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及時行樂
包間是真夠大的，擺了一張大圓桌，三十多人坐進去也綽綽有餘。
閻王身邊只帶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天跟我對賭的阿明！
另一個就是那個冷峻壯碩的青年，眉眼間帶著股狠勁，也是昨天在包房裡一直站在閻王身後的人。
眾人落座，酒杯剛倒上酒，閻王就笑著開口：「兄弟，這幾位都是你的道上朋友？」
「我給閻哥介紹一下。」我站起身，先指向身邊的小琳姐！
「這位是小琳姐，我在江西認識的朋友，是歐陽青青叔的乾女兒。」
小琳姐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閻王您好。」
「歐陽青？」閻王眼睛一亮，握了握手笑道，「江西的歐陽老哥，那可是我的前輩。
小琳妹子，歡迎來東北玩，在這兒有任何事，儘管找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接著我指向大力哥：「這位是大力哥，青叔最信任的人，一直在幫青叔打理賭場的安全工作。」
大力哥站起身，沖閻王拱了拱手：「閻老闆。」
閻王也拱手回禮：「久仰。」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在下陳金成，是從江蘇過來的。」
這老狐狸，明顯是想藏著身份，給我上眼藥。
我哪能讓他如願，當即笑著打斷：「成哥是震江幫的人，閻哥應該也聽說過！」
閻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哈哈一笑：「震江幫的名號，在江浙一帶誰不知道？陳兄弟年輕有為啊！」
陳金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也跟著笑：「都是江湖朋友抬舉，不值一提。」
坐下時還特意瞟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擺著，小子，回頭再跟你算帳。
我沒理他，又介紹魏哥：「這位是魏哥，我的好哥哥，一直跟著郎叔做事。」
魏哥明顯緊張，站起身時手都有些抖，笑得不太自然：「閻……閻老闆好。」
「魏兄弟我知道。」閻王笑著擺手讓他坐下，「郎叔的得力手下，千術也是一等一的，講義氣，為人沒得說。」
魏哥被誇得更不好意思，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
我趕緊打圓場：「魏哥一直特別仰慕閻哥，今天見著真人，有點緊張。一會兒可得多敬閻哥幾杯。」
介紹完這邊，我看向閻王身邊的兩人，笑道：「閻哥，也給我們介紹介紹您身邊的兩位？」
閻王指著阿明：「這是阿明，跟了我十幾年，一手牌技還算拿得出手，就是那天輸給你了，哈哈。」
阿明站起身，沖我們舉了舉杯，沒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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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閻王指向那個冷峻的壯碩青年：「這是阿虎，我身邊的小兄弟，手上有點功夫，也是不太愛說話。」
阿虎站起身，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快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算是打招呼了。
介紹完，閻王端起酒杯：「來，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
我先敬各位一杯，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多多聯繫，有事兒互相照應！我幹了！」
「干！」
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的脆響中，一場看似融洽的飯局，正式開始。
我心裡清楚，這酒桌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藏著門道，很多細節都藏在不經意之間！
酒局上，閻王看似隨意地聊著天，話里話外卻總在打聽我和身邊人的關係。
小琳姐應對得體，句句都是跟我的關係非常好，青叔對我也是青睞有加！
陳金成雖是老油條，關鍵時候倒也沒拆台，順著我的話頭接得滴水不漏。
一場酒喝下來，我酒量不算差，卻覺得比打一場硬仗還累！
跟這些老江湖周旋，每句話都得在心裡過三遍，生怕說錯一個字。直到十二點多，這場飯局才總算散了。
閻王喝得滿臉通紅，被阿虎半扶半攙著往外走，臨上車前還拍著我的肩膀！
大著舌頭叮囑手下：「把……把小芳兄弟他們安全送回賓館，誰敢怠慢，我……我饒不了他！」
我笑著應下，轉身去扶喝得腳步發飄的小琳姐，她臉頰泛著醉紅，靠在我胳膊上，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
上了車，剛坐穩，旁邊原本靠著椅背「醉倒」的陳金成就猛地坐直了身體！
原本迷離的眼睛也正常了：「兄弟，老哥今天沒拆你的台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成哥，你這是沒喝多啊？」
「這點酒還能把我放倒？」陳金成嗤笑一聲，「你還是太嫩，不了解我。」
