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劍出鞘，殺土匪
李武打開了桌上的長木盒。
這是一把約三尺二的長劍，劍柄以黃銅鑲嵌上一頭栩栩如生的麒麟，劍身墨黑銀白漸變，在日光下隱隱閃爍著星空一般的光點。
一側放著劍鞘，鞘為木胎，外蒙一層深色皮革，鞘口、鞘尾和掛環以黃銅包角加固，上面鏨刻著細密的麒麟紋。
李武眼裡波光閃爍，心臟狂跳。
他看向徐冬蓮，徐冬蓮點頭示意他拿起來。
李武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劍柄。
劍不重，卻也絕對不輕，握在手裡厚重。
輕輕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李武試著耍了幾下，手感極好，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
「現代不讓用這些武器，所以這把劍沒開刃，得你自己來。」徐冬蓮說道。
「娘，開刃我自己能來！」李武笑得憨厚。
徐冬蓮點了點頭，他既然喊自己一聲娘，徐冬蓮就當多了個乾兒子了。
「土匪，有土匪！」
山上跑下來一個人，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看守的山的方向，是西邊！
「我去看看！」李武提著劍朝山上走去。
他得了趁手的武器，這下還不得在娘和其他村民們面前表現一番！
此刻，昏睡的王繡菊睜開了眼睛，忽地衝出了房門。
「作孽啊，作孽！」
她大喊了起來。
徐冬蓮和胡村長他們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過去。
「王姐？」徐冬蓮看著她。
王繡菊顫顫巍巍地走到徐冬蓮跟前來，發紅的眼眶裡落下了眼淚來。
「我在山裡看到阿麗，他們投奔了土匪！」
「他們害死了我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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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不是人！」
王繡菊哭得顫抖。
徐冬蓮安慰她，好一會兒後，王繡菊平靜下來，這才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王繡菊偷偷跑出去，進了山，想要找到阿麗，勸她回頭是岸，莫要再一錯再錯了。
本意是想拉他們回來給胡村長和徐冬蓮認錯道歉的。
沒想到，進了山，卻讓她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阿麗和陳雄和一群土匪廝混在了一起。
他們要把土匪引到了村子裡來。
不，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阿麗和陳雄和土匪是一夥的，混入桃花村只是進來探虛實。
當時，王繡菊氣得渾身發抖，本想衝過去理論，是李武忽然出現抓住了她的胳膊，硬將她給帶下了山來。
下山後，王繡菊被刺激得渾渾噩噩，神志不清。
到現在才清醒過來。
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嘴裡泛著苦腥味。
「我的外孫，他們給了土匪，只為了讓土匪饒了他們的命，給他們一條活路！」
「虎毒不食子，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王繡菊聲音哽咽，手不住地顫抖著。
若不是親耳聽到了陳雄說了那些話。
王繡菊是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但現實就這樣血淋淋地擺在眼前，王繡菊一時無法接受，不，該說是一輩子都無法接受。
徐冬蓮聽完王繡菊斷斷續續的描述。
臉色一時煞白。
阿麗和陳雄剛到村裡的時候，徐冬蓮就注意到了，他們沒有帶孩子回來。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應該和柱子差不多大了吧。
徐冬蓮包括桃花村的人，都是疼惜愛惜孩子的。
在鬧饑荒，大傢伙兒都要餓死的時候，他們想到的，是要給孩子找一條生路。
所有人都沉默了，氣氛變得格外的低沉。
「我去殺了那群畜生不如的土匪！」老胡提著鷹嘴柴刀朝山上走。
其他人緊隨其後。
徐冬蓮怕他們太衝動，也跟了過去。
翻過一座山，剛到山頂就看到了阿麗和陳雄正領著一群穿著獸皮衣裳的土匪。
總共七個，有高有瘦，腰間用麻繩串著幾個骷髏頭，看大小不像是成年人的。
老胡暗罵一句畜生。
「拼了！」
「胡村長，這幾個人，交給我。」
李武擋住了老胡的路，自個跳出了樹叢。
「你們幾個，站住！」李武一聲大吼。
這聲音粗獷有力，威懾力十足。
阿麗和陳雄後退了幾步，躲在了土匪頭目的身後。
「他，他是桃花村的，老大，殺了他！」
看著陳雄那副嘴臉，李武冷哼了一聲，「殺我？就憑你們！」
陳雄扯了扯嘴角，「老大，他們桃花村的人都是騙子，說什麼這座山上有貨郎，坑我們呢！」
「你要是不想自個兒獨吞了，就不會上個這個當！又貪又蠢，活該！」李武嘲諷地說道。
