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生日會
周寒聲靜等了會兒，見梁知月視線瞥向別處，試圖轉移話題，他沒給她機會。
「到底是生氣還是心疼？」
梁知月：「……」
「生氣應該沒有這麼難說出口吧？」周寒聲有種得寸進尺的囂張，「是心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梁知月看著他，淡淡一句：「我不喜歡話多的男人。」
周寒聲閉嘴了。
梁知月：「生氣是因為你為了我，而給自己的身體造成負擔，還沒有告訴我，我不喜歡別人為我犧牲。」
周寒聲為自己辯解：「不是你——」想的這樣。
「閉嘴。」梁知月輕描淡寫。
周寒聲改名叫周沒聲。
「當然也心疼你，」梁知月說，「你一個人默默承擔了好多好多。」
梁知月軟了語氣，仿佛回到了她腦子壞了的時候，每天都對周寒聲噓寒問暖叫老公的日子。
周寒聲擺了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梁知月：「……說話。」
周寒聲：「沒關係，我們戀愛腦就是這樣的。」
鋼子：「汪！」
兩人同時低頭，鋼子似乎察覺到氛圍好了，開始搖著尾巴用嘴筒子拱地上的肉乾包裝袋，咧著嘴巴看著周寒聲。
「知道了，」周寒聲失笑，「給你拿。」
鋼子如願以償，叼著肉乾跑去外面撒歡了。
公司的人都很喜歡它，也願意陪它玩兒，所以鋼子也喜歡這裡。
鋼子出去了，辦公室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周寒聲忽然低頭對梁知月說：「我愛你。」
梁知月一怔。
「剛才說過的，你要是心疼，我就說我愛你。」
梁知月揉了揉靠近周寒聲那一側的耳朵，有點癢，有點酥。
周寒聲低笑著說：「你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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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月：「……我揉紅的。」
周寒聲：「我說的是另一邊耳朵。」
梁知月：「……」
她把另一隻耳朵也用手捂起來。
可即使兩隻耳朵都捂住，她還是能聽見周寒聲笑著說：「真可愛。」
梁知月又想踩他腳了。
在公司陪鋼子玩了一個下午，周寒聲開車送梁知月和鋼子回梁家。
「司機還在樓下等著。」梁知月說。
周寒聲提上給鋼子打包的零食：「讓他先回去吧，我送你們。」
梁知月沒有拒絕。
周寒聲的車都開到了梁家門口，哪有不進去問候一聲就走的道理？
這個點兒了，梁家人又怎麼會不留他吃頓晚飯再走？
於是周寒聲再次坐在了梁家的餐桌上。
幾天沒見，也不知道薛晗是什麼眼神，非要說周寒聲瘦了，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你自己在家是不是沒有保姆照顧？」薛晗說，「工作忙歸忙，飯也要好好吃，知道嗎？」
梁知亭眼神哀怨：「媽，我回來幾天了你一塊肉都沒給我夾過。」
薛晗給他夾了片青菜葉子：「演技不好就算了，還不好好身材管理，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見面會，被粉絲拍下來發胖在網上罵你，你別來找我哭。」
頂流難當。
梁知亭才吃了沒幾口飯，經紀人的電話又打過來，叮囑他一定少吃點，不然上鏡不好看。
沒滋沒味地吃了點，梁知亭放下筷子，去活動室排練了。
周寒聲問梁知月：「他還要辦生日見面會？」
「對，從他火了以後每年生日都要和粉絲一起過，」梁知月說，「當然，我們一家也會去現場陪他。」
周寒聲若有所思：「這樣啊。」
梁知月給他夾了塊排骨：「今年你要一起去嗎？」
「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周寒聲嘴角翹起，「當然，我也很想去。」
梁知月哼笑：「我還不知道你？」
參加梁知亭的生日會，是周寒聲第二次參加梁家的大型集體活動，上次還是去賢山。
這次大家熱熱鬧鬧出發，到了場館外面，已經有很多女生在外面排隊。
梁知月坐在車上拍了一圈，發在家庭群里艾特梁知亭。
【阿月寶貝：看見沒，這麼多女生都是為你來的。】
【小周寶貝：圖片.jpg】
周寒聲拍到了一個女生的橫幅，上面寫著——
霸道亭亭強勢愛，哥哥腹肌給我看。
【老三：群主呢！把這人給我踢出去！】
【阿月寶貝：群主覺得這個照片拍得挺好的。】
一秒後。
老三已退出群聊。
又一秒後。
阿月寶貝邀請亭亭玉立加入群聊。
【阿月寶貝：圖片.jpg】
這次的橫幅上寫的是——帥哥從不孤單，亭亭註定不凡。
【亭亭玉立：饒了我吧……】
保姆車裡，一家人都在低頭看著屏幕發笑。
薛晗問：「蛋糕準備好了吧？」
梁知硯膝蓋上放著個包裝盒：「準備好了，在我這。」
「行，等會兒咱們去後台。」
