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大家都活膩了，我老公說話不好使？
「疼嗎？」
林雨清歪頭看著王強，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微笑。
王強後背冷汗直冒，低頭彎著腰說道：
「不...不疼..」
別看他是個兩百多斤的大光頭社會人，但在林雨清面前，跟貓見了老鼠差不多，壓根沒有一點脾氣。
「不疼啊。」
林雨清冷冷一笑，抬手又是一下砸在了他腦袋上！
嘭的一聲，
原本就開了口子，現在血流的更多了，像是給王強洗臉一樣，呼呼淌根本止不住。
「現在疼了嗎？」
林雨清隨手將菸灰缸扔在桌上，眸子變得冷冽起來。
王強哆嗦了下，趕緊說道：
「疼！」
「林總，我錯了！」
林雨清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滾出去洗洗，回來把桌子擦乾淨。」
王強不敢有一絲猶豫，捂著頭跑了出去。
一邊的馬永身子已經開始顫抖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就好像學生擔心老師點名一樣。
但越怕什麼就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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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他身邊戛然而止。
「老馬，你是王強的把兄弟是吧。」
林雨清上下打量著他，
「怪不得能這麼替他說話呢。」
「剛才我在外面也聽到了一些話，你對我老公意見很大啊？」
馬永低著頭說道：
「沒...沒有，林總，我真沒有。」
啪！
林雨清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臉上，
隨即抓住他的頭髮，猛地朝桌子上摁下去，讓他的額頭狠狠撞在大理石桌上！
嘭嘭嘭！！
馬永的腦袋一下下撞擊著桌子，
接連四五下後，林雨清才停手。
「啊...」
馬永趴在桌上子，鮮血染紅了潔白的桌面，整個人幾乎快要昏迷過去，只有未落的呻吟聲。
看到這一幕，
其餘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全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再問一遍，誰還對我老公有意見？」
林雨清語調拔高，鋒利的目光掃視一眾大漢。
最為年長的劉東海率先回應：
「林總，我們沒有意見，歡迎陸總帶領我們工作！」
有了他開頭，
其餘人開團秒跟：
「是啊林總，我們非常高興陸總領導我們。」
「沒有任何意見。」
「...」
林雨清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沒事了。」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倒在了馬永頭上：
「別他媽裝死，起來開會！」
被涼水一澆，馬永腦袋清醒了不少，
他強忍著疼痛從桌上爬起來，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
「是，林總。」
林雨清重新走到陸松身後，
身體前傾，雙臂環繞在他脖子上：「老公，別看他們凶神惡煞的，其實都很聽話的。」
「你看現在，大家老實多了。」
陸松抽了抽嘴角，
是挺老實，敢不老實麼...
「老婆，平時你都是這麼教育員工的嗎？」
陸松笑著問道。
林雨清點點頭，下巴放在陸松的頭頂：
「是呀，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
「好啦，你繼續開會，我旁聽。」
岳青拿過來一張椅子，讓林雨清坐在了陸松身旁。
這時，
王強也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拿著個紗布捂著腦袋。
回到位置後，他看到馬永的樣子愣了下，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沒事吧？」
陸松看向兩人，笑著關心道：
「沒事的話我就繼續開會了。」
王強咧著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呃...呵呵，沒事沒事。」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內心都要罵娘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被打死啊！
「既然沒事，那咱們繼續。」
陸松點上一支煙，翻看了一下提前準備好的資料：
「剛才我說了，不能暴力催收，不能電話威脅恐嚇。」
「這些是法律紅線，除此之外，大家平時要低調做人，不要到處惹事。」
「如果誰沒事出去喝酒鬧事，被抓一次，罰款五萬，被抓三次直接開除。」
聽到這些，
在場眾人無不是感到莫名其妙。
這算是什麼破規矩？
林雨清也有些疑惑，
她很了解手下這幫人，都是靠著狠勁，從底層一步步打拼上來的。
這麼嚴的約束，對他們來說堪比戒菸一樣困難。
而且，有這個必要麼？
雖然林雨清內心有很多疑惑，但她沒有說出來，而是替陸松說道：
「我老公說的話，你們聽見了麼？」
