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他的 16 塊錢跑了啊！
天還沒完全暗下去，學校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方嶼舟手插在衣服口袋裡，嘴叭叭的跟隋春生說著話，
不過隋春生跟他聊天的興致不太高。
他覺得方嶼舟就像是一個寂寞的空巢老人，逮著他就一直嘮叨，聊的還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比如問他喜歡吃什麼？有什麼興趣愛好之類的。
隋春生回答的比較敷衍，
除非是聊學習上的事，隋春生才稍微認真熱情點。
「隋春生，我騎校園車載你出去吧？」
隋春生看著那一排校園車，腦子裡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個怎麼載人？」
「你可以坐前面的筐里，我載著你出去。」
方嶼舟看著很欠揍。
隋春生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他想不明白，方嶼舟怎麼能這麼幼稚和無聊。
「開個玩笑。」方嶼舟攬住隋春生的肩，「我教你騎校園車吧，這個很簡單的，一學就會。」
隋春生有點心動。
有時候等擺渡車等半天，趕時間的時候還是只能走路，學會騎校園車他會方便很多。
「什麼時候？」
「吃完飯回來怎麼樣？你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吧？」
方嶼舟對著他比了個 wink。
「行。那我們快走吧。」
「急什麼，時間還早。」
「都六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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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還早。」
隋春生：……
———
美食街燈火通明，
巷口的推車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小吃，
各種香味飄了滿街，讓人食慾大開。
香的隋春生都快要流口水了。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條街，
兼職的便利店就在街對面，每次都會路過，
但他從不停留，他怕自己經受不住誘惑亂花錢。
「你想吃什麼？」隋春生偏頭問方嶼舟。
方嶼舟目光從一排排攤位上略過，
這些小攤販賣的東西看起來不太乾淨，實則也確實不算乾淨。
他沒吃過路邊攤，
但跟隋春生一起，他又覺得很有意思，吃什麼都行。
「先逛逛。」
隋春生覺得也行，這麼多小攤位，選擇性這麼多，是可以多逛逛。
奧爾良烤雞腿，壽司，章魚小丸子，炒麵炒粉，燒烤，麻辣燙……
琳琅滿目，
全是隋春生沒吃過的東西。
大部分攤位上都貼心的標了價格，
隋春生一邊走一邊看，比他想像中便宜了很多。
就比如奧爾良烤雞腿，12塊錢一個。
金燦燦的，聞著有股焦香，看著也挺有食慾。
但比食堂的滷雞腿貴很多，
食堂一個差不多大小的滷雞腿才五塊錢。
雖然他覺得雞腿口感一般，不如雞翅好吃，還貴。
但如果方嶼舟想吃，他還是會忍痛給他買一個。
方嶼舟最後在炒麵攤位前停了下來，
招牌上寫著炒麵八塊錢。
「吃炒麵吧。」
他知道隋春生沒錢，炒麵便宜，幾塊錢隋春生應該是能拿出來的。
隋春生看到招牌上的價格，悄悄鬆了口氣。
在自己經濟承受範圍之內。
「好，那我也吃炒麵。」
隋春生說完，抬頭又看了眼招牌上的價目表，猶豫了一下補了一句，「其中一份加一個雞蛋。」
方嶼舟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微微上挑，「給我加的？」
「嗯，」隋春生一臉認真的說，「免得你說我小氣。」
他都給方嶼舟加了一個雞蛋了，可不能再說他小氣了才是。
方嶼舟低笑了一聲，他又想摸隋春生頭了，
但他忍住了。
生氣的小貓會炸毛。
「不用，我不愛吃雞蛋。」他又跟老闆說，「老闆，不加雞蛋。」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態度非常熱情，並沒有因為不加雞蛋而不高興，
「好勒同學，十六塊。」
他的普通話不太標準，口音有點重，不過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隋春生拿出手機微信掃碼付了款。
他之前一直用現金，
上大學後，用了微信支付覺得這東西實在是方便。
出門只需要帶個手機就可以了，完全不用擔心現金丟失。
「能吃辣不同學？」老闆一邊開火，一邊問他們。
「中辣就行。」隋春生先說。
「我也中辣。」
方嶼舟臉上的笑意晃的人眼暈，「春生，好巧啊，我們口味一樣哎。」
隋春生：……
「得勒。」
老闆熟練的起鍋燒油，
剛準備下面，
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 「城管來了，快跑！」
下一秒，
人群動盪。
小攤販們集體虎軀一震，
老闆非常迅速的關了火，把鍋鏟一丟，風風火火的跑到前面騎車跑路，
臨走還不忘朝一臉懵逼的兩人吼了一嗓子，「同學，前面過一個紅綠燈路口直走岔路口往左有一個巷子，我在巷子裡等你們。」
「記得跟上啊！」
最後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人已經騎著車跑出一段距離了。
熟練的讓人心疼。
方嶼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回過神，他看向隋春生，表情還有些呆滯，「我們的炒麵好像跑路了……」
