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林國龍求見
一時間，會議室的重心徹底偏移，眾人熱火朝天地討論起如何對接秦家、爭取更多民生與國防投資，險些徹底忘了此刻還有清水縣動亂的急務需要中樞定調處置。
也好在陸舟始終記得這事，提醒了眾人，這才想起來。
眾人恍然回神，曾雲起當即收斂笑意，沉聲下達指令。
「讓徐崇山立刻動身，親自趕赴清水縣親自坐鎮。」
「務必穩住民心、安撫群眾、控制現場局勢，杜絕惡性事件發生，平穩收尾這場變局，確保地方秩序快速恢復常態。」
「石家事宜，依規依紀、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
另一邊。
秦子豪原本還沉浸在假期休閒的鬆弛狀態中，滿心愜意。
怎麼沒想到他的假期這麼快就結束了，才兩天半，爺爺就讓他復盤清水縣一事。
他重新梳理了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
越梳理，他心底的震撼便越濃烈，到最後，已然滿心敬畏，驚嘆不已。
他清晰知曉，想要扳倒石家這種紮根地方百年、掌控政務體系、壟斷全域資源、手握本土人脈與民間隱性力量的頂級婆羅門世家，尋常手段根本無解。
常人能想到的破局之法，無非只有兩種。
其一，權力入局。依託頂層權柄、空降派系力量，強行重構地方利益規則、洗牌圈層格局、打壓本土勢力。
可這是中樞早已試過的辦法，傾盡資源、數次布局，最後不僅無效，反而被石家硬生生頂著壓力反噬，甚至迫害官員，也藉此穩固自身地位，徹底無解。
其二，商業壟斷。動用海量資本入駐，高價搶奪市場份額、壟斷地方產業、重新分配商業利益，慢慢蠶食石家根基。
可此法在清水縣更是行不通。清水縣的所有規則，皆由石家制定。外來商人想要入局立足，必須經過石家點頭，且要上交巨額抽成、利益進貢。
石家把控全縣所有核心崗位、政務職權、市場規則，權勢滔天，根本無懼任何外來資本、商業力量的衝擊。
兩種常規破局之路，全部被堵死，堪稱死局。
然而爺爺卻以一記奇招，千里之外，不費一兵一卒，就讓石家徹底除名。
良久，秦子豪長舒一口氣，眼中滿是敬畏。
他轉頭看向一旁靜坐品茶的秦正，語氣帶著由衷的敬佩，道：
「爺爺，我明白了。」
「您是想告訴我，世間絕大多數難題，只要錢用對方式，就都能迎刃而解？」
面對大孫子的疑惑，秦正只是抿了一口御前龍井，心裡舒暢，隨後淡淡搖頭道：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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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豪聞言想起爺爺做事的風格，於是肯定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
秦正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
「算是吧，剩下那百分之一，是生老病死，天道輪迴，這個確實是花錢也沒辦法。」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句話，卻在秦子豪心底掀起萬丈狂瀾，徹底顛覆了他多年的認知。
只是...生老病死嗎？那權力呢？用錢也可以解決嗎？
世人皆說權大於錢，權力可以碾壓一切資本，金錢永遠無法逾越權力的壁壘。這是他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認知，也是所有豪門世家圈層的共識。
他知道，爺爺說的話從來不會誇大其詞，也就是說，他自己認為權力從來都是碾壓金錢的觀點，錢永遠不可能越過權力的事情，在爺爺那裡，或許根本就不是事。
秦子豪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心中對「權力至高無上」的固有認知，開始轉變。
他不再將權力視作無法逾越的大山，眼界、格局、心境，瞬間完成蛻變，心性愈發成熟穩重。
也是這一刻，他身上的羽翼又豐滿了不少。
秦子豪眼神無比清澈堅定，語氣鄭重開口。
