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說點心裡話
老頭和老太太也不用送，倆人自己背個手就回家了。
趙德財和宋衛民兩個人回到醫院，宋桂英一直在等著消息。
「你倆怎麼去這麼久？」
「別提了，爸媽輪番上陣......」
趙德財說的唾沫橫飛的，看見旁邊站著幾個礙眼的，開始攆他們。
「你們怎麼還不走？在這干杵著有毛用！」
「爸，你再多說說，奶這麼猛呢？」老六眼睛都泛藍光了。
「趕緊走，別在這礙我們的眼。」趙德財說話沒有好氣，晚上又因為他們挨了一頓罵。
「大哥，大嫂你們也回去吧，我在這照顧就行，用不上這麼多人！」
「那行，明天早上我讓你嫂子來送飯！」宋衛民也不客氣，這麼多人醫院也住不下。
「大哥，你和嫂子等會。」宋桂英急忙說道。
宋桂英讓趙德財拿出她的挎包，又一層又一層打開小方巾，拿出一捆大團結遞給宋衛民和楊秀芹。
「大哥，大嫂，你倆數數，這是一千五，剩下的五百等寬裕了再還你們！」
楊秀芹有點不好意思，她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
本來都以為這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沒想到還有見到回頭錢的時候。
楊秀芹沒有接，「妹子，這錢你們先拿著，我和你大哥沒有用錢的地方，你倆現在挺困難的，先還外人的，別到時候你倆難做人。」
宋衛民也跟著道，「你嫂子說的對，你倆等有錢了再還，先還別人的！」
「真不用，我倆外面沒欠誰了，就剩小妹，你倆也知道，小妹不差錢，我晚點給她沒事。」宋桂英沒想到大嫂還能說出這一番話，想以前每次上門，大嫂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沒個好臉色。
「主要是先還一份是一份，小妹那份有點多......」宋桂英老臉一紅。
使了個眼色，掃了下旁邊的幾個孩子。
楊秀芹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接過錢揣兜，「那我們就拿著了，到時候妹子你有事就吱聲！」
趙德財送走二人，回來看見幾個孩子還圍在病床前。
「你們怎麼還不走？」
老二想要留下，「爸，你跟老六他們回去，晚上我在這。」
「爸，媽最喜歡我，我在這，媽傷口好得快！」老六撇撇嘴，哪都顯著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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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別在這犯賤！」宋桂英現在看他都不煩別人。
老六......一定是老二在媽面前給自己穿小鞋了，現在媽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自己！
老四春霞剛打一盆水準備給宋桂英擦臉，「你們男的不方便，還是我在這。」
「你們都回去，你們在這我不放心！」趙德財信不過這些個玩意。
「行了，都別爭了，春霞晚上留下，你們都回去，明天德財你也不用來，還指著那計程車掙錢呢，抓緊拉活！」
「我來還能搭把手！」
「你趕緊的別磨嘰，我是說小妹的錢不著急，但總拖著也不是那麼回事，掙點還點！」
宋桂英算了一下，小妹的還完，就沒啥饑荒了。
到時候無債一身輕。
不然早上睜眼睛就是還錢！
春蘭心裡彆扭，不想低頭認錯，看見宋桂英醒了也就不太擔心，跟著老二和老六就回家了。
宋衛民和楊秀芹到家，宋衛民一直板著臉。
楊秀芹也不知道這老宋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和自己擺臉子！
「白天我確實沒照顧好桂英，可那也不是我的錯啊！你不是也一直沒發現胡大發那賊心思嗎！要怪也是怪你，看誰都是好的！」
宋衛民語氣嚴肅，「不是因為這個，桂英挺困難的，錢我都說了，老大也結婚了，用錢的地方也少，我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楊秀芹……合著她的錢就是大風颳來的，那也是她一分一分攢下來的！再說也不是這麼回事啊！
「你要這麼說宋衛民你都不是個人，我要是不想拿這筆錢，當初你休想從我手上拿走一分！」楊秀芹語氣不悅！
「你沒看見桂英看那幾個孩子好幾眼，這錢放她手上，他們倆能花到一分啊！不都得被扣吃走了！」
「你要想幫，以後她再用錢，你出錢我也不說啥，咱家有事，你妹是豁了命往上上，我楊秀芹在你眼裡就是那是非不分的人？！」
宋衛民和楊秀芹過了半輩子，知道她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這聽楊秀芹說完緣由，也算明白過味了。
醫院裡，趙德財非要再待會，待到晚上十點多也被宋桂英攆走了。
春霞給宋桂英看完最後一個吊瓶，扶著上了趟廁所。
「春霞，旁邊那床沒人，晚上你睡那。」
「知道了，媽。」
宋桂英躺在床上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回來兩天也在想，是不是她的的教育有問題，養的孩子不是戀愛腦就是白眼狼。
媽和爸現在都還活著，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讓她失望了......