「誰贊成，誰反對？」
林雨清態度十分強硬，
王強和馬永幾人原本還想詢問，但一看這形勢，連忙閉嘴不談。
陸松自然看出了這些人的不服，於是淡淡笑道：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這規定很離譜。」
「但我自然有我的考慮。」
「我想問大家，你們是從流氓混起來的吧？」
眾人抬起頭，誰也沒有反駁，
因為他們的確是從小混混做起來的，說是流氓，倒也屬實。
「但你們想一輩子都是流氓嗎？」
陸松話鋒一轉，變得認真了起來：
「你們現在是有點錢了，但你們還是流氓，登不上檯面。」
「今年形勢大不一樣，上面開始嚴打，你們不想玩完的話，就老老實實的。」
「接下來要做的是慢慢洗白，明白麼？」
陸鬆了解這些催債公司，尤其是老婆手底下的，
放在以前只要不出大事，基本沒太大問題。
但從今年開始，一切都會變！
18年這年，可不是開玩笑。
這話，說到了幾人心裡去。
王強不禁也陷入思索，
自己從十幾歲到現在三十多，混了二十年，雖然兜里有兩個逼錢，但說到底，還是個泥腿子。
誰不想從街邊撂地混到登堂入室？
他想，馬永也想，眾兄弟們都想。
特別這幾年，大部分人都已經結婚生子，其實並不想有太大的風險。
王強點了根煙，鼓起勇氣開口了：
「但陸總，您可能不太了解，咱們的生意本身就是灰產。」
「像您說的，不用暴力手段，那怎麼收債和替別人要帳？」
「現在的老賴，不給點顏色看看，他們是真的不還錢。」
「就比如說，最近有個大帳目要收回來，一共是300萬，我們替僱主要錢，要過錢來咱們公司拿三分之一。」
「對方是個房地產老闆，怎麼也不給，就說沒錢，但實際上他就是有錢不還。」
「這種，陸總您會怎麼處理？」
見王強給出了難題，
大家也都來了精神，目光全都落在陸松身上。
他們很想看看，老大找個這個小男人，是光會玩嘴，還是真有點別的本事？
如果能有辦法，那挺好，起碼兄弟們跟著不會餓著。
如果說不出來或者說廢話，
那更好，反正公司不賺錢，到時候林老大自然會把他給換掉！
林雨清歪頭看著王強，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微笑。
王強後背冷汗直冒，低頭彎著腰說道：
「不...不疼..」
別看他是個兩百多斤的大光頭社會人，但在林雨清面前，跟貓見了老鼠差不多，壓根沒有一點脾氣。
「不疼啊。」
林雨清冷冷一笑，抬手又是一下砸在了他腦袋上！
嘭的一聲，
原本就開了口子，現在血流的更多了，像是給王強洗臉一樣，呼呼淌根本止不住。
「現在疼了嗎？」
林雨清隨手將菸灰缸扔在桌上，眸子變得冷冽起來。
王強哆嗦了下，趕緊說道：
「疼！」
「林總，我錯了！」
林雨清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滾出去洗洗，回來把桌子擦乾淨。」
王強不敢有一絲猶豫，捂著頭跑了出去。
一邊的馬永身子已經開始顫抖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就好像學生擔心老師點名一樣。
但越怕什麼就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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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他身邊戛然而止。
「老馬，你是王強的把兄弟是吧。」
林雨清上下打量著他，
「怪不得能這麼替他說話呢。」
「剛才我在外面也聽到了一些話，你對我老公意見很大啊？」
馬永低著頭說道：
「沒...沒有，林總，我真沒有。」
啪！
林雨清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臉上，
隨即抓住他的頭髮，猛地朝桌子上摁下去，讓他的額頭狠狠撞在大理石桌上！
嘭嘭嘭！！
馬永的腦袋一下下撞擊著桌子，
接連四五下後，林雨清才停手。
「啊...」
馬永趴在桌上子，鮮血染紅了潔白的桌面，整個人幾乎快要昏迷過去，只有未落的呻吟聲。
看到這一幕，
其餘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全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再問一遍，誰還對我老公有意見？」
林雨清語調拔高，鋒利的目光掃視一眾大漢。
最為年長的劉東海率先回應：
「林總，我們沒有意見，歡迎陸總帶領我們工作！」
有了他開頭，
其餘人開團秒跟：
「是啊林總，我們非常高興陸總領導我們。」
「沒有任何意見。」
「...」
林雨清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沒事了。」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倒在了馬永頭上：
「別他媽裝死，起來開會！」
被涼水一澆，馬永腦袋清醒了不少，
他強忍著疼痛從桌上爬起來，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
「是，林總。」
林雨清重新走到陸松身後，
身體前傾，雙臂環繞在他脖子上：「老公，別看他們凶神惡煞的，其實都很聽話的。」
「你看現在，大家老實多了。」
陸松抽了抽嘴角，
是挺老實，敢不老實麼...
