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嚴與塵X時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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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淮原以為刪了那個男人,就可以萬事大吉了,不曾想對方一直在尋找他。

  被分手了一周後,嚴與塵坐在辦公室里,眼神狠戾地看著屏幕里時槐的照片,眼睛眯了眯。

  時槐,別讓我找到,不然我()死你。

  這天下午,嚴與塵和他爸,去拜訪不久前才認識的合作夥伴,總共沒聊幾天,他爸就和對方成了好兄弟,男人的友誼來的就是如此的快。

  只是嚴與塵沒想到,今晚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穫。

  六點來到時家,嚴與塵站在他爸身旁,客套地同時董和夫人打了個招呼。

  他爸和時董在聊北灣投資的事情,那不是他負責的項目,嚴與塵插不上話,只好無聊坐在一旁喝茶。

  窗戶邊,時夫人壓低聲音對阿姨說:「阿淮呢,家裡來客人了,他怎麼還躲在樓上不下來?」

  「老夫人,時少爺估計還沒睡醒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沒醒,應該又是熬夜畫稿子了,罷了,由他睡會兒吧。」

  正如時夫人所料,時淮昨晚熬了個大夜才完成兩套設計稿,修修改改花費了些時間。

  設計珠寶講究靈感,而時淮的靈感迸發大多數出現在晚上,硬生生熬成了米國作息。

  一整天時淮幾乎都在睡覺,沒有進食,他早就餓的不行了,想下樓找點東西吃。

  腳下踩著亮的反光的樓梯,時淮打了個哈欠繼續往下走,突然他整個人頓住了,客廳里坐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聽見他們在和他爸聊天,才意識到可能是他爸的朋友。

  往常遇到這樣的情況,時淮可能不會在意,但是....

  樓下坐在左側沙發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穿著非常有質感的炭黑色西裝,頭髮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手指交叉,上身微微往前傾,手臂搭在大腿上,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著精英氣息。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嚴與塵轉過頭,看向站在樓梯上穿著睡衣的人,他長了一頭長頭髮,下意識以為是時家的哪位小姐。

  但當他看清對方的臉的時候,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男人忽然轉過頭,時淮毫無準備被嚇了一跳,對方那雙眼睛毫無遮掩地看向他。

  突然時淮發現了不對勁,那個男人怎麼這麼熟悉,很快,他就想起來了,對方就是和他網戀的那個男人。

  他怎麼找上門來了?!!!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時淮抓著扶手,腦子亂成的一團漿糊,無數壞的想法湧上心頭。

  發現那個男人依然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他頓時站不住了,轉過身,撒腿就往樓上跑,一隻拖鞋掉了都沒來得及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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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與塵看著他明顯落荒而逃的背影,感覺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時董也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客人來了,不下來就算了,怎麼下來了,還一個勁往樓上跑,時淮平時也不是怕生人的性子,今天怎麼這麼不懂事。

  「時兄,那是你孫女?」嚴父當即對時董更是熱氣了幾分,「你看我兒子怎麼樣,今年26,自身條件都不差,你看....」

  眼看著鬧了個烏龍,時董很是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不是孫女,那是我小兒子時淮,學藝術的都比較追求時尚自由,有他自己的想法。」

  這也解釋了對方留長髮的原因。

  聽到時淮這個名字,嚴與塵拿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裡面的茶水灑了出來。

  剛才站在樓梯上的男人,叫時槐還留著長頭髮,難怪他說怎麼有些熟悉。

  那時他馬不停蹄逃跑的情景,或許是認出他了吧。

  不然怎麼會反應如此激烈,他明顯看出了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恐,當時嚴與塵還不明白,現在他或許懂了。

  嚴與塵扯了張紙巾擦乾淨褲子上的茶水,放下茶杯,他看向時董,有些好奇地問他:「時槐這個名字挺好聽的,是槐花的槐還是.....」

  「是秦淮的淮,他剛出生,他爺爺就說這孩子缺水,於是就給他取帶水的字。」時董說道。

  原來不是時槐,而是時淮啊。

  今晚得來全不費工夫,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讓他逮到了。

  嚴與塵嘴角上揚,既然知道了小騙子的藏身之所,他也不急了,總有機會的。

  房門被人關上,時淮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腦袋。

  怎麼辦怎麼辦。

  那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他家。

  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他發的照片只有一兩張是露臉的,但都是戴著口罩,他不可能認出來。

