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新華書店
老張和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
李翠花瞧見老張和監察部部門的人來了，趕忙爬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張手裡的文件夾。
昨天晚上，她和禿頭張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這事兒栽贓給徐冬蓮。
徐冬蓮的野菜那麼新鮮一定下了藥，他們深信不疑！
在道德敗壞的人眼裡，他們看其他人和事會代入他們自己，主觀意識會夾雜著自己的猜測和經驗來判斷。
李翠花和禿頭張就是這樣的典範。
菜新鮮，不可能是現摘的，只有可能和他們一樣泡了藥！
所以，徐冬蓮的檢測報告，一定和他們一樣！
穿著制服的年輕姑娘，走到人群當中，看了一眼李翠花的攤位，然後看向徐冬蓮的攤位。
「哪位叫李翠花。」
李翠花走了過來，「我是。」
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翠花，頭髮散亂，身上髒兮兮的，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臭味，臉上還沾著灰，神情卻刻薄囂張。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有人舉報了你，說你的菜吃了拉肚子，懷疑有問題，我們的同事前幾天來取樣，取樣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在那之前，你有什麼想說的。」
說到這裡，姑娘停頓了一下。
然後神情嚴肅了起來。
「如果你現在坦白，還有從寬處理的機會。」
「我昨天發抖音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被栽贓的，而栽贓我的那個人……」李翠花伸手指向了徐冬蓮。
「是她！」
「證據呢？」制服姑娘冷聲問道。
「證據……我，我暫時沒有……」李翠花眼神閃躲，手肘捅了一下禿頭張的大肚腩。
禿頭張反應了過來，眼珠一轉說道：「要證據還不簡單！只要檢測出徐冬蓮的野菜泡了甲醛，那就說明是她栽贓了我！」
穿制服的姑娘反問道：「你怎麼能確定，是泡了甲醛，而不是別的藥？」
禿頭張暗道自己說漏了嘴，趕忙圓場道：「上回看新聞看到的這個詞兒，所以就順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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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看新聞看到的！」李翠花開口附和道。
制服的姑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聽到這裡，禿頭張鬆了口氣。
周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那玩意有毒，會吃死人的，真下甲醛，那不是要人命嗎！」
「這種人，該抓起來蹲局子踩縫紉機去！」
聽到這些言論，徐冬蓮不急不緩地收拾野菜，心裡嘀咕著，踩縫紉機是什麼意思？
晚上抖音上查一查看。
老張走上前一步，「在公布檢測結果之前事先說明一下，我們菜市場是不允許在蔬菜里添加甲醛類有毒物質的，一旦發現除了按照相關規定處置外，還會拉入咱們菜市場的黑名單，被拉黑的人以後全國各大菜市場都不會被允許去擺攤！」
在大家的注視下，老張打開了文件袋，拿出一張檢測報告來。
檢測報告一共有兩張，一張是張翠紅的蔬菜攤位，一張是徐冬蓮的野菜攤位。
老張分別都看了，臉上沒有露出多少震驚的神色。
「李翠花的攤位，檢測結果是……所有送檢蔬菜，甲醛超標！」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震驚當中，尤其是剛剛因為李翠花賣慘而同情她的那些吃瓜群眾們。
還有在她的攤位上買過蔬菜的那些大姨們。
張翠紅一把奪過檢測報告，看了一眼後，冷哼一聲。
「我的菜沒有任何問題，是徐冬蓮栽贓的！」
她料定徐冬蓮的野菜有問題，所以李翠花現在一點都不慌張，只要一口咬定這一點就可以逃過一劫。
她這樣想著，卻見老張拿起另外一張檢測報告來。
「徐冬蓮的攤位，檢測結果是，68項農藥殘留均未檢出，無重金屬超標，不含任何防腐劑成分，所檢項目全部合格，各項指標優於綠色食品標準要求！」
「看吧，她的菜果然有問題！」李翠花脫口而出。
禿頭張抓住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道：「她的菜沒問題！」
