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個吻
他在想，既然那個吻只是那個人的一時興起，既然這只是一場夢，那他要不要？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想什麼？
主動去親那個人？
他憑什麼？
他告誡過自己，他只是食客，他不喜歡那個人，那個人也不喜歡他，甚至都不認識他。
他們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他跟管家一天說的話多。
可是……
另一個聲音在更深處冒了出來，這只是一個夢。
夢裡的隨心所欲不算數，反正只是在夢裡，反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既然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跟那相比，一個吻算什麼？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能動了。
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還能不能動，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夢境。
如果這是他唯一一次能掌控自己身體的機會呢？
他在黑暗裡糾結著，手指懸在床單上方，往那個人大概的方向探了一點點，又縮回來。
再探一點點，又猶豫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明明他不喜歡這個攤主，不是嗎？
他在現實中連口罩都不敢摘，連臉都不敢讓那個人看到。
可是在夢裡，他的身體已經被那個人翻來覆去地碰過了。
那些不可言說的親密，在每一個夜晚反覆上演。
這些夢做多了，讓他有點分不清了……
分不清哪些是夢裡的關係，哪些是現實的關係。
他的理智知道他們只是食客和攤主，但情緒不聽話。
情緒這種東西，從來不歸理智管。
所以他想……
算了，就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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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會知道他是誰。
而且說不定根本沒有下一次了。
這一次能動的機會如果錯過了，以後可能再也沒有了。
他的手指慢慢攥緊了床單，又鬆開。
他在心裡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設。
去他的食客期，去他的越界，去他的不喜歡。
反正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
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的一剎那……
夢境坍塌了。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從四周往中間蔓延，房間的輪廓在一瞬間碎成了無數片。
牆壁，天花板，床單，絲帶，冰淇淋蛋糕殘留的甜香，全都在同一秒消散。
沈晏的唇還停留在半空中，離那個人只剩下觸手可及的距離。
然後就墜入了黑暗。
沈晏在自己的床上猛地睜開眼。
他能感受到………………………………………………………………………………………………
但此刻他顧不上這個。
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
只差一點點。
如果再給他十秒，不，五秒。
如果他不是在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他早點想通，如果他不那麼猶豫。
說不定他就已經親到了。
他的手臂抬起來，壓在眼睛上，悶悶地罵了一聲。
然後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是涼的，絲質的枕面貼在滾燙的耳根上，稍微降了一點溫。
他在枕頭裡悶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摸到手機，拿過來打開微信。
和程逐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的最後一條：「晚安」。
——
為了過審，將4000字分成了4章Ψ(●°̥̥̥̥̥̥̥̥ཅ°̥̥̥̥̥̥̥̥●)Ψ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想什麼？
主動去親那個人？
他憑什麼？
他告誡過自己，他只是食客，他不喜歡那個人，那個人也不喜歡他，甚至都不認識他。
他們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他跟管家一天說的話多。
可是……
另一個聲音在更深處冒了出來，這只是一個夢。
夢裡的隨心所欲不算數，反正只是在夢裡，反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既然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跟那相比，一個吻算什麼？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能動了。
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還能不能動，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夢境。
如果這是他唯一一次能掌控自己身體的機會呢？
他在黑暗裡糾結著，手指懸在床單上方，往那個人大概的方向探了一點點，又縮回來。
再探一點點，又猶豫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明明他不喜歡這個攤主，不是嗎？
他在現實中連口罩都不敢摘，連臉都不敢讓那個人看到。
可是在夢裡，他的身體已經被那個人翻來覆去地碰過了。
那些不可言說的親密，在每一個夜晚反覆上演。
這些夢做多了，讓他有點分不清了……
分不清哪些是夢裡的關係，哪些是現實的關係。
他的理智知道他們只是食客和攤主，但情緒不聽話。
情緒這種東西，從來不歸理智管。
所以他想……
算了，就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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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會知道他是誰。
而且說不定根本沒有下一次了。
這一次能動的機會如果錯過了，以後可能再也沒有了。
他的手指慢慢攥緊了床單，又鬆開。
他在心裡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設。
去他的食客期，去他的越界，去他的不喜歡。
反正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
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的一剎那……
夢境坍塌了。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從四周往中間蔓延，房間的輪廓在一瞬間碎成了無數片。
牆壁，天花板，床單，絲帶，冰淇淋蛋糕殘留的甜香，全都在同一秒消散。
沈晏的唇還停留在半空中，離那個人只剩下觸手可及的距離。
然後就墜入了黑暗。
沈晏在自己的床上猛地睜開眼。
他能感受到………………………………………………………………………………………………
但此刻他顧不上這個。
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
只差一點點。
如果再給他十秒，不，五秒。
如果他不是在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他早點想通，如果他不那麼猶豫。
說不定他就已經親到了。
他的手臂抬起來，壓在眼睛上，悶悶地罵了一聲。
然後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是涼的，絲質的枕面貼在滾燙的耳根上，稍微降了一點溫。
他在枕頭裡悶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摸到手機，拿過來打開微信。
和程逐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的最後一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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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過審，將4000字分成了4章Ψ(●°̥̥̥̥̥̥̥̥ཅ°̥̥̥̥̥̥̥̥●)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