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 章 討個公道
第二天宋桂英起來，玉梅早就把飯都做好，擺上飯桌。
老二一臉憂慮，昨天回了一趟玉梅家，說了檢查的事，玉梅爸媽建議他們領養一個。
這事老二做不了主，爸媽他們對於領養的事不知道能不能同意。
現在爺奶在這，也不方便說。
宋桂英簡單扒了兩口，就往外走，被王萍喊住。
「大嫂，你去哪？帶我一個！」
沒等宋桂英回答，老太太王大花從後院出來，直接把王萍白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王萍笑的前仰後合，沒想到她還是塊香餑餑。
醫院裡，桂梅剛喝完粥。
公安就來了，進屋就問誰是宋桂梅，認不認識李鐵牛。
宋桂梅和楊秀琴兩個人愣了半晌。
不是來問孔向東，竟然是問陳素珍的老頭。
「認識。」
「你知道你丈夫孔向東和陳素珍的關係嗎？」公安從昨天挖墳到今天早上，眼睛都沒合上過。
每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法醫初步的結論是窒息性死亡，那就不是普通的病死，根據受害者家屬的口供，很有可能跟宋桂梅的丈夫有直接關係。
「知道。」
「他們這種不正當關係多久了？」
「好幾年了。」
「幾年？」公安謹慎的問道。
宋桂梅琢磨半天，「具體記不清，我知道的得有個七八年吧。」
宋桂梅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為什麼公安一直問李鐵牛和孔向東他們幾個人的關係，難道是......
「不知道，太久了，要說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孔向東這兩年經常不在家。」
去哪了不說都知道，貓寡婦被窩了。
公安看問不出什麼準備走了，正好和宋桂英碰上了。
宋桂英用眼神示意楊秀琴。
楊秀琴嘴一斜歪，用口型比劃孔向東。
公安走了之後，幾個人肩膀一松。
「媽呀，可嚇死我了，他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扯上李鐵牛了，不會李鐵牛真是被害死的吧？」楊秀琴嚇的一身冷汗。
宋桂梅沉默片刻，「你們說，孔向東會不會真的殺了李鐵牛？」
「別管真的假的，那怎麼人都去了兩年，現在才想起來查？」楊秀琴提出懷疑。
宋桂英清了清嗓子，把昨晚的事情一學。
宋桂梅和楊秀琴兩個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李家一直有懷疑。
「姐，謝謝你。」宋桂梅眼淚流了一臉，多嚇人啊，差點死了不說，還和殺人犯同床共枕。
「別說這外道話了，我困難的時候，你也沒少幫忙。」
宋桂英話音剛落，離老遠楊秀琴就聞到煙味。
「我怎麼好像聞到媽那個旱菸的味了？」
「翅膀硬了，出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倆，是不是當我倆是死的！」老太太劉淑芬猛的推門。
宋老頭跟在後面氣勢洶洶，王八犢子敢對她姑娘下手，孔向東是活膩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你們以為宋衛民那個蠢貨能瞞的過我們倆，他有那心眼被賣了還得給人數錢，說價錢太低了。」劉淑芬氣的拿菸袋鍋一頓敲宋衛民。
「媽，既然你倆知道了，咱們就不能衝動，現在是法制社會，別動不動喊打喊殺，殺人是要償命的！」宋桂英沒想到老太太接受能力還很強。
「當我倆是二五六呢！」劉淑芬轉頭就對準宋桂梅，「看你被打的這個慫樣，我們家怎麼就出你這麼慫貨！他打你你不會跑？半夜等他睡著了把他手剁了，看他還敢不敢動手！」
「有事你不告訴我倆，我倆還活著呢，你怕啥！」宋老頭也是氣的一吼。
宋桂梅一噎，「怕你激動給孔向東刀了。」
宋老頭眯著一隻眼，他姑娘太傻，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很多，誰說一定要死的。
嘎嘣一下夜路走多摔了，半身不遂，養個一兩年熬不住死了，多正常。
「爸媽，你倆來了最好了，還真有個事求你倆去辦，本來尋思明天讓我婆婆去幫忙的，你來我就不麻煩她了。」宋桂英一開始不敢告訴劉淑芬，就怕受刺激精神病犯了。
劉淑芬翻白眼，「你們沒媽啊，找她！也不怕人笑話！」
「咱們一會去孔向東的單位，你和我爸就聽我的，那個陳素珍的工作咱們想辦法要過來。」宋桂英本來是想等兩天再去車廠討個公道，但是沒想到公安這麼快就查到陳素珍和孔向東，不能再晚了。
老太太劉淑芬眼睛一瞪，「陳素珍，和她有什麼關係？」
宋桂英疑惑的看向大哥宋衛民。
宋衛民一個勁的搖頭，他沒說孔向東和表妹陳素珍亂倫的事......
