我不知尊卑。」
方靈鵑抬眼，目光平淡，「我都已經放棄方家繼承權了，三叔，你覺得，我還需要像往日那樣，在恭維一個蠢貨，來維持家裡的和睦嗎？」
之前要不是怕爺爺傷心，她連三叔都不喊的。
如今，反正也放棄繼承權了，也算是脫離了家族一半。
都無所謂了。
反正，爺爺走的這一趟，也都知道了。
他們方家內部，就是面和心不和。
「你——」
「好了，三叔。」
方邵陽跟著打圓場。
「誰說我們得罪祁家了。」
他把身上的車鑰匙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這是祁念遠給賠償的新車子。」
方家老三跟著低頭看了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鑰匙是桑塔納的。
他頓時吃驚道，「祁家賠的新車？」
這可不便宜。
全方家就那一個車子。
而且還是幾年前買的，家裡的人都搶著用。
這樣時間一長，新車子很快就變舊車。
再加上有方邵陽這個土匪，把小汽車當卡車用，跑長途，跑山頂。
時間久了，再好的車子都受不了。
就算是沒有這次的車禍，估計要不了多久，方家也還是要換新車的。
只是，那新車也不便宜不說。
還要論資排輩，找關係排隊買。
關係不硬，排個一年半載，還買不到呢。
這冷不丁的被人賠了一個新的。
哪裡能讓人不驚訝呢。
方邵陽看著自家三叔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有錢買？」
這次，他姐方靈鵑一次拿走了家裡的一百萬。
幾乎是把方家帳面上的所有錢，全部都拿完了。
別說買小汽車了，家裡現在帳面上的錢，就是買摩托車夠不夠呢。
「還真是。」
方家三叔立馬盤算起來，「除了賠了這輛車，祁家還說些什麼了嗎？」
他想的是，如果能借著這次的事情。
和祁家攀上關係，那就更好了。
偌大個四合院裡面，怕是沒有哪個人，能比得上祁家的孩子。
聽到方老爺子這般誇獎，饒是之前還被逆子氣昏頭的祁正華。
這會，臉色都忍不住好看了幾分，「那孩子是繼承了我祁家的經商能力。」
至於，承認兒子優秀，那是不可能的。
眼見著這兩個老傢伙商業互夸。
旁邊的苗家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對，祁念遠最優秀。」
留下這句話。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去了祁家。
祁美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要去追趕，卻被祁正華給攔住了，「讓他走，不許追。」
這一聲喊，讓祁美華停下了腳步，著急，「大哥。」
「家青還小。」
祁正華，「他還小？他就比念遠小一歲，可是念遠在沒有祁家的幫助下，都已經闖出了一片天地，家青呢？」
「他自小長在我身邊，大了以後，我把念遠趕出門，把他留在家裡的產業，成了我的左右手，可是實際呢？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
「念遠優秀了他就受不了，那往後，有了競爭對手，看他怎麼辦？」
這話說得。
祁美華啞口無言，她也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小家子氣了一些。
心裡就算是在不滿，在嫉妒，也不該表現在檯面上。
讓大哥看了去。
眼見著閨女也為難。
旁邊的祁奶奶和稀泥，「好了，正華，家青從小沒了父親，性子扭了去，等他想開了就好。」
「還有，美華，你也不用擔心，家青的性子膽小，不像是念遠膽子大，小小年紀就敢一個人跑到鵬城去，你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家青就自己回來了。」
因為，那孩子沒地方去。
又沒有闖蕩的心思，他不回來。
他去哪裡？
面對老太太的安慰。
祁正華和祁美華兄妹兩人，總算是不再像是之前的劍拔弩張。
祁正華嘆了口氣，朝著方老爺子他們道，「讓你們看笑話了。」
方老爺子擺手，「兒孫都是債。」
別說祁家的孩子，他方家的孩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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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們家念遠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地道。」
祁正華再次表態，「給你家孩子嚇著了，也給方家添麻煩了，往後你們有要求儘管提。」
說完，還把目光看向了顧寧，「不知道這位是哪家的孩子？」
瞧著眼生，倒是沒見過。
但是確實是漂亮。
方老爺子沒直接介紹，而是看向顧寧。
顧寧落落大方，「我是方靈鵑的生意夥伴。」