「老婆，平時你都是這麼教育員工的嗎？」
陸松笑著問道。
林雨清點點頭，下巴放在陸松的頭頂：
「是呀，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
「好啦，你繼續開會，我旁聽。」
岳青拿過來一張椅子，讓林雨清坐在了陸松身旁。
這時，
王強也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拿著個紗布捂著腦袋。
回到位置後，他看到馬永的樣子愣了下，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沒事吧？」
陸松看向兩人，笑著關心道：
「沒事的話我就繼續開會了。」
王強咧著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呃...呵呵，沒事沒事。」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內心都要罵娘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被打死啊！
「既然沒事，那咱們繼續。」
陸松點上一支煙，翻看了一下提前準備好的資料：
「剛才我說了，不能暴力催收，不能電話威脅恐嚇。」
「這些是法律紅線，除此之外，大家平時要低調做人，不要到處惹事。」
「如果誰沒事出去喝酒鬧事，被抓一次，罰款五萬，被抓三次直接開除。」
聽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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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什麼破規矩？
林雨清也有些疑惑，
她很了解手下這幫人，都是靠著狠勁，從底層一步步打拼上來的。
這麼嚴的約束，對他們來說堪比戒菸一樣困難。
而且，有這個必要麼？
雖然林雨清內心有很多疑惑，但她沒有說出來，而是替陸松說道：
「我老公說的話，你們聽見了麼？」
「誰贊成，誰反對？」
林雨清態度十分強硬，
王強和馬永幾人原本還想詢問，但一看這形勢，連忙閉嘴不談。
陸松自然看出了這些人的不服，於是淡淡笑道：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這規定很離譜。」
「但我自然有我的考慮。」
「我想問大家，你們是從流氓混起來的吧？」
眾人抬起頭，誰也沒有反駁，
因為他們的確是從小混混做起來的，說是流氓，倒也屬實。
「但你們想一輩子都是流氓嗎？」
陸松話鋒一轉，變得認真了起來：
「你們現在是有點錢了，但你們還是流氓，登不上檯面。」
「今年形勢大不一樣，上面開始嚴打，你們不想玩完的話，就老老實實的。」
「接下來要做的是慢慢洗白，明白麼？」
陸鬆了解這些催債公司，尤其是老婆手底下的，
放在以前只要不出大事，基本沒太大問題。
但從今年開始，一切都會變！
18年這年，可不是開玩笑。
這話，說到了幾人心裡去。
王強不禁也陷入思索，
自己從十幾歲到現在三十多，混了二十年，雖然兜里有兩個逼錢，但說到底，還是個泥腿子。
誰不想從街邊撂地混到登堂入室？
他想，馬永也想，眾兄弟們都想。
特別這幾年，大部分人都已經結婚生子，其實並不想有太大的風險。
王強點了根煙，鼓起勇氣開口了：
「但陸總，您可能不太了解，咱們的生意本身就是灰產。」
「像您說的，不用暴力手段，那怎麼收債和替別人要帳？」
「現在的老賴，不給點顏色看看，他們是真的不還錢。」
「就比如說，最近有個大帳目要收回來，一共是300萬，我們替僱主要錢，要過錢來咱們公司拿三分之一。」
「對方是個房地產老闆，怎麼也不給，就說沒錢，但實際上他就是有錢不還。」
「這種，陸總您會怎麼處理？」
見王強給出了難題，
大家也都來了精神，目光全都落在陸松身上。
他們很想看看，老大找個這個小男人，是光會玩嘴，還是真有點別的本事？
如果能有辦法，那挺好，起碼兄弟們跟著不會餓著。
如果說不出來或者說廢話，
那更好，反正公司不賺錢，到時候林老大自然會把他給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