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回家了，她的日子還長著呢
可她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天，黎玉珍都沒有來。
第三天，管教過來了，跟她說：「陳美萍，我們聯繫過黎玉珍了，她說不見。」
陳美萍愣住了：「不見？她…… 她為什麼不見？」
「她說，跟你早就斷親了，沒什麼好見的，」 管教說，「她還說，你搶了她，是你應得的懲罰，讓你好好改造，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陳美萍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見？
黎玉珍居然不見她？
她以為，黎玉珍至少會來見她一面，哪怕是來罵她，來羞辱她，也好過不見。
可黎玉珍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在黎玉珍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連見一面都嫌髒？
她把黎玉珍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黎玉珍，連伸手拉她一把都不願意。
陳美萍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是憤怒，是不甘，是絕望。
「她憑什麼不見我？」 陳美萍的聲音在發抖，「她憑什麼？我是她女兒！她憑什麼不見我？」
「她早就跟你斷親了，」 管教說，「登報斷親的，你忘了？」
「斷親？斷親怎麼了？斷親她也是我媽！」 陳美萍激動地喊，「她憑什麼不見我？黎玉珍！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不見我！你心怎麼這麼狠啊！」
她喊著喊著，就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哭著哭著，她突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她兩天沒吃飯了，身體本來就虛弱，這一激動，更是撐不住了。
管教趕緊扶住她，叫來了獄醫。
獄醫給她檢查了一下，說她是低血糖，加上情緒激動，沒什麼大事，輸點營養液就好了。
陳美萍躺在病床上，輸著液，眼神空洞，嘴裡反反覆覆地念著一個名字。
「黎玉珍…… 黎玉珍……」
她的聲音里，滿是怨毒，滿是不甘，滿是絕望。
她以為，黎玉珍是她最後的希望。
可她沒想到，黎玉珍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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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真的完了。
……
陳美萍的事，黎玉珍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那是陳美萍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黎玉珍和黎美芳就起了床。
收拾好東西，退了房，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去了火車站。
火車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叫賣聲、吆喝聲、汽笛聲，交織在一起。
黎玉珍買了兩張臥鋪票，帶著黎美芳上了火車。
火車緩緩駛離站台，滬市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黎玉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漸漸遠去的滬市，心裡感慨萬千。
這趟滬市，發生了太多事。
招商、買股票、買房子、被搶劫、陳美萍落網……
一樁樁，一件件，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
但總的來說，收穫大於損失。
三家商戶，五萬塊股票，三套浦東的房子，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至於被搶的那兩千多塊，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媽，在想什麼呢？」 黎美芳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
「沒想什麼，」 黎玉珍接過水杯，笑了笑，「就是覺得，這趟滬市，沒白來。」
「是啊，」 黎美芳也笑了，「收穫太大了。媽，您說，咱們買的那些股票，以後真的能漲嗎？」
「能，」 黎玉珍很肯定地說，「放著吧，過幾年再看，肯定比存銀行強。」
「那房子呢？浦東那麼偏，以後真的能值錢？」
「能，」 黎玉珍說，「你信媽，過幾年，浦東會發展起來的，到時候，那三套房子，翻十倍都不止。」
黎美芳將信將疑，但她知道，媽從來沒看走眼過。
媽說能漲，就一定能漲。
「媽，」 黎美芳又問，「陳美萍…… 她真的會判很多年嗎？」
黎玉珍的臉色沉了沉：「投毒加上搶劫，數罪併罰，少了十年，多了無期。她這輩子，恐怕都出不來了。」
黎美芳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她也是…… 自己作的。」
「是啊，自己作的，」 黎玉珍說，
「路是她自己選的，果，就得自己受著。美芳，你記住，做人，不能走歪路，一步錯，步步錯，到最後，想回頭都回不了。」
「嗯，我記住了，媽。」
兩人坐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誰都沒有再說話。
火車在鐵軌上行駛，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很有節奏。
黎玉珍的心裡，很平靜。
滬市的事，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就是回去，把商場的事安排好，把三家商戶接過來，把生意做得更大。
至於那些糟心事，都跟她沒關係了。
她的日子，還長著呢。
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終於到了。
黎玉珍和黎美芳下了火車，拎著大包小包，打了個三輪車，往家走。
快到政府大院的時候，黎美芳就開始激動了，一個勁地往外看。
「媽，你看，好像是盼盼和夢夢！」 黎美芳指著大門口說。
黎玉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大門口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大一小，正踮著腳往這邊看。
旁邊還站著沈嵐和秦淑華，也在往這邊看。
「盼盼！夢夢！」 黎美芳激動地喊。
「媽媽！外婆！」 盼盼也看到了她們，拉著夢夢跑了過來。
三輪車停下，黎美芳趕緊下車，一把抱住了跑過來的盼盼和夢夢。
「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 盼盼高興地喊，摟著黎美芳的脖子不撒手。
夢夢也抱著黎美芳的腿，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黎美芳抱著兩個孩子，眼淚都快出來了：「想媽媽了嗎？」
「想了！」 盼盼大聲說，「特別想！」
「我也想了！」 夢夢也跟著說。
黎玉珍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沈嵐和秦淑華也走了過來。
「回來了？」 沈嵐笑著說，「一路辛苦了。」
「媽，大嫂，」 黎玉珍笑了笑，「讓你們擔心了。」
「擔心什麼，」 沈嵐說，「你那麼能幹，有什麼好擔心的。走，回家，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大院裡走。
盼盼和夢夢一左一右，拉著黎美芳的手，蹦蹦跳跳的，高興得不行。