她沒介紹自己的來歷，也沒說，她來首都之前，安老爺子跟她通過話。
讓她來找他往日的學生。
更沒直接回安老爺子以前住的房子去。
這個介紹，倒是讓祁正華愣了下，好半晌，才想起來這一段時間，大院鬧得沸沸揚揚的是事情。
方靈鵑放棄了方家繼承權，和人做生意去了。
看來就是面前這小姑娘了。
祁正華看到這，忍不住感嘆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顧寧笑笑沒說話。
倒是，許迪猶豫再三，到底是開口了，「祁叔，祁哥，讓我把東西都交給顧寧。」
沒說給方家，也沒說給其他人。
祁爺就叮囑了四個字，賠給顧寧。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跟著愣了下。
旁邊的祁正華有些尷尬，他搓搓手，「是賠給大家吧？」
畢竟，車子是方家的。
原以為他給的這個台階，許迪會下，哪裡想到，許迪拒絕，「不是，祁哥點名道姓，賠給顧寧。」
「只是給顧寧。」
沒提方家，也沒提方靈鵑和方邵陽。
這一場戲弄，若不是因顧寧而起，祁爺也不會認識什麼方家的人。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
倒是，方老爺子豁達，「賠給誰都一樣的，按照念遠那孩子的說法吧。」
話落，他抬頭看向顧寧，「寧丫頭，你收著安排。」
他們方家不參與。
這才是最好的。
顧寧猶豫了下，這才從許迪手裡接過那一串車鑰匙。
不過，那一串車鑰匙在她手裡，沒停留超過三分鐘，而是直接交給了方靈鵑。
「賠你。」
顧寧說。
車子因為她而報廢，她找到對方賠償，在賠償給方家。
說起來有些繞，實際卻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方靈鵑也沒跟顧寧客氣，直接收下來，又拋給了方邵陽。
「給你，別在跟我哭，車子壞了，你回家要挨打。」
方邵陽接過車鑰匙，嘿笑，也不說話。
實際，喜眯了眼睛。
一輛老爺車報廢了，換一輛嶄新的新車。
這怎麼能讓人不高興呢。
接著，就是那剩下的一個信封了。
六千塊。
顧寧也直接拿了過來，拆了信封，就從裡面數了四十張一百元。
分成平均的兩份，一份遞給了方靈鵑，一份遞給了方邵陽。
「好了。」
「這算是精神損失費。」
方邵陽拿著兩千塊，在手裡過了一遍，「顧寧，以後有這種好事，還來找我。」
「我一準配合出演。」
被嚇了一場，換了一輛車不說，還連帶著被賠償了兩千塊。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顧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找死呢？」
雖然賠償來得豐厚，但是不得不說，當時真的是賭命來著。
要不是賭贏了，這會哪裡有說有笑，站在這裡拿賠償呢。
「這倒是。」
旁邊的方靈鵑感嘆了一句，「有錢真好。」
可不是，鬧出來一場事，在用錢擺平。
沒想到他們幾個不缺錢的人，有一天也會因為錢而被堵嘴。
這真的是，說出去誰信呢。
顧寧聽到這話，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
說實話，她現在手裡還挺緊張的，這次幾乎把所有的錢，全部都投到了bb機上了。
全身上下，就帶了二百塊走了。
這還是吳秀靈從幾個攤位上，湊出來的現金。
就這麼多了。
剩下的錢，全部壓在貨上了。
有了這一筆賠償金，可以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顧寧只能感嘆一句，「人窮志短啊。」
她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天咧。
方靈鵑，「誰說不是呢。」
「那，好好賺錢？」
「嗯，好好賺錢。」
兩人相視一笑，先定個小目標，超過祁念遠再說。
以後，也這樣戲耍祁念遠，然後再拿錢去砸他賠償，讓他也啞口無言。
祁正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朝著方老爺子感嘆道，「方叔，你還說我們家念遠，你家不也出了不得的花木蘭？」
要他說。
就方家大孫女這性子，可不比方家那些男孩子差。
就拿放棄繼承方家這事，偌大一個方家，怕是只有她才做得出來。
整個大院裡面，也只有念遠那孩子能和方靈鵑比了。
提起自己的大孫女。
方老爺子也是驕傲的，他點頭，「我們家也就這個孫女隨我。」
「好了，既然這件事解決了，那就不打擾了。」
方老爺子朝著祁家二老告辭。
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忠告，「是騾子是馬還是得拉出來遛一遛啊。你們啊，可別像我當年，寒了孩子的心。」
誰是騾子，誰是馬？
當然是指的祁念遠和苗家青了。
方老爺子這話一說，祁家二老臉色不是很好看，倒是祁正華若有所思。
一看到這，祁美華頓時著急了。
