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香迷糊了
「這個羊肉，還有這個......」老太太點了十來盤肉，青菜一律沒點。
「媽，你不來點青菜啊？」趙德財一聽全是肉，不來點青菜到時候吃完不得大便乾燥。
老太太姿態擺的挺足，「不用！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吃點肉補補。」
誰他媽還吃菜，農村前院後院全是綠葉菜，打嗝都是菜葉子味，吃啥時候是個頭啊！
老爺子觀察半天，那麼大點的鍋，一盤肉下去，一人一筷子就不剩啥了。
「我們要兩個鍋。」老爺子想好了，他和老太太一個鍋，不和老二他們一個鍋，年輕小子吃窮老子。
「咱們鍋底的碳火是收費的，銅鍋是隨便使用，按桌收費，你們要是一個鍋，碳火就要增加一份，一份是一元。」
「再來一個鍋。」
老二接玉梅下班，百貨大樓離火鍋店也近，幾分鐘的路程。
等小兩口到的時候，鍋子都擺上了，炭火也著了。
「顧客，等到鍋開就可以下肉了，這是咱們剛才點的蘸料。」服務員把麻將腐乳韭菜花給每個人擺好。
玉梅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架勢一頓下來沒有五十下不來，吃好的帶著老的就行，帶著她.....
是不是知道老二不能生了，給自己點甜頭，好跟老二捆綁一輩子？
宋桂英看玉梅臉色不太好，開口關心道，「身體不舒服？」
「沒有。」玉梅忐忑的坐下。
肉菜全部上齊，誰還張嘴說話啊，老頭老太太直接守著一個鍋，一盤肉一盤肉的往銅鍋里倒。
王萍想跟老兩口一個鍋，直接被王大花一個眼神給喝住了。
宋桂英招呼王萍他們一個鍋子吃，這時候都是清湯的，清清一個小孩子也能吃。
老爺子一口肉一口酒，吃的直犯迷糊。
肉剛熟，就不知道被誰一筷子夾走了，講究的就是一個速度。
老太太胳膊短，夠的費勁，老爺子吃的時候還不忘一個勁給老太太往碗裡夾。
王萍一開始還抹開面子，不好意思緊著伸筷子，可是看大家都低著頭吃，索性也不管不顧。
「媽，這真的太好吃了。」春芳吃的渾身都是汗，真是好吃。
「好吃多吃點，你看你瘦的，來股風都能給你吹走。」宋桂英看向兒女，心裡有著疼惜。
「謝謝媽。」春芳真心感謝。
「快吃。」趙德財不忘給姑娘夾肉，「正義走了這麼多天，單位這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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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事到現在大家都沒看到田正義，也不知道這次跑的是哪，跑這麼遠。
「這次去的是南邊，得一個來月。」田正義幫著把家裡的東西都收拾好，退租辦好，就回單位跑長途了。
沒一會，十來盤肉見底了。
老太太吃個半飽，老爺子意猶未盡，宋桂英看大家吃的高興，又點了好幾盤肉，這回還加了酸菜，大蝦。
一頓飯下來，結帳的時候花了七十塊錢。
老太太嘬舌，她咽回之前的話，錢對於她來說比命都重要，天天這麼吃，錢包能受的了，她老命都受不了。
眾人吃的直打嗝，老爺子一個飽嗝，差點吐出來，捂住嘴使勁咽了下去。
浪費糧食有罪！
一點不能浪費！
家裡還有兩張嘴等著吃飯，宋桂英讓趙德財去附近的飯店打包兩個菜。
老六和春蘭一直都在堂屋等著，見眾人回來，笑的豁牙露齒。
「媽，你們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宋桂英指了指身後，直接回屋躺下了，折騰了一天，都折騰稀了。
王大花老兩口跟著春芳回後院睡，田正義一直跑長途沒回來，正好有個伴。
王萍美滋滋的回春蘭的房間，今天這一頓夠她吹一輩子的了。