黎玉珍走在後面，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心裡特別滿足。
第三天，管教過來了，跟她說：「陳美萍，我們聯繫過黎玉珍了，她說不見。」
陳美萍愣住了：「不見？她…… 她為什麼不見？」
「她說，跟你早就斷親了，沒什麼好見的，」 管教說，「她還說，你搶了她，是你應得的懲罰，讓你好好改造，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陳美萍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見？
黎玉珍居然不見她？
她以為，黎玉珍至少會來見她一面，哪怕是來罵她，來羞辱她，也好過不見。
可黎玉珍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在黎玉珍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連見一面都嫌髒？
她把黎玉珍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黎玉珍，連伸手拉她一把都不願意。
陳美萍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是憤怒，是不甘，是絕望。
「她憑什麼不見我？」 陳美萍的聲音在發抖，「她憑什麼？我是她女兒！她憑什麼不見我？」
「她早就跟你斷親了，」 管教說，「登報斷親的，你忘了？」
「斷親？斷親怎麼了？斷親她也是我媽！」 陳美萍激動地喊，「她憑什麼不見我？黎玉珍！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不見我！你心怎麼這麼狠啊！」
她喊著喊著，就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哭著哭著，她突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她兩天沒吃飯了，身體本來就虛弱，這一激動，更是撐不住了。
管教趕緊扶住她，叫來了獄醫。
獄醫給她檢查了一下，說她是低血糖，加上情緒激動，沒什麼大事，輸點營養液就好了。
陳美萍躺在病床上，輸著液，眼神空洞，嘴裡反反覆覆地念著一個名字。
「黎玉珍…… 黎玉珍……」
她的聲音里，滿是怨毒，滿是不甘，滿是絕望。
她以為，黎玉珍是她最後的希望。
可她沒想到，黎玉珍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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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真的完了。
……
陳美萍的事，黎玉珍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那是陳美萍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黎玉珍和黎美芳就起了床。
收拾好東西，退了房，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去了火車站。
火車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叫賣聲、吆喝聲、汽笛聲，交織在一起。
黎玉珍買了兩張臥鋪票，帶著黎美芳上了火車。
火車緩緩駛離站台，滬市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黎玉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漸漸遠去的滬市，心裡感慨萬千。
這趟滬市，發生了太多事。
招商、買股票、買房子、被搶劫、陳美萍落網……
一樁樁，一件件，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
但總的來說，收穫大於損失。
三家商戶，五萬塊股票，三套浦東的房子，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至於被搶的那兩千多塊，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媽，在想什麼呢？」 黎美芳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
「沒想什麼，」 黎玉珍接過水杯，笑了笑，「就是覺得，這趟滬市，沒白來。」
「是啊，」 黎美芳也笑了，「收穫太大了。媽，您說，咱們買的那些股票，以後真的能漲嗎？」
「能，」 黎玉珍很肯定地說，「放著吧，過幾年再看，肯定比存銀行強。」
「那房子呢？浦東那麼偏，以後真的能值錢？」
「能，」 黎玉珍說，「你信媽，過幾年，浦東會發展起來的，到時候，那三套房子，翻十倍都不止。」
黎美芳將信將疑，但她知道，媽從來沒看走眼過。
媽說能漲，就一定能漲。
「媽，」 黎美芳又問，「陳美萍…… 她真的會判很多年嗎？」
黎玉珍的臉色沉了沉：「投毒加上搶劫，數罪併罰，少了十年，多了無期。她這輩子，恐怕都出不來了。」
黎美芳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她也是…… 自己作的。」
「是啊，自己作的，」 黎玉珍說，
「路是她自己選的，果，就得自己受著。美芳，你記住，做人，不能走歪路，一步錯，步步錯，到最後，想回頭都回不了。」
「嗯，我記住了，媽。」
兩人坐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誰都沒有再說話。
火車在鐵軌上行駛，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很有節奏。
黎玉珍的心裡，很平靜。
滬市的事，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就是回去，把商場的事安排好，把三家商戶接過來，把生意做得更大。
至於那些糟心事，都跟她沒關係了。
她的日子，還長著呢。
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終於到了。
黎玉珍和黎美芳下了火車，拎著大包小包，打了個三輪車，往家走。
快到政府大院的時候，黎美芳就開始激動了，一個勁地往外看。
「媽，你看，好像是盼盼和夢夢！」 黎美芳指著大門口說。
黎玉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大門口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大一小，正踮著腳往這邊看。
旁邊還站著沈嵐和秦淑華，也在往這邊看。
「盼盼！夢夢！」 黎美芳激動地喊。
「媽媽！外婆！」 盼盼也看到了她們，拉著夢夢跑了過來。
三輪車停下，黎美芳趕緊下車，一把抱住了跑過來的盼盼和夢夢。
「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 盼盼高興地喊，摟著黎美芳的脖子不撒手。
夢夢也抱著黎美芳的腿，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黎美芳抱著兩個孩子，眼淚都快出來了：「想媽媽了嗎？」
「想了！」 盼盼大聲說，「特別想！」
「我也想了！」 夢夢也跟著說。
黎玉珍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沈嵐和秦淑華也走了過來。
「回來了？」 沈嵐笑著說，「一路辛苦了。」
「媽，大嫂，」 黎玉珍笑了笑，「讓你們擔心了。」
「擔心什麼，」 沈嵐說，「你那麼能幹，有什麼好擔心的。走，回家，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大院裡走。
盼盼和夢夢一左一右，拉著黎美芳的手，蹦蹦跳跳的，高興得不行。
黎玉珍走在後面，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心裡特別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