前方梁知月和周寒聲負責在群里吸引火力，梁知硯和沈清川守護蛋糕，薛晗和梁靖一人揣了一個大紅包。
來到化妝室門外，只聽裡面梁知亭拍桌大喊：「我什麼時候才能逃離原生家庭？！」
剛喊完，原聲家庭唱起了溫馨的生日快樂歌：「祝你生日快樂……」
梁知硯捧著蛋糕走在前面，蛋糕上代表二十六歲的兩根蠟燭正在燃燒。
梁知亭噤聲回頭，就看見一家人齊齊唱著生日歌走進來。
梁知月笑著說：「三哥，生日快樂！」
這一環節事先並沒有告知梁知亭，他眼淚一下就收不住了。
「你們今年怎麼搞這些？」梁知亭化妝化到一半，化妝師匆忙給他擦眼淚，「我以為你們還在外面拍那些橫幅嘲笑我呢。」
周寒聲安慰他：「我當年還有更尷尬的，看了本咯噔話摘抄，還以為是阿月暗戀我。」
梁知月說：「書房裡找到的，我當年也是腦子壞得徹底，都沒看出來那不是我的字跡，我怎麼可能寫這麼矯情的東西？」
梁知亭好奇：「多咯噔？多矯情？」
「我現在還倒背如流，」周寒聲清清嗓子，感情充沛，「我喜歡你，雖然你不知道，但我依舊喜歡你。」
「我不奢望你能看見我的喜歡，知道你過得好，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今天的你好像有點傷心，是因為什麼呢？我真是個膽小鬼，別人敢去關心你，我卻不敢。」
梁知亭聽完哈哈大笑：「膽小鬼哈哈哈哈哈哈，這比我的粉絲還咯噔哈哈哈哈哈！」
梁知月和周寒聲跟著笑，把事情說清楚以後，兩個人已經能很自如地把這件事當成壓箱底的笑話，沒事兒拿出來笑一笑。
沈清川也想笑，但他沒敢。
他默默看了眼快把蛋糕底座扣爛的梁知硯。
偏偏梁知亭不知死活地問：「大哥，不好笑嗎？你怎麼不笑？」
梁知硯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呵。」
「那是我寫的。」
梁知月和周寒聲呲著的大牙一下收了起來。
梁知亭：「哈哈哈哈哈大哥，你抄這玩意兒幹嘛？」
薛晗都看不下去了，戳了他一下。
梁知亭的笑容越來越乾澀：「哈哈，哈，哈。」
安靜了。
梁知硯深呼吸一口氣。
這時，外面的工作人員慌張跑來：「不好了！樂隊主唱拉肚子了！」
周寒聲反應神速，奪門而出：「我可以唱！」
梁知月緊隨其後：「我給主唱遞紙！」
沈清川一步步往外挪：「我挺擅長鼓掌的。」
梁知亭弱弱道：「哥，我等會兒還得上舞台見粉絲……」
梁知硯微笑：「是啊，好好珍惜吧。」
「到底是生氣還是心疼？」
梁知月：「……」
「生氣應該沒有這麼難說出口吧？」周寒聲有種得寸進尺的囂張，「是心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梁知月看著他，淡淡一句：「我不喜歡話多的男人。」
周寒聲閉嘴了。
梁知月：「生氣是因為你為了我，而給自己的身體造成負擔，還沒有告訴我，我不喜歡別人為我犧牲。」
周寒聲為自己辯解：「不是你——」想的這樣。
「閉嘴。」梁知月輕描淡寫。
周寒聲改名叫周沒聲。
「當然也心疼你，」梁知月說，「你一個人默默承擔了好多好多。」
梁知月軟了語氣，仿佛回到了她腦子壞了的時候，每天都對周寒聲噓寒問暖叫老公的日子。
周寒聲擺了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梁知月：「……說話。」
周寒聲：「沒關係，我們戀愛腦就是這樣的。」
鋼子：「汪！」
兩人同時低頭，鋼子似乎察覺到氛圍好了，開始搖著尾巴用嘴筒子拱地上的肉乾包裝袋，咧著嘴巴看著周寒聲。
「知道了，」周寒聲失笑，「給你拿。」
鋼子如願以償，叼著肉乾跑去外面撒歡了。
公司的人都很喜歡它，也願意陪它玩兒，所以鋼子也喜歡這裡。
鋼子出去了，辦公室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周寒聲忽然低頭對梁知月說：「我愛你。」
梁知月一怔。
「剛才說過的，你要是心疼，我就說我愛你。」
梁知月揉了揉靠近周寒聲那一側的耳朵，有點癢，有點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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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月：「……我揉紅的。」
周寒聲：「我說的是另一邊耳朵。」
梁知月：「……」
她把另一隻耳朵也用手捂起來。
可即使兩隻耳朵都捂住，她還是能聽見周寒聲笑著說：「真可愛。」
梁知月又想踩他腳了。
在公司陪鋼子玩了一個下午，周寒聲開車送梁知月和鋼子回梁家。
「司機還在樓下等著。」梁知月說。
周寒聲提上給鋼子打包的零食：「讓他先回去吧，我送你們。」
梁知月沒有拒絕。
周寒聲的車都開到了梁家門口，哪有不進去問候一聲就走的道理？
這個點兒了，梁家人又怎麼會不留他吃頓晚飯再走？
於是周寒聲再次坐在了梁家的餐桌上。