陳雄的臉漲得通紅，「老大，桃花村裡有吃不完的糧食，還有各種山珍海味，殺了他咱們進村後就暢通無阻了！」
藏在樹叢中的老胡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好後悔啊。
三年前，陳雄來村子裡偷東西的時候，抓起來就應該活活打死。
如果打死了，王繡菊也不至於遭受這份折磨。
土匪頭頭明顯動心了，他拔出腰間的大刀，和幾個土匪對視了一眼，而後分散走開將李武包圍在中間。
「上！」
土匪頭目一聲令下，七把大刀同時朝著李武劈下。
樹叢後，徐冬蓮看到這一幕，緊張得差點驚呼出聲來。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
隨著李武一劍橫掃的招式過後，這些土匪手裡的刀，硬生生地斷開成兩節落到了草地上。
他們還維持著雙手握大刀的姿勢，眼裡滿是疑惑和震驚地看著大刀的斷口。
「怎，怎麼可能。」
李武不會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手中劍光閃動，一招漂亮的翻轉橫掃，三名土匪倒地。
剩下的三個想逃走。
李武一腳一個，挑劍刺後再一撩，順帶把腳下的那個土匪給抹了脖子。
這手法乾淨利落，絕對是久經沙場的人才能練就的本領。
「接下來，還剩下一個。」
李武看向那個土匪頭目。
土匪頭頭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來，他後退了一步。
李武持劍朝著他刺去。
土匪頭目一把揪住陳雄，在李武刺來的時候，把他當盾用。
一聲悶哼，劍貫穿了陳雄的胸口。
阿麗尖叫了起來。
土匪頭目要逃走，李武腳一撩，抓住地上斷掉的大刀，甩飛出去，正中土匪頭目的後背。
阿麗看向李武，她後退著，驚恐不已。
「不要殺我！」
老胡和徐冬蓮他們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阿麗看著忽然出現的大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啜泣了起來。
「我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
她手指向了躺在地上估摸著已經死了的陳雄。
說話間，她看向徐冬蓮身後。
「娘，你怎麼來了？」
徐冬蓮和老胡以及李武都朝著後面看去，卻見，樹林裡什麼人都沒有。
再轉頭就看到阿麗逃遠去的背影。
回到村里，大傢伙陪著王繡菊在院子裡坐下，和她說了陳雄死了，阿麗逃走的事。
王繡菊很平靜。
她握住徐冬蓮的手，「我的丈夫，我的孩子，他們都戰死沙場，為國捐軀。」
「那個時候，我差點哭瞎了眼睛，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阿麗在身邊，我會不會好受一點。」
「這個念頭一直在，然後阿麗來了，我像是看到了希望，可終究還是錯了。」
「我要是早些理智一些，早就該察覺到阿麗他們的不對勁，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王繡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說好了，要和棗婆一起編竹筐的。」
「不急，你先休息幾天，等什麼時候身子好些了，再做也不遲。」
徐冬蓮走出屋，李武迎了過來。
「娘，您沒事吧。」
徐冬蓮搖頭，「沒事。」
「娘給的劍，就算沒開刃都算神兵利器！如果開刃，不敢想有多強！」
徐冬蓮看著李武，她知道。
不僅僅是劍厲害，他的這個乾兒子也很厲害。
用劍時的身法和手上的力道都非同一般。
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施展出來的！
李武的身份並不簡單。
以前徐冬蓮只是一個普通村婦，在自身見識很少的情況下，不會想到這一層。
但最近她用抖音看了一些短劇，裡頭都這麼演的。
徐冬蓮尋思著，李武大概是流落在外的將軍，或者王爺貴族。
當然，這是短劇，不可能這麼巧。
徐冬蓮這樣想著。
入夜後，孩子們都睡下，徐冬蓮進入空間裡，刷了一下手機，本來是想要學習一下認字，不知不覺刷視頻上癮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
徐冬蓮乾脆出了空間來，暗道手機不能多刷啊，賊讓人上癮。
打開門出去，徐冬蓮尋思著外頭去吹吹風，遠遠地瞧見一個人。
徐冬蓮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看去，是李武。
他坐在木凳上，手裡拄劍，自言自語著。
現在夜深，雖然山里蟲鳴不斷，但總體來說很安靜，所以哪怕有些距離，徐冬蓮也聽得清。
「如果當初能有這把劍，他們或許不會死，我們也不會慘敗……李鈺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想這些做什麼，我過得安生，我很好，桃花村很好……他們維護那個叛徒，我想著他們作甚……」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