「爺爺，我悟了！」
「錢與權力，從來沒有固定的高低之分，真正的核心，在於使用的人，在於使用的手段！」
「自古新朝初立，權力定乾坤、碾壓資本；王朝末年，資本掌控世家、操控朝堂、左右權力。」
「千古輪迴，周而復始，這是亘古不變的！」
想起王白李謝還有那些傳承百年，千年的世家，他又補充一句：
「流水的皇權帝王，鐵打的千年世家！」
秦正看著大孫子一朝頓悟、心境飛升，眼底瞬間布滿濃濃的讚許與欣慰，緩緩點頭。
「不錯。」
「爺爺就是想借清水縣的事，告訴你這個道理。」
「權力做不到的事，手段足夠、資本足夠，金錢一樣可以做到。」
「此番動石家，就算沒有朝山市舊聞造勢，瞬間拉動民心以及輿論加持，爺爺依舊可以靠資本布局慢慢磨死石家，只不過耗時更久而已。」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陸承安身姿恭敬，緩步走入書房，微微躬身道：
「老爺，林將軍登門拜訪，想要見老爺一面。」
秦正聞言，眸光微轉，看向身旁已然蛻變成長的秦子豪，語氣帶著期許。
「你如今也休完假了，林國龍那邊，也是爺爺為你準備的，如今他來了，就由你來接待。」
「爺爺老了，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護你，和家人一生周全。我能做的，只是為你鋪路，讓你快速成長、早日獨當一面，接過秦家家主的擔子，代替爺爺守護好家人！」
「等你徹底成熟，我也能徹底卸下重擔，過上養老生活。」
這番殷殷期許，讓秦子豪心底溫熱滾燙，眼角微微濕潤，滿心皆是感動與自豪。
他挺直脊背，神色堅毅，目光灼灼，鄭重立誓。
「爺爺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苦心栽培與期待！我一定會好好把握機緣、磨礪自身，帶領秦家衝破格局、愈發繁榮昌盛，走向更高的巔峰！」
秦正見狀，朗聲大笑，抬手豎起大拇指，滿是讚許。
「好！不愧是我秦家未來的家主，有魄力、有擔當！」
自家這頭蟄伏已久的牛馬，終於徹底覺醒、羽翼豐滿。
牛馬已經覺醒，他也可以準備退下來，閒坐品茶，日日聽著「歡樂水牛」，不是，是「花落水流」的調調，過上悠閒的養老生活了。
也好在陸舟始終記得這事，提醒了眾人，這才想起來。
眾人恍然回神，曾雲起當即收斂笑意，沉聲下達指令。
「讓徐崇山立刻動身，親自趕赴清水縣親自坐鎮。」
「務必穩住民心、安撫群眾、控制現場局勢，杜絕惡性事件發生，平穩收尾這場變局，確保地方秩序快速恢復常態。」
「石家事宜，依規依紀、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
另一邊。
秦子豪原本還沉浸在假期休閒的鬆弛狀態中，滿心愜意。
怎麼沒想到他的假期這麼快就結束了，才兩天半，爺爺就讓他復盤清水縣一事。
他重新梳理了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
越梳理，他心底的震撼便越濃烈，到最後，已然滿心敬畏，驚嘆不已。
他清晰知曉，想要扳倒石家這種紮根地方百年、掌控政務體系、壟斷全域資源、手握本土人脈與民間隱性力量的頂級婆羅門世家，尋常手段根本無解。
常人能想到的破局之法，無非只有兩種。
其一，權力入局。依託頂層權柄、空降派系力量，強行重構地方利益規則、洗牌圈層格局、打壓本土勢力。
可這是中樞早已試過的辦法，傾盡資源、數次布局，最後不僅無效，反而被石家硬生生頂著壓力反噬，甚至迫害官員，也藉此穩固自身地位，徹底無解。
其二，商業壟斷。動用海量資本入駐，高價搶奪市場份額、壟斷地方產業、重新分配商業利益，慢慢蠶食石家根基。
可此法在清水縣更是行不通。清水縣的所有規則，皆由石家制定。外來商人想要入局立足，必須經過石家點頭，且要上交巨額抽成、利益進貢。
石家把控全縣所有核心崗位、政務職權、市場規則，權勢滔天，根本無懼任何外來資本、商業力量的衝擊。
兩種常規破局之路，全部被堵死，堪稱死局。
然而爺爺卻以一記奇招，千里之外，不費一兵一卒，就讓石家徹底除名。
良久，秦子豪長舒一口氣，眼中滿是敬畏。
他轉頭看向一旁靜坐品茶的秦正，語氣帶著由衷的敬佩，道：
「爺爺，我明白了。」
「您是想告訴我，世間絕大多數難題，只要錢用對方式，就都能迎刃而解？」