「春霞——」
「媽，你要上廁所嗎？」春霞連忙起身。
「你躺著，媽不上廁所，媽就跟你嘮幾句。」
「媽，你有心事？是愁小弟和王艷結婚的事？你別擔心了，到時候大家一起想辦法，這媳婦總是能娶上的！」
春霞想媽一定是擔心老六沒有工作，怕娶不上媳婦，媽最疼的就是老六。
「他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麼關係，別提他，影響心情。」宋桂英不管老六娶誰，反正不能是王艷！
春霞滿臉不解的看著宋桂英。
宋桂英透著月光，看著春霞一頭秀髮，心裡不好受。
「媽是想問問你，想不想找個班上。」
「咋沒想過，媽，你知道明華他妹妹，現在念的護士，出來到時候就能進醫院，有個正式工作。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的工作都不好找，去哪不花錢都進不去。」
春霞也後悔，當初怎麼就沒像五妹似的多讀點書，也考個大學或者大專。
「嗯，當初你姥姥和你姥爺要送你們去當兵，是媽攔著不讓你們去，要是去了，現在你們也都能挺不錯的。」宋桂英後悔，當初怕孩子吃辛苦，死活攔著不讓去。
春霞倒是沒想那麼多，還安慰宋桂英。
「你讓我去我可能也不會去，我吃不了辛苦，可能自己就打退堂鼓了。」
「那你想不想干點啥？媽說幾句，你別不愛聽。」
宋桂英還是想讓春霞自己立起來，這樣不管以後曹明華會不會出國，起碼春霞自己精神層面豐富了，也不會被外面的花言巧語給迷了眼。
趙德財和宋衛民兩個人回到醫院，宋桂英一直在等著消息。
「你倆怎麼去這麼久？」
「別提了，爸媽輪番上陣......」
趙德財說的唾沫橫飛的，看見旁邊站著幾個礙眼的，開始攆他們。
「你們怎麼還不走？在這干杵著有毛用！」
「爸，你再多說說，奶這麼猛呢？」老六眼睛都泛藍光了。
「趕緊走，別在這礙我們的眼。」趙德財說話沒有好氣，晚上又因為他們挨了一頓罵。
「大哥，大嫂你們也回去吧，我在這照顧就行，用不上這麼多人！」
「那行，明天早上我讓你嫂子來送飯！」宋衛民也不客氣，這麼多人醫院也住不下。
「大哥，你和嫂子等會。」宋桂英急忙說道。
宋桂英讓趙德財拿出她的挎包，又一層又一層打開小方巾，拿出一捆大團結遞給宋衛民和楊秀芹。
「大哥，大嫂，你倆數數，這是一千五，剩下的五百等寬裕了再還你們！」
楊秀芹有點不好意思，她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
本來都以為這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沒想到還有見到回頭錢的時候。
楊秀芹沒有接，「妹子，這錢你們先拿著，我和你大哥沒有用錢的地方，你倆現在挺困難的，先還外人的，別到時候你倆難做人。」
宋衛民也跟著道，「你嫂子說的對，你倆等有錢了再還，先還別人的！」
「真不用，我倆外面沒欠誰了，就剩小妹，你倆也知道，小妹不差錢，我晚點給她沒事。」宋桂英沒想到大嫂還能說出這一番話，想以前每次上門，大嫂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沒個好臉色。
「主要是先還一份是一份，小妹那份有點多......」宋桂英老臉一紅。
使了個眼色，掃了下旁邊的幾個孩子。
楊秀芹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接過錢揣兜，「那我們就拿著了，到時候妹子你有事就吱聲！」
趙德財送走二人，回來看見幾個孩子還圍在病床前。
「你們怎麼還不走？」
老二想要留下，「爸，你跟老六他們回去，晚上我在這。」
「爸，媽最喜歡我，我在這，媽傷口好得快！」老六撇撇嘴，哪都顯著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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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別在這犯賤！」宋桂英現在看他都不煩別人。