李武轉過頭，便和徐冬蓮對視上了。
「娘！」
這是一把約三尺二的長劍，劍柄以黃銅鑲嵌上一頭栩栩如生的麒麟，劍身墨黑銀白漸變，在日光下隱隱閃爍著星空一般的光點。
一側放著劍鞘，鞘為木胎，外蒙一層深色皮革，鞘口、鞘尾和掛環以黃銅包角加固，上面鏨刻著細密的麒麟紋。
李武眼裡波光閃爍，心臟狂跳。
他看向徐冬蓮，徐冬蓮點頭示意他拿起來。
李武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劍柄。
劍不重，卻也絕對不輕，握在手裡厚重。
輕輕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李武試著耍了幾下，手感極好，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
「現代不讓用這些武器，所以這把劍沒開刃，得你自己來。」徐冬蓮說道。
「娘，開刃我自己能來！」李武笑得憨厚。
徐冬蓮點了點頭，他既然喊自己一聲娘，徐冬蓮就當多了個乾兒子了。
「土匪，有土匪！」
山上跑下來一個人，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看守的山的方向，是西邊！
「我去看看！」李武提著劍朝山上走去。
他得了趁手的武器，這下還不得在娘和其他村民們面前表現一番！
此刻，昏睡的王繡菊睜開了眼睛，忽地衝出了房門。
「作孽啊，作孽！」
她大喊了起來。
徐冬蓮和胡村長他們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過去。
「王姐？」徐冬蓮看著她。
王繡菊顫顫巍巍地走到徐冬蓮跟前來，發紅的眼眶裡落下了眼淚來。
「我在山裡看到阿麗，他們投奔了土匪！」
「他們害死了我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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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不是人！」
王繡菊哭得顫抖。
徐冬蓮安慰她，好一會兒後，王繡菊平靜下來，這才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王繡菊偷偷跑出去，進了山，想要找到阿麗，勸她回頭是岸，莫要再一錯再錯了。
本意是想拉他們回來給胡村長和徐冬蓮認錯道歉的。
沒想到，進了山，卻讓她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阿麗和陳雄和一群土匪廝混在了一起。
他們要把土匪引到了村子裡來。
不，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阿麗和陳雄和土匪是一夥的，混入桃花村只是進來探虛實。
當時，王繡菊氣得渾身發抖，本想衝過去理論，是李武忽然出現抓住了她的胳膊，硬將她給帶下了山來。
下山後，王繡菊被刺激得渾渾噩噩，神志不清。
到現在才清醒過來。
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嘴裡泛著苦腥味。
「我的外孫，他們給了土匪，只為了讓土匪饒了他們的命，給他們一條活路！」
「虎毒不食子，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王繡菊聲音哽咽，手不住地顫抖著。
若不是親耳聽到了陳雄說了那些話。
王繡菊是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但現實就這樣血淋淋地擺在眼前，王繡菊一時無法接受，不，該說是一輩子都無法接受。
徐冬蓮聽完王繡菊斷斷續續的描述。
臉色一時煞白。
阿麗和陳雄剛到村裡的時候，徐冬蓮就注意到了，他們沒有帶孩子回來。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應該和柱子差不多大了吧。
徐冬蓮包括桃花村的人，都是疼惜愛惜孩子的。
在鬧饑荒，大傢伙兒都要餓死的時候，他們想到的，是要給孩子找一條生路。
所有人都沉默了，氣氛變得格外的低沉。
「我去殺了那群畜生不如的土匪！」老胡提著鷹嘴柴刀朝山上走。
其他人緊隨其後。
徐冬蓮怕他們太衝動，也跟了過去。
翻過一座山，剛到山頂就看到了阿麗和陳雄正領著一群穿著獸皮衣裳的土匪。
總共七個，有高有瘦，腰間用麻繩串著幾個骷髏頭，看大小不像是成年人的。
老胡暗罵一句畜生。
「拼了！」
「胡村長，這幾個人，交給我。」
李武擋住了老胡的路，自個跳出了樹叢。
「你們幾個，站住！」李武一聲大吼。
這聲音粗獷有力，威懾力十足。
阿麗和陳雄後退了幾步，躲在了土匪頭目的身後。
「他，他是桃花村的，老大，殺了他！」
看著陳雄那副嘴臉，李武冷哼了一聲，「殺我？就憑你們！」
陳雄扯了扯嘴角，「老大，他們桃花村的人都是騙子，說什麼這座山上有貨郎，坑我們呢！」
「你要是不想自個兒獨吞了，就不會上個這個當！又貪又蠢，活該！」李武嘲諷地說道。
陳雄的臉漲得通紅，「老大，桃花村裡有吃不完的糧食，還有各種山珍海味，殺了他咱們進村後就暢通無阻了！」