「大哥，你可別信了外人的鬼話。」
她這般急吼吼的樣子，越發證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也越發顯得，方老爺子那話說得是對的。
祁奶奶拽了下閨女，朝著她搖搖頭，「不要打擾你大哥的判斷。」
二老也是在和稀泥。
若不是和稀泥，祁美華和苗家青也不會能在祁家這麼多年了。
那個苗家青更不會說是，鳩占鵲巢不說，還反客為主。
笑話起來了人家主人了。
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助長了對方的野心。
*
顧寧從祁家離開後，便隨著方靈鵑一起回到了方家。
按理說，她是不用去的，但是架不住方靈鵑央求的次數多。
畢竟，財務太重了。
顧寧思忖了片刻，便答應了方靈鵑的邀請。
他們一回到方家。
方家人就迎了上來。
「怎麼樣了？祁家是怎麼說的？咱們家是不是把祁家給得罪狠了？」
這才是大家關心的。
說白了，家族大了，大家也都以利益為重，其他的親情什麼的，都次之。
聽到家裡人這般問話，方老爺子的臉色當場都沉了下來。
他覺得，可能他們家的後輩兒，還不如祁家呢。
祁家祁念遠雖然瘋了點，但是人家確實優秀，關鍵時刻能扛起大旗。
不像是他們家的這些。
只知道看重利益。
想到這裡，方老爺子的心思也越發沉重，「除了這個，你們就不知道問下別的？」
這話一落。
大家面面相覷。
方家老三說道，「爹，這有什麼好問的啊，您一出馬，肯定事情都解決了。」
「只是，爹，咱們方家不比當年了，現在可是差了祁家一大截的，如果把祁家得罪狠了，對方在生意上故意為難我們，這日子可就難過了。」
說實話。
方靈鵑恨不得沒回來才好。
這樣，也免得丟人。
因為這個家裡的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變成了一堆軟骨頭。
哪怕是被人欺負上了門，不知道回擊不說，還只知道巴結人。
「靈鵑，你別不以為意的樣子，你沒接手家族生意，自然不知道家族的艱難，你也是的，出趟門就出趟門，幹嘛得罪人家祁家人呢？」
祁家給方靈鵑他們賠罪的消息，還沒傳回來。
大家只看到了，祁念遠甩袖從祁家離去。
大院兒裡面紛紛推測，是不是方家人把祁念遠給得罪狠了，這才導致對方直接甩門而去。
實際，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完全就是胡亂猜測。
和事實真相簡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方靈鵑笑了下，「三叔，自己差勁就自己差勁，何必把原因怪在我身上？咱們方家要是厲害，又怎麼會去怕得罪人？」
「說白了，還是方家人骨頭軟，人家還沒讓你跪，你就已經跪了。」
這話一落。
方家三叔臉色極為難看，「方靈鵑。」
連帶著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
「你別不知尊卑。」
「我不知尊卑。」
方靈鵑抬眼，目光平淡，「我都已經放棄方家繼承權了，三叔，你覺得，我還需要像往日那樣，在恭維一個蠢貨，來維持家裡的和睦嗎？」
之前要不是怕爺爺傷心，她連三叔都不喊的。
如今，反正也放棄繼承權了，也算是脫離了家族一半。
都無所謂了。
反正，爺爺走的這一趟，也都知道了。
他們方家內部，就是面和心不和。
「你——」
「好了，三叔。」
方邵陽跟著打圓場。
「誰說我們得罪祁家了。」
他把身上的車鑰匙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這是祁念遠給賠償的新車子。」
方家老三跟著低頭看了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鑰匙是桑塔納的。
他頓時吃驚道，「祁家賠的新車？」
這可不便宜。
全方家就那一個車子。
而且還是幾年前買的，家裡的人都搶著用。
這樣時間一長，新車子很快就變舊車。
再加上有方邵陽這個土匪，把小汽車當卡車用，跑長途，跑山頂。
時間久了，再好的車子都受不了。
就算是沒有這次的車禍，估計要不了多久，方家也還是要換新車的。
只是，那新車也不便宜不說。
還要論資排輩，找關係排隊買。
關係不硬，排個一年半載，還買不到呢。
這冷不丁的被人賠了一個新的。
哪裡能讓人不驚訝呢。
方邵陽看著自家三叔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有錢買？」
這次，他姐方靈鵑一次拿走了家裡的一百萬。
幾乎是把方家帳面上的所有錢，全部都拿完了。
別說買小汽車了，家裡現在帳面上的錢，就是買摩托車夠不夠呢。
「還真是。」
方家三叔立馬盤算起來，「除了賠了這輛車，祁家還說些什麼了嗎？」
他想的是，如果能借著這次的事情。
和祁家攀上關係，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