  一想到給那個男人發了這麼多自己的私密照,他就想羞憤地鑽進洞裡,這跟在陌生人面前發騷有什麼區別。

  「啊啊啊,時淮你怎麼這麼蠢啊....」

  他長嘆了一聲,當時就應該套一下對方的話,也就不至於認錯人了,他還不知道。

  肚子咕咕叫了幾聲,時淮翻身從床上起來,那個男人在樓下,他不可以下去,不然就是自投羅網。

  他打了個電話給阿姨,讓她幫忙送些點心和牛奶上來。

  吃完飯的時候,時淮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沒有下去用餐。

  他以為躲著那個男人就好了,沒想到對方找上門了。

  嚴父和時董聊的歡了,吃完飯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聊,時董開心地邀請他們父子倆在家裡住一晚。

  晚上八點,時淮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發現房間多了一個人。

  那個不久前才見過的男人,為什麼出現在他的房裡。

  時淮肉眼可見的慌亂,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抓緊睡裙衣擺,呵斥道:「你是誰,怎麼在我房間。」

  嚴與塵不為所動,他看著手裡的東西,隨後抬起頭,眯了眯眼睛,饒有興趣地目光落在時淮身上的黑色睡裙上。

  雷斯花邊,裙擺只到大腿木艮下一點,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暴露無遺。

  瑪德,真sao。

  嚴與塵將手裡的東西隨手丟在床上,站起身,緩緩朝時淮走去,他每走一步,對方就往後退一步。

  「可讓我找到你了,時淮。」

  他大步走過去,手臂強硬環著他的腰,將時淮從浴室抱了出來,扔在床上。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時淮不肯承認。

  他想從床上起來,嚴與塵卻按住了他的肩膀,單膝跪在床上,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時淮抓他,踢他,都被男人強硬制服了,自己反倒出了一些汗。

  「一周前,還叫我老公,怎麼這就忘了?」嚴與塵笑著說,眼底的笑意卻不明顯,「寶寶,哦不,小騙子。」

  時淮轉過頭不看他,凌亂的長髮鋪在床單上,配上那張漂亮的臉,驚艷極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躺在床上,睡裙衣擺上滑至腰間,那段細腰瓷白緊緻,此時吸引嚴與塵的不是腰,而是。

  女式雷斯()()()。

  兩根。

  細,繩。

  遮,不住。

  艹,太tmS了。

  時淮還不知自己已經被男人看光了。

  沒一會兒,偌大的房間裡就響起了幾聲申銀。

  嚴與塵掐著時淮的下巴讓他看手機里的畫面,那是他之前發的()()視頻。

  男人勾著嘴角,看著時淮有些發白的臉色,他加了一把火,「他左手中指上有一顆,剛好你也有。」

  「我談了兩年的男朋友叫時淮,長頭髮,家在濱西,恰好你都符合這些特徵,你說巧不巧?」

  「不承認也沒關係,或許時董會認識,就是不知道他這麼大年紀了,看了這種視頻後,會不會....」

  聽到了男人明晃晃的威脅,時淮兇狠地瞪他,趁他不注意踹了他一腳。

  「不能給別人看。」

  「那阿淮就要聽我的話,我心情好了,什麼都好說。」

  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時淮乾脆破罐子破摔,也不裝了。

  「你想幹什麼,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嚴與塵捏著他的下巴,語氣冷的可怕,「你想分手,我答應了嗎?」

  「一開始是你先來勾引我的,憑什麼會認為我會放過你。」

  「寶寶,我總算見到你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環繞在耳邊,時淮感覺到了危險,今晚恐怕難以脫身了。

  嚴與塵彎腰,吻上了他的唇,手指用力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躲開。

  「嗚...不要,噁心。」時淮皺著眉,看起來很是嫌棄,伸手推著嚴與塵的肩膀。

  「這就噁心了,那待會你怎麼受的住。」

  「阿淮,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你嗎,躲什麼啊?」

  時淮被男人一頓強吻,躲也躲不開。

  他抬手用力捶打嚴與塵的肩膀,對方不為所動。

  「你,你不能這樣。」時淮被嚇到了,他可不想失身。

  嚴與塵低頭埋在時淮頸窩,親他的脖子。

  「從你勾引我那一刻開始,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我親我男朋友,怎麼了,你說對不對。」

  「不,不對.....」時淮喘氣說。

  嚴與塵終於摸到了心心念念的細,腰。

  他從時淮身上起來,走到床邊的梳妝檯,桌面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從裡面挑了一罐。

  (面霜給他擦臉bushi)

  嚴與塵抱著時淮繼續親吻他。

  兩人體力懸殊,時淮打不過男人。

  時淮眼眶蓄滿眼淚,可憐兮兮地哀求。

  「寶寶,你該喊我什麼。」

  嚴與塵咬了一下他的臉頰,「說不說。」

  時淮帶著哭腔說:「嗚嗚....老公。」

  要是他知道,他絕對不會招惹這個男人,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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