老二兩口子也回屋了，玉梅這頓飯吃的七上八下的，好吃是好吃，吃的也是膽戰心驚。
「老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玉梅看著老二說道。
老二想了半天，下午看病的過程一點都說不出口，不說就像瞞著玉梅。
又想到玉梅這些年檢查是不是也會這樣難堪，心口難受起來。
「玉梅，這些年對不起你，以後有再難得事我都頂著。」老二誠懇的說道。
玉梅這下慌了，老二真的不能生？
原來不能生的一直都是老二，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又想到自己這些年都沒有孩子，老二也沒拋棄自己，現在老二不能生，她就拋棄老二，她做不到。
「你是不是偷摸去檢查身體了？檢查結果不太好？不好也沒事，咱們這麼多年都沒孩子都挺過來了，沒有就不要了。如果真的想要，咱們可以領養一個。」
玉梅勸著老二，其實領養孩子玉梅娘家提過很多次，但是玉梅一直張不開嘴，婆婆要是知道這事，必定鬧得天翻地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是她不能生，現在不能生的是老二，如果真想領養，相信婆婆也不會說什麼的。
老二很感動，抱著玉梅。
「下午檢查，明天出結果，就是今天檢查讓我意識到，以前你有多難。」
小兩口你儂我儂。
趙德財看老婆子兩條腿吧值一天，累的夠嗆，打了盆水。
宋桂英正眯著眼睛，就感覺有人脫自己的襪子。
一睜眼就看見老貨要給自己洗腳。
「還沒養好，你折騰啥，我自己洗。」宋桂英心疼老伴。
「不給你洗我給誰洗，別動，一會就完事了。」趙德財一想起當時的情況就嚇的夠嗆，要是老伴真咋地了，他也不想活了。
宋桂英洗完腳躺著尋思算算錢，就睡著了。
睡的迷迷糊糊做夢，夢到上輩子，桂梅還沒到五十就沒了，死的時候胳膊青一塊紫一塊。
宋桂英忽悠一下就醒了，嚇得一身冷汗。
越想越不對，越想越不放心，很多事情就不能深想。
宋桂英打開燈就開始穿衣服，挎包里掏出兩千塊錢，這是從桂梅那借的錢。
睡著的趙德財聽到窸窸窣窣的聲，睜眼就看見宋桂英著急忙慌的穿衣服。
「桂英，你要上廁所我跟你去。」廁所在外面，趙德財不放心宋桂英晚上一個人去。
「我要去趟桂梅家，你快點穿衣服，咱們一起去。」
「現在去？都十點了，這麼晚去人家？著急還錢也得等明天的。」
宋桂英來不及解釋，再說她也不確定，就是心裡不放心。
「別廢話，抓緊穿，咱倆騎自行車去。」
趙德財麻溜利索的穿好，關好門載著宋桂英就往桂梅家騎。
宋桂梅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臭娘們，讓你不要臉，讓你賤，我打死你！」
「媽，你不來點青菜啊？」趙德財一聽全是肉，不來點青菜到時候吃完不得大便乾燥。
老太太姿態擺的挺足，「不用！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吃點肉補補。」
誰他媽還吃菜，農村前院後院全是綠葉菜，打嗝都是菜葉子味，吃啥時候是個頭啊！
老爺子觀察半天，那麼大點的鍋，一盤肉下去，一人一筷子就不剩啥了。
「我們要兩個鍋。」老爺子想好了，他和老太太一個鍋，不和老二他們一個鍋，年輕小子吃窮老子。
「咱們鍋底的碳火是收費的，銅鍋是隨便使用，按桌收費，你們要是一個鍋，碳火就要增加一份，一份是一元。」
「再來一個鍋。」
老二接玉梅下班，百貨大樓離火鍋店也近，幾分鐘的路程。
等小兩口到的時候，鍋子都擺上了，炭火也著了。
「顧客，等到鍋開就可以下肉了，這是咱們剛才點的蘸料。」服務員把麻將腐乳韭菜花給每個人擺好。
玉梅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架勢一頓下來沒有五十下不來，吃好的帶著老的就行，帶著她.....