隋春生臥槽了一聲，
什麼好像跑路了？是已經跑了！
天殺的，
他的16塊錢跑了啊！！！
「追！」
說完，隋春生撒丫子追著老闆的三輪車跑。
方嶼舟：……
我也要跑嗎？
這tm叫什麼事？
也沒人告訴他吃個路邊攤還有這種鍛鍊身體的附加項目啊！
但看著隋春生的背影，
他靠了一聲，只能跟著追了上去。
方嶼舟的體力比隋春生好，
很快就追到了隋春生。
但兩條腿又怎麼跑的過人家的三輪車？
過完紅綠燈的時候，三輪車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里。
「那個老闆不會跑路了吧？」隋春生撐著腿，氣喘吁吁的問方嶼舟。
方嶼舟知道個屁，
他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不過受害者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些同學也跟在三輪車屁股後面跑，
場景其實挺心酸，
但心酸之餘又有點搞笑。
「去他說的那個巷子裡就知道了，反正也不遠了。」
隋春生喘了口氣後，又繼續往前跑。
剛進巷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輪車旁的老闆。
見兩人跑過來，老闆很熱情的朝兩人揮了揮手，操著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話喊，「同學，你們可來了。」
他還擔心這兩人找不到地方呢。
隋春生鬆了口氣，
還好，老闆沒騙他。
要是他跑這麼遠老闆跑路了，他得氣死。
兩人走到攤位前，老闆已經熟練的在起鍋燒油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學，這幾天京市查環保，不允許擺攤，城管查的嚴，要是被抓到不僅要罰款，連三輪車都得被沒收。」
「辛苦你們跟著跑這麼遠了，我給你們加根火腿腸當補償。」
要不是方嶼舟之前說了不愛吃雞蛋，他就給兩人加雞蛋了，雞蛋便宜一塊錢呢。
隋春生看了眼價目表上的火腿腸價格，
兩塊！
心裡那點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謝謝老闆。」
方嶼舟偏頭看了眼笑的眉眼彎彎的隋春生，
真可愛。
有點手癢。
———
方嶼舟手插在衣服口袋裡，嘴叭叭的跟隋春生說著話，
不過隋春生跟他聊天的興致不太高。
他覺得方嶼舟就像是一個寂寞的空巢老人，逮著他就一直嘮叨，聊的還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比如問他喜歡吃什麼？有什麼興趣愛好之類的。
隋春生回答的比較敷衍，
除非是聊學習上的事，隋春生才稍微認真熱情點。
「隋春生，我騎校園車載你出去吧？」
隋春生看著那一排校園車，腦子裡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個怎麼載人？」
「你可以坐前面的筐里，我載著你出去。」
方嶼舟看著很欠揍。
隋春生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他想不明白，方嶼舟怎麼能這麼幼稚和無聊。
「開個玩笑。」方嶼舟攬住隋春生的肩，「我教你騎校園車吧，這個很簡單的，一學就會。」
隋春生有點心動。
有時候等擺渡車等半天，趕時間的時候還是只能走路，學會騎校園車他會方便很多。
「什麼時候？」
「吃完飯回來怎麼樣？你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吧？」
方嶼舟對著他比了個 wink。
「行。那我們快走吧。」
「急什麼，時間還早。」
「都六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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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還早。」
隋春生：……
———
美食街燈火通明，
巷口的推車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小吃，
各種香味飄了滿街，讓人食慾大開。
香的隋春生都快要流口水了。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條街，
兼職的便利店就在街對面，每次都會路過，
但他從不停留，他怕自己經受不住誘惑亂花錢。
「你想吃什麼？」隋春生偏頭問方嶼舟。
方嶼舟目光從一排排攤位上略過，
這些小攤販賣的東西看起來不太乾淨，實則也確實不算乾淨。
他沒吃過路邊攤，
但跟隋春生一起，他又覺得很有意思，吃什麼都行。
「先逛逛。」
隋春生覺得也行，這麼多小攤位，選擇性這麼多，是可以多逛逛。
奧爾良烤雞腿，壽司，章魚小丸子，炒麵炒粉，燒烤，麻辣燙……
琳琅滿目，
全是隋春生沒吃過的東西。
大部分攤位上都貼心的標了價格，
隋春生一邊走一邊看，比他想像中便宜了很多。
就比如奧爾良烤雞腿，12塊錢一個。
金燦燦的，聞著有股焦香，看著也挺有食慾。
但比食堂的滷雞腿貴很多，
食堂一個差不多大小的滷雞腿才五塊錢。
雖然他覺得雞腿口感一般，不如雞翅好吃，還貴。
但如果方嶼舟想吃，他還是會忍痛給他買一個。
方嶼舟最後在炒麵攤位前停了下來，
招牌上寫著炒麵八塊錢。
「吃炒麵吧。」
他知道隋春生沒錢，炒麵便宜，幾塊錢隋春生應該是能拿出來的。
隋春生看到招牌上的價格，悄悄鬆了口氣。
在自己經濟承受範圍之內。
「好，那我也吃炒麵。」