「什麼！」李翠花拔高了聲調。
「沒有問題？」
李翠花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走過去，一把奪過老張手裡的檢測報告，反覆看後，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腿一拍，又要撒潑打滾。
「假的，這是假的，老張被收買了，一定是這樣！」
「大家別信他們，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栽贓我！」
老張可不慣著她，和這個穿著制服的姑娘，一左一右架著她走。
菜市場裡，有一部分人追上去圍觀，紛紛叫好，而更多的則是繼續排隊買徐冬蓮的野菜。
徐冬蓮撿起剛剛從李翠花手裡掉下來的檢測報告，她尋思著這東西，應該類似於官府的證明吧。
她乾脆把檢測報告貼在了自己的拖車上，避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都相信大姨！」
「大姨現在可以開始買菜了嗎？」
「大妹子別被那種人破壞了心情。」
徐冬蓮點頭，「繼續賣菜，大家排好隊，還是老規矩，限購每人一樣一把！」
徐冬蓮的野菜沒多久就賣完了，正好李姐背著蔬菜來了，她滿頭大汗，顯然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她坐在到攤位前，擦了擦汗。
「今天路上堵車，被堵了一個小時！冬蓮，事情怎麼樣了？」
徐冬蓮指了指自己拖車上的檢測報告，和李姐說了一下剛剛的經過，李姐聽得直拍大腿，真是太解氣了。
附近攤位沒有人不討厭李翠花他們兩口子的，對於今天徐冬蓮面對李翠花撒潑栽贓的冷靜，大家都很讚賞。
老張去處理事了，現在沒來，徐冬蓮尋思著今天的管理費還沒給，就在攤位前等了一會兒。
想起昨天買東西因為不識字吃了虧，徐冬蓮便想著自己要認字，趁著等待的這段時間，拿出手機搜索了學寫字認字的視頻。
刷了沒一會兒，眉心就出現了一個川字。
見李姐的菜都賣得差不多了，徐冬蓮湊了過來。
「李姐，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李姐爽朗一笑，「冬蓮，你想說啥就說！」
「我不認字，我想學，我剛剛坐在這兒看視頻，那些個拼音啊，筆順啊，看得我一頭霧水，我想買點書去看看，跟著寫寫，要去哪裡買書啊。」
「去新華書店買就行了，我和你說，你慢慢來不要急，我以前也是文盲，但現在我不是了，就是靠的自學……」
徐冬蓮聽著李姐說起她自己的故事。
長大了一些後，國家發達了，平頭百姓的日子都好了起來。
她有了手機，有時候跟著手機學，有時候看孫子們寫作業的時候跟著學。
現在所有的字她都認得了，手機也會用，還會坐公交到菜市場擺攤賣菜。
李姐說，只要想做就去做，別給自己設下很高的門檻。
就簡簡單單地學，能學會一點就賺到一點，等日子久了積少成多就學成了。
徐冬蓮倍感啟發，愈發覺得，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樣。
老張回來徐冬蓮交了管理費後，先去了一趟步行街，把十斤鹿角菜送去來福飯館，然後就一邊走一邊問路，終於到了李姐說的新華書店。
我的天啊，這麼多書啊！
徐冬蓮站在書店中間，找不到方向。
有個年輕姑娘來問她，「大姨，您要找什麼，是給孫子買學習資料嗎？」
「我要認字和算數的。」徐冬蓮說道。
「是學前班還是一年的？」店員問道。
「我。」徐冬蓮指了指自己。
店員明顯愣了一下，「大姨您買學前班的吧。」
她領著徐冬蓮到了一排書攤前，在眾多的書里挑選了兩本來遞給徐冬蓮。
「這本是學識字的，這本是字帖，這是認數字和基礎加減法和乘除法的。」店員介紹道。
徐冬蓮翻看了幾眼，確定下來，這正是她要找到！
「我還要紙筆。」徐冬蓮說道。
店員帶徐冬蓮買了紙筆，她以為一定很貴，沒想到一支筆只要兩塊錢，質量非常好的本子也是兩塊錢一個，可比咱們那邊鎮子上書店裡賣的筆墨紙硯便宜太多了。
不愧是現代啊！
結帳出去，徐冬蓮手機響了。
是周萍打來的。
「周姐，小寶怎麼樣了？」徐冬蓮接通電話後就問了起來。
「小寶今天出院了。」
「那太好了。」
「冬蓮妹子，你現在在哪裡？」周萍似乎很急切的樣子。
「我在步行街的新華書店門口。」徐冬蓮說道。
「新華書店，好，你在附近找個地方坐著等我，我一會兒就來，我還帶了個人，他要見你！」
「見我？」徐冬蓮一邊說話，一邊坐在路邊的長凳上。
「前些天，你送了我一袋子『石老鼠』我帶到醫院來了，本來想給小寶煮水喝，然後被護士阻止，非不讓我煮，說不能隨便給病人亂吃東西，好巧不巧的，他們醫院的一個教授路過，看到了那一袋子石老鼠，就和我要了一個去，今天他來找我，指名道姓要見你！」
「我猜，八成有好事！冬蓮，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什麼好事？」