「問你們話呢，一個個裝什麼啞巴！這時候嘴閉的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平時的厲害勁哪去了！」劉淑芬氣的想掀了天棚。
「咱們邊走邊說。」宋桂英直接把老兩口帶離了醫院。
到了車廠，宋桂英把前前後後的始末都講完了。
劉淑芬一句話都沒說。
宋桂英拽了拽老爹的衣角，「爸，最近媽這精神狀態是不是不太對？」
在醫院的時候還挺正常，這會怎麼又開始發愣了，眼神都迷離了。
「有時候糊塗，有時候清醒，這會又糊塗了。」宋老頭早就習慣了。
宋桂英嘆氣，媽這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難道真像桂梅說的得看看外科？
到了門口，宋桂英拿了一塊紗巾圍到臉上，昨天剛套過看門的話，這要是被發現，大門估計都進不去。
宋老頭到門口，「把門打開，我要見你們廠長！」
看門的看見這老頭子這歲數都能當自己的爹了，也不敢太生硬。
「你是誰啊，找我們廠長？」
「孔向東是我女婿，你說我是誰！抓緊的別廢話！」宋老頭一隻眼睛一瞪，嚇的看門的渾身一個激靈。
有熱鬧看了，這孔向東的丈人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太太，還有蒙著臉的女的，不能是孔向東的媳婦吧？
指定是搞破鞋的事被發現，來找領導做主。
「你們等著，我得去通報一聲。」看門的也不敢私自給放進去，看老爺子不像善茬。
車廠的廠長在辦公室正在聽助理的匯報。
「今天開會孔向東怎麼不在？」廠長早上開會就沒看見孔向東。
「廠長，聽廠子裡面傳，孔向東進局子了......」助理小心翼翼的看向廠長。
「什麼？」廠長嚇了一跳，不能是貪污進去了吧，那自己豈不是......
廠長還沒緩過來，又聽見看門的說孔向東的丈人來找他，更是嚇了一跳。
這老頭子他可是聽說過，上過戰場的，來這不會是給孔向東找場子的吧？
「快讓他進來！」
老二一臉憂慮，昨天回了一趟玉梅家，說了檢查的事，玉梅爸媽建議他們領養一個。
這事老二做不了主，爸媽他們對於領養的事不知道能不能同意。
現在爺奶在這，也不方便說。
宋桂英簡單扒了兩口，就往外走，被王萍喊住。
「大嫂，你去哪？帶我一個！」
沒等宋桂英回答，老太太王大花從後院出來，直接把王萍白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王萍笑的前仰後合，沒想到她還是塊香餑餑。
醫院裡，桂梅剛喝完粥。
公安就來了，進屋就問誰是宋桂梅，認不認識李鐵牛。
宋桂梅和楊秀琴兩個人愣了半晌。
不是來問孔向東，竟然是問陳素珍的老頭。
「認識。」
「你知道你丈夫孔向東和陳素珍的關係嗎？」公安從昨天挖墳到今天早上，眼睛都沒合上過。
每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法醫初步的結論是窒息性死亡，那就不是普通的病死，根據受害者家屬的口供，很有可能跟宋桂梅的丈夫有直接關係。
「知道。」
「他們這種不正當關係多久了？」
「好幾年了。」
「幾年？」公安謹慎的問道。
宋桂梅琢磨半天，「具體記不清，我知道的得有個七八年吧。」
宋桂梅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為什麼公安一直問李鐵牛和孔向東他們幾個人的關係，難道是......
