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老太太
「你壓著我血管了！」宋桂英看都回血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咋想的，多危險啊！」趙德財板著臉。
宋桂英用眼神示意門外，趙德財搖了搖頭。
宋桂英放心道，「話趕話趕到那了，說來也怪，那個老胡家的上來就說大哥貪污，當時你不知道，說的大家都信以為真了。」
「醒了，桂英，有沒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宋衛民和劉淑芬買了幾個菜和飯，張羅大家吃飯。
「問就說頭暈，噁心，迷糊就行。」
腦震盪也查不出來。
「哥，你得罪姓胡的了？」
「沒有，都不是一個辦公室，要是說有也是幾年前這個採辦的位置，和姓胡的是競爭關係。」
楊秀芹聽了立即就炸了，「之前問你，你說沒有，我說那個劉淑芬一天跟個瘋狗似的，咬住我不放，原來禍根子在你這！」
這死老爺們，之前問怎麼都說沒有，現在屎堵腚門了，憋不住了！
「你那嘴一天都沒個把門的，這些事和你說幹什麼，讓你扯老婆舌去！」
宋衛民其實也沒往這方面，都過去的兩三年的事了，誰知道姓胡的還記恨這件事。
「再說了，他天天見面，裝的可像個人了。誰知道兩面三刀。」宋衛民也後怕，幸虧桂英沒事。
眾人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宋桂英直接往後一倒，閉上眼睛。
敲門的還是中午的兩名公安。
「咳咳......」宋桂英適時的咳嗽幾聲。
公安沒想到來的晚不如來得巧，當事人正好醒了，不用再多跑一趟。
問宋桂英能否接受問詢，宋桂英迷茫的四處望了望。
「公安同志，老婆子剛醒，有點暈，還吐。」趙德財話里話外就是，現在回答不了問題。
公安不意外，這是磕成腦震盪了。
「我們來是發現新的情況，你們和劉淑芬家是不是有什麼仇怨？」
眾人互相看了眼，這是什麼意思？
「公安同志，為什麼這麼說？」
公安不答反問，「你們之間有利益衝突嗎？」
宋衛民......有沒有算不算他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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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什麼新的情況可以找我們，有問題不要私自解決，要相信組織！」公安再三叮囑。
宋衛民幾人點頭答應，現在動手就是動錢，誰和錢過不去。
公安走後，幾個人面面相覷。
「私了還是公了？」
宋桂英......本來是想訛下劉淑芬，讓她這些年一直偷大哥家東西，長長教訓！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
沒等幾個人商量，公安去而復返。
「鄧雅芝是你們什麼人？」
宋桂英要不是有趙德財壓著，都從床上坐起來了。
「那是我媽，她怎麼了？我媽她出什麼事了？」宋衛民急紅了眼。
老太太自從十多年前因為一些事，精神變得時好時壞。
「現老太太在在公安局，吵著要斃了劉淑芬，說她把你妹妹打死了！你們哪位家屬跟我去一趟？」
說話的公安還沒走出醫院，就碰見同事火急火燎的。
宋桂英緊緊的咬著嘴唇，眼淚流了滿臉。
趙德財拍了拍她，「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他不去，桂英也不放心。
兩個人到了公安局。
老太太正往劉淑芬臉上吐口水......