「先賣個關子，等我過來啊，掛了！」
李翠花瞧見老張和監察部部門的人來了，趕忙爬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張手裡的文件夾。
昨天晚上，她和禿頭張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這事兒栽贓給徐冬蓮。
徐冬蓮的野菜那麼新鮮一定下了藥，他們深信不疑！
在道德敗壞的人眼裡，他們看其他人和事會代入他們自己，主觀意識會夾雜著自己的猜測和經驗來判斷。
李翠花和禿頭張就是這樣的典範。
菜新鮮，不可能是現摘的，只有可能和他們一樣泡了藥！
所以，徐冬蓮的檢測報告，一定和他們一樣！
穿著制服的年輕姑娘，走到人群當中，看了一眼李翠花的攤位，然後看向徐冬蓮的攤位。
「哪位叫李翠花。」
李翠花走了過來，「我是。」
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翠花，頭髮散亂，身上髒兮兮的，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臭味，臉上還沾著灰，神情卻刻薄囂張。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有人舉報了你，說你的菜吃了拉肚子，懷疑有問題，我們的同事前幾天來取樣，取樣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在那之前，你有什麼想說的。」
說到這裡，姑娘停頓了一下。
然後神情嚴肅了起來。
「如果你現在坦白，還有從寬處理的機會。」
「我昨天發抖音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被栽贓的，而栽贓我的那個人……」李翠花伸手指向了徐冬蓮。
「是她！」
「證據呢？」制服姑娘冷聲問道。
「證據……我，我暫時沒有……」李翠花眼神閃躲，手肘捅了一下禿頭張的大肚腩。
禿頭張反應了過來，眼珠一轉說道：「要證據還不簡單！只要檢測出徐冬蓮的野菜泡了甲醛，那就說明是她栽贓了我！」
穿制服的姑娘反問道：「你怎麼能確定，是泡了甲醛，而不是別的藥？」
禿頭張暗道自己說漏了嘴，趕忙圓場道：「上回看新聞看到的這個詞兒，所以就順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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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看新聞看到的！」李翠花開口附和道。
制服的姑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聽到這裡，禿頭張鬆了口氣。
周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那玩意有毒，會吃死人的，真下甲醛，那不是要人命嗎！」
「這種人，該抓起來蹲局子踩縫紉機去！」
聽到這些言論，徐冬蓮不急不緩地收拾野菜，心裡嘀咕著，踩縫紉機是什麼意思？
晚上抖音上查一查看。
老張走上前一步，「在公布檢測結果之前事先說明一下，我們菜市場是不允許在蔬菜里添加甲醛類有毒物質的，一旦發現除了按照相關規定處置外，還會拉入咱們菜市場的黑名單，被拉黑的人以後全國各大菜市場都不會被允許去擺攤！」
在大家的注視下，老張打開了文件袋，拿出一張檢測報告來。
檢測報告一共有兩張，一張是張翠紅的蔬菜攤位，一張是徐冬蓮的野菜攤位。
老張分別都看了，臉上沒有露出多少震驚的神色。
「李翠花的攤位，檢測結果是……所有送檢蔬菜，甲醛超標！」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震驚當中，尤其是剛剛因為李翠花賣慘而同情她的那些吃瓜群眾們。
還有在她的攤位上買過蔬菜的那些大姨們。
張翠紅一把奪過檢測報告，看了一眼後，冷哼一聲。
「我的菜沒有任何問題，是徐冬蓮栽贓的！」
她料定徐冬蓮的野菜有問題，所以李翠花現在一點都不慌張，只要一口咬定這一點就可以逃過一劫。
她這樣想著，卻見老張拿起另外一張檢測報告來。
「徐冬蓮的攤位，檢測結果是，68項農藥殘留均未檢出，無重金屬超標，不含任何防腐劑成分，所檢項目全部合格，各項指標優於綠色食品標準要求！」
「看吧，她的菜果然有問題！」李翠花脫口而出。
禿頭張抓住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道：「她的菜沒問題！」
「什麼！」李翠花拔高了聲調。
「沒有問題？」