「不知道，太久了，要說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孔向東這兩年經常不在家。」
去哪了不說都知道，貓寡婦被窩了。
公安看問不出什麼準備走了，正好和宋桂英碰上了。
宋桂英用眼神示意楊秀琴。
楊秀琴嘴一斜歪，用口型比劃孔向東。
公安走了之後，幾個人肩膀一松。
「媽呀，可嚇死我了，他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扯上李鐵牛了，不會李鐵牛真是被害死的吧？」楊秀琴嚇的一身冷汗。
宋桂梅沉默片刻，「你們說，孔向東會不會真的殺了李鐵牛？」
「別管真的假的，那怎麼人都去了兩年，現在才想起來查？」楊秀琴提出懷疑。
宋桂英清了清嗓子，把昨晚的事情一學。
宋桂梅和楊秀琴兩個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李家一直有懷疑。
「姐，謝謝你。」宋桂梅眼淚流了一臉，多嚇人啊，差點死了不說，還和殺人犯同床共枕。
「別說這外道話了，我困難的時候，你也沒少幫忙。」
宋桂英話音剛落，離老遠楊秀琴就聞到煙味。
「我怎麼好像聞到媽那個旱菸的味了？」
「翅膀硬了，出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倆，是不是當我倆是死的！」老太太劉淑芬猛的推門。
宋老頭跟在後面氣勢洶洶，王八犢子敢對她姑娘下手，孔向東是活膩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你們以為宋衛民那個蠢貨能瞞的過我們倆，他有那心眼被賣了還得給人數錢，說價錢太低了。」劉淑芬氣的拿菸袋鍋一頓敲宋衛民。
「媽，既然你倆知道了，咱們就不能衝動，現在是法制社會，別動不動喊打喊殺，殺人是要償命的！」宋桂英沒想到老太太接受能力還很強。
「當我倆是二五六呢！」劉淑芬轉頭就對準宋桂梅，「看你被打的這個慫樣，我們家怎麼就出你這麼慫貨！他打你你不會跑？半夜等他睡著了把他手剁了，看他還敢不敢動手！」
「有事你不告訴我倆，我倆還活著呢，你怕啥！」宋老頭也是氣的一吼。
宋桂梅一噎，「怕你激動給孔向東刀了。」
宋老頭眯著一隻眼，他姑娘太傻，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很多，誰說一定要死的。
嘎嘣一下夜路走多摔了，半身不遂，養個一兩年熬不住死了，多正常。
「爸媽，你倆來了最好了，還真有個事求你倆去辦，本來尋思明天讓我婆婆去幫忙的，你來我就不麻煩她了。」宋桂英一開始不敢告訴劉淑芬，就怕受刺激精神病犯了。
劉淑芬翻白眼，「你們沒媽啊，找她！也不怕人笑話！」
「咱們一會去孔向東的單位，你和我爸就聽我的，那個陳素珍的工作咱們想辦法要過來。」宋桂英本來是想等兩天再去車廠討個公道，但是沒想到公安這麼快就查到陳素珍和孔向東，不能再晚了。
老太太劉淑芬眼睛一瞪，「陳素珍，和她有什麼關係？」
宋桂英疑惑的看向大哥宋衛民。
宋衛民一個勁的搖頭，他沒說孔向東和表妹陳素珍亂倫的事......
「問你們話呢，一個個裝什麼啞巴！這時候嘴閉的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平時的厲害勁哪去了！」劉淑芬氣的想掀了天棚。
「咱們邊走邊說。」宋桂英直接把老兩口帶離了醫院。
到了車廠，宋桂英把前前後後的始末都講完了。
劉淑芬一句話都沒說。
宋桂英拽了拽老爹的衣角，「爸，最近媽這精神狀態是不是不太對？」
在醫院的時候還挺正常，這會怎麼又開始發愣了，眼神都迷離了。
「有時候糊塗，有時候清醒，這會又糊塗了。」宋老頭早就習慣了。
宋桂英嘆氣，媽這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難道真像桂梅說的得看看外科？
到了門口，宋桂英拿了一塊紗巾圍到臉上，昨天剛套過看門的話，這要是被發現，大門估計都進不去。
宋老頭到門口，「把門打開，我要見你們廠長！」
看門的看見這老頭子這歲數都能當自己的爹了，也不敢太生硬。
「你是誰啊，找我們廠長？」
「孔向東是我女婿，你說我是誰！抓緊的別廢話！」宋老頭一隻眼睛一瞪，嚇的看門的渾身一個激靈。
有熱鬧看了，這孔向東的丈人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太太，還有蒙著臉的女的，不能是孔向東的媳婦吧？
指定是搞破鞋的事被發現，來找領導做主。
「你們等著，我得去通報一聲。」看門的也不敢私自給放進去，看老爺子不像善茬。
車廠的廠長在辦公室正在聽助理的匯報。
「今天開會孔向東怎麼不在？」廠長早上開會就沒看見孔向東。
「廠長，聽廠子裡面傳，孔向東進局子了......」助理小心翼翼的看向廠長。
「什麼？」廠長嚇了一跳，不能是貪污進去了吧，那自己豈不是......
廠長還沒緩過來，又聽見看門的說孔向東的丈人來找他，更是嚇了一跳。
這老頭子他可是聽說過，上過戰場的，來這不會是給孔向東找場子的吧？
「快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