老六......一定是老二在媽面前給自己穿小鞋了，現在媽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自己！
老四春霞剛打一盆水準備給宋桂英擦臉，「你們男的不方便，還是我在這。」
「你們都回去，你們在這我不放心！」趙德財信不過這些個玩意。
「行了，都別爭了，春霞晚上留下，你們都回去，明天德財你也不用來，還指著那計程車掙錢呢，抓緊拉活！」
「我來還能搭把手！」
「你趕緊的別磨嘰，我是說小妹的錢不著急，但總拖著也不是那麼回事，掙點還點！」
宋桂英算了一下，小妹的還完，就沒啥饑荒了。
到時候無債一身輕。
不然早上睜眼睛就是還錢！
春蘭心裡彆扭，不想低頭認錯，看見宋桂英醒了也就不太擔心，跟著老二和老六就回家了。
宋衛民和楊秀芹到家，宋衛民一直板著臉。
楊秀芹也不知道這老宋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和自己擺臉子！
「白天我確實沒照顧好桂英，可那也不是我的錯啊！你不是也一直沒發現胡大發那賊心思嗎！要怪也是怪你，看誰都是好的！」
宋衛民語氣嚴肅，「不是因為這個，桂英挺困難的，錢我都說了，老大也結婚了，用錢的地方也少，我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楊秀芹……合著她的錢就是大風颳來的，那也是她一分一分攢下來的！再說也不是這麼回事啊！
「你要這麼說宋衛民你都不是個人，我要是不想拿這筆錢，當初你休想從我手上拿走一分！」楊秀芹語氣不悅！
「你沒看見桂英看那幾個孩子好幾眼，這錢放她手上，他們倆能花到一分啊！不都得被扣吃走了！」
「你要想幫，以後她再用錢，你出錢我也不說啥，咱家有事，你妹是豁了命往上上，我楊秀芹在你眼裡就是那是非不分的人？！」
宋衛民和楊秀芹過了半輩子，知道她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這聽楊秀芹說完緣由，也算明白過味了。
醫院裡，趙德財非要再待會，待到晚上十點多也被宋桂英攆走了。
春霞給宋桂英看完最後一個吊瓶，扶著上了趟廁所。
「春霞，旁邊那床沒人，晚上你睡那。」
「知道了，媽。」
宋桂英躺在床上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回來兩天也在想，是不是她的的教育有問題，養的孩子不是戀愛腦就是白眼狼。
媽和爸現在都還活著，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讓她失望了......
「春霞——」
「媽，你要上廁所嗎？」春霞連忙起身。
「你躺著，媽不上廁所，媽就跟你嘮幾句。」
「媽，你有心事？是愁小弟和王艷結婚的事？你別擔心了，到時候大家一起想辦法，這媳婦總是能娶上的！」
春霞想媽一定是擔心老六沒有工作，怕娶不上媳婦，媽最疼的就是老六。
「他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麼關係，別提他，影響心情。」宋桂英不管老六娶誰，反正不能是王艷！
春霞滿臉不解的看著宋桂英。
宋桂英透著月光，看著春霞一頭秀髮，心裡不好受。
「媽是想問問你，想不想找個班上。」
「咋沒想過，媽，你知道明華他妹妹，現在念的護士，出來到時候就能進醫院，有個正式工作。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的工作都不好找，去哪不花錢都進不去。」
春霞也後悔，當初怎麼就沒像五妹似的多讀點書，也考個大學或者大專。
「嗯，當初你姥姥和你姥爺要送你們去當兵，是媽攔著不讓你們去，要是去了，現在你們也都能挺不錯的。」宋桂英後悔，當初怕孩子吃辛苦，死活攔著不讓去。
春霞倒是沒想那麼多，還安慰宋桂英。
「你讓我去我可能也不會去，我吃不了辛苦，可能自己就打退堂鼓了。」
「那你想不想干點啥？媽說幾句，你別不愛聽。」
宋桂英還是想讓春霞自己立起來，這樣不管以後曹明華會不會出國，起碼春霞自己精神層面豐富了，也不會被外面的花言巧語給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