我心裡暗嘆！這老狐狸，果然夠賊，剛才在酒桌上裝得跟真醉了似的，敢情全是演的。這一手，又讓我學到了。
「成哥，今天確實得謝謝你捧場。」我誠懇道，「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跟我客氣啥。」陳金成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說真的，這次來你這兒沒白來，兄弟安排得妥帖，關鍵是有錢拿，這次贏的錢，夠我逍遙一陣子了。」
我好奇道：「成哥，你們平時的收入都從哪兒來？」
「還能哪兒來，出去『幹活』唄。」陳金成靠回椅背，慢悠悠道！
「就像上次在江西，還有這次來你這兒，我們沒固定上班的地方，大多時候是幫里指派活兒。不過那種活，掙得少。」
「聽說你們在外頭幹活，還得給幫里上交一部分？」我追問。
「那是自然。」陳金成點頭，「幫里派的活，按規矩我們只拿三成。像你這種私活，也得給幫里交兩成。」
我有些驚訝：「幫里的活拿三成正常，私活還要抽兩成？這不合理吧？」
「你不懂這裡面的門道。」陳金成笑了，「這兩成不是給他們分的，是保護費。
就像上次在江西，我被你們扣下了，要是你們鐵了心不放人，我就得想辦法聯繫幫派出面處理！
這保護費，就是買個靠山，關鍵時刻能有人撐腰。」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講究。
說話間，車到了賓館門口。我扶著小琳姐準備下車，見陳金成沒動！
剛要問，他就笑道：「我去洗浴中心住，你不用管我。」
「成哥，你這歲數，可得注意著點身體啊。」我打趣道。
陳金成拋了個「你不懂」的眼神，嘿嘿笑：「兄弟，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及時行樂的好。回見！」
說著，他擺擺手關上了車門。
我看著車子匯入夜色，扶著小琳姐往賓館走。
她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輕聲道：「小趙，今天……謝謝你。」
「謝我啥？」我笑問。
「謝謝你幫我介紹閻王。」她聲音軟軟的，「在東北有他這句話，以後真有什麼事方便多了。」
我心裡瞭然，小琳姐看似也喝多了，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場酒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盤算，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這些盤算里，找到屬於自己的利益點。
扶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安頓好，我才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閻王身邊只帶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天跟我對賭的阿明！
另一個就是那個冷峻壯碩的青年，眉眼間帶著股狠勁，也是昨天在包房裡一直站在閻王身後的人。
眾人落座，酒杯剛倒上酒，閻王就笑著開口：「兄弟，這幾位都是你的道上朋友？」
「我給閻哥介紹一下。」我站起身，先指向身邊的小琳姐！
「這位是小琳姐，我在江西認識的朋友，是歐陽青青叔的乾女兒。」
小琳姐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閻王您好。」
「歐陽青？」閻王眼睛一亮，握了握手笑道，「江西的歐陽老哥，那可是我的前輩。
小琳妹子，歡迎來東北玩，在這兒有任何事，儘管找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接著我指向大力哥：「這位是大力哥，青叔最信任的人，一直在幫青叔打理賭場的安全工作。」
大力哥站起身，沖閻王拱了拱手：「閻老闆。」
閻王也拱手回禮：「久仰。」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在下陳金成，是從江蘇過來的。」
這老狐狸，明顯是想藏著身份，給我上眼藥。
我哪能讓他如願，當即笑著打斷：「成哥是震江幫的人，閻哥應該也聽說過！」
閻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哈哈一笑：「震江幫的名號，在江浙一帶誰不知道？陳兄弟年輕有為啊！」
陳金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也跟著笑：「都是江湖朋友抬舉，不值一提。」
坐下時還特意瞟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擺著，小子，回頭再跟你算帳。
我沒理他，又介紹魏哥：「這位是魏哥，我的好哥哥，一直跟著郎叔做事。」
魏哥明顯緊張，站起身時手都有些抖，笑得不太自然：「閻……閻老闆好。」
「魏兄弟我知道。」閻王笑著擺手讓他坐下，「郎叔的得力手下，千術也是一等一的，講義氣，為人沒得說。」
魏哥被誇得更不好意思，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
我趕緊打圓場：「魏哥一直特別仰慕閻哥，今天見著真人，有點緊張。一會兒可得多敬閻哥幾杯。」
介紹完這邊，我看向閻王身邊的兩人，笑道：「閻哥，也給我們介紹介紹您身邊的兩位？」
閻王指著阿明：「這是阿明，跟了我十幾年，一手牌技還算拿得出手，就是那天輸給你了，哈哈。」