「你個騷蹄子，敢打我大丫，今天我淹不死你！」
「長舌爛舌根的小娘們，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張嘴就編排我兒子，真是耗子滾麵缸，生就一張嘴瞎白話！」
「我兒子沒偷一針一線，輪到你個黑心肝的東西造謠！」
「良心直接揣褲襠里了，渾身都是涼透的下水！」
「救命啊！你個老妖婆，你給我滾！」 劉淑芬要瘋了，從早上打完架被帶走，精神高度緊張，公安問話好幾次。剛被問完話，出來就被老太太抓住了。
「餵不熟的中山狼，平日裡天天偷東西，轉頭你就背後捅刀子，舉頭三尺有神明，虧心事做多了早晚遭報應！」
「你這長舌婦，天天蹲院子裡扯閒話，東家長西家短，嘴像破糞筐，舌根長毒瘡，早晚爛舌根！」
「你還我姑娘的命！你還要害我兒子一家，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我呸——給你嘴消消毒，讓你滿嘴噴糞！」
「媽！」
宋衛民上前拉住老太太，「媽，你快起來，一會再給自己磕了。」
「誰敢！她磕我，我就送她歸西！我那是正當防衛！」
公安急忙上前，「老太太，防衛過當是違法的！您快撒手吧！」
這老太太幾個人都拉不住，上前就沾一身口水。
趕上噴射戰士了。
老太太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一手菸袋鍋子砸的劉淑芬嗷嗷嚎叫。
趙德財暗暗鼓掌，丈母娘威武！
揍她丫的！
「哥，你扶著媽點。」暗中給宋衛民把著老太太的手挪開……
老太太給趙德財一個讚賞的眼神。
要不然東西都是別人家的好，看自家的傻透腔了。
老太太打累了，騎在劉淑芬的身上。
手從兜里抓一撮金黃旱菸絲，填進菸袋鍋里，劃一根火柴湊上去，吧嗒吧噠嘬了兩大口，白煙順著嘴角飄出來……
老太太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口吐芬芳。
「我活七十年，天天抽自家曬的大旱菸，行得端坐得正，從沒背地裡嚼旁人舌根。不像你，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幹，嘴比菸袋鍋子還碎，淨編排街坊鄰里的閒話！」
劉淑芬被嗆的嗓子發癢，卻動彈不得，急的直撓地。
老太太瘦的乾巴的，卻死死的騎在劉淑芬上，劉淑芬掙扎不開。
「啊——公安同志，救命啊！」
「我說我說！」
「是我當家的讓我造謠的，老太太，你去找他，不關我的事！」
「老胡說把宋衛民弄進去，單位的採辦工作到時候就能落在他身上。」
劉淑芬被老太太吐沫轟炸的，竹筒倒豆子，一股腦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禿嚕出來了。
公安同志連忙記著記錄，上午死鴨子嘴硬，還是他們太仁慈。
老太太菸袋鍋子抽完，瘦的跟雞爪似的手往劉淑芬胳膊上磕搭兩下。
「榆木疙瘩的腦袋，全是一肚子壞水，耗子舔貓鼻樑純作死！」
老太太站起來，宋衛民上前急忙攙扶。
「媽，快過來！」
宋衛民趴在老太太耳邊低聲道：「現在打人犯法！你下手太狠了！」
老太太環顧一圈，「犯事？」
「你還好意思說！你咋想的，多危險啊！」趙德財板著臉。
宋桂英用眼神示意門外，趙德財搖了搖頭。
宋桂英放心道，「話趕話趕到那了，說來也怪，那個老胡家的上來就說大哥貪污，當時你不知道，說的大家都信以為真了。」
「醒了，桂英，有沒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宋衛民和劉淑芬買了幾個菜和飯，張羅大家吃飯。
「問就說頭暈，噁心，迷糊就行。」
腦震盪也查不出來。
「哥，你得罪姓胡的了？」
「沒有，都不是一個辦公室，要是說有也是幾年前這個採辦的位置，和姓胡的是競爭關係。」
楊秀芹聽了立即就炸了，「之前問你，你說沒有，我說那個劉淑芬一天跟個瘋狗似的，咬住我不放，原來禍根子在你這！」
這死老爺們，之前問怎麼都說沒有，現在屎堵腚門了，憋不住了！
「你那嘴一天都沒個把門的，這些事和你說幹什麼，讓你扯老婆舌去！」
宋衛民其實也沒往這方面，都過去的兩三年的事了，誰知道姓胡的還記恨這件事。
「再說了，他天天見面，裝的可像個人了。誰知道兩面三刀。」宋衛民也後怕，幸虧桂英沒事。
眾人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宋桂英直接往後一倒，閉上眼睛。
敲門的還是中午的兩名公安。
「咳咳......」宋桂英適時的咳嗽幾聲。
公安沒想到來的晚不如來得巧，當事人正好醒了，不用再多跑一趟。
問宋桂英能否接受問詢，宋桂英迷茫的四處望了望。
「公安同志，老婆子剛醒，有點暈，還吐。」趙德財話里話外就是，現在回答不了問題。
公安不意外，這是磕成腦震盪了。
「我們來是發現新的情況，你們和劉淑芬家是不是有什麼仇怨？」
眾人互相看了眼，這是什麼意思？
「公安同志，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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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衛民......有沒有算不算他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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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什麼新的情況可以找我們，有問題不要私自解決，要相信組織！」公安再三叮囑。
宋衛民幾人點頭答應，現在動手就是動錢，誰和錢過不去。
公安走後，幾個人面面相覷。
「私了還是公了？」
宋桂英......本來是想訛下劉淑芬，讓她這些年一直偷大哥家東西，長長教訓！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
沒等幾個人商量，公安去而復返。
「鄧雅芝是你們什麼人？」
宋桂英要不是有趙德財壓著，都從床上坐起來了。
「那是我媽，她怎麼了？我媽她出什麼事了？」宋衛民急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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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桂英緊緊的咬著嘴唇，眼淚流了滿臉。
趙德財拍了拍她，「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他不去，桂英也不放心。
兩個人到了公安局。
老太太正往劉淑芬臉上吐口水......