李翠花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走過去，一把奪過老張手裡的檢測報告，反覆看後，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腿一拍，又要撒潑打滾。
「假的，這是假的，老張被收買了，一定是這樣！」
「大家別信他們，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栽贓我！」
老張可不慣著她，和這個穿著制服的姑娘，一左一右架著她走。
菜市場裡，有一部分人追上去圍觀，紛紛叫好，而更多的則是繼續排隊買徐冬蓮的野菜。
徐冬蓮撿起剛剛從李翠花手裡掉下來的檢測報告，她尋思著這東西，應該類似於官府的證明吧。
她乾脆把檢測報告貼在了自己的拖車上，避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都相信大姨！」
「大姨現在可以開始買菜了嗎？」
「大妹子別被那種人破壞了心情。」
徐冬蓮點頭，「繼續賣菜，大家排好隊，還是老規矩，限購每人一樣一把！」
徐冬蓮的野菜沒多久就賣完了，正好李姐背著蔬菜來了，她滿頭大汗，顯然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她坐在到攤位前，擦了擦汗。
「今天路上堵車，被堵了一個小時！冬蓮，事情怎麼樣了？」
徐冬蓮指了指自己拖車上的檢測報告，和李姐說了一下剛剛的經過，李姐聽得直拍大腿，真是太解氣了。
附近攤位沒有人不討厭李翠花他們兩口子的，對於今天徐冬蓮面對李翠花撒潑栽贓的冷靜，大家都很讚賞。
老張去處理事了，現在沒來，徐冬蓮尋思著今天的管理費還沒給，就在攤位前等了一會兒。
想起昨天買東西因為不識字吃了虧，徐冬蓮便想著自己要認字，趁著等待的這段時間，拿出手機搜索了學寫字認字的視頻。
刷了沒一會兒，眉心就出現了一個川字。
見李姐的菜都賣得差不多了，徐冬蓮湊了過來。
「李姐，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李姐爽朗一笑，「冬蓮，你想說啥就說！」
「我不認字，我想學，我剛剛坐在這兒看視頻，那些個拼音啊，筆順啊，看得我一頭霧水，我想買點書去看看，跟著寫寫，要去哪裡買書啊。」
「去新華書店買就行了，我和你說，你慢慢來不要急，我以前也是文盲，但現在我不是了，就是靠的自學……」
徐冬蓮聽著李姐說起她自己的故事。
長大了一些後，國家發達了，平頭百姓的日子都好了起來。
她有了手機，有時候跟著手機學，有時候看孫子們寫作業的時候跟著學。
現在所有的字她都認得了，手機也會用，還會坐公交到菜市場擺攤賣菜。
李姐說，只要想做就去做，別給自己設下很高的門檻。
就簡簡單單地學，能學會一點就賺到一點，等日子久了積少成多就學成了。
徐冬蓮倍感啟發，愈發覺得，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樣。
老張回來徐冬蓮交了管理費後，先去了一趟步行街，把十斤鹿角菜送去來福飯館，然後就一邊走一邊問路，終於到了李姐說的新華書店。
我的天啊，這麼多書啊！
徐冬蓮站在書店中間，找不到方向。
有個年輕姑娘來問她，「大姨，您要找什麼，是給孫子買學習資料嗎？」
「我要認字和算數的。」徐冬蓮說道。
「是學前班還是一年的？」店員問道。
「我。」徐冬蓮指了指自己。
店員明顯愣了一下，「大姨您買學前班的吧。」
她領著徐冬蓮到了一排書攤前，在眾多的書里挑選了兩本來遞給徐冬蓮。
「這本是學識字的，這本是字帖，這是認數字和基礎加減法和乘除法的。」店員介紹道。
徐冬蓮翻看了幾眼，確定下來，這正是她要找到！
「我還要紙筆。」徐冬蓮說道。
店員帶徐冬蓮買了紙筆，她以為一定很貴，沒想到一支筆只要兩塊錢，質量非常好的本子也是兩塊錢一個，可比咱們那邊鎮子上書店裡賣的筆墨紙硯便宜太多了。
不愧是現代啊！
結帳出去，徐冬蓮手機響了。
是周萍打來的。
「周姐，小寶怎麼樣了？」徐冬蓮接通電話後就問了起來。
「小寶今天出院了。」
「那太好了。」
「冬蓮妹子，你現在在哪裡？」周萍似乎很急切的樣子。
「我在步行街的新華書店門口。」徐冬蓮說道。
「新華書店，好，你在附近找個地方坐著等我，我一會兒就來，我還帶了個人，他要見你！」
「見我？」徐冬蓮一邊說話，一邊坐在路邊的長凳上。
「前些天，你送了我一袋子『石老鼠』我帶到醫院來了，本來想給小寶煮水喝，然後被護士阻止，非不讓我煮，說不能隨便給病人亂吃東西，好巧不巧的，他們醫院的一個教授路過，看到了那一袋子石老鼠，就和我要了一個去，今天他來找我，指名道姓要見你！」
「我猜，八成有好事！冬蓮，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什麼好事？」
「先賣個關子，等我過來啊，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