藏在樹叢中的老胡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好後悔啊。
三年前，陳雄來村子裡偷東西的時候，抓起來就應該活活打死。
如果打死了，王繡菊也不至於遭受這份折磨。
土匪頭頭明顯動心了，他拔出腰間的大刀，和幾個土匪對視了一眼，而後分散走開將李武包圍在中間。
「上！」
土匪頭目一聲令下，七把大刀同時朝著李武劈下。
樹叢後，徐冬蓮看到這一幕，緊張得差點驚呼出聲來。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
隨著李武一劍橫掃的招式過後，這些土匪手裡的刀，硬生生地斷開成兩節落到了草地上。
他們還維持著雙手握大刀的姿勢，眼裡滿是疑惑和震驚地看著大刀的斷口。
「怎，怎麼可能。」
李武不會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手中劍光閃動，一招漂亮的翻轉橫掃，三名土匪倒地。
剩下的三個想逃走。
李武一腳一個，挑劍刺後再一撩，順帶把腳下的那個土匪給抹了脖子。
這手法乾淨利落，絕對是久經沙場的人才能練就的本領。
「接下來，還剩下一個。」
李武看向那個土匪頭目。
土匪頭頭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來，他後退了一步。
李武持劍朝著他刺去。
土匪頭目一把揪住陳雄，在李武刺來的時候，把他當盾用。
一聲悶哼，劍貫穿了陳雄的胸口。
阿麗尖叫了起來。
土匪頭目要逃走，李武腳一撩，抓住地上斷掉的大刀，甩飛出去，正中土匪頭目的後背。
阿麗看向李武，她後退著，驚恐不已。
「不要殺我！」
老胡和徐冬蓮他們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阿麗看著忽然出現的大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啜泣了起來。
「我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
她手指向了躺在地上估摸著已經死了的陳雄。
說話間，她看向徐冬蓮身後。
「娘，你怎麼來了？」
徐冬蓮和老胡以及李武都朝著後面看去，卻見，樹林裡什麼人都沒有。
再轉頭就看到阿麗逃遠去的背影。
回到村里，大傢伙陪著王繡菊在院子裡坐下，和她說了陳雄死了，阿麗逃走的事。
王繡菊很平靜。
她握住徐冬蓮的手，「我的丈夫，我的孩子，他們都戰死沙場，為國捐軀。」
「那個時候，我差點哭瞎了眼睛，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阿麗在身邊，我會不會好受一點。」
「這個念頭一直在，然後阿麗來了，我像是看到了希望，可終究還是錯了。」
「我要是早些理智一些，早就該察覺到阿麗他們的不對勁，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王繡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說好了，要和棗婆一起編竹筐的。」
「不急，你先休息幾天，等什麼時候身子好些了，再做也不遲。」
徐冬蓮走出屋，李武迎了過來。
「娘，您沒事吧。」
徐冬蓮搖頭，「沒事。」
「娘給的劍，就算沒開刃都算神兵利器！如果開刃，不敢想有多強！」
徐冬蓮看著李武，她知道。
不僅僅是劍厲害，他的這個乾兒子也很厲害。
用劍時的身法和手上的力道都非同一般。
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施展出來的！
李武的身份並不簡單。
以前徐冬蓮只是一個普通村婦，在自身見識很少的情況下，不會想到這一層。
但最近她用抖音看了一些短劇，裡頭都這麼演的。
徐冬蓮尋思著，李武大概是流落在外的將軍，或者王爺貴族。
當然，這是短劇，不可能這麼巧。
徐冬蓮這樣想著。
入夜後，孩子們都睡下，徐冬蓮進入空間裡，刷了一下手機，本來是想要學習一下認字，不知不覺刷視頻上癮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
徐冬蓮乾脆出了空間來，暗道手機不能多刷啊，賊讓人上癮。
打開門出去，徐冬蓮尋思著外頭去吹吹風，遠遠地瞧見一個人。
徐冬蓮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看去，是李武。
他坐在木凳上，手裡拄劍，自言自語著。
現在夜深，雖然山里蟲鳴不斷，但總體來說很安靜，所以哪怕有些距離，徐冬蓮也聽得清。
「如果當初能有這把劍，他們或許不會死，我們也不會慘敗……李鈺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想這些做什麼，我過得安生，我很好，桃花村很好……他們維護那個叛徒，我想著他們作甚……」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
李武轉過頭，便和徐冬蓮對視上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