面對大孫子的疑惑，秦正只是抿了一口御前龍井，心裡舒暢，隨後淡淡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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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豪聞言想起爺爺做事的風格，於是肯定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
秦正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
「算是吧，剩下那百分之一，是生老病死，天道輪迴，這個確實是花錢也沒辦法。」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句話，卻在秦子豪心底掀起萬丈狂瀾，徹底顛覆了他多年的認知。
只是...生老病死嗎？那權力呢？用錢也可以解決嗎？
世人皆說權大於錢，權力可以碾壓一切資本，金錢永遠無法逾越權力的壁壘。這是他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認知，也是所有豪門世家圈層的共識。
他知道，爺爺說的話從來不會誇大其詞，也就是說，他自己認為權力從來都是碾壓金錢的觀點，錢永遠不可能越過權力的事情，在爺爺那裡，或許根本就不是事。
秦子豪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心中對「權力至高無上」的固有認知，開始轉變。
他不再將權力視作無法逾越的大山，眼界、格局、心境，瞬間完成蛻變，心性愈發成熟穩重。
也是這一刻，他身上的羽翼又豐滿了不少。
秦子豪眼神無比清澈堅定，語氣鄭重開口。
「爺爺，我悟了！」
「錢與權力，從來沒有固定的高低之分，真正的核心，在於使用的人，在於使用的手段！」
「自古新朝初立，權力定乾坤、碾壓資本；王朝末年，資本掌控世家、操控朝堂、左右權力。」
「千古輪迴，周而復始，這是亘古不變的！」
想起王白李謝還有那些傳承百年，千年的世家，他又補充一句：
「流水的皇權帝王，鐵打的千年世家！」
秦正看著大孫子一朝頓悟、心境飛升，眼底瞬間布滿濃濃的讚許與欣慰，緩緩點頭。
「不錯。」
「爺爺就是想借清水縣的事，告訴你這個道理。」
「權力做不到的事，手段足夠、資本足夠，金錢一樣可以做到。」
「此番動石家，就算沒有朝山市舊聞造勢，瞬間拉動民心以及輿論加持，爺爺依舊可以靠資本布局慢慢磨死石家，只不過耗時更久而已。」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陸承安身姿恭敬，緩步走入書房，微微躬身道：
「老爺，林將軍登門拜訪，想要見老爺一面。」
秦正聞言，眸光微轉，看向身旁已然蛻變成長的秦子豪，語氣帶著期許。
「你如今也休完假了，林國龍那邊，也是爺爺為你準備的，如今他來了，就由你來接待。」
「爺爺老了，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護你，和家人一生周全。我能做的，只是為你鋪路，讓你快速成長、早日獨當一面，接過秦家家主的擔子，代替爺爺守護好家人！」
「等你徹底成熟，我也能徹底卸下重擔，過上養老生活。」
這番殷殷期許，讓秦子豪心底溫熱滾燙，眼角微微濕潤，滿心皆是感動與自豪。
他挺直脊背，神色堅毅，目光灼灼，鄭重立誓。
「爺爺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苦心栽培與期待！我一定會好好把握機緣、磨礪自身，帶領秦家衝破格局、愈發繁榮昌盛，走向更高的巔峰！」
秦正見狀，朗聲大笑，抬手豎起大拇指，滿是讚許。
「好！不愧是我秦家未來的家主，有魄力、有擔當！」
自家這頭蟄伏已久的牛馬，終於徹底覺醒、羽翼豐滿。
牛馬已經覺醒，他也可以準備退下來，閒坐品茶，日日聽著「歡樂水牛」，不是，是「花落水流」的調調，過上悠閒的養老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