是不是知道老二不能生了，給自己點甜頭，好跟老二捆綁一輩子？
宋桂英看玉梅臉色不太好，開口關心道，「身體不舒服？」
「沒有。」玉梅忐忑的坐下。
肉菜全部上齊，誰還張嘴說話啊，老頭老太太直接守著一個鍋，一盤肉一盤肉的往銅鍋里倒。
王萍想跟老兩口一個鍋，直接被王大花一個眼神給喝住了。
宋桂英招呼王萍他們一個鍋子吃，這時候都是清湯的，清清一個小孩子也能吃。
老爺子一口肉一口酒，吃的直犯迷糊。
肉剛熟，就不知道被誰一筷子夾走了，講究的就是一個速度。
老太太胳膊短，夠的費勁，老爺子吃的時候還不忘一個勁給老太太往碗裡夾。
王萍一開始還抹開面子，不好意思緊著伸筷子，可是看大家都低著頭吃，索性也不管不顧。
「媽，這真的太好吃了。」春芳吃的渾身都是汗，真是好吃。
「好吃多吃點，你看你瘦的，來股風都能給你吹走。」宋桂英看向兒女，心裡有著疼惜。
「謝謝媽。」春芳真心感謝。
「快吃。」趙德財不忘給姑娘夾肉，「正義走了這麼多天，單位這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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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事到現在大家都沒看到田正義，也不知道這次跑的是哪，跑這麼遠。
「這次去的是南邊，得一個來月。」田正義幫著把家裡的東西都收拾好，退租辦好，就回單位跑長途了。
沒一會，十來盤肉見底了。
老太太吃個半飽，老爺子意猶未盡，宋桂英看大家吃的高興，又點了好幾盤肉，這回還加了酸菜，大蝦。
一頓飯下來，結帳的時候花了七十塊錢。
老太太嘬舌，她咽回之前的話，錢對於她來說比命都重要，天天這麼吃，錢包能受的了，她老命都受不了。
眾人吃的直打嗝，老爺子一個飽嗝，差點吐出來，捂住嘴使勁咽了下去。
浪費糧食有罪！
一點不能浪費！
家裡還有兩張嘴等著吃飯，宋桂英讓趙德財去附近的飯店打包兩個菜。
老六和春蘭一直都在堂屋等著，見眾人回來，笑的豁牙露齒。
「媽，你們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宋桂英指了指身後，直接回屋躺下了，折騰了一天，都折騰稀了。
王大花老兩口跟著春芳回後院睡，田正義一直跑長途沒回來，正好有個伴。
王萍美滋滋的回春蘭的房間，今天這一頓夠她吹一輩子的了。
老二兩口子也回屋了，玉梅這頓飯吃的七上八下的，好吃是好吃，吃的也是膽戰心驚。
「老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玉梅看著老二說道。
老二想了半天，下午看病的過程一點都說不出口，不說就像瞞著玉梅。
又想到玉梅這些年檢查是不是也會這樣難堪，心口難受起來。
「玉梅，這些年對不起你，以後有再難得事我都頂著。」老二誠懇的說道。
玉梅這下慌了，老二真的不能生？
原來不能生的一直都是老二，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又想到自己這些年都沒有孩子，老二也沒拋棄自己，現在老二不能生，她就拋棄老二，她做不到。
「你是不是偷摸去檢查身體了？檢查結果不太好？不好也沒事，咱們這麼多年都沒孩子都挺過來了，沒有就不要了。如果真的想要，咱們可以領養一個。」
玉梅勸著老二，其實領養孩子玉梅娘家提過很多次，但是玉梅一直張不開嘴，婆婆要是知道這事，必定鬧得天翻地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是她不能生，現在不能生的是老二，如果真想領養，相信婆婆也不會說什麼的。
老二很感動，抱著玉梅。
「下午檢查，明天出結果，就是今天檢查讓我意識到，以前你有多難。」
小兩口你儂我儂。
趙德財看老婆子兩條腿吧值一天，累的夠嗆，打了盆水。
宋桂英正眯著眼睛，就感覺有人脫自己的襪子。
一睜眼就看見老貨要給自己洗腳。
「還沒養好，你折騰啥，我自己洗。」宋桂英心疼老伴。
「不給你洗我給誰洗，別動，一會就完事了。」趙德財一想起當時的情況就嚇的夠嗆，要是老伴真咋地了，他也不想活了。
宋桂英洗完腳躺著尋思算算錢，就睡著了。
睡的迷迷糊糊做夢，夢到上輩子，桂梅還沒到五十就沒了，死的時候胳膊青一塊紫一塊。
宋桂英忽悠一下就醒了，嚇得一身冷汗。
越想越不對，越想越不放心，很多事情就不能深想。
宋桂英打開燈就開始穿衣服，挎包里掏出兩千塊錢，這是從桂梅那借的錢。
睡著的趙德財聽到窸窸窣窣的聲，睜眼就看見宋桂英著急忙慌的穿衣服。
「桂英，你要上廁所我跟你去。」廁所在外面，趙德財不放心宋桂英晚上一個人去。
「我要去趟桂梅家，你快點穿衣服，咱們一起去。」
「現在去？都十點了，這麼晚去人家？著急還錢也得等明天的。」
宋桂英來不及解釋，再說她也不確定，就是心裡不放心。
「別廢話，抓緊穿，咱倆騎自行車去。」
趙德財麻溜利索的穿好，關好門載著宋桂英就往桂梅家騎。
宋桂梅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臭娘們，讓你不要臉，讓你賤，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