阿明站起身，沖我們舉了舉杯，沒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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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閻王指向那個冷峻的壯碩青年：「這是阿虎，我身邊的小兄弟，手上有點功夫，也是不太愛說話。」
阿虎站起身，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快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算是打招呼了。
介紹完，閻王端起酒杯：「來，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
我先敬各位一杯，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多多聯繫，有事兒互相照應！我幹了！」
「干！」
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的脆響中，一場看似融洽的飯局，正式開始。
我心裡清楚，這酒桌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藏著門道，很多細節都藏在不經意之間！
酒局上，閻王看似隨意地聊著天，話里話外卻總在打聽我和身邊人的關係。
小琳姐應對得體，句句都是跟我的關係非常好，青叔對我也是青睞有加！
陳金成雖是老油條，關鍵時候倒也沒拆台，順著我的話頭接得滴水不漏。
一場酒喝下來，我酒量不算差，卻覺得比打一場硬仗還累！
跟這些老江湖周旋，每句話都得在心裡過三遍，生怕說錯一個字。直到十二點多，這場飯局才總算散了。
閻王喝得滿臉通紅，被阿虎半扶半攙著往外走，臨上車前還拍著我的肩膀！
大著舌頭叮囑手下：「把……把小芳兄弟他們安全送回賓館，誰敢怠慢，我……我饒不了他！」
我笑著應下，轉身去扶喝得腳步發飄的小琳姐，她臉頰泛著醉紅，靠在我胳膊上，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
上了車，剛坐穩，旁邊原本靠著椅背「醉倒」的陳金成就猛地坐直了身體！
原本迷離的眼睛也正常了：「兄弟，老哥今天沒拆你的台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成哥，你這是沒喝多啊？」
「這點酒還能把我放倒？」陳金成嗤笑一聲，「你還是太嫩，不了解我。」
我心裡暗嘆！這老狐狸，果然夠賊，剛才在酒桌上裝得跟真醉了似的，敢情全是演的。這一手，又讓我學到了。
「成哥，今天確實得謝謝你捧場。」我誠懇道，「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跟我客氣啥。」陳金成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說真的，這次來你這兒沒白來，兄弟安排得妥帖，關鍵是有錢拿，這次贏的錢，夠我逍遙一陣子了。」
我好奇道：「成哥，你們平時的收入都從哪兒來？」
「還能哪兒來，出去『幹活』唄。」陳金成靠回椅背，慢悠悠道！
「就像上次在江西，還有這次來你這兒，我們沒固定上班的地方，大多時候是幫里指派活兒。不過那種活，掙得少。」
「聽說你們在外頭幹活，還得給幫里上交一部分？」我追問。
「那是自然。」陳金成點頭，「幫里派的活，按規矩我們只拿三成。像你這種私活，也得給幫里交兩成。」
我有些驚訝：「幫里的活拿三成正常，私活還要抽兩成？這不合理吧？」
「你不懂這裡面的門道。」陳金成笑了，「這兩成不是給他們分的，是保護費。
就像上次在江西，我被你們扣下了，要是你們鐵了心不放人，我就得想辦法聯繫幫派出面處理！
這保護費，就是買個靠山，關鍵時刻能有人撐腰。」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講究。
說話間，車到了賓館門口。我扶著小琳姐準備下車，見陳金成沒動！
剛要問，他就笑道：「我去洗浴中心住，你不用管我。」
「成哥，你這歲數，可得注意著點身體啊。」我打趣道。
陳金成拋了個「你不懂」的眼神，嘿嘿笑：「兄弟，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及時行樂的好。回見！」
說著，他擺擺手關上了車門。
我看著車子匯入夜色，扶著小琳姐往賓館走。
她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輕聲道：「小趙，今天……謝謝你。」
「謝我啥？」我笑問。
「謝謝你幫我介紹閻王。」她聲音軟軟的，「在東北有他這句話，以後真有什麼事方便多了。」
我心裡瞭然，小琳姐看似也喝多了，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場酒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盤算，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這些盤算里，找到屬於自己的利益點。
扶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安頓好，我才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