幾天沒見，也不知道薛晗是什麼眼神，非要說周寒聲瘦了，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你自己在家是不是沒有保姆照顧？」薛晗說，「工作忙歸忙，飯也要好好吃，知道嗎？」
梁知亭眼神哀怨：「媽，我回來幾天了你一塊肉都沒給我夾過。」
薛晗給他夾了片青菜葉子：「演技不好就算了，還不好好身材管理，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見面會，被粉絲拍下來發胖在網上罵你，你別來找我哭。」
頂流難當。
梁知亭才吃了沒幾口飯，經紀人的電話又打過來，叮囑他一定少吃點，不然上鏡不好看。
沒滋沒味地吃了點，梁知亭放下筷子，去活動室排練了。
周寒聲問梁知月：「他還要辦生日見面會？」
「對，從他火了以後每年生日都要和粉絲一起過，」梁知月說，「當然，我們一家也會去現場陪他。」
周寒聲若有所思：「這樣啊。」
梁知月給他夾了塊排骨：「今年你要一起去嗎？」
「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周寒聲嘴角翹起，「當然，我也很想去。」
梁知月哼笑：「我還不知道你？」
參加梁知亭的生日會，是周寒聲第二次參加梁家的大型集體活動，上次還是去賢山。
這次大家熱熱鬧鬧出發，到了場館外面，已經有很多女生在外面排隊。
梁知月坐在車上拍了一圈，發在家庭群里艾特梁知亭。
【阿月寶貝：看見沒，這麼多女生都是為你來的。】
【小周寶貝：圖片.jpg】
周寒聲拍到了一個女生的橫幅，上面寫著——
霸道亭亭強勢愛，哥哥腹肌給我看。
【老三：群主呢！把這人給我踢出去！】
【阿月寶貝：群主覺得這個照片拍得挺好的。】
一秒後。
老三已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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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晗問：「蛋糕準備好了吧？」
梁知硯膝蓋上放著個包裝盒：「準備好了，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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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梁知月和周寒聲負責在群里吸引火力，梁知硯和沈清川守護蛋糕，薛晗和梁靖一人揣了一個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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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月笑著說：「三哥，生日快樂！」
這一環節事先並沒有告知梁知亭，他眼淚一下就收不住了。
「你們今年怎麼搞這些？」梁知亭化妝化到一半，化妝師匆忙給他擦眼淚，「我以為你們還在外面拍那些橫幅嘲笑我呢。」
周寒聲安慰他：「我當年還有更尷尬的，看了本咯噔話摘抄，還以為是阿月暗戀我。」
梁知月說：「書房裡找到的，我當年也是腦子壞得徹底，都沒看出來那不是我的字跡，我怎麼可能寫這麼矯情的東西？」
梁知亭好奇：「多咯噔？多矯情？」
「我現在還倒背如流，」周寒聲清清嗓子，感情充沛，「我喜歡你，雖然你不知道，但我依舊喜歡你。」
「我不奢望你能看見我的喜歡，知道你過得好，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今天的你好像有點傷心，是因為什麼呢？我真是個膽小鬼，別人敢去關心你，我卻不敢。」
梁知亭聽完哈哈大笑：「膽小鬼哈哈哈哈哈哈，這比我的粉絲還咯噔哈哈哈哈哈！」
梁知月和周寒聲跟著笑，把事情說清楚以後，兩個人已經能很自如地把這件事當成壓箱底的笑話，沒事兒拿出來笑一笑。
沈清川也想笑，但他沒敢。
他默默看了眼快把蛋糕底座扣爛的梁知硯。
偏偏梁知亭不知死活地問：「大哥，不好笑嗎？你怎麼不笑？」
梁知硯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呵。」
「那是我寫的。」
梁知月和周寒聲呲著的大牙一下收了起來。
梁知亭：「哈哈哈哈哈大哥，你抄這玩意兒幹嘛？」
薛晗都看不下去了，戳了他一下。
梁知亭的笑容越來越乾澀：「哈哈，哈，哈。」
安靜了。
梁知硯深呼吸一口氣。
這時，外面的工作人員慌張跑來：「不好了！樂隊主唱拉肚子了！」
周寒聲反應神速，奪門而出：「我可以唱！」
梁知月緊隨其後：「我給主唱遞紙！」
沈清川一步步往外挪：「我挺擅長鼓掌的。」
梁知亭弱弱道：「哥，我等會兒還得上舞台見粉絲……」
梁知硯微笑：「是啊，好好珍惜吧。」