隋春生說完，抬頭又看了眼招牌上的價目表，猶豫了一下補了一句，「其中一份加一個雞蛋。」
方嶼舟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微微上挑，「給我加的？」
「嗯，」隋春生一臉認真的說，「免得你說我小氣。」
他都給方嶼舟加了一個雞蛋了，可不能再說他小氣了才是。
方嶼舟低笑了一聲，他又想摸隋春生頭了，
但他忍住了。
生氣的小貓會炸毛。
「不用，我不愛吃雞蛋。」他又跟老闆說，「老闆，不加雞蛋。」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態度非常熱情，並沒有因為不加雞蛋而不高興，
「好勒同學，十六塊。」
他的普通話不太標準，口音有點重，不過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隋春生拿出手機微信掃碼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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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後，用了微信支付覺得這東西實在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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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辣不同學？」老闆一邊開火，一邊問他們。
「中辣就行。」隋春生先說。
「我也中辣。」
方嶼舟臉上的笑意晃的人眼暈，「春生，好巧啊，我們口味一樣哎。」
隋春生：……
「得勒。」
老闆熟練的起鍋燒油，
剛準備下面，
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 「城管來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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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非常迅速的關了火，把鍋鏟一丟，風風火火的跑到前面騎車跑路，
臨走還不忘朝一臉懵逼的兩人吼了一嗓子，「同學，前面過一個紅綠燈路口直走岔路口往左有一個巷子，我在巷子裡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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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的讓人心疼。
方嶼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回過神，他看向隋春生，表情還有些呆滯，「我們的炒麵好像跑路了……」
隋春生臥槽了一聲，
什麼好像跑路了？是已經跑了！
天殺的，
他的16塊錢跑了啊！！！
「追！」
說完，隋春生撒丫子追著老闆的三輪車跑。
方嶼舟：……
我也要跑嗎？
這tm叫什麼事？
也沒人告訴他吃個路邊攤還有這種鍛鍊身體的附加項目啊！
但看著隋春生的背影，
他靠了一聲，只能跟著追了上去。
方嶼舟的體力比隋春生好，
很快就追到了隋春生。
但兩條腿又怎麼跑的過人家的三輪車？
過完紅綠燈的時候，三輪車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里。
「那個老闆不會跑路了吧？」隋春生撐著腿，氣喘吁吁的問方嶼舟。
方嶼舟知道個屁，
他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不過受害者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些同學也跟在三輪車屁股後面跑，
場景其實挺心酸，
但心酸之餘又有點搞笑。
「去他說的那個巷子裡就知道了，反正也不遠了。」
隋春生喘了口氣後，又繼續往前跑。
剛進巷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輪車旁的老闆。
見兩人跑過來，老闆很熱情的朝兩人揮了揮手，操著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話喊，「同學，你們可來了。」
他還擔心這兩人找不到地方呢。
隋春生鬆了口氣，
還好，老闆沒騙他。
要是他跑這麼遠老闆跑路了，他得氣死。
兩人走到攤位前，老闆已經熟練的在起鍋燒油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學，這幾天京市查環保，不允許擺攤，城管查的嚴，要是被抓到不僅要罰款，連三輪車都得被沒收。」
「辛苦你們跟著跑這麼遠了，我給你們加根火腿腸當補償。」
要不是方嶼舟之前說了不愛吃雞蛋，他就給兩人加雞蛋了，雞蛋便宜一塊錢呢。
隋春生看了眼價目表上的火腿腸價格，
兩塊！
心裡那點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謝謝老闆。」
方嶼舟偏頭看了眼笑的眉眼彎彎的隋春生，
真可愛。
有點手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