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忍一忍
林婉清的心跳一下子停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後廚門口，從門縫裡往裡看。
這一看，她渾身的血都涼了。
後廚里，周德海坐在一個麵缸上，上衣脫了一半，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
張子豪站在他面前，一隻手拿著毛巾給他擦臉，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鼻子幾乎碰到一起。
張子豪的眼神，是林婉清從來沒見過的溫柔和專注。
他看著周德海，就像看著什麼稀世珍寶。
然後，他低下頭，在周德海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周德海沒有躲，反而伸手摟住了張子豪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兩個人就那麼抱在一起，親了很久。
林婉清站在門外，渾身發抖，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她想喊，喊不出來；想衝進去，腿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另一個男人摟在一起親嘴，看著他臉上那種她從來沒見過的幸福和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地轉身跑了。
她跑回家，關上門，癱坐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他不碰她。
為什麼他總是找藉口分房睡。
為什麼他對她那麼冷淡。
不是她不夠好，不是她不夠溫柔，不是她做錯了什麼。
是因為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他喜歡的是男人。
而她，就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工具，是他給家裡、給外人看的一個擺設。
林婉清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
第二天，張子豪回來的時候，林婉清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離婚吧。」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張子豪愣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婉清，你說什麼呢？好好的離什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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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到了，」 林婉清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發抖，「昨天晚上，在店裡，你跟周德海…… 張子豪，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張子豪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了。
「婉清，我對不起你，」 他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騙了你。可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爸我媽催得急，我不結婚不行啊……
婉清，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改，我一定好好對你，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林婉清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心裡又恨又氣，可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又有點心軟。
畢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畢竟剛結婚半年，傳出去離婚，她以後怎麼做人？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王桂英來了。
王桂英一進門，看到地上的行李，又看到跪著的兒子，立馬就明白了。
她二話不說，也撲通一聲跪下了，跪在林婉清面前，老淚縱橫，
「婉清啊，媽求你了，覅離婚好不好？家醜不可外揚啊，這種事傳出去，我們張家就完了，子豪這輩子就毀了啊！
婉清，媽知道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後媽一定好好補償你，子豪要是敢再犯，媽第一個不饒他！婉清，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忍一忍，啊？」
王桂英抓著林婉清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婉清被她哭得心裡發酸。
她是個軟性子的人，最見不得老人哭。
而且她也知道，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不僅張家完了，她自己也完了。
一個丈夫寧願跟男人亂搞願不願意跟她同房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她咬了咬牙，把眼淚咽了回去。
「好，我不離婚，」 她說，聲音發抖，「但你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我保證！我保證！」 張子豪連連點頭。
王桂英也破涕為笑：「好好好，婉清啊，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媽以後一定好好疼你。」
林婉清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她以為張子豪真的會改。
可她錯了。
從那以後，張子豪確實收斂了一陣子，對她也比以前好了一點，偶爾會跟她說幾句話，吃飯的時候會給她夾菜。
林婉清心裡還存著一絲希望，也許他真的能改，也許他們真的能好好過日子。
可那絲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不到一個月，她就發現張子豪又開始跟周德海偷偷來往。
他以為她不知道，可她什麼都知道。
他晚上又開始不回家了，藉口越來越多。
店裡忙、要盤點、要進貨、要陪客戶……
她偷偷去過店裡幾次，每次都看到他跟周德海在一起，有時候是說話，有時候是動手動腳，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林婉清的心，徹底死了。
她不再鬧，不再問，不再哭。
她就那麼忍著，像個啞巴一樣，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對誰都客客氣氣。
王桂英看她不鬧了，以為她想通了，也鬆了口氣，對她比以前好了些，經常給她買東西做好吃的。
可林婉清心裡清楚，這日子，就是熬。
熬一天算一天。
她不是沒想過離婚，可她不敢。
在這個年代，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尤其是因為那種原因離婚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戳脊梁骨。她的父母都是要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而且她也沒地方去。
回娘家？嫂子那關就過不去。
自己過？她一個女人，沒房子沒積蓄，怎麼過？
至於工作，和張子豪結婚以後，他就讓她把工作辭了，來家裡管帳。
之前她還覺得，這是他把她當自己人，所以才把一家子的帳目都交給她，不想讓她出去工作辛苦。
現在看來，哪裡是為了她著想，這是怕她在外面有工作有底氣，發現他的那些醜事以後，會跟他鬧會離婚。
說不後悔是假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她沒有半點退路，她只能忍。