「你個騷蹄子，敢打我大丫，今天我淹不死你！」
「長舌爛舌根的小娘們，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張嘴就編排我兒子，真是耗子滾麵缸，生就一張嘴瞎白話！」
「我兒子沒偷一針一線，輪到你個黑心肝的東西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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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你個老妖婆，你給我滾！」 劉淑芬要瘋了，從早上打完架被帶走，精神高度緊張，公安問話好幾次。剛被問完話，出來就被老太太抓住了。
「餵不熟的中山狼，平日裡天天偷東西，轉頭你就背後捅刀子，舉頭三尺有神明，虧心事做多了早晚遭報應！」
「你這長舌婦，天天蹲院子裡扯閒話，東家長西家短，嘴像破糞筐，舌根長毒瘡，早晚爛舌根！」
「你還我姑娘的命！你還要害我兒子一家，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我呸——給你嘴消消毒，讓你滿嘴噴糞！」
「媽！」
宋衛民上前拉住老太太，「媽，你快起來，一會再給自己磕了。」
「誰敢！她磕我，我就送她歸西！我那是正當防衛！」
公安急忙上前，「老太太，防衛過當是違法的！您快撒手吧！」
這老太太幾個人都拉不住，上前就沾一身口水。
趕上噴射戰士了。
老太太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一手菸袋鍋子砸的劉淑芬嗷嗷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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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扶著媽點。」暗中給宋衛民把著老太太的手挪開……
老太太給趙德財一個讚賞的眼神。
要不然東西都是別人家的好，看自家的傻透腔了。
老太太打累了，騎在劉淑芬的身上。
手從兜里抓一撮金黃旱菸絲，填進菸袋鍋里，劃一根火柴湊上去，吧嗒吧噠嘬了兩大口，白煙順著嘴角飄出來……
老太太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口吐芬芳。
「我活七十年，天天抽自家曬的大旱菸，行得端坐得正，從沒背地裡嚼旁人舌根。不像你，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幹，嘴比菸袋鍋子還碎，淨編排街坊鄰里的閒話！」
劉淑芬被嗆的嗓子發癢，卻動彈不得，急的直撓地。
老太太瘦的乾巴的，卻死死的騎在劉淑芬上，劉淑芬掙扎不開。
「啊——公安同志，救命啊！」
「我說我說！」
「是我當家的讓我造謠的，老太太，你去找他，不關我的事！」
「老胡說把宋衛民弄進去，單位的採辦工作到時候就能落在他身上。」
劉淑芬被老太太吐沫轟炸的，竹筒倒豆子，一股腦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禿嚕出來了。
公安同志連忙記著記錄，上午死鴨子嘴硬，還是他們太仁慈。
老太太菸袋鍋子抽完，瘦的跟雞爪似的手往劉淑芬胳膊上磕搭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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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站起來，宋衛民上前急忙攙扶。
「媽，快過來！」
宋衛民趴在老太太耳邊低聲道：「現在打人犯法！你下手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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