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把我惹毛了的話我會毛絨絨地爬回去讓老公幫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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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斯遠倚著櫃檯等房卡,目光專注地看著老婆的邪惡小表情:「我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你還有工作,見得過來嗎?」

  「花姐和歐陽霜可以一起見,Edison的律師我們可以叫上許潤一起見,至於新嶼的賀總嘛……。」丁寶櫻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上次能順利獲救,賀瀲嶼也出了力。

  丁寶櫻本來就計劃著,等有機會買份禮物送他再請他吃個飯,帶著老公一起。

  可是賀瀲嶼發來的消息,是希望能跟她單獨吃飯。

  這很明顯不可能。

  賀瀲嶼對過去的事一無所知,但丁寶櫻不是。

  感恩歸感恩,丁寶櫻不想再跟賀瀲嶼有任何交集是真的。

  「老公,你替我去赴約吧,禮物我來準備。」

  接過房卡的時候沈斯遠抽空掃了一眼周圍環境,漫不經心地答了聲好,眼神透著愉悅。

  花姐想約丁寶櫻吃飯的目的很好猜。

  造星娛樂的老闆也跟著進去了。

  打從丁寶櫻堅持不續約開始,前老闆就在暗戳戳地謀劃著名把丁寶櫻送出去討好Edison那伙人,曾經也加入過Edison組織的派對。

  他不進去誰進去。

  回歸劇組拍戲的第一天,片場來了個帶著不明液體想潑丁寶櫻的極端粉絲。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該名極端粉絲還沒來得及靠近丁寶櫻,就被沈斯遠一腳踢中手腕,疼得當場嗷叫出聲跪下去。

  都不用人上去壓著。

  經檢測,瓶子裡的液體是該嫌疑人自己加水稀釋的硫酸,奔著讓丁寶櫻毀容來的,想要為自己的女神報仇。

  「我家姐姐那麼冰清玉潔,都是你毀了她,如果不是你,我家姐姐不會出事……。」

  沈斯遠嫌棄得很,完全沒眼看。

  跟出警的警察對接完正常流程,拖著老婆專屬的躺椅在片場找了個陰涼地方躺好,悠哉悠哉地欣賞老婆化身邪惡大壞蛋欺負別人的畫面。

  老婆說拍都市劇也是她的舒適區,這次她的人設還是個惡毒但美麗的女主直屬上司,翻著白眼黑臉罵人什麼的,在沈斯遠看來完全就是冷臉萌。

  但拍到老婆被男女主聯合反擊的戲份時,他的心情還是有點微妙的。

  「雖然只是拍戲,但他們扇你巴掌是不是太過分了點?」沈斯遠不滿。

  中場休息,丁寶櫻需要換身衣服換個妝造,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劇組妝造老師傅在她臉上折騰。

  丁寶櫻沒Get到老公介意的點:「還好吧,又不是真打,都老演員了,借位就行。」

  「你以前拍戲被真打過嗎?」沈斯遠撇了撇嘴。

  「有過,拍第二部戲的時候,晚上回去冰敷熱敷一塊上臉也還是疼,最後我給自己貼了那種止痛膏藥貼,把臉給貼過敏,第二天喜提請假去看醫生。」

  那會兒丁寶櫻還只是個剛入行沒多久的新人,就算人氣高,到了新劇組還是得彎腰做人。

  一場扇巴掌的戲拍了十幾遍,每一遍都是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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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導演刪掉她所有挨打的戲份,只保留她被打腫了的臉部特寫一筆帶過。

  彈幕還在夸劇組化妝師這挨揍效果做得真不錯,看起來就像真的挨過揍一樣。

  那是丁寶櫻第一次對「不愛你的人連你上吊都覺得你是在盪鞦韆」這句話有了實感。

  這時候再說起來,她居然覺得有點好笑。

  化妝間裡其他人原本也在跟著吐槽片場裡那些仗勢欺人的一些事,冷不丁看到沈斯遠黑沉沉的一張臉,想到他一腳把嫌疑人踢到手腕骨裂的動作,默默噤了聲。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解決人的動作有多乾脆利落,且能看得出他是收了力的。

  和歐陽霜對台詞。

  「櫻姐,你老公有暴力傾向嗎?」

  「沒有啊怎麼了?」

  歐陽霜捏著台詞本簡單比劃了一個動作:「旁邊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他唰一下就把那個人搞定了,不用想,他的實力絕對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輕易揣測的。」

  丁寶櫻的唇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我老公可以徒手擰斷一個人的脖子哦,別人在拳館學的只能算花拳繡腿,他學的都是怎麼在一招內把人弄死,是真正的那種死哦。」

  語氣聽著十分嘚瑟。

  現在知道我老公的厲害了吧!

  把我惹毛了的話我會毛絨絨地爬回去讓老公幫我報仇!

  「你不會害怕嗎?」歐陽霜偷偷掃了一眼那個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男人,莫名感到心裡有點毛毛的。

  這種人,好恐怖,看著就像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的那種恐怖。

  是再優越的外表都遮掩不住的令人膽寒的氣息。

  丁寶櫻側過頭盯著老公。

  不遠處的人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同樣轉過頭。

  兩個人隔空對望相視一笑。

  「怎麼會害怕,我只會覺得安全感爆棚好嗎?」

  被困在BV大廈頂樓的時候,如果是沈斯遠在,她就可以欣賞到Edison的狗頭是如何成為牆壁裝飾品的畫面了。

  許潤雖然是個有仇必報的平頭姐,但和丁寶櫻一樣,體能和力量完全不占優勢,只能想辦法拖延。

  賀瀲嶼雖然有點實力,但他從來都是明哲保身的那類人,更願意通過談判去達成自己的目的,當場動手什麼的在他看來都是野蠻人才有的行為。

  哪怕丁寶櫻頭頂上掛的還是賀瀲嶼妻子的牌子,他也不會跟Edison當場撕破臉。

  這是他的行事風格,無關好壞,但對丁寶櫻來說,不解氣。

  曾經陪賀瀲嶼出席商務晚宴,丁寶櫻被一個手下敗將當眾潑了杯酒。

  她想反潑回去,被賀瀲嶼攔住:「這裡不是娛樂場所,更不是你們拍武打戲的片場,周圍都是投資人,請不要再給我添亂了好嗎?」

  賀瀲嶼跟對方金主把酒言歡了十分鐘,手下敗將頤指氣使地道了個歉,兩個男人順勢聊起了當下的投資新風向。

  只有丁寶櫻,又被潑酒又憋屈。

  晚宴之後沒兩天,手下敗將被金主拋棄。

  賀瀲嶼把這當成好消息告訴她,問她解氣了沒。

  丁寶櫻:???

  解氣?

  解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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