忍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後廚門口，從門縫裡往裡看。
這一看，她渾身的血都涼了。
後廚里，周德海坐在一個麵缸上，上衣脫了一半，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
張子豪站在他面前，一隻手拿著毛巾給他擦臉，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鼻子幾乎碰到一起。
張子豪的眼神，是林婉清從來沒見過的溫柔和專注。
他看著周德海，就像看著什麼稀世珍寶。
然後，他低下頭，在周德海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周德海沒有躲，反而伸手摟住了張子豪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兩個人就那麼抱在一起，親了很久。
林婉清站在門外，渾身發抖，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她想喊，喊不出來；想衝進去，腿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另一個男人摟在一起親嘴，看著他臉上那種她從來沒見過的幸福和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地轉身跑了。
她跑回家，關上門，癱坐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他不碰她。
為什麼他總是找藉口分房睡。
為什麼他對她那麼冷淡。
不是她不夠好，不是她不夠溫柔，不是她做錯了什麼。
是因為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他喜歡的是男人。
而她，就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工具，是他給家裡、給外人看的一個擺設。
林婉清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
第二天，張子豪回來的時候，林婉清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離婚吧。」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張子豪愣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婉清，你說什麼呢？好好的離什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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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到了，」 林婉清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發抖，「昨天晚上，在店裡，你跟周德海…… 張子豪，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張子豪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了。
「婉清，我對不起你，」 他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騙了你。可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爸我媽催得急，我不結婚不行啊……
婉清，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改，我一定好好對你，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林婉清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心裡又恨又氣，可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又有點心軟。
畢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畢竟剛結婚半年，傳出去離婚，她以後怎麼做人？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王桂英來了。
王桂英一進門，看到地上的行李，又看到跪著的兒子，立馬就明白了。
她二話不說，也撲通一聲跪下了，跪在林婉清面前，老淚縱橫，
「婉清啊，媽求你了，覅離婚好不好？家醜不可外揚啊，這種事傳出去，我們張家就完了，子豪這輩子就毀了啊！
婉清，媽知道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後媽一定好好補償你，子豪要是敢再犯，媽第一個不饒他！婉清，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忍一忍，啊？」
王桂英抓著林婉清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婉清被她哭得心裡發酸。
她是個軟性子的人，最見不得老人哭。
而且她也知道，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不僅張家完了，她自己也完了。
一個丈夫寧願跟男人亂搞願不願意跟她同房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她咬了咬牙，把眼淚咽了回去。
「好，我不離婚，」 她說，聲音發抖，「但你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我保證！我保證！」 張子豪連連點頭。
王桂英也破涕為笑：「好好好，婉清啊，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媽以後一定好好疼你。」
林婉清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她以為張子豪真的會改。
可她錯了。
從那以後，張子豪確實收斂了一陣子，對她也比以前好了一點，偶爾會跟她說幾句話，吃飯的時候會給她夾菜。
林婉清心裡還存著一絲希望，也許他真的能改，也許他們真的能好好過日子。
可那絲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不到一個月，她就發現張子豪又開始跟周德海偷偷來往。
他以為她不知道，可她什麼都知道。
他晚上又開始不回家了，藉口越來越多。
店裡忙、要盤點、要進貨、要陪客戶……
她偷偷去過店裡幾次，每次都看到他跟周德海在一起，有時候是說話，有時候是動手動腳，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林婉清的心，徹底死了。
她不再鬧，不再問，不再哭。
她就那麼忍著，像個啞巴一樣，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對誰都客客氣氣。
王桂英看她不鬧了，以為她想通了，也鬆了口氣，對她比以前好了些，經常給她買東西做好吃的。
可林婉清心裡清楚，這日子，就是熬。
熬一天算一天。
她不是沒想過離婚，可她不敢。
在這個年代，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尤其是因為那種原因離婚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戳脊梁骨。她的父母都是要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而且她也沒地方去。
回娘家？嫂子那關就過不去。
自己過？她一個女人，沒房子沒積蓄，怎麼過？
至於工作，和張子豪結婚以後，他就讓她把工作辭了，來家裡管帳。
之前她還覺得，這是他把她當自己人，所以才把一家子的帳目都交給她，不想讓她出去工作辛苦。
現在看來，哪裡是為了她著想，這是怕她在外面有工作有底氣，發現他的那些醜事以後，會跟他鬧會離婚。
說不後悔是假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她沒有半點退